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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就如同夜空中一只坠落的枭鸟,他已经盯上了这只猎物,探出的一双利爪精准而致命地刺入了独眼枭的眼眶当中。冷酷而残忍,狠绝也干脆利落地搅碎、拔出!
“啊——不!给我滚开。”独眼枭挥舞着双手却仍旧碰不到奥兰的一片衣角,再次被夺去眼睛,而且是一双眼睛的他暴怒地像一只得了失心疯的变异食人魔。
“哎呀呀,我说过的我要挖出你的双眼就一定是两只!其实我很想知道,你那只瞎了的眼睛是否会完好如初,如果都长好了你还不得谢谢我,哈哈。”
那些褐红色的几乎没有任何水分的血渍转瞬之间就干涸凝结在了奥兰的双手表面,还有脸颊上。如果独眼枭还能看见,奥兰双手托举着那两颗腐碎腥臭的眼球,借着月光欣赏把玩的模样,他一定会诅咒和谩骂这个疯子。
“疯子!我看你和独眼枭既是怪物又是疯子,尤莉雅就是遇到你这样人才会变成那样!停手吧,你们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只见赶来的帕加因男爵一身戎装骑着披甲的战马,带领着一整队精锐守卫将奥兰和独眼枭团团包围。
“哦?这可真热闹,既然你来了就省得我去找了。我便亲口问你,四年前你是否让这个没眼睛的怪物领着你的人,还有猎人兄弟会、无面教会去杀围我还有摩根?”奥兰半眯的双眼转向了帕加因男爵,这种危险的触感甚至让他们坐下的马匹躁动不安起来。
“四年前的事。也就是说,是你将我的那些守卫全杀了?虽然我确实批准了多托队长的行动,但我也只是批准了他去围剿强盗。当然如果你便是强盗的话我无话可说!”
“不过,你杀了我一整队的精锐守卫,而今天你又和这个叛徒大闹我的宴会,伤及我的子民,甚至拆了我的城堡!这笔账又该如何去算?!”男爵咬牙切齿反问奥兰,而那些全副武装的骑兵举着长矛步步逼近。
“你虽然并不知实情,可照样脱不了干系。但我仍然可以放你一马,代价就是你的城堡就当做你对当初过失的抵消,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奥兰可没有心思和他讨价还价,只有他制订好价格,别人接受的份。
“就这样算了?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帕加因的城堡,更别说整个奥汀格南都是我的,你别想逃脱我的审判!”
面对着帕加因的问责奥兰充耳不闻,他决定的事,既然不再找帕加因的麻烦那么便不再和他多说一句无用之语。
“你们说这些废话是打算无视我的存在吗,你们真当我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瞎眼羊吗?帕加因,别忘了我今晚是来杀你的!”一直伏在地上舔舐伤口的独眼枭再次恢复了眼睛,但也仅仅只是一只而已。
“白毛,你已经成功惹怒了我,你给我的每一次伤害都会让我更加强大。你会真正明白黑晶给了我如何的力量!我这就把你撕碎咽掉,再把你拉到摩根老狗的坟头让你们去地狱里好好叙旧!”独眼枭深蹲——迸起!连同他脚下的大片土地尽数崩坏碎裂,像一只无可匹敌的怪兽撞向了奥兰。
“力量?我觉得你还不明白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奥兰邪异的红瞳尽数张开,那双瞳孔的中间是无尽鲜红的黏稠犹如深渊,他紧握了右拳身形掠如银色的雷光闪烁。
在两个摧枯拉朽的力量相互碰撞之前,众人的耳膜似乎都失去了振动,没有人能描述出当时听到什么,又好像世界都变得安静。
轰——!
帕加因男爵还有他的骑兵守卫们被碎裂的地表还有四掠的劲风顷刻间冲得人仰马翻,谁都没有预料到那只暴起的怪物拥有这等破坏之力,更没有想到那个纤瘦的人影竟敢与其正面相撞。
他们唯一敢相信的,这两个怪物都不是人类!
当碎石散尽,尘埃落定,躺在地上耳鸣眩晕的众人,看见的是那个银发的身影用手臂洞穿了怪物的胸膛!他们似乎就这样定在了原地。
“为什么我的力量怎么会输给你!不,不可能。你不该有这样的力量!”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尤莉雅的诅咒是怎么回事。你答得好,我不介意这次放过你。”
“咳哈哈,她的诅咒?她已经是无面之神看上的东西了,她终会回归深渊的怀抱!恕我无法帮你。而你,你确定能杀死我吗?我是不死的!哈哈哈!”
“是吗?那么就送你去见你的神吧。”
只见奥兰露出了笑容。是这种感觉,他已经触及到了这个背叛者的灵魂。正如不死人所说的,灵魂的味道是多么芬芳,他可以引导着这些闪闪发光的白色绪状美妙之物,剥离其中的精华并加以凝结。
他沉醉于这种享受,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原本可以伴随着他的每一次猎杀,他知道这样可以让他更强大!可他却最大限度地遏制住了这种杀戮与掠夺的渴望,而罪恶的灵魂却让他沉沦不可自拔。
奥兰天生就是容纳灵魂的器皿,灵魂的收割者,人性的狩猎者
“不,不!我就要死了,你这个怪物!你不能杀了我。”独眼枭的魂魄在颤栗,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的力量、他生命正在被这人源源不断地掠夺而去。
噗嗤——奥兰拔出了右手,他的手中正捏着一块纯黑色的,洁净无瑕的结晶!这,就是罪人的灵魂。
独眼枭的尸体倒下,再无声息。
第96章 白教的骑士()
“拿下!把所有人都给我拿下!”圣约德隆眼爆精光,他盯着那具干瘪的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然后是尸体旁边那个银发。这个满脸横肉的教军骑士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额头两侧跳动的青筋,还有一个喷着热气的硕大鼻头都说明他现在不是高兴。
按照他原来的脾气本应该暴跳如雷,毕竟他们必须活捉的不死人现在却死在了他们面前。当看见那个银发青年手握的黑色晶块,他就知道那个该死却又不能真死的家伙的确是死透了。
可他现在却找到了更有价值的目标!
随着一声令下,那些绘有华丽宗教纹饰铠甲、剑盾的教军骑兵便将他们的长枪对准了在场的银发奥兰,以及四周狼狈不堪的守卫队,甚至是帕加因男爵。
翻身下马的杰拉尔达尼在人群中找到了正被亲卫护在身后的男爵,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帕加因男爵大人吧,在下是亚诺斯麾下萨顿利尔狂狮军团的骑士长,而这位则是来自于主神之国伟大索尔德隆的尊贵男爵,同样是骑士长的圣约德隆大人。请您相信我们并无恶意,此次贸然到访完全是因为要务在身,不得已而为之。”
“我孤陋寡闻,可从没有见过你们这样提着利剑上门拜访的客人,举着枪头将我们团团围住说是并无恶意?当然我说的如果是强盗除外。”男爵抬头盯着那个仍旧骑在马上,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的“大人”。
“哦,原来是是帕加因阁下,恕我正在执行要务期间不便多礼。”在达尼的提醒下圣约德隆可算想起了帕加因之名,漫不经心地讲道。
也许是帕加因的灼灼目光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把注意力从那个一动未动的银发身上移了回来。
接着他又随意挥了挥手臂,只见那些教军骑士终于把对准众人的枪头倒转,当然除了那些仍在围困奥兰的除外。
帕加因男爵仍旧秉持着他的骄傲,即使刚刚才被掀翻下马,现在仍旧一身尘土。
“所以说,你们口中的任务是什么,为什么会来到我的领地?作为这座城堡的主人,我想我有必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男爵大人,我们是为不死之人而来。关于捕猎不死人的事现在可能您还不知道,但要不了几天满天下的人都会明白,相信您同样会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白教之国,也就是主神之国的伟大索尔德隆受主神洛伊德的神谕而前往人类诸国捕猎每一个不死人,而每一个人类国度都有义务和责任协助白教的军团。”
“灾难同不死之人并起,不死的渎神者将让凡世涂炭生灵,唯有遏制不死的传播才能拯救这个世界!我相信阁下能理解我们是以至高无上的神之名义而行诸事的,对吧?”圣约德隆接着达尼的话说道。
“但愿如此,我想你们要找的不死人应该就在眼前,不过他现在好像是一具尸体了。另外恕我礼数不周,无法招待远道而来的诸位。你们也看见了,我的城堡也因这两个人成了废墟,所以你们能否把那个银发交给我?我和他还有一笔账要算。”帕加因回道。
“这得看圣约德隆大人的意思,另外在下还有件事想向您打听,那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一位女士。相信如果您见到她一定不会忘记。她耀眼的金发,碧绿的眼眸,高贵的气质,勇武的精神,无所畏惧的强大,伴随着那把黑色的大剑她所向披靡”
当杰拉尔达尼提及他口中那个女人的时候,那种崇拜、向往以及无比的仰慕之情溢于言表,似乎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即使是在向帕加因介绍圣约德隆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过。
而帕加因男爵在听到这些莫名其妙、让人匪夷所思的话时,他想了想不住拧起了眉头,怀着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道:“你说的,是艾加夫人?那个小姑娘?”
“请恕我直言男爵大人,大人她确实非常年轻,但她的荣耀和骄傲是任何人都不能诋毁的。她可不是什么小姑娘,她的杰出和勇敢,美丽与强大不是外表可以掩盖”杰拉尔达尼此时才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挺直的腰板高昂的头颅还有热忱十足的样子简直和那些狂热的白教军有的一拼。
“好吧,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帕加因男爵皱着眉头,听着这个年轻骑士长激情而慷慨的陈述,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我想我可以走了吧,你们要的不死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