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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的郭磊,因为目光一直在童话身上,所以,在厉悦森出现在童话面前的那一刻,他就放下了手里的话筒。
让他没想到的是,厉悦森是有备而来的。
他被保镖拦住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童话被那个人抢走。
厉悦森沉默着不说话,一直到把童话丢进了车后座上。
“不要妄想逃跑,不然,我让人把那个男人往死里揍。”
童话喝的多,身上软绵绵的眩晕,躺在车座上半天没有动,声音却是犀利的。
“你变态,神经病,恶魔!”她搜索着能骂人的词骂着厉悦森。
骂着骂着就开始哭,开始只是默默的流泪。
后来就控制不住了,越哭声音越大。
“你这个混蛋”
女人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过是听个歌放松一下,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连我放松的权利都要剥夺。我失恋,流产,现在又丢了工作,我得罪谁了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说话不算话,我讨厌你,恨死你了厉悦森!你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你那么多女人,差我一个么?你只管去抱唐雨儿去啊,我怕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的好么,呜呜”
童话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调整了个姿势,蜷缩在车的后座上,背对着前面开车的厉悦森,一顿稀里哗啦的哭诉。
厉悦森开着车,听着女人的哭声,一颗心被她揪扯的要撕裂的感觉。
无比烦躁的抽了好多张纸转身丢到了小女人的脸上。
“不介意你哭什么?”
童话狠狠的用男人丢过来的一团纸胡乱的擦了一把脸。
听到厉悦森的话将手里的纸揉成一个团,毫不客气的往他侧脸上扔去。
“你不要跟我说话了,不分青红皂白还强词夺理,闭嘴闭嘴!”她低吼。
很久没有的火爆。
厉悦森隐忍着怒气,终究还是沉默了下来。
心再硬,单单受不了这个女人的眼泪。
车里安静了下来,童话哭累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察觉到小女人的安静,厉悦森也松了口气。
他打了把方向盘,漫无目的的在这座城市里开着车。
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他下车将自己还算厚重的羊毛大衣盖在了睡着的童话身上。
他的车空间还算大,他动作很轻的在小女人脚底下的位置找了个空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她不太安稳的睡颜,低头吻上了她的眉心。
突然就不想走了,就当他贪心吧。
动作很轻的拖去童话的鞋子,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身体靠在车座上,细心的将车窗落下了一点点的缝隙,开了暖风,然后不知不觉,他也睡着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车子盖上了一层厚重的白雪。
将两个人与纷扰的世界隔绝开来。
是童话先醒的,她又一次做了噩梦,一身冷汗倏地睁开了眼。
车里没有开灯,很暗。
她最先闻到的是厉悦森身上独有的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种特别的男人味儿。
似乎是梦里做到了与他相关的不好的事情,童话起身就扔掉了身上的衣服。
她的小腿往下都在厉悦森的身上,起身又太急,直接滚到了车座下面。
厉悦森也被惊醒了。
“花花,没事么?”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伸手去拉童话的手。
“你不要碰我。”
童话的声音尖锐。
厉悦森顺手拧开了车灯,一张张皇失措又带着恐惧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让他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他缓缓的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
“你别怕,我不碰你。”
话音刚落,就见童话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打开车门就那么光着脚跑下了车。
第172章 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外面一片冰天雪地。
童话不清不醒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知觉,几乎是小跑的想赶紧离开那辆车和车上的那个人。
她做梦了,梦见厉悦森张牙舞爪像个恶魔一样要将她拆吃入腹。
梦见那个失去的小生命,长了一张和厉悦森一样的脸,不停的看着她哭。
凌晨四点多,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天还是暗的,唯有一点点微弱的晨曦透过白色的雪射入眼眶。
明明很暗,童话却觉得刺的眼睛生生的疼,泪腺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喷涌而出的泪水止都止不住。
“童话!”
厉悦森匆匆的紧跟着她下了车,低吼着她的名字。
三步两步的上前扯住了她,一把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他其实比童话好不到哪里去,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手里的大衣,在抱住童话之后直接给她盖在了身上。
刺骨的寒冷。
再看看女人光着的脚,已经冻的一片红肿。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与憎恨?你怎么可以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刚做完了手术不能受寒,你到底知不知道!”
童话被抱着,被吼着,被狠狠的禁锢着。
终究没有逃过男人的魔掌,她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上狠狠的颤抖。
脸上的泪水似乎被冻住了,不再不受控制的往外流,红着眼眶,她发了紫的唇忽的张开,狠狠的往男人的手臂上咬去。
厉悦森曾经说她是只小狗,说的也没错,她已经咬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
一次比一次的发着狠。
可是厉悦森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被重新塞回了车子里。
嘴里携着浓重的血腥气。
就算是很疼,厉悦森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人。
直到她突然失去力气一样的松了他。
厉悦森低头找到童话发紫了的唇就亲了上去。
带着无法抗拒的狠劲儿,暴烈的肆虐和蹂躏。
一双大手也没闲着,强迫着她曲着腿,将她那双冰冷沾着血水的脚放在调整到他的大腿底下死死的压着。
没有任何技巧的吻,在唇舌的狠烈纠缠间似有意似无意的提高了彼此身体的温度。
怎么都挣扎不开的童话,就那样被动僵硬的承受着这个漫长绵密的热吻。
理智慢慢一点一滴的消散,只剩下本能。
本能的揪住了男人的衣衫,本能的回应。
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厉悦森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辗转到她的唇角换了换气,继续不管不顾的密密麻麻的去逗弄她。
童话呼吸急促,觉得窒息,想退却又退不开。
直到她昏迷,厉悦森才松了开。
深色的眸子看着那两瓣被他肆虐的红肿的唇,伸手探了探她脸上的温度。
还好,终于有了热气。
小心翼翼的低头,将她还有些凉意的脚放到他的腿上,弯腰不停的给她呵着热气。
硬朗的胸膛起伏不断,他的喘息急促的厉害。
难以想象他不在她的这些日子,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噩梦的折磨的。
就像刚刚那样么?
恐惧、不安、心碎、脆弱与愧疚?
几乎所有不好的情绪全都在她的脸上能搜寻到。
她脚上的旧伤已经结痂,呵着气,动作如羽毛似的缓缓的摩挲着。
她把他当魔鬼,那么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贪恋两个人一起的空间,最后却以这样两败俱伤的方式收了场。
两个人都染了重感冒。
童话因为赤着脚,体质还在脆弱期,直接高烧不退,迷迷糊糊在医院躺了三天不省人事。
厉悦森忍着身上的不适不眠不休息在医院病床前守了她三天。
靳墨寒真是看不下去他们这一对的虐心虐肺的纠缠了。
“不是说好了给她空间?你丫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现在好了,人被你折磨成这个鬼样子,舒心了么?”
厉悦森自始至终的沉默。
如果不是靳墨寒陪着,他可能连吃喝都没有什么欲望。
薄削的唇干裂的厉害,双眼猩红,青须黑乌乌的的挂在脸上,沧桑而颓废的盯着昏睡中的女人。
仿佛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眼里封存起来。
第四天的时候,童话睁开了眼,入眼就是初雨墨一张生气活力的俏脸。
“醒了啊小花儿!”
初雨墨这么眨也不眨的看了她有一个小时了,终于等到她醒来了。
她不过是出差个几天,回来这人竟然又被折腾进了医院,造孽了简直的。
童话嗓子沙哑,淡淡的问,
“我这是在哪里雨墨。”
“医院呢,重度感冒,昏睡了三天了都,吓死我了宝贝。”
初雨墨上前一把紧紧搂住了童话,心疼的要命,
“以后我走到哪里把你带到哪里好不好,你不喜欢的人,我都帮你赶跑。”
童话虚弱的笑,
“傻雨墨,被你说的我都要成你的拖油瓶了。我没事的,别说傻话了。”
“三天两头的进医院,还敢给我说你没事!”
初雨墨嘀咕。
童话没再说话。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是靳墨寒抱着一大束桔梗花走了进来。
白色的桔梗花,新鲜的还带着水滴。
“丫头,你醒了啊,来来来,看看这花,喜欢吧?”
初雨墨把童话扶起来坐着,童话看到那花,心口有些堵塞。
看到这种花,会让她想起厉悦森。
初雨墨也觉得靳墨寒送过来的花眼熟,她低头给童话倒水喝。
水倒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了。
同样的花束,童话好像曾经发过朋友圈。
她就说,靳墨寒这么神经大条的人,怎么会想起送花来呢,这花一定是厉悦森送的。
见童话不答话,她直接去靳墨寒那边接过了花朵,
“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