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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烬扶住了她的肩膀,说一切会好。却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到来没能给她更多的依靠,显然她在意的只是霍拉斯罢了。哼
烬举了举手中的长剑,留下了一个背影:“我会找到他的安里,相信我。”
烬实现了他的承诺,在烟熏湖旁的洞窟深处。抱歉了安里,我没说过是活的霍拉斯,也为了你
“霍拉斯,朋友?你害的安里找得好苦你听到能说句话吗?啊,抱歉我忘了你是个哑巴,呵呵。”烬抽出了长剑径直走向呆立着的霍拉斯。
霍拉斯突然动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长钺便向烬猛地挥砍过来。
砰!烬随意地将霍拉斯的全力攻击撩往身旁,四溅的火星飞快泯灭在浅浅的水面。
“就你这本事还想守护安里,哈,太弱了!我可只用了一只手。喂!兄弟,拿出你的真本事给我瞧瞧!”
早已经活尸化的霍拉斯在听到“安里”时明显晃了晃身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竟然停下了攻击,门洞大开。
“切,我说你真够弱的!还不拿出你的力气!是想死吗?”
烬对着霍拉斯“临面一脚”,全副武装的霍拉斯竟如同一只破烂的铁桶一般砸到了岩壁上,巨大的撞击声回荡着整个洞窟。
“呵,哈哈哈。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可是很强的!所以守护安里的应该是我!”烬化为了残影,席卷着水浪飞掠向堪堪爬起的霍拉斯。“那么,就请你去死吧!”
铮!金属强烈摩擦的声响,冷却后变得悠悠而上,烬抬头看了看头顶。“切,你竟然也会中了那个滚石陷阱,所以掉到这死了抛下安里真该死。”
烬没有实现他的承诺,也欺骗了安里,甚至还编造了新的谎言,他告诉安里说不定霍拉斯早就在依鲁席尔等着了。
烬就像一个有天赋的演员一般,安里没有怀疑他,甚至还给了他一个戒指。哦!订婚戒指吗?
烬拿着这个丑陋的戒指开心得像一个孩子一般,独自和一只凶恶的“大狗”唠叨了半天,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安里是如此善良可爱,如此完美。
可怜的大狗愤怒地四处喷吐雷电,转着圈地想咬碎这个四处乱窜的人,然而正骑在它头上的烬却还在开心地自言自语。
“不!我觉得你不是一只大狗,你是一只大耗子!你欺骗了我,你竟敢欺骗我!”烬喜怒无常得像个孩子,他玩够了。
“所以我不会邀请你参加我和安里的婚礼!”他随手一挥,锋利的剑利索地斩下了那颗大耗子的头颅,它甚至都没来得及惨叫。
“依鲁席尔,果真好美啊”烬摇晃着身子,好像快成了一具活尸,疯了的活尸。
冷冽谷的依鲁席尔,漫天飘扬的雪花缓缓落下。那些高耸着塔尖伫立的教堂还有鳞次栉比的房屋闪着微光,流淌在天空的像是极光幻影的结界将它与外界隔离。新月藏在云雾后,而依鲁席尔就在月的面前,一切都显得如幻似梦。
烬在下水道听到了如雷贯耳的鼾声,如果不清楚的人怕是以为这儿沉眠着哪只巨龙呢。
从下水道进入了一个像似厨房的房间,他找到了此行的目的之一,洋葱骑士。
“喔喔!抱歉,我也真是的,居然打起瞌睡来,太过温暖也是不好话说回来,好久不见了,很高兴能够再相会。”
烬在见到洋葱那刻,似乎整个人终于回过了神,他晃了晃一团浆糊的脑袋说道:“喔老友,我还以为这次见面是要到下水道的井底捞你呢,看你睡得好好的真是庆幸。”
“哈哈哈,你就别提那事了。不过之前那件事,我还没正式答谢你呢。我——卡塔利纳的杰克巴多尔,再次向你致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万勿推辞。”洋葱收起爽朗的笑声回答道。
洋葱给了烬一个名为“原力迸射”的奇迹之术,尽管烬更愿意相信手中的剑,他还是高兴地收下了。
“对了,要不要共进一餐?杰克巴尔多特制原素汤正好起锅。不死人偶尔模仿别人一下也不错啊。让我们为这次重逢干一本吧!”说罢洋葱又抛给了他手提式的一小桶酒。
“酒配原素汤,还有这种操作?”烬很久没有像个正常人那样喝汤了。
“哈哈哈,待会你就知道了。杰克的元素汤,不死人喝了都说好!”
烬表示将信将疑,原素汤不就是拿出几个原素罐罐倒在汤锅里喝吗,有区别?
“愿你的勇气,我的剑,以及各自的使命,longmaythesunshine!(与太阳同在!)哈哈哈!”
“额sunshine!”烬学着洋葱的动作跟着吆喝道。
咕咚咕咚!随着冒着热气的特质元素汤下肚。烬发誓,这是他这辈子,不,是所有辈子加起来喝过的最棒的东西!
他简直要感动得哭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知多少时间,他死死生生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
他曾诅咒这个该死的世界总是一沉不变,就像是法兰要塞那乌黑浓郁臭气熏天(虽然闻不到)恶心至极的沼泽一般。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不死人的诅咒而此刻口中的原素汤,他确实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温暖着四肢百骸直至灵魂深处的浓郁芬芳!他甚至感受到了这不死的人生得到了升华!
“这这是如何做到的?在这残酷的世间竟然还拥有这等美味!老兄,你务必要教给我怎么制作!我一定要把它分享给安安里”烬终于想起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可他却在犹豫与挣扎中沉默了。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望你不要拒绝你知道吗?这座城镇——依鲁席尔的某处,有座位在深处的地下监牢,据说在地下监牢的下方,沉眠这那罪业之都那是孤独的巨人王——尤姆的故乡。”
“承诺总是令人烦恼啊,抱歉,气氛沉重了点。额是挺沉重的。”洋葱发现了身后不知怎么灰心丧气的烬,难道是自己的故事太悲伤了?喔,可他还没把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他呢。
第5章 前传·法兰不死队礼()
走到门口的烬停下了脚步,“对了,这几天葛雷瑞特可能会来这儿,到时候还请你多多照应一下。至于罪业之都,我会去的你可别死了。”
“哈哈哈,这才是你嘛,打起精神来。当然你的事我答应了,必定保得那家伙平安。”
烬越走越远,只听见洋葱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庆功宴后要睡个饱之类的话鼾声渐起。
他应该感谢洋葱,用一顿美味的“大餐”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起码能让他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的事。
一路过关斩将,穿越了大半个依鲁席尔,他终于到达了幽尔希卡教会处的营火。刚好遇见了安里,他们打败了霸王沃尼尔后就暂时分开了,因为安里不放心霍拉斯还想再等等。
烬知道她的霍拉斯不会再从营火处重生,也就放任她继续守在那儿了。
“可恶,还是比安里晚来了一步。”烬不偏着头看了眼教堂的角落,他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啊。
一路上他思考,推翻再思考。绝望的他发现除了这个方法以外,也只有这样才可能真正留住安里的心。即使到时候失败了,他也不会后悔,料想安里也不会后悔吧。
“我还以为你抛下了我,幸好终于等到了你。”
“啊,抱歉安里。刚刚我去见洋葱去了,那霍拉斯。”
“没有等到他但是,你放心好了。这是我的使命,即使孤独也要完成。作为无火的余灰,探王者的使命。应该说为了那些孩子们,保佑他们的灵魂。你一定也是如此罢?”提到霍拉斯安里失落地摇了摇头,可是语气却很坚定,也许是她终于接近“使命”了吧。
“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烬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了本想将霍拉斯的真相告诉她,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尽管此时他多么想将眼前这个被包裹在冰冷坚实盔甲里的,疲惫、孤独的身影拥入怀中,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了这个资格,或许就从未有过吧。
“烬,你是位勇敢的人,居然能一人肩负使命。而我也会效仿你,愿你的旅途有火指引。”
面对安里发的“好柴卡”,烬只能酸涩地咧了咧嘴,他实在说不出口——对不起,这火我不传了。
烬在安里离开幽尔希卡的时候动手了,手刃了毫无反抗的大乌龟壳子,毫无怜悯。听着她口中最后呼喊的“尤莉雅”,料想那个腹黑女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
不过无所谓了!很快再将她送下去,让他们黑教会一家人好做伴,呵呵。胆从他身边夺走安里,那就统统下地狱吧!
因为他知道,当定约之剑插入安里的头颅,夺取她的黑暗印刻之后,安里被夺走还有她的梦想,她的使命。
这也是她和霍拉斯此生的执念
烬他下不了手,他觉得自己无法成为幽魂之王,更无法面对那时候已经失去人性的安里。所以他只好对那只蛇人痛下杀手。
听说依鲁席尔最强的就是教宗沙利万,想要见到他的主子艾尔德利奇就必须打败他。
他的武器是侵染着深邃魔法的制裁大剑;燃烧着鲜红火焰的罪业大剑。还听说他见识到了永不熄灭的罪业之火,野心也膨胀得厉害。似乎还是一个篡位者,呵,真有意思。
对于烬来说,他不会在乎沙利万是何方神圣,反正挡路的杀掉就好。然而重要的是,应该如何在安里面前华丽而又潇洒地将沙利万斩于剑下!
两人从幽尔希卡教会绕行了大半个依鲁席尔终于到达了大教堂的门口,不管是手持弯刀盾牌的宗教骑士,还是善于玩弄火焰的魔女骑士都不是两人的一合之敌。
尽管烬一路上骁勇无比,完全放弃了盾牌只靠身法与敌人周旋。按照他的家乡话来说就是在各种秀操作。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