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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烟脑袋整个都懵了,木讷的仍他侵略,眼睛直愣愣的睁着,。
他吻了她很久才放开,然后将她搂在怀里,一脸惬意的睡着了。
覃烟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他闭着眼睛的样子安静又冷肃,眉宇间像有化不开的心事一般,微微蹙着。
以为是他因为喝酒太多头痛,手伸到他太阳穴想给他揉揉,却感觉他脸庞温度似乎不太正常,伸到他额头探了探——烫。
覃烟瞬间就慌了,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跑到卫生间门口,又想起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说是酒店毛巾不干净,又匆匆跑到楼下问前台小姐要冰块。
第7章 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将冰块放他额头上,她又跑下楼了,问了前台附近最近的药店,便驱车赶去买了退烧药,又买了个体温计和几条干净的毛巾,气也不喘一口的又匆匆赶了回去。
可走到门口,她差点就被自己气哭了,出门太急,忘了带钥匙……
跟前台小姐要了备份,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房间里的场景,被自己憋回去的那口气,瞬间又燃了起来。
你说,他都那么大个男人了,怎么睡个觉还跟孩子似的,竟然踢被子。
踢被子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敢把冰袋扔到了地上。
覃烟想,不过幸好他没把自己也弄地上去,不然,她……
正想着,某个被怨念的男人翻了个身,竟然不怕死的……滚到了地上。
“祁耀!”
覃烟这次是真的怒了,手上的东西扔到地上就奔了过去。
这个该死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在发着高烧吗?竟然还敢把自己往冰冷的地板上丢,真是不气死她不罢休是吧?
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很想咬他一口泄气。
夜里两点钟的时候,覃烟眼皮开始打架,伸手摸了摸祁耀的额头,温度降了不少,她开心的一笑,趴在他床头准备打个盹儿。
——
迎着寒风固执的往前跑,手心有比寒风刮面还要刺骨的冷痛,有红色的液体滴滴点点掉了一路。可她仍旧不想停下来,甚至加快了步伐往前跑。
终于她跑到了贫民区某间房门前,里面有旧时代的摇滚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从虚掩的门缝传出来。
她焦急的推开门,看到一圈人中站着祁耀和白歆卉。而白歆卉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正巧笑倩兮的朝他递过去。
她慌了,不顾一切的跑上去,想夺过白歆卉手中的礼物,可是白歆卉却不放,她便跟她争抢了起来。
最后礼物盒在争抢的过程中破了个大口,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瞬间砸成了几块,她瞪大了眼睛,然后怒不可遏的推了白歆卉一把。
但那一推她其实是没用力的,但白歆卉却像受到了很大的推力,猛地倒在了地上,眼泪刹时滚了出来。
“啪!”也在同时,她脑袋一偏,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她不可置信的转头,橘黄色的灯光下,祁耀的面容宁静而俊美,可眼底却似有寒霜奔涌,他用从未对她有过的冰冷口气问:“你疯了吗?”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得似被冬日的天气冻成了冰块,一动都动不了,嘴里有腥甜溢出,顺着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她像被那腥甜解禁,猛地醒过神来,然后夺门而出。
冬日的风比她来时更冷了,如刀拂面。
她从小就是跌打损伤过来的,但哪次都没有今天的风刮得那么痛,痛到了心里。
覃烟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有眼泪顺着眼尾滑下,掉进了耳朵里。
她看着他闭目的英俊侧脸,转了个头,将脸埋在被子上,开始小声抽泣。
第8章 无中生有()
成绛懒羊羊的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的伸着,左手掂着个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找准果身的某个黄金位置,开始小心翼翼的削了起来。
昨天听到公司的几个女职员闲聊说,削苹果的时候,苹果皮如果中途不断的话,就可以向上帝许一个愿望,且一般都会灵验。
虽然觉得这种传言有些滑稽,但在这种无所事事的周日,只能守着一个睡着的大男人无聊到爆的时候。他还是稍有兴致玩玩这个游戏的。
不过,苹果皮刚削到两节指节长度就断掉了,成绛精神并未受到任何打击,只是无语了两秒,然后重新换了个新的削。
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祁耀伸手挡了挡,几秒后转头看了眼旁边正在“奋斗”的成绛,觉得脑袋里空白一片,俨然还没完全清醒。
成绛听到动静,抬头看去,问,“睡饱了?”又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伸手过去试了试他的额头,“嗯,烧退得七七八八了。”
又举起一个苹果问,“饿不?”
其耀缓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没理他手上的苹果,环顾四周,蹙眉问,“这里是酒店?”
“难道你还以为是你家?”
“我怎么在这儿?”顿了下,又说:“昨天我好像喝多了,谢谢。”
成绛赶忙打岔,“哎~别谢我,这个房间不是我付的钱,你人也不是我弄过来的,别误会,我会良心不安的。”
祁耀怔了怔,然后皱了皱眉,成绛突然凑了过来,神情审视,“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祁耀的眉皱得更深了,“你指的是什么事?”
成绛观察了他几秒,然后靠回了椅子里,有些幽怨的念叨,“怎么就不记得了呢?我这么劳心劳力的为你们安排了那么好的机会。”
祁耀:“昨天送我来酒店的是谁?”
成绛依旧幽怨着张脸,歪了歪头不想理他。
祁耀也不想再深究了,一边下床一边说:“帮我开张支票给他吧。”
成绛一听就炸了,“开毛的的支票啊!”
祁耀正在扣钮扣的手顿了下,忽的眉头皱得死紧,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起床时上身是裸着的,但裤子却是还穿着的,而身体也没任何异样,便瞬间冷了脸。
“有些事,你不要想太多,我是男人,如果跟谁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没有感觉。你替我告诉那个人,有些事,最好不要无中生有。”
什么不要让他想太多?什么他是男人,发生了什么事他不会没感觉?什么叫人家别无中生有?
成绛表情古怪,心说:原来他这高冷师弟想象力还蛮丰富的。
“你才想多了!”成绛无语的想扶额,这小子怎么就不记得了呢?昨晚是真醉了,还是高烧把他那部分记忆烧掉了?
祁耀一听,舒展了眉。
成绛突然正经起来,“我看我还是帮你开张支票给人家吧。”
祁耀有无不可的点头,也不计较他之前反应过大的不赞同。
“但是,要你自己交到人家手里。”
“你可以找个人替送。”
“那不行,我好好的干嘛要去得罪覃师妹。”
祁耀扣腕钮的手一顿。
第9章 我在你家楼下()
“覃烟,你手机吵死了,快滚过来接电话,不然,小爷给你挂了!”躺在覃烟床上,正拿着PSP打通关的覃洛,朝着厕所的方向,大声嚷嚷。
“谁打的?”覃烟开门出来,嘴里还含着牙刷,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不知道。”覃洛干净利落的回她三个字。
覃烟白了也一眼,懒得跟这个一点也不讨喜的弟弟多争执,走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
“咕噜。”
覃烟被来电人的名字吓得不小心将口里的泡沫吞了进去,反应过来后赶紧跑进洗手间里狂吐,狂漱口。
辛好泡沫残留得不多,不然大晌午的估计得奔一回医院。
听到手机铃声不再响了,她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她其实,是故意不接那个电话的。
可不过一分钟,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覃烟擦手的动作一顿,紧张得手上的纸巾都给抓烂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接电话。
被吵得烦了的覃洛已经帮她做了决定。
华丽丽的挂了。
“死小子,谁让你动我手机的?”覃烟一秒变恶狼,飞扑过去,抢回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显示,脸色有些难看。
“小爷可是有提醒过你的。”覃洛脸上可不会有半分愧疚,反而还颇有些得意。
“这是我房间,给我出去!”覃烟突然冷声道。
覃洛被她的语气吓到,抽空抬头一看,覃烟似乎真的生气了,可高傲的少年,又怎么可能那么没面子的被逐出门。
他将PSP扔到旁边,猛地从床上翘了起来,飞快从覃烟手里又抢走手机,一边按着键盘准备拨打电话,一边很是恼怒的吼道:“不就是挂了个破电话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爷给你拨回来!”
覃烟一听,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什么也来不及思考的就去抢自己手机。
电话还没拨出去,覃洛自然是不会让她得手的,于是两姐弟就开始你挣我抢了起来。
“叮咚~”
两人正抢得不可开交之际,一声信息铃声响了起来,两人动作同时一顿,覃洛略先反应过来,抢了主握权,跳开两步,然后点开了信息。
两秒后,飞速冲至窗边,朝着楼下四处张望。
后一步反应过来的覃烟跟了过去,恼火的吼“还我手机。”同时手抓向覃洛拿着她手机的那只手,这次倒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抢到手了。
还没来得及看信息内容,就听到覃洛在边上好奇的问她:“覃烟,那男的谁啊?”
覃烟下意识低头也朝楼下望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个穿着灰色毛衣黑西裤的男人正靠在一辆黑色车前,低头看着手机。她几乎一眼便认出了那人是谁。
“谁啊?你男朋友”覃洛还在边上碎碎念的问。
“开的车很派气嘛,干什么的?看身形最低也有一米八几吧?你俩站一起,你还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