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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封瞧了半天,也没瞧明白:“你干嘛那?”
俞百桦看他一脸得意:“我识字那。”
震惊!?“你这是怎么个识法儿?”
俞百桦眉头皱起显然被问住了。对啊,她这到底是个什么识法。
楼冬封忍笑,捏着扇子冲脑门一敲,俞百桦举着书挡着头上:“不要打击,人家识字读书的积极性。”
“识字?没人教你,你识的那门子字。”
俞百桦气鼓鼓的嘟嘴:“哎呀,我说你这人吗,真是讨厌。我先学学样子吗?我见书院里的女学生都是这么晃的呀,然后就念念有词的。”
楼冬封笑:“你呀你。”拾起她读的书一翻,脸上一僵:“这书你往后翻了吗?”
俞百桦愤愤然的翻白眼:“还往后翻,我连第一页都瞧不明白。”
楼冬封装出恍然大悟的吃惊样,把书摊到她面前,找有图样的逐个翻给她看。
怪声怪气的打趣:“原来你是无意翻到的啊。”
俞百桦吃惊的张这嘴,这是什么?怎么全都是男男女女的画面,这不是楼冬封和她刻苦研习的那一本吗?好羞人啊,脸好骚的慌。
“啊——,怎么是这本,我瞧着那边书封都一样,还以为不是那。”俞百桦赫然指着书架上一排一模一样的蓝色书封的书籍。
楼冬封勾着她下巴,坏笑:“小娘子想要就直说吗,还找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我说怎么斗字不识的人,要读书了,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原来是这个心思啊。”
“才不是那,我就是随便那么一拿。”俞百桦一寻思不对啊,她就那么随便一拿,这一架子书密密麻麻的足有上百本,她运气这么好。
俞百桦转身就去拿书架的书翻看:“你这书架里都搁的什么书啊。”
不待他回答,她已经翻到有图的页,一看图就明白,恨恨然的撇到地上。然后翻一本撇一本,楼冬封饶过书桌抱住俞百桦,将她俩臂紧紧锁死。
“别啊,这都是圣人言圣人书,你这么糟蹋书籍,会遭天谴的。”楼冬封一使劲,双臂捆这她,就将她抱离了他的藏书架。
俞百桦愤然的跺脚:“骗人,圣人才不会做这种事那,画这种污秽不堪的东西。”
“谁说的,食色性也就是孟子说的。”
俞百桦挣扎:“胡说,那是告子找孟子辩论的时候说的。”
楼冬封牵着她的手叠放着抱着她,听这话大为意外。
“哎呀,小丫头知道的挺多啊。”
俞百桦侧着身子看他:“夸我也没有用,我不会上当的。你整日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会学的越来越不正经。”
楼冬封啄了她鼻尖一下:“瞎说,我就对你不正经了,我还对谁不正经了。”
俞百桦冷哼一声撇过头:“我不说,你心里清楚。”
“哎呦呦,我把床都扔了,你就翻过这篇,忘了吧。”
“哼,油嘴滑舌才不信你的。我今天非要把你这些,下流龌龊的禁书烧了。”
楼冬封大为心痛,这可都是学问啊:“别别别,烧了咱俩研究啥啊。”
“还研究,你挡不住我的,今天烧不了,我就明天烧了,省得你色令智昏。”
楼冬封大笑:“哎呦呦,行啊,长能耐了。”
楼冬封牵着她的手饶头一甩,便将她正面拥入怀中,一个饿狼扑吻,便擒住她的樱唇,唇齿交缠,挣扎的俞百桦彻底沦陷。懒洋洋的窝在他胸口,楼冬封餍足的轻扶着她的背。
“你看看,实用性还是蛮高的。我要一本正经的话,你现在就站在墙角那块罚站那。”
俞百桦扭头不理,楼冬封转头看向另一边,捏住她的鼻子。
“我家大德女子,怎么突然想起识字了?不是天天喊着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我看你比较喜欢知书达理。”
“像你姐姐那样的?”你可饶了我吧。
俞百桦哀怨道:“这我那知道,这得问你。”
楼冬封勾唇:“就你个笨胚,还是当你的大德女子吧。照你这么读下去,先生会气死的。”
俞百桦一通小拳头来袭:“哼,反正我学不会,那就把你还给姐姐好了。”
楼冬封双手一翻:“那敢情好啊,行,就这么办吧,抓紧点。也别等明天,现在就收拾东西,麻利点,反正你舍得就行。”
俞百桦当下恼了,急着喊:“不行。”
楼冬封强忍着笑,压着声音:“怎么又不行了?”
“我不管,不行就是不行。”
楼冬封一指头戳她脑门:“德行,敢哭出来,我现在就走。”
俞百桦努力憋哭中
楼冬封大笑:“你啊你,以后还是少说这种试探的话。别爷一心大当真,就把你给放生了,我看你怎么办。”
“那你会把我放生吗?”
“你?想的美,你以为你是锦鲤啊。”
第056章 春宵苦短了胜无()
楼冬封洗罢澡,看着酣睡的某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的春宵,他的万两金,又泡汤了,站在床畔踌躇半晌,还是不忍喊醒她。
“半夏?”
半夏在外间,提着烛火正要出去:“爷?还没歇下?”
“你明天一早去夫人那里说一声,世子妃身子不爽利,就不去讨饶了。”
半夏点头应下:“世子,还用烛火吗?”
楼冬封拂手:“不用了,你下去睡吧,这里不用守夜。”
半夏闭门退了出来,月黑风高,一盏宫灯影影绰绰的照着路。半夏加快脚步跑回右厢房,吹熄灯烛,锁上门。
想着白术已睡,蹑手蹑脚的拆了发簪,置放在几案上,脱掉外衫叠放整齐,打着呵欠,往床边摸。白术真好,都将被子给她铺好了。歇被子往里一躺,压到人。
白术怎么也在,昨天还分床睡的啊。
“阿——怎么没胸。”
青木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跪坐床边,半依着他,只穿着里衣的半夏大惊:“半夏你你干嘛,我卖命不卖身的。”
“青青木大人,你怎么在我屋里。”
“你走错了,出去左转,第二间,带门。”
半夏忙下床,抱起桌上的衣服就跑:“青木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清”
砰地一声巨响,慌不择路的半夏一头撞在门框上,弹身回来又打翻了木盆里的水和凳子,一痛嘈杂的声音过后。半夏顾不得身上的疼,爬起来就跑。
“招子放亮点。”
青木看着大开的门,冷冷的风灌入,哀呼:“怎么搞的,这真是庄子上机灵的货色吗?”
楼冬封端着一碗水,拿硬毛刷子搅啊搅,阴森森的看向酣睡的俞百桦。
一夜无梦,次日。
清醒的楼冬封侧卧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床,耐心的等着,他的睡美人醒转。
俞百桦伸着懒腰,看着笑得诡异的楼冬封。心上一慌,坐起一看时漏,见时间尚早,才安心躺下。楼冬封唇角扬起,欺身就是上下其手。
“啊——不要——”俞百桦还想着抵抗,不张嘴不知道,一开口,舌头肿胀的难受,与空气接触的一瞬,像火烧着了一样刺痛。
俞百桦张着嘴啊啊乱叫,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楼冬封一怔,无措又委屈:“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这还没解开腰带那。”
俞百桦摇了摇头,一手不停的扇风,指了指舌头:“疼,特别的疼,疼的受不了,都肿了。”
额不会吧他的春宵啊,不公平,他也肿了的啊。
楼冬封不死心:“舌头疼,我给你嗦嗦你就不疼了。”
俞百桦一巴掌挡住他的脸:“你好恶心啊。走开啦,我要去漱口。”
楼冬封仰天哀叹,将自己裹紧被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俞百桦一早上都端着杯子,不停漱口,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个不停。
“还疼那?要不我给扎一针。”
俞百桦大舌头的说道:“不行啊。等会得去侍奉婆婆的。”
“别去了。”
俞百桦漱口:“不行,侍奉父母之事,自应日日如此,岂能一曝十寒。”
“好啦,今天娘亲允许,你歇一日。在说你这样大舌头,去了也是闹笑话。”楼冬封学着她说话的样子。
她恼着打了俩下,却是掩不住喜色:“婆婆真的让我歇一天?”
楼冬封点头:“所以你要伺候好我。”
“那你能救救人家的舌头吗,火烧火燎的疼的受不了,嘴里都疼。”
“来,让爷拿看家本领,给你看看。”楼冬封捏着她的下巴查看情况,到是并无大碍,只是舌头有些微微的肿,吻着她蛊惑,亲下就好了。
半晌,俞百桦依旧摇着手,往嘴里扇风:“骗子吗,根本就没用。”
楼冬封恋恋不舍的赖着她:“爷,去给你配药。但你好了,得陪爷这个数。”说着竖起三个手指,坏笑。
俞百桦起身一副懒的理他,坐在绣架前,开始走线。他拿着书装模作样的在她身边晃,俩个人就这么耗到了中午。
楼冬封搁下书,出了门,不一会端着一碗药汁放到她面前。
见她没反应,又推搡了她一下:“快喝了。”
俞百桦竖起三个手指,晃了晃。楼冬封按下去一个,俞百桦又竖着俩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蹙眉又按下去一个,见她一脸疑问,便将第三个手指也按下去。
“这下能喝了吧。”
俞百桦窃喜的端起药,一饮而尽,药效并没有那么快,只是嘴里被苦涩充斥,便不觉那么刺痛了,嘴里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见他兴致缺缺,俞百桦似乎意识到对他过分冷淡了,起身挂到他脖子上:“晚上啦,白天会被骂吗。”
楼冬封瞬间神采奕奕,抱起俞百桦就奔里屋去:“爷不管,你都晒晾爷几日了。”
俞百桦刚才的喜悦如迎头浇了一盆冷水,顿觉失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