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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弄清楚这间屋子,到底和母亲有没有关系,或者说,和母亲有什么关系,她不得不这么做!
将号码一次输入到拨号栏中,下面显示的地址,并不是海宇市本地的地址,具体地说,显示的地址,不隶属与海宇市。
桂河县是哪?沈小念从来没有听说过。
“滴——”电话大概已经响了有十三下,“嘟”声已经变成了“滴”。
对面没有人接?沈小念不死心地又试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电话是通着的,但对面却没有人接。
那边的人或许是有事去了,在吃午饭之前再试一试吧。沈小念在心里安慰自己。母亲的事情,自己都已经等待这么久了,再多等一会儿,结果也都还会是一样的。
冷氏集团“冷总,张漾小姐在外面,说想要见您。”秘书敲门进来后,弯腰对着正在桌前签字的冷墨寒说道。声音恭敬中略微带着一丝丝的急切。
冷墨寒签名字的手顿了一下,抬头对着秘书反问:“现在?”他抬起手腕,看了下钟表,“帮我把下一场和季董事长的约会给推了。”
秘书惊讶地抬头,和季董事长的见面,可是关系到他们下一笔项目的基本资金。这么重要的意义,秘书不相信冷墨寒会不知道。
张漾,果然是冷总看重的人。
“好的,冷总。我马上就叫张漾小姐进来。”秘书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冷墨寒静下心来将剩下的几份文件签好后,就用笔帽将钢笔一盖,放在桌面,然后就没有再去理会。
“咚咚咚——”冷墨寒休息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进来。”他出声。然后就将视线集中在了门边上,等待着那个,正要推门而入的女人。
张漾还是和以前一样。妆容精致地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眉目的菱角被她可以地用眉笔画得深刻,衬得她整个人多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修剪得当的紧身短裙,将她的身材,从侧面展露无遗。
不管现在她的处境如何,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张漾。
自信稳重,精明干练。
“冷总,您好。咱们又见面了。”张漾昂首挺胸地走上前,待离冷墨寒四五步远时,才出声问好道。
“张秘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墨寒边说话,边从座椅上站起身,从工作桌后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办公室中央,接待贵宾们的黑皮沙发上,“张秘书,坐下来,咱们再慢慢说。”
“冷总,别加我张秘书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你在挖苦讽刺我呢!”张漾也跟随着冷墨寒来到沙发边,挑了一个对面的位置坐下。
“哪里是讽刺,在我看来,张小姐能早日摆脱元氏,应该说是你的福气才对。”冷墨寒用手轻轻碰了下桌面上,装咖啡的壶,“咖啡已经凉了,不知道张小姐想喝点什么?”
“不用麻烦了,冷总。我只当你是一个明白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张漾微笑,或许是妆容太过完美,冷墨寒竟然也无法窥探到,她内心里面的情绪,是真正的悲伤,亦或是虚假的喜悦。
“张小姐但说无妨。我今天上午的时间格外宽裕,你可以把你想知道的,有疑惑的都和我说说。但凡是我知道的,我就一定不会隐瞒你。”冷墨寒格外心平气和地开口说道。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欣赏,总之,对于张漾,他还真是抱着一种“伯乐赏识千里马”的心。
张漾或许也意识到,在冷墨寒面前,她就与一只,被扒光了刺的刺猬一样。明明全身都是弱点,却还仍旧死要面子地,左遮右挡地去伪装。
于是,张漾收起笑容,问出了心中深藏了许久的疑问:“冷总,他们都说,我的父亲母亲,都是被元少凌给害死的……是真的吗?”
冷慕寒倒了一杯冷掉的咖啡,放入杯中。他端起杯子,也并没有去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看着里面浓郁的黑色液体来回摆动。
“一件事情,当一个人对你说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去相信,当两个人对你说的时候,你仍旧可以选择不去相信,但是,当第三个人对你说的时候,你可以不相信,但你一定要去验证它。”冷墨寒微笑,“张小姐,那件事情,这么多年来,我想,应该不只有三个人对你或明或暗地提示过,但你都选择拒绝相信,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却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张漾没有马上回答,冷墨寒也出奇地,在一旁耐心等候着。
好一会而,张漾才出声,说道:“以前,我不相信那些,是出于对元董事长的信任,现在,我决定去深究那些,是因为,最近发生的那件事情,令我对他的信任,大打折扣。一旦开始我不信任他了,之前我相信的,也会变成我不相信大的。”
这段话很绕,但张漾却说的很连贯,流畅,中间甚至连一丝停顿,卡壳都没有,这说明,这句话所要传达的某一个信念,已经在她的脑海中,生了根,发了芽。
“既然张小姐你能想到这一步,那么我想,接下来我们的谈话,将会进行得更加顺利。”冷墨寒说完这句话,便放下了不断把玩着的咖啡杯。
第132章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临水人家花园里面,丁阿姨的广播声还在咿咿呀呀地放着歌,唱着曲。楼上,沈小念却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母亲的案子,查了这么多年,线索来来回回还是那么几个。
沈小念拿过桌上的白纸,和沈雨晨用完,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画笔——一直带有色彩的铅笔。
袁晓明查到的,母亲,姥爷的死,和元少凌有关。
张亮查到的,母亲,姥爷的死,和同景计划有关。
而她自己猜测的,母亲的死,和临水人家的那间,被锁起来的神秘屋子有关。
沈小念自己说不清楚,为什么她一直坚持着,那间屋子一定和母亲有关。或许是因为元少凌的反常,又或许只是自己紧绷了太久的神经,间歇性的抽筋。
袁晓明和张亮那边也还在对母亲,姥爷的事情进行调查,而自己这边,开启那间房门的钥匙,还没有找到,而或许最逼近当年事情真相的陈阿姨,她的电话,又还没有打通。
走来走去,情况好像又开始陷入了一种僵局。不过,至少比最刚开始,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局面,要好上许多。
沈小念乐观地想,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她就能为母亲和姥爷报仇了。那个人,或者说,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冷氏集团“冷总,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元少凌到底在里面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张漾的妆容未变,眼神却莫名地沧桑颇多。想来,“认贼作父”的感觉不会太好。
“这么和你说吧,元少凌不是直接凶手,而是间接凶手。”停顿了一会儿,冷墨寒才继续开口说道:“当年的他和现在他,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地利益当道,一样地贪慕虚荣。所以,可想而知,当年,您父亲的所作所为,简直想是在对他,进行着一种,类似于挑衅的举动。”
当年张漾的父亲,母亲都是元氏的老员工,职位也还挺高,身居着要职。可那年,张父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让公司上下损失了将近五千多万。公司的高层下令彻查此事,那时的元少凌,也还没有现在的地位——那万人之上的地位。那时元少凌的兄长还健在,元氏也还是他在掌权。
当时,又恰逢两兄弟争家产的白热化阶段。
所以,那场案件发生后,张父便成了争斗的牺牲品。
“那个案件,元少凌是幕后掌舵人,而你的父亲,完完全全地被他当成了枪使。”
张漾眨了三两下眼睛,接着晦涩地说道:“父亲母亲的跳楼,和元少凌有关吗?不,不是,我应该这样问,父母亲当年跳楼,是不是元少凌唆使的?”
看着张漾现在的样子,冷墨寒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答案对于你来说,还是那么重要吗?张漾,你想要报仇,单凭你,力量还是太过于薄弱。”
“所以,让我来帮助你。我欣赏你的处事作风,你懂得我的为人。我们两个合作,我相信,在对付元少凌的方面,你会有新的体会。我给你时间考虑,一天后,我期待你,能够给我满意的回答。”
从冷墨寒的办公室出来后,张漾将车驶出停车场。
在冷氏集团里面的时候还不知道,原本来时还万里无云的蓝天,现在,却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此时的天色,也不复之前的明亮。
张漾将车停靠在路边,车门紧闭,喧嚣是外面世界的。车内,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再有的,就只剩下雨刷和车玻璃之间,不断来回摩擦的声音。
倾靠在椅背上,看着道路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张漾觉得,置身事外的感觉……真好。
置身事外地看着路边的行人们惊慌失措,急急忙忙地走到屋檐下躲雨,看着行人们在雨中,如晴天中一样地,镇定自若,不急不忙地继续走着路。
一时之间,张漾觉得自己的内心平静极了。得知真相之前的忐忑,紧张,到了现在,一声长长的轻叹,似乎便可以全部概括。
停留了一会儿,趁着雨势还没有变得更大之前,张漾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一会儿,张漾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在元氏工作时,一名下属的电话,“小爱,元董事长今天上午有外场安排吗?”
“张秘书?”对面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好一会儿,“哦……元董事长的安排是吧,您请等一下。”
虽然不知道张漾具体准备干什么,但做惯了她的下属,听从她的命令,似乎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阵翻找的响动后,张漾听到对面的人说:“元董事长上午没有安排,现在还在办公室内审阅文件。”
张漾道完谢,便挂断了电话。原本准备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