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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业娜棺印�
我忙按住裙子,说:“已经没事了。”
李虞道:“你刚刚摔得那么重。”
我说:“你不是没看清我么?怎么知道我摔得重?”
他满脸都是歉疚的神色,“对不起我刚才只觉得很吵,心很烦,就顺手推了一把。真的没有发觉是你。”说着又要掀我的裙子,说:“让我看看。”
我推开他,说:“我已经没事了。我的身体会自愈的,现在已经在自愈了。”
李虞不信,“怎么会自愈地这么快?”
我说:“就算是肌肉都开始烂了,完全复原也不过是十分钟不到的事。这点小伤没什么的。”
李虞的神情便轻松了些,问:“你刚才是在担心我么?”
我说:“你为什么这样睡在这里?衣服都没换?”
“我昨晚一夜没睡,又喝了些酒。”他一边仰着脸跟我说话,一边用手摸着我的腿,柔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说:“你没事就好。”一边拉开他的手,缩起了腿。
他不说话,只望着我,一边重新握住了我的腿。
我只好再次拉他的手,这次却连手都被他握住了,我抽了抽,没有得逞,反而被抓得更紧。我只得放弃了,恼火地看着他。
李虞的神情再度显得有些紧张,“你还在生气么?”
我说:“嗯。”
他立刻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你,我那时脑子正糊涂着。我昨晚一夜没睡,先是去了金库,又去见了一位合作伙伴,被拉住喝了许多酒。早晨回来时我打给你,又我本来心情就很不好,又很累。”
我说:“以前你再累也不会这样。”
李虞说:“以前我几个月才接一单生意,一点都不累。”
我摇头,说:“以前你病了,我半夜还因为做噩梦叫醒你,那时你也没有生气,反而强撑着醒来哄我。”
他顿时露出了一脸无奈,“所以你觉得我应该这样哄你一辈子吗?我不能觉得累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还记得你那天说了什么吗?”他这话甚至比他刚刚推我还令我心凉,“你说你虽然很难受,但迷迷糊糊听到我的声音,就觉得很高兴。以前不管我因为什么事叫醒你,你都是高高兴兴地醒来。”
李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张了几次口,才说:“对不起。但你真的多心了,我只是太累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我说:“你不要保证这个,我不想听。”
李虞再度露出了无奈的神情,“那你要我怎么说?我的确错了,但我是无心的”他说着说着,脸上便显出了厌烦,“咱们现在已经不比以前了,你不能拿我以前的做法和现在比。”
我说:“没错,以前你只有我,没有silvia。”
李虞蓦地站起了身,“你怎么又提她?”
我说:“因为我觉得你没那么爱我了,这可能是因为你跟她频繁接触之后爱上了她。”
李虞顿时抓狂,瞪起了眼睛,“那我还治你干什么?让你去死不就行了?”
“你不治我也不会死!”我讨厌他这么居高临下地冲我吼,也站起了身,因为我在沙发上,反而比他高了,从而有了气势,“我现在这样活着挺好,是你非要搞什么机器心脏!没有心脏就没有!弄了机器心脏我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宁可没有心脏也不想你去陪她,我宁可死也不想让你去跟她鬼混,你为什么非要让我不痛快?”
其实我的这番话并不全是真的,能活着谁想死呢?有心脏自然是好的,当我冷静的时,我也觉得他这样是为我好,我感激他。可每当我想起他和silvia拥抱、接吻的画面,想象着他们一起吃饭,一起
我就好似万蚁噬骨,我就痛苦得要崩溃。
李虞却皱起了眉头,“我还以为你已经理解了这件事。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让你活着重要。”
我说:“可我现在活得就挺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整天都要受你跟她的刺激。”
“我也说过多少遍了。”他说:“你这样的情况太不稳定了,维系不了多久。”
“机器心脏一样不稳定,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稳定的。”我说:“何况我的灵魂还在,如果身体真的死了,大不了我就再找一具年龄差不多的尸体,让吴景康教我附身过去就是了。”
我这只是一个假设,我也不知吴景康是否能够做到这件事,但李虞却立刻摇头,坚决道:“我就要你这具身体!”
我说:“换一具身体我还是我。”
“不,”李虞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道:“我就要你这具身体。”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一个恐怖的怀疑涌上了脑海。
但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李虞又说:“你带给我的所有幸福和痛苦都在这具身体里,我不想让你换掉这具身体。我还想跟你一起白头偕老。”
我说:“那我的灵魂和身体,你更想留住哪个呢?”
李虞的表情微微一愣,道:“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宁可让我的灵魂极度痛苦也不想要留住身体,似乎你爱得是这具身体,而不是我。”
李虞皱起眉头,目光好似在看一个疯子,“你怎么会想这种奇怪的事?你和身体不都是你吗?”
“但在你看来似乎不是。”我说:“你更喜欢身体。”
李虞再度抓狂了,“宋佳音!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我看着他,没吭声。
他很愤怒,“你觉得吴景康能立刻帮你换一具身体么?你看看他多艰难才抢到我的身体?自己的灵魂当然最好是跟自己的身体在一起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教你吗?”
我说:“这么说,如果他可以帮我换掉,你就不再去跟silvia见面了么?”
李虞没有说话,仅是一脸恼火地看着我。
我见状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心思,便跳下了沙发,离开了客厅。
现在距离中午已经很近,我尽量快地化妆,但刚刚化完,nemo就来通知有访客,是虞雯的司机。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nemo又已经跑了。
我也没顾上多想,连忙跑去衣帽间,还没打开衣柜,背后突然传来压力,将就我压在了衣柜门上。
直到剧透传来,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意外加上痛苦令我的脑子嗡的一下蒙了。
李虞他
以前他对我极为温柔自不必说,后来我杀了他,有段日子他也总这样惩罚我,那时他虽然粗鲁,但远不及现在,仿佛我只是一个工具。
可我犯错了吗?难道吃醋发飙是比杀了他更严重的罪过?
这痛苦的过程持续了好一阵子,虽然我的身体不停地受伤,但也在不停地自愈。只是我的心被他一下下地撞碎了,就如他打破我的心脏,无法自愈。
就在我苦苦忍受时,他忽然开了口,”我的确比较爱身体”他竟然在笑,”身体远比你这个不明事理、过度敏感的灵魂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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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吭声,自然也没有反抗。
但他并不放过我,又忽然捏住了我的下颚,扭过了我的脸。
我由此看到他的脸,他瞪着我,恶狠狠的,好像看得是杀父仇人。
一时间,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难道我的记忆力出现了问题?
我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我
茫然间,他吻了过来。
我不是不想避,但我避不开。因为我忽然感觉自己的精力正在变弱,我好困。
不过李虞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先是狠狠地在我的嘴巴上咬了一口,然后便开始吻。起初是粗暴的,逐渐变得温柔,最后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
与此同时我感到自己越来越疲惫,就像身体突然开始大出血似的,力气突然全都没了,虚弱、冷、意识模糊一切都只是一瞬间。
到最后,我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冷。
好冷、好冷
这冷浸透了我浑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每一处。
我并不知道自己冷了多久,仿佛好久好久,又仿佛只一眨眼,我便开始觉得热了。
那热是从某一个点进来的,起初它虽进来了一点,却很快就消失,但它锲而不舍,渐渐的,我开始感觉到暖。
渐渐的,我开始有了意识,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叫什么名字
热气不断地进入,我感觉越来越暖,有了力量。
突然,我张开了眼睛。
眼前是罗凛的脸。
他的脸几乎是透明的,但眼中满是欢喜,“你醒了!感觉还好么?”他说话的声音也是混沌的。
我打眼一看,见我正在“家”中,同时也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便问:“我这是怎么了?”
吴景康的神情紧张了起来,“你差一点就散了。你是不是被人攻击了?”
我说:“没有。没人攻击我。”
吴景康道:“没人攻击你,你怎么可能突然变得那么弱呢?我甚至感觉不到你了!”
我问:“是你赶来救了我吗?”
“不是,你是自己回来的。”吴景康说:“当时雅怡和娃娃都正在家,你回来时几乎已经散了,她见你迟迟无法凝聚,将自己的力量给了你,但你迅速吸干了她。我赶打将你跟她分开,你又开始吸我的,所幸在家里时我就还扛得住,总算成功救回了你。”
我望着他虚弱的脸,说:“谢谢你。不过真的没有人攻击我,我是突然间没了知觉。”
“那你当时在做什么?”吴景康焦急地问:“有没有见你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摇头,“我当时在跟李虞打架。”
反正我丝毫不觉得那行为快乐,说是打架应该也不算错。
“打架?”吴景康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