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
我说:“那你拿着镐头是想对它做什么?”
“我打算把她挪走。”沈曼玲望着那朵玫瑰,那神情真的就像凝视着恋人似的,我要把她挪到一个光线好的地方。
李虞问:“你咨询过园丁了吗?你这样直接从插进地里能活吗?”
沈曼玲翻了个白眼。
“而且这镐也太大了。”李虞说:“我真没法相信你只是拿它移这么一朵小玫瑰。”
沈曼玲问:“那你以为我在移什么?”
李虞嘿然,“我以为你在藏尸体。”
“嘿。”沈曼玲笑道:“尸体哪用得着藏?”
李虞问:“不藏你想怎么样?光明正大地摆着?”
沈曼玲眼珠一转,“煮了吃了呀!”
“呃”我听不下去了,“你们怎么突然开始讲这种奇怪的话题了?”
沈曼玲一指李虞,“他先讲的。像我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讲这种可怕的事?”
李虞笑了笑,没说话。
他平时也是有一个比较随性的人,但跟沈曼玲一比,他的形象反而正经多了。
沈曼玲小心翼翼地用他的镐刨开土,然后用手挖出玫瑰,捧起了它,并对李虞说:“帮我把栅栏也拿来。”
李虞哭笑不得地拿起了栅栏,跟着他来到了不远的另一处,那里已经事先挖好了一个坑。
沈曼玲将玫瑰放进去,然后将栅栏也原样围在它的外面,之后便笑眯眯地盯着它看,痴迷的样子让人想到了恋物癖。
我瞅瞅李虞,李虞也瞅瞅我,我俩交换了一个眼色,我不知道李虞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他确实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如果他是一个神,大概是爱呀,快乐呀这一类吧,总不能是疯狂?如果疯狂也算是一种情绪的话。
三人均不说话,围绕着一朵玫瑰瞎看,肯定任谁都觉得有点诡异。所以李虞说开了口,“你今天”
“嘘。”沈曼玲将一根手指放到嘴唇边,轻声说:“不要说话。”
李虞住了口。
又弄什么玄虚
稍久,沈曼玲笑了起来,转头看向我们,说:“刚刚她在跟我说话。但她的声音太小了,你们一开口,就将她的声音盖住了。”
我疑惑极了,“她说了什么?”
他煞有介事地说:“她说谢谢我将她挪到这里,她需要时间来适应一翻。”
我愕然,这
李虞却微微地眯了眯眼,“你为什么要把它挪到这里?”
沈曼玲笑了,看着李虞的眼睛,说:“因为她说原本的地方其他玫瑰都在抢夺她的养分,她孤苦无依。在得知我爱着她时,就拜托我带她离开那个糟糕的地方。”
我看看他,又看看李虞,似乎有些明了,“你真的能听得懂植物的话?”
而且植物有自己的语言么?
“哈哈哈”沈曼玲又笑了起来,站起了身。
这笑声真是好听啊,我一个女人都要被他媚得双腿发软了。
李虞扶着我起来,沈曼玲便说:“植物没有自己的语言。但我知道这世间万物的需求。”
我和李虞对视了一眼,均没说话。
沈曼玲见状,对李虞说:“小鲤鱼不会还不知道你这位可爱的小孕妇太太的身份吧?”
李虞没说话。
“你已经知道了。”沈曼玲笑着说:“而且你也一样。”
李虞笑了,说:“这么说你也一样?”
沈曼玲只笑,不说话。
李虞又说:“而且你非常弱小,否则你不应该不知道我是谁。”
沈曼玲咯咯地笑起来,那双犹如狐狸精一般的美丽眸子又朝我扫视过来,柔声道:“在我这里感觉不太舒服吧?”
我说:“倒是没有。”
“如果小鲤鱼离得你远一点,就一定会有了。”沈曼玲笑眯眯地说:“我这里没有恨。”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爱?”
李虞疑惑地问:“爱不是女性么?”
“爱是女性。”沈曼玲笑道:“但幸福是男性。”
我问:“幸福?你是幸福?”
沈曼玲笑着摇了摇头。
李虞豁然开朗,“爱和幸福都在你的身上?你活了多久?”
“我的核心是爱。”沈曼玲笑着说:“我活了多久,你妈妈很清楚,她可是参加过我的满月酒呢!”
我说:“这么说,你与我们是同龄人。那你肯定也能活很久吧?”遇到一类同类的感觉还真是好。
沈曼玲却笑着摇了摇头。
李虞对我说:“我说过,爱是十分稀有的神力,他吸收不到神力,又与我们不兼容,活不了太久。”
我忙问:“那幸福呢?”
沈曼玲笑着说:“幸福就更加稀有了。”
我说:“幸福和快乐哪个更稀有?”
其实我都没有觉得它们有什么不同。
沈曼玲笑道:“快乐来得简单容易,而幸福却来之不易。人们能够轻易地因为观看了一场小丑表演而感到快乐,但有很多人却终其一生都得不到幸福。最重要的是,快乐只是个小丫头,而我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不过,这种自恋的态度还是让我忍不住笑了笑,说:“难怪你有那么多朋友,又对美理解得这么好,你是爱与幸福的化身,人们肯定都愿意和你在一起。你能感觉到世间万物的需求,也是因为爱吧?爱能让人变得体贴敏感。”
沈曼玲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过不仅仅是我吸引他们,他们也是我能量的来源。他们在这里制造了快乐,也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他说到“舒服”这个词时,眼睛眯了起来,神情陶醉至极,显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气质。
我低声问李虞,“是不是那种时候也会让人感到幸福?”
李虞笑了,“也有爱呀,宝宝。”
唔
既然有着强大的感受力,沈曼玲自然不需要我们开口就知道我们的想法,何况我的声音其实并不算低。
他笑吟吟地看着我们,说:“真是意外,我竟然从你们二位的身上吸收到了幸福。”
我问:“我们不能幸福吗?”
李虞却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我想神力不是一成不变的,何况恨和欲望本来也是同流合污的。”
我白了他一眼。
沈曼玲笑着点了点头,说:“可惜了,我找不到可以同流合污的人,因为只要有爱就会有恨,而一旦有恨,我就会开始毁灭。”
我说:“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没有因为有爱而毁灭?”
417 噩耗()
沈曼玲看了李虞一眼,笑着说:“这要问你自己,怎么问我?”
我自己?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看向李虞,他也看向我,搂了搂我的背,示意让我安心,又说:“你今天没有宾客么?”
“原本是有的。”沈曼玲笑着说:“但我今天一早忽然觉得我今天会有一桩奇遇,于是取消了原计划,洗尽铅华地留在家里等待我的奇遇。”
“奇遇?”我问:“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不。”沈曼玲道:“奇遇是今天早晨有位美丽的小姐来晕倒在了我的大门口,我帮助了她。为了回报我的帮助,她为我煮了午餐。”
李虞笑道:“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问:“放心什么。”
沈曼玲眨眨眼,“他一直怀疑我爱着他。”神色又含糊起来,“其实爱与欲望原本就是一体的。”作势就要往李虞的怀里靠。
我说:“如果我把我的神力给你一点,会不会直接毁灭了你?”
沈曼玲顿时笑了,“不要嘛,你真顽皮。”
我管他是什么玩意,勾引我的男人就是不行。
之后我们随沈曼玲一起进入了他那栋美丽的房子,里面自然也不让人失望。置身于他的房子中就会令人觉得很舒适,因为房子的各处都有着好像被太阳晒着似的那种幸福感。
李虞曾经告诉过我,爱很早就散了,而幸福只怕是更早,毕竟有爱不一定能够幸福,爱而不得的大有人在。
所以沈曼玲对我和李虞都很陌生。
我们一边喝着香茶一边聊天,主要是听沈曼玲跟我们说,因为我们所能记得的事毕竟不多,而他作为爱的部分几乎是完整的,作为幸福也只是少了一小部分神力和核心而已。
他告诉我们,最初时,爱的神力最为强大,但很快就毁灭了。
原因是爱虽然强大,却对于纯粹性有着极高的要求,比如说欲望可以吸收所有类型的神力,恨则可以吸收欲望、愤怒这类神力。而爱却什么都吸收不了。
即便现在幸福跟他所用的是同一具身体,两者却仍旧无法融合。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越好的属性反而越弱小呢?”
“好?”沈曼玲捏着勺子搅着手中的茶,一边笑吟吟地问:“你为什么会认为,这种利他的属性会是好的?”
“呃”我说:“爱和幸福难道不是好的吗?”
“在某些标准中爱或许是好的,但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的眼中,它是无用的。”沈曼玲笑着说:“对那些人来说能拼尽全力地活着就已经够了,他们需要的是利己,爱和幸福,都是很高级的需求,高级的东西,自然是少的。”
我说:“你这么说我有点不高兴诶”
他高级,难道我们就低级?
沈曼玲又笑了,“对不起,说错了话。”
李虞说:“其实少的需求不一定都是利他的,也有其他类型的,比如孤独。”
这不用他说我也明白。
孤独既不是人们所追求的高级需求,也不是人们不得不面对的低级需求。
沈曼玲看向李虞,“你知道孤独?”
李虞摇头,说:“我没有见过不过,也许其他碎片见过。”
刚刚我们已经告诉了沈曼玲有关我们现在的情况了,他也表示了理解,看样子所有的神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