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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多谢二姨娘夸奖,蜜儿受之有愧;若说这些年我没用过什么手段,那也确实是骗人的;
但二姨娘,你该好好想想,若不是这些年你们母女二人步步紧逼,屡次想要加害我胞兄嫡母,我又怎会出此下策的对付你们?这都是被你们逼得;
再说我爹的事情你想多了吧?你不会不记得,就算我爹有了其他子嗣又如何?秦家的嫡长子永远是我大哥,秦家的家业,也永远是我大哥的”
二姨娘整个人呆愣在当场,最后又轰然倒地,又哭又笑的说道:
“璇儿,是为娘的错,若不是这么多年为娘一直想要当什么大夫人,也不用得罪了这个活阎王,让你落得如此地步,是娘的错,娘的错”
众人闻听,不免一阵唏嘘,看着二姨娘的表情竟没有半分怜悯之色;秦然整个人也萎缩成一团,几乎已经毫无招架的能力了。
莫良辰叹口气,起身走过来,倒像是安抚的拥住羽蜜的肩头,轻声说道:“蜜儿,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真没想到,人真是不可貌相啊,秦大人,你真让我吃惊啊!”
听到莫良辰的话语,费大人马上起身说道:“既然这件事已经清楚明白,九千岁,下官看不如就斩”
“哎,秦大人,不管怎么说,咱们两个人也差一点就成了翁婿,你说”
费大人马上明白过来,说道:“那各位大人,依照本朝律法,下毒谋害本是死罪;但此次却是谋害未遂,受害人并没有亡故,故而咱们应该”
“对,对对,受害人没事,那不如就发配充军塞外”
几人说完又偷眼看了莫良辰一眼,就见他脸上微微露出笑容,这才也跟着露出笑容,秦然却鬼吼鬼叫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你们不能单凭几个女人的说词就给我定罪”
“咳咳,秦大人啊!其实,本督一直想跟你说这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这一生,栽就栽在自己女人手里,你说说你
这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也是活该倒霉就这么在女人手里玩完了”
“九千岁,小女还有一事相求!”
费大人又是一抖,揉着脑瓜仁直叫唤,这秦然也?够倒霉的,找了一帮不省心的女人,外加这被一个太监都宠上天的女儿看来他这次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莫良辰像是很温柔的说道:“蜜儿,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羽蜜戚戚然的看了一眼秦然,而后有些红了眼圈,咬着下唇说道:“九千岁,虽说我爹他心狠手辣的,但他好歹是我爹,那就是他想害死我,我也不能不认他;所以”
“所以?”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羽蜜。
羽蜜扯着帕子看了旁边一眼,最后低下头说道:“我知道,爹一直不喜欢我跟大哥,一直偏向于那个庶出的大姐,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爹与二姨娘有情;
在爹眼中,二姨娘与大姐就好比天上的仙女;而我们与娘就好像是地上的枯木;
这些年爹也鲜少踏足娘的东院,几乎是常年睡在二姨娘房中,生活起居都是二姨娘一手包办;
既是如此,那此番爹被发配充军,是不是还请各位大人法外开恩,让二姨娘也跟着照顾我爹?”
众人闻听,都傻在当场;而二姨娘第一个翻过神来,怒吼道:“秦羽蜜,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不要去塞外,我不要充军,秦羽蜜你这个贱人”
第126章 自主婚姻()
羽蜜却悄悄躲在莫良辰的身后,有些气弱的说道:“二姨娘,你别怪我!我也是真的担心我爹,料想有你在他身边,一定会将他照顾好
再说,你们不是一直浓情蜜意吗?而且你也确实犯了案子,难道你想被关押到其他地方去?”
一群人都忍着笑意,看着二姨娘那张已经拧成了麻花的脸颊,最后费大人一拍桌子,又是一阵肉疼的说道:
“昭阳郡主言之有理,秦然,虽说你重罪在身,但毕竟大家曾经同僚一场,我今日也就卖你个人情,将你的二姨娘与你一起发配出去,让你们二人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我呸,这个贱人,她现在巴不得我死,我不要跟她在一起”
“秦然,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以为我要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是老娘我瞎了眼”
看着喋喋不休的二人,费大人一挥手,二人直接被推了下去,一路上你来我往,恨不得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样,而羽蜜则是噙着一脸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驻足在那里
众人心中无不感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这样子,这昭阳郡主也不是个善茬,等到她嫁给九千岁,只怕这靖国就要变成他夫妻二人的天下了
大夫人起身,一脸的漠然,既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喜悦,只是淡然的道谢之后,一条身影就已经飘然而去
莫良辰站在身后说道:“来人,即刻去往兵部尚书府,把那牌匾摘了,此后那便是威烈侯府了!”
秦羽锋愣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莫良辰:难道这种事情,不需要跟皇上报备吗?
然而那潇洒的背影,却让秦羽锋连追问的时间都没有。
回到了府上,大夫人看着突然空荡荡的院落,叹口气说道:“树倒猢狲散一切皆已惘然”
羽蜜却低声笑道:“娘,错了这只是开始;是咱们晋国公府反击的开始是卓家东山再起的开始”
大夫人闻听,背后一阵莫名的发寒,定定的看着说话的女儿,最后轻声说道:“蜜儿你告诉娘,这一切是不是你的,你的”
那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羽蜜却看着大夫人,轻声说道:“娘,我早说过,你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虽远必诛!”
“蜜儿,真的是你?”
“是,也不是若不是秦然自己设计了这一场阴谋,我又怎会借故上演了一场好戏?说到底,不过都是他自己作茧自缚”
“蜜儿,他是你父亲”
“所以我才没有杀他,不是吗?”
被女儿的话吓得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好半晌才又问道:“那二姨娘所说的?”
“她?她说了什么?她的话还能听信吗?”羽蜜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可大夫人心里却总是惶惶不安,似乎早已猜到秦然的处境都是出自女儿之手
许久之后,才低声说道:“罪过!蜜儿,晋国公府出了你,连娘也不知道究竟是幸,亦或者说是不幸”
深深的看了母亲几眼,最后轻声说道:“娘,不管怎样,我决不允许有人欺负我的亲人!”
大夫人叹口气,终是回了房间
三日后,两辆囚车从盛京的宽门大街走过,街道两旁的百姓看着囚笼里的男女,无不鄙夷的吐着口水,丢着菜叶,而囚笼里面的人在经过曾经的兵部尚书府时大喊:“蜜儿,救救爹!”
可抬眼看去,那烫金的威烈侯府几个大字却又让他浑身颤抖,最后破口大骂:“秦羽锋,秦羽蜜,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兄妹,你们丧尽天良”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秦然面上一喜,抬眸望去,殷切的叫道:“蜜儿,救救爹,蜜儿”
那女子杨柳弯眉,不点而朱的薄唇,一双冰冷刺骨的双眸盯着囚笼,最后却幽幽的叹口气说道:“漱玉,去吧!”
漱玉点着头,挎着手臂上的包裹走下台阶,轻轻的走到囚笼旁边,对着押运的几位官差打着笑脸说道:“几位大哥,这罪人毕竟曾经是我们老爷,小姐顾念旧情,请各位”
几人看了一眼台阶上站着的女子,马上点头哈腰的说道:“是,姑娘说的极是,昭阳郡主有情有义,咱们都了解,你请便,请便!”
漱玉微微一笑,走到囚笼身前,低声说道:“老爷”
“漱,漱玉,是不是蜜儿,是不是她想要救我?你告诉她,告诉她去找九千岁,去找”
“老爷,这是小姐让奴婢给你的,说是前路茫茫,怕你在路上会吃不饱,穿不暖,这里面您瞧瞧,有银子、银票、还有一些首饰,你若是缺了吃,少了花,就自己拿点银子打点一下!”
秦然看着那一包裹的金银首饰加银两,愣了一下,却马上说道:“我不要这些东西,你让蜜儿去找九千岁,你让她去”
“老爷,小姐说了,九千岁现在事务繁忙,这种小事不宜打扰;再者小姐也说了,老爷的名声都臭了,再在盛京待下去,对谁都不好,不如带着二姨娘到塞外去逍遥快活
也没谁会拦着!”
“放屁,这尚书府是老子的家,老子为什么要离开?还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看这分明就是秦羽蜜的阴谋,是她想要把老爷我赶走,她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呸,就说是个老不死的东西,你瞧瞧,他闺女不忍心,还给他递了一包银子,可这老狗竟然一点也不感恩,要我说这种人就是狼,就应该斩了”
“就是就是,还有后面那个女人,连自己男人都加害,真是贱人一个”
“可不是,要不说他们才是一对”
周围沸沸扬扬的叫骂声,随着漫天盖地的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子都纷纷丢向了秦然。
漱玉慌忙躲闪开来,低声说道:“老爷,您一路走好对了,这是夫人给你的夫人说老爷这辈子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二姨娘扶正,如今,她也不站着那位置了,都给你!”
说完这句话,漱玉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丢在秦然脚下。
秦然低头,上面那赤红的休书二字,让秦然备受刺激,最后抬头对着已经今非昔比的威烈侯府喊道:“夫人,你不能这么对待我;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
“各位官爷,那我家老爷就麻烦各位照顾了!”漱玉微笑着说完,就灿然转身离去。
一个官差有些泄气的看着漱玉的背影,而后又看着囚笼之中,秦然脚下的那包细软,眼神闪烁了几下
等到那囚笼已经走远,漱玉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