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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用止血法,将他的血止住。然后给他舒筋活血。浮疤晕倒的真正原因就是流血过多,导致体力透支。
“先拿瓶矿泉水来,然后大个子去外面药店买瓶葡萄糖过来,给他补充点养分。”
牛阳吩咐道。这些人都很配合他,因为救人要紧,大家都有珍惜别人生命的同情心里。
此时浮疤双眼紧闭,脑子里清醒不清醒,谁也不知。牛阳拿过来矿泉水,轻轻的掰开他的嘴,将水一点一点的流进去。
他的确是渴了,喝水的激情很高,倒多少都能喝掉。尤其表现在他的喉头处,来回的移动。
没一会儿,一瓶矿泉水全部流进了浮疤的肚子里。牛阳开始轻轻的叫他的名字,这厮果然有了反应,慢慢的睁开眼朝牛阳微笑。
“感觉好点没有?”牛阳问。浮疤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现在暂时给你止住血了,待会儿去医院手术吧,必须将里面的子弹取出来。”牛阳说。
“还用去医院?我最讨厌去医院,不去不行吗?你给我治疗不行吗?”
浮疤恳求道,说实话,他平时就是一条硬汉,得病从不去医院。但今天特殊,他想扛,但伤口不让他扛。
牛阳很为难的摇了摇头,道:“我是想给你治疗,但我手里没有工具,无法给你下手,感染了更是麻烦,还是去医院吧?”牛阳说着话,大个子跑进来了,还冒了满头大汗。
牛阳看到他手里的葡萄糖,欣慰的说,“谢谢你。”
“把这瓶葡萄糖喝掉,你的身体状况还会好一些。”牛阳打开瓶盖,递到浮疤的手里。
他举起瓶,一鼓作气将葡萄糖喝下去一半,缓了口气问这是百分之多少的葡萄糖?感觉很甜。
“你自己看一下,瓶子上有商标。”牛阳说。浮疤将瓶子放正,仔细的读了下上面的说明,看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接着,他一口气又将剩下的葡萄糖喝掉,完事后说了句“谢谢。”
牛阳笑了,“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再不会危及生命。”
安顿住浮疤,大家也没有情趣继续在这里坐下来喝酒,因为那个欢闹的气场已经被破坏,再坐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于是,大家提出回家。可就在这时,刺耳的警车声传入店内。牛阳惊了一下,说不好了,有人报警了。
第204章 错爱()
大家只听到有一辆警车在鸣警笛,结果进来十几个警察,看这情况来了不只一辆警车,至少来了三辆。
大家谁都知道警察是针对浮疤来的,心想刚才让他转移一个地方好了,这下被堵在酒吧里,想跑都不可能了。
浮疤神态也很不冷静,有点慌张,“警察”这个词一向对他来说都很敏感。
就见他在短短的一瞬间忽地坐了起来,顺手从腰里抽出一把枪,藏匿在一个椅子的下面。
他的举动被大家都看到了,牛阳还嘀咕,浮疤很聪明,这个关键时刻还知道隐藏赃物。如果让警方看到他手里的枪,那就可以给他多加一条罪,“私自持有枪支罪。”
警察来了,现场一片安静,他们无法知道这里刚发生事件的详情。
只好先联系酒吧里的报警保安,让他们跟随指认枪击事件参与者。这他娘的,傻B保安直接就把警察领到牛阳他们这里。
一位胖墩墩的保安先是指着浮疤说这是一个,这位外国女人也是,还有这位。
牛阳当时傻眼了,连他也被说上了。
他想痛骂臭保安一顿,但又没有说出口,他的确参与了这起事件,而且那几个恶人都是被他亲手打跑的。
这时,一位貌似像领导的警察,带着一脸威严开口说:“好了,你们三人跟我们去趟警局,做下笔录好吗?”
这种事,浮疤和牛阳都亲身经历过,想逃避是不可能,只好痛快的跟随人家上了警车。
赖斯根本不知警方要干什么?她只是纳闷,自己是受害者,为何警方还要抓她?
当看到牛阳和浮疤二话不说就服从,她也没有了怨言,也跟着上了车。
乔石磊不服,上去拦住一名警察说:“不要带我媳妇走,她与枪击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位德国女子,有自己的自由,你们把她惊吓着怎么办?一旦出事谁来负责?”
警察回道:“外国妞也没什么可骄傲的,来我们这里犯法一样要受到严惩,谁让她不长眼睛?好啦,不要影响我们执行公务。”
乔石磊很任性,“我们是来这里吃饭的,你们没有理由带她走。”
这位民警有点不高兴了,说:“她不是直接参与者,但是她是目睹者,我们要她配合写下笔录。没有什么大事,请放心,警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乔石磊没话可说了,只好听任警方的摆布了。紧跟着,三辆警车呼啸而去。
酒吧一下静的跟放死人的太平房一样,乐队、顾客都找不到了。乔石磊跟两位同学商量完,也分手了,大家各回各家。
浮疤是条硬汉,他知道刺杀他的人是远方药业公司老总方恒所为,但他丝毫没有说出那伙人的底细,就说不认识这伙人。
他知道,说出来就等于给自己增添更大的麻烦,因为他与方恒之间有违法生意纠纷,如果将消息全部透漏出去,那他的事业就要受到重创。
牛阳只能说说酒吧里所见所闻,和他是怎么帮忙解救同事赖斯的。
赖斯更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把自己被人当了盾牌的过程讲了一遍,然后就没有内容可谈了。
到了里面,跟牛阳想像的不一样,原来他们三人被隔开,一个屋有一位民警负责一个人记笔录。
当然三个人思想不同,所阐述的内容也有区别。浮疤是咬定他的观点,死活不承认与对方之前就认识。
牛阳只是讲述他是怎么看到这起事件的发生,又是怎么样跑去就人的?
赖斯则是专门讲他在卫生间里,突然闯进一位男子将她的嘴捂住,之后有是怎么遭到别人解救。
等他们笔录都做完后,浮疤被留下了,估计在案件没有彻底调查清楚,还不能放浮疤。
这下浮疤有点着急,一副坐卧不安的样子。他知道警局不是久待的地方,必须想办法出去。然后开始给朋友捎信,让其帮忙。
凡是黑道上混得人,警察局里没几个抗硬的人也是玩不转的。浮疤在海滨黑道混迹多年,他的关系早就打入局里。
目前看被困在其中,其实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出来。
牛阳和赖斯被放出来时,他还有点担心浮疤,给他的手下捎了个信,告诉他们浮疤被抓。对方说知道了,马上就去营救他。
牛阳这才放心,走出警局大门,已经是晚上的11点多了。
赖斯说这么晚了到哪里打车?牛阳说不要着急,往前走500米就能看到主路了,从那里截个车将你送回家。
赖斯不说话了,跟着牛阳走了不到300米,她的高跟鞋就不给力了,脚有点发困,站在那里不走了。
牛阳回过头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鞋跟太高,走不了长路。”赖斯说。
牛阳一脸无奈,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穿这么高的鞋干嘛,像你这样的身高,在海滨已经是第一高了,还穿高跟鞋?”
赖斯没有说话,可能是右脚卡得疼,还把鞋脱下来修整了一下。她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不敢着地,怕弄脏袜子。
这样重心有点失控,看到牛阳走过来,她的一只胳膊不由得靠在他的肩上。
洋妞不知在别人的眼里是什么感觉?但在牛阳的眼里感觉特别好,物以稀为贵么。
这时洋妞突然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马上有种感觉,一种爱慕的不能再爱的感觉。
其实,赖斯是名花有主的,是乔石磊的老婆。牛阳根本不能对她有任何想法,可是他做不到,因为洋妞的美丽超越了他的控制线。
牛阳不由得把她抱住了,赖斯的确有西方人特色,很大方。就见她将鞋又穿在脚上,很爽快跟他缠绵在一起。
这样一个机会牛阳哪里能让她走了?走到主路上打了辆车,刚跑出去几百米,牛阳就看到马路边有家旅店,立刻将司机叫住,“停车!”
司机很纳闷,这么短的距离也要打车,这对年轻人简直懒死了。
这家旅店不是很大,只是个三层小楼,正好三层还有空房。底楼大厅很安静,估计太晚的缘故。
女服务员报出房间的价位,牛阳很痛快的交了500元押金,拿到钥匙,然后两人直接奔三层去了。
牛阳早等不及了的感觉,毕竟想赖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说每次见到她都有想法,可惜是人家的老婆他不能随便动。
这次如此好的机会来了,他要是把握不好就成傻瓜了。尤其现在脑子里,一想到马上要开房上床,牛阳就欣慰过头,兴奋的浑身汗毛都能立起来。
门被打开了,牛阳客气的先让赖斯进,手还做了一个很有礼貌的动作,“请!”
两人一进去,屋里一股热浪。牛阳心说这屋透气不太好,一检查窗户都开着,但就是一扇窗,空气形不成对流,跟没开也没啥区别。
赖斯问有空调吗?打开,我害怕热。
牛阳说有空调,我去打开。
空调的遥控在床头柜上放着,牛阳拿起鼓捣了半天,草,这个空调原来是个坏的。估计是里面那个压缩机坏了,不制冷了。
“那怎么办?让服务员给咱们换个房间?”赖斯急着说。
“不要换了,多费事啊,况且我们又不住到天亮,因为你家里还有老公,回去的太晚怕他不放心。”
“没关系的,他拿什么管我?我们的家我说了算。”赖斯说。她还有点任性,牛阳肯定不会听她的,他做事都想前想后,任何事都不能过火。
赖斯真的有点不想走了,又说睡到天亮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