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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有个女人,不过是他一年之前常见的剧情罢了。所以,现在这个是谁?啊——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反正不是他最想要的哪一个。
一声嘤咛的声音,女子醒转:“太子,你醒了。”
赵显依旧揉着自己的脑袋,听着声音?往旁边一瞥,俞百香捏着被角,缩在一旁看他。
“怎么是你?”
“太子昨晚实在是酒醉的厉害。”
只是说他醉?难道他掀开被往里一瞧,还是脱的有够赤条条的,啊!树旗帜了,该是去小解了。
只听旁的俞百香带些哭腔的委屈道:“昨天太子误把我当成妹妹,我实在劝说不过,就”
顺水推舟呗,反正这场面,也不是第一次了。赵显径直下床,找了便桶就是唰啦啦的声音,然后又折返床上,并没有一点尴尬。因为他根本不清楚,这回与上次有什么区别,这回又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这绝对不是楼冬封把他送来的,难道他自己长脚跑来的,这也委实不合理啊。
“这里是哪?你也别哭了,哭的我头疼。”
“酒肆旁的一家客栈。我昨个见太子醉的厉害,便想搀扶着先找个地方,醒醒酒,在将太子送回去。谁想太子实在是醉糊涂了,把我认做了妹妹。”
醉糊涂了?再俞百桦这里,他就没办过几件不糊涂的事啊。
“那就是我的错喽?你别哭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俞百香连连摇头委屈的摸着泪:“百香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百香若是不愿,便可大喊大叫,引得人来。可百香见太子你这么难过,想着能聊以慰藉也好。只愿太子不在继续难过下去便好,百香不是那种挟私要挟的人,百香无所谓的。”
俞百香穿着一个肚兜,手掩这胸口,被撕扯破败的地方就下了床,衣服四散的落在在地上。她脚骨纤细,触地腿一软就往一旁倒去。
亏待赵显离的近,一把将她搂住,一手抓住她丰腴的胸部,触手就松开。俞百香随被这个一挡,没摔太实,却还是跪坐在地。
赵显缩了缩手:“你且等等,叫你的丫环进来伺候。”
俞百香不禁哭啼起来,去一件一件的拾衣服:“真的不必了,我还是走吧,就不在这里碍眼了。我知道太子爷你喜欢的是妹妹,把我当成替身,我不在意的。我当初若能强硬一些,阻止的了妹妹,太子便不需要这么难过了。可事事又不可强求,妹妹认定的事,便是我也拦不住。”
“太子是早知道的,妹妹将你送的都扔了,撇了。她不要了我才能捡。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就不信我。她也是同我一处长大的亲姐妹,我为什么要害她。
我也不知道,当初妹妹究竟在躲什么,明明她也不喜欢世子的。却还是将我骗到屋中,换了我的衣服。我早说此事不妥,可她非是不听,想是在侯府也吃了些苦头。
我心上怜惜,想着事已至此,世子心善也会待她好的。我只能当着父母的面,全部应下。可谁误会了我,我都不觉的委屈。
但唯有太子你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每说一次,我都觉的心如刀绞。明明我是为了妹妹,而你却说我在算计她。我若算计,她又怎么会嫁给世子,她也只能嫁给匹夫走卒。我没有的,你为什么不明白那。”
赵显无望的看天,原来是这样吗?
罢了,现在提,这些有什么意义。俞百桦啊,她嫁人了。嫁给自己的至交。
“你叫丫环进来伺候吧,明天我叫太监来,抬你到东宫。”
俞百香声嘶力竭的喊:“不——我并不想要太子,为我做任何事。也不想太子你因为此事愧疚。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在意,我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我没事的。太子你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昨天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什么都没有。”
俞百香披上衣服便逃了出去。愧疚吗?俞百香也是个好姑娘啊?可是愧疚又能怎样?她也是君卿喜欢的人啊。
他不想君卿不喜,她说不用负责吗?他也不想负责,他心里烦的很,烦的很那,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拖过去吧。
“那就随你吧。”
俞百香到外间,穿衣走人,眼睛一眯,‘还想抬我做妾,门都没有。’
第064章 双人一面戏群臣()
俞百桦细数楼冬封醉酒的十大症状,简直是胡搅蛮缠。楼冬封羞红了脸,难以想象这竟然是自己干的。
“昨天你还说,给我看个好东西那。”
好东西?楼冬封心里不安,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我不会把这个拿出来了吧。”
俞百桦陷入回忆中,双手捂脸:“哎呀,反正人家不说了,超害羞的。虽然只剩一根杆了,你还让我吹,虽然傻了点,但我还是第一次见。”
楼冬封捂着自己的兄弟,背过身去,碎碎念:“真是喝酒误事,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啊。她家冰清玉洁的小姑娘都让教坏了。”
“以后你说要带我到外面去。”
楼冬封震惊的看她,心里懊恼不已,还要出去打野战,够了楼冬封!你这个色鬼附体的蠢货,你怎么能教她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蒲公英真好看,种子真的像伞一样。”
嗯?“蒲公英?”
俞百桦忸怩:“对啊,你带回来给我看的,就是都掉光了,只剩下一根杆子,你不记得了?不记得就算了。”
楼冬封松了口气:“呼——还好是蒲公英啊,真是吓死人了。”
楼冬封收拾一番,说下午回来,就要搬家,让她收拾一些换洗的衣物便够了,因为只是搬到爷爷的院子里住。俞百桦又问他可不可以带欢脂?他说瞧着芦草也机灵,想带都成,就是老规矩,绝对不许进主屋来。
俞百桦高兴了个坏,缠着他问:“夫君你回来走哪条路,我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楼冬封蹙眉:“你又憋什么坏那?”
“你经不经过上次我们去的那个花园。”
“嗯勉强经过吧。你是不是想蹲我。”
俞百桦不打自招的看向一旁:“才不那。”
楼冬封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出去处理搬家的事项,开门窗通风换气,拜访完父母爷爷,便回到院里。
楼冬封早就忘了早间的事,回到屋中,见俞百桦人不在,也没留意,看了一会书,还没见人回来。
“半夏,世子妃去哪了?”
半夏犹豫了半天:“世子妃去后花园了,说要给世子爷一个惊喜。”
楼冬封咂嘴怎么把这事忘了:“白术跟着?”
“世子妃不让跟。”
“啧——”
楼冬封熟门熟路,撩开植被钻了进来,看着双手撑着脑袋,小鸡啄米的某人,当下捏住了鼻子,将她憋醒。
“怎么埋伏的人睡着了,还反让埋伏了。”
俞百桦这觉可是睡了个好,傻兮兮的看着他笑“哼哼”
“瞧你傻乐的样,快擦擦口水。”
俞百桦赶忙捂嘴,注意形象,随即恼道:“瞎说,我睡觉才不流口水那。”
“走吧,接我回家去。”
俞百桦喜滋滋的牵着他的衣袖,回到了屋中。
“君卿,君卿,我想不懂啊。今天听到俩个丫环说‘先不用管了,将那人放置一段时间。我们在处理,免得生疑。’这东西可以放置,人也可以放置吗?人会动啊?”
楼冬封眉头紧锁:“你在哪听到的?有没有被人发现。可看清是那俩个丫环了吗?”
俞百桦懵懂摇头:“没有,我在哪里面睡着了。醒来就听见这俩句,然后她们就走掉了。你还没告诉我,人还可以放置吗?”
楼冬封无语:“敢情你这是睡了俩觉啊。正关心的,你不多寻思,一天都想这些没用的。”
“不说就不说吗,又不是指你一人知道,我问别人去。”
俞百桦没放在心上,整理完衣橱,关上门。一回身便见楼冬封站在身后,不自觉往后一退靠在柜门上,推他胸口:“干嘛,突然凑过来,吓我一跳。”
楼冬封手砰一声撑在门上,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垂头凑上来,额头微抵,伸着舌尖舔她的唇。
俞百桦面上一热,这个操作太熟悉不过,赶忙闭上了眼,只觉微微的热气,在耳边痒痒的,他妖媚的说:“干嘛把眼睛闭起来,难道你想要我亲你?想要你就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
俞百桦只觉羞臊的不行,暗骂自己怎么会有那种想法,简直羞耻。推开他跑掉,气急败坏的喊:“我才没有。”
楼冬封忍不住发出嗤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楼冬封嫌弃:“你怎么吃的到处都是,真恶心。”
俞百桦楞了一下,白了他一眼继续吃,吃个饭也事事的。他突然直奔脸颊凑了过来,这个剧情的延展,似曾相识啊。他曾经吃掉她嘴角的饭粒,然后还(不可描述)害的她心跳都差点停止,不会又来吧,她一发楞的功夫。
“你慢慢吃,我吃饱了。”他舔着她耳朵,说完便起身离去。
俞百桦面色发热,伸手揉着痒痒的耳朵,猛击俩下额头‘俞百桦你醒醒啊,不要胡思乱想了。’差一点啊,差一点。
次日,搬完家,感觉俩边格局道是大相径庭,也不会有什么不习惯,只是这里,院落似乎更大一些,厢房离主屋极远。
俞百桦坐在榻上绣一方手帕,他突然过来,抢过她的绣绷子扔到一旁。将她锁在双手之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双手不停的往前移,迫使她不停的往后退。她躺在榻上不安的看着,悬在眼前的他,只见他手一收,就俯身向她压来。
她缩着身子:“这大白天的,再说我还”
“啊呀,这本书在这儿啊,让我好找。”然后他一个翻身躺在一边看书,浑然都没有理她的意思。
俞百桦躺在榻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顿觉尴尬,捂脸滚下了榻,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