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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个过程中,我爱上了你!”
厉悦森已经被逼的低吼了。
“我现在爱你童话,这就够了!”
“爱我么?好啊,你证明给我看,那五亿一分不动的还给你,你不要用我爸的研究对付秦正。”
“你别忘了,你爸的车祸是秦奋蓄意的,我们两个,应该站在一条线上。”
童话咬住了唇,强忍住了一阵恶心感。
“好一个一条战线呢厉悦森。你把这个局编排的这么完美无瑕疵,所以呢,在你看来,我就一定会吞了这个让我觉得恶寒的事实是么?”
厉悦森只觉得这女人的态度太过凉薄,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两只手捧起了她瘦了一圈的小脸。
他的大手干燥而温暖,童话心里却凉凉静静的没有什么留恋。
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生理上的恶心,还是因为他的碰触,她才会觉得恶心。
“花花,不要这么钻牛角尖。也不要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影响到你对现在感情的判断,我们之前很好,你调整几天,我陪着你出去出去转转散散心。”
“不要提起我小时候的事!”
童话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波动大了些。
但是很快,她就没了力气。
“我不需要厉悦森。你只管报你的仇,总有一天,你会答应跟我分开的。你身边一直也不却女人不是么?”
童话说话,拉着枕头窝进了被窝。
她煎熬着自己等他的解释,可又明明白白的清楚,这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局,却勾起了她心底深处最灰暗的不信任。
她很快就睡着了,卷翘的睫毛上沾着雾气。
厉悦森没有多想,在她的身侧,隔了很小的一段距离躺了下来。
一直等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他抬头,在女人侧着的脸落上轻轻的一吻,然后伸出手臂圈住了她。
眯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厉悦森就被电话吵醒了。
秦正的新产品已经试投放,是秦奋亲自出面指挥的,之前因为秦逸轩引起的品牌信任危机也在悄然解决。
眼看他们抢占了先机,市场部总监已经坐不住了。
“他们的生产线具体谁负责?”
“秦逸轩?”
童话就在厉悦森低低沉沉的提到秦逸轩的名字的时候突然醒过来的。
她没有动,静静的。
男人放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的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你们找个机会,他既然有了异心,就加点催化剂,把矛盾挑起来。”
童话放在胸前的手突然的收紧。
起身坐了起来,因为吃了饭,身体似乎恢复了些力气。
厉悦森放下电话,回头就见她坐在那里,迈着修长的腿来到她的床前。
“抱歉,把你吵醒了?”
童话掀起眼皮凉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报仇就报仇,为什么要把秦逸轩一起算计着,既然是父辈之间的问题,你就针对秦奋针对秦正集团也无所谓,你挑拨别人之间的父子关系,这样有意思么?”
厉悦森虽然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坏情绪,不过,面部线条的紧绷以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还是透露着他的怒意。
靠在床边坐了下来,声线也发紧,
“我们不谈论这个问题,我不想因为那个人再吵架,你之前也说过,不要因为那个人争吵,你乖!”
童话仰着头,
“凭什么你说不谈就不谈呢,秦逸轩在乎的,也就剩下那点血缘关系了,你却单单去挑起矛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花”
厉悦森的眼神已经收不住的散发着凌厉的光芒。
“比起他与秦奋的那点血缘关系,他现在更在乎的可能是你了!为了在你面前挽回之前的形象,他已经不惜与秦奋为敌了,我现在做的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你再生我的气,不要一口一个秦逸轩的激怒我,嗯?”
童话冷笑,
“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推波助澜么厉悦森,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你的复仇大计保驾护航而已。我们都只是你棋盘上冷冰冰的棋子罢了,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呢!”
厉悦森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状。
童话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
“你知道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么厉悦森?秦逸轩从来不会利用我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你,却把我利用了一个彻头彻尾。”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童话其实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已经坚决要分手,怎么样能激怒他的软肋,大概也许,她还是知道他心里的防线是什么的。
果然,厉悦森狠狠的一拳头打在了床上。
童话只觉得人被厚厚的床垫弹上些又落了下来,因为身体的重量,那幅度很小,但是她自己却清楚的感受了厉悦森的滔天怒意。
“你就这么贱是么?一个因为利益关系甩了你的男人,你现在却一心偏向着他?怎么,你是打算跟我离婚之后,回去当他的小三?”
童话清冷的嘲讽出口,
“你以为我回头去找他,他会让我继续当小三?你还真是很好的提醒了我,如果他真的明白我才是最重要的,那我觉得他还真的挺适合我的。”
厉悦森眯着深邃的眸子,浑身散发出一股极致危险的气息。
他伸手就捏住了童话纤细的手腕,
“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童话看到,厉悦森的额头已经青筋暴露,但她早就麻木了。
“怎么,厉先生是耳聋了么!”
第157章 只要不圈着她()
“花花”
厉悦森全身弥漫着阴森森的冷意。
他干燥带着温热的手来到了童话白皙而线条优美的脖颈,力道不大,但却让人窒息。
童话被迫仰着头,就那样冷冷的倔强的与他对视。
“我真想掐死你!”
厉悦森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飞出来的冰刀扎进了童话的心里。
童话就那样在他深沉不见底的墨色眸子下缓缓的闭上了眼。
她的喉咙被男人卡住,发出来的音节透着森然,
“你弄死我吧,现在,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比死更煎熬。”
厉悦森黑色的瞳孔在女人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迅速的皴裂。
手也突然就没了力气,无力的垂了来。
童话的脸色涨红,深吸着气一阵激烈的咳嗽。
男人的声音穿插在她的咳嗽声中极致的冷冽着,
“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有力气,就使劲闹,总有闹累的时候。”
厉悦森低头狠狠的堵住了童话干涩的唇,带着惩罚,也带着霸道的爱恋。
童话的咳嗽全部被他堵在了喉咙里,憋的愈发的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倒的那一刻,厉悦森起身离开了,门摔的震天响。
房间里剩下童话一个人,咳嗽到泪流满面。
这几天,她也不断的告诉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不能原谅他呢。
没有隔着生死仇恨,他们之间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是带着目的去接触他的。
在她知道了他当时只是想用她来刺激秦逸轩失控的时候,她还是选择跟着他去领了证。
后来慢慢的,是她先动了心。
那些打动她的细节,她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他用来打动她的那些细节,全都是带着极强的目的性的。
这怎么能不荒谬。
童话内心的深处,对于爱的那些不安全感,全部被掏了出来,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是被抛弃过的小孩子。
在她对母爱最最依赖的年纪,就那样突然的被丢掉了。
那么猝不及防,又伤她至深。
连秦逸轩的猝然放弃她都挺过来了,却在她真心爱着的男人面前深深地无力了。
——
下午的时候,童话下床了。
胃不舒服,恶心到难以忍受。
她去洗手间,吐的一塌糊涂。
出来的时候看到窗外的阳光,没有了正午的浓烈,斑斑驳驳的洒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想贪恋更多。
可惜,屋子里很快就暗了下来。
她伸手却抓不住那光的沉没。
一时萧瑟又寂凉。
看护就在这个时候送了温热的粥和小菜上来。
她也不再抗拒,坐下,细细的嚼着,总也不至于不活了的。
在这间陌生的别墅里休息了三天。
厉悦森因为公司的事,白天黑夜的忙。
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已经沉睡在床的最边缘,他上床拥着她,亲吻她,她都没有反应,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像是真的睡的深沉。
早上童话还没醒,他就要起床忙碌。
重新恢复力气的童话,在第三天深夜的时候,终于没有再沉睡。
男人将她捞进怀里的时候她主动转过身出了声儿,
“你想这么一直圈着我么?”
对于这样突然的亲近,厉悦森是意外的,他低头想循着小女人的眼睛,揣摩一下她的想法。
但是她的头几乎是贴在他的胸膛上,看不到她的眼睛,也就无从揣测。
吻落在她的额头,连续好几下,手臂也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往怀里揉着。
他竟然因为这主动的一句话和一个简单的姿势,有些激动。
“想开了么?”
童话的声音低低凉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次消失,没打算圈着你。”
“好。”
童话应了一声,想转身睡觉,却被一双铁臂给拦住了。
厉悦森稍微起身,薄唇寻着女人已经滋润回来的软唇就印了上去。
童话的身形是僵着的,她任凭男人在她的唇舌间辗转,她也努力试着回应他。
厉悦森是谁,没有得到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