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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书安在旁边则是断然否定,表示周朝本为姜太公辅佐武王而立,如果他们是姜太公或者姜太公师傅后裔传人的话,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在西周年间千里迢迢地躲藏在王屋山的山腹地下
喝了杯茶又歇了一会儿,我示意赖海涛到外面单独说话。
与赖海涛并肩来到院外以后,我小声问他说:“对了,刚才兄弟你说我‘否极泰来、锋芒将至’,而且说我能够亲手杀得了那个吴方平,到底是真的假的啊?按照我的粗浅武技,就算长一百颗脑袋也拼不过他!”
“呵呵,这种正事,我是绝对不会乱开玩笑的。十天之内,一定应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再说,君尧兄你的姓名真是暗蕴深意啊:‘胡’者,先秦古月也;‘君尧’二字更是天下士子读书人的最高追求——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这应该是杜甫的诗句!”
赖海涛笑了笑,继而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君尧兄回去以后尽管放心地联系聂晓婧吧。我不能保证你们两个最终能够修成正果、走进婚姻的殿堂,因为感情这事儿非常难说;但有一点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是你不会再妨她克她了。”
我先是猛地一喜,接着很是迷惑不解地追问道:“谢谢海涛兄弟!可是,既然我们两个不克不妨了,为什么你却说最终并不一定能够修成正果呢?”
对于这个问题,赖海涛笑着摇了摇头却是不肯透露,说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他不肯明说,我也不再继续追问——反正只要我不妨不克聂晓婧,就是天大的喜讯
又歇了半个小时左右,等到赖海涛起身离开以后,我们几个与宁眉、宁眸姐妹两个也乘车朝黄河小浪底而去
回到度假村的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聂晓婧家的电话,非常巧妙、不着痕迹地从聂妈地里套问出了聂晓婧新换的手机号。
瞅了瞅紧闭的房门与窗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平静,这才好像举行某种重大仪式一样拨通了聂晓婧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找谁呀?”手机里面很快就传来了那个很是熟悉却久违了的声音。
我像仍在部队服役时那样坐得端正笔直:“晓婧,是我,你千万别挂电话”
聂晓婧没有挂掉我的电话,但她却是再也不肯出声,无论我说什么,手机里面一直得不到回应。
“晓婧你听我说,上次的事儿是我故意骗你的,我真的没有找小姐,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做那种事儿;我有证据,除了老四水无影可以替我作证以外,而且有我们当时商量预演和对台词儿的录音”
任凭我如何信誓旦旦地解释,手机的那端仍旧听不到任何的回应——哪怕聂晓婧她质疑、责怪也好啊!
考虑了一下,我觉得这事儿在电话里面根本说不清楚,必须当面儿解释才行;而且也可以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聂晓婧对我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想到上次她能出现在嵩县,于是我对着手机继续说道:“这样吧,今天下午两点,我在洛阳王城公园大门口等你,不管你去不去,我都会在那里等你!”
说完这些,见手机里面仍旧听不到聂晓婧的声音,我这才挂了电话长叹一声
下午一点半,我就带着水无影帮我准备好的录音材料,提前买了两张门票站在了洛阳王城公园的正门口东张西望着。
当手机显示时间为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姑娘——今天的聂晓婧穿了件米黄色的风衣、天蓝色的牛仔裤和黑色的小皮靴,整个人儿看上去高挑苗条、白净靓丽而又端庄秀气。
“晓婧我在这儿呢!”我赶快冲着她晃了晃门票。
聂晓婧虽然仍旧没有说话,但她眨了眨那双明净明澈得如同一汪秋水的美眸,在看见我以后立即朝我走了过来。
门口处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跟聂晓婧多说什么,而且我相信既然她肯过来,就说明她还念旧情,于是我领着她一块进了公园朝假山背后游人较少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周围并无他人的地方顿住了脚步以后,我赶快一边掏向了口袋一边向她解释说:“晓婧,我这有当时的录音,我保证”
没有等我把话说完,更没有等我把东西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路无言的聂晓婧突然扑到我的胸前紧紧地搂住了我,并且第一次真正用力地拧着我。
“晓婧”虽然被她拧得很是疼痛,但我的心情却是刹那间好了起来。
怪不得人们说是小别胜新婚,轻轻抚摸着聂晓婧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种让我魂牵梦絮、心驰神荡的淡淡香味,我突然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正当我准备准备一亲芳泽吻向她的时候,却发现聂晓婧紧紧地抿着水润润的樱唇,泪水顺着俏脸直往下淌。
“怎么了晓婧?”我赶快打消了那个绮念,很是紧张地问道。
聂晓婧终于流着眼泪抬头看向了我:“胡君尧你这个混帐东西,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生气多难受多伤心么,当时我,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你”
“我错了,晓婧!”我赶快一边低头认错认罪,一边帮聂晓婧擦着脸上的泪水。
聂晓婧咬了咬嘴唇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一个小时以后我就明白你那是在故意骗我的了!”
“啧啧,既然一个小时以后你就明白了,可是你为什么把手机卡也给彻底换了,而且直到今天上午还不肯接我的电话?”我叹息了一声很是不解地看着聂晓婧。
第136章 乐极生悲()
聂晓婧告诉我说,任何一个姑娘家都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对象那样做,她当时实在是太伤心太生气了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特别是当时那女的居然说了句“先生你怎么和上次一样还是那么性急呀!”,让她误以为我胡君尧根本不是“初犯”,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理智。
一直等到她离开度假村几十里地以后她才慢慢恢复了清醒理智,相信我胡君尧绝对不是那种人。
至于为什么再也不肯回来、再也不肯理我并且连手机卡都换掉了,则是因为她明白我胡君尧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克服的困难,所以才想要用那种非常极端的手段故意气走她的。
我一边再次将聂晓婧搂在怀里,一边仍旧有些迷惑地问道:“我还是不太明白。”
聂晓婧将脸贴在我胸前有条有理地轻声说道:“第一,你遇到困难以后不是跟我商量、不是一块共同面对,而是竟然想要支开我,这个绝对是错的,所以我才决定不理你;第二,是因为如果我回去找你的话,你反倒更不容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决定自己想办法找出原因并努力解决;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是因为那个宁眸吗?”我试探着问道。
“不,”聂晓婧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继而又抬起头来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不过,在通天峡看到你居然把羽绒服脱给那个姑娘,我真是很想”
说到这里,聂晓婧一脸嗔怪地在我后背上轻轻拧了一下子。
我自然是赶快首先向聂晓婧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轻易那么做了,然后才问她发现什么原因了没有。
“虽然你那天问得漫不经心、非常委婉,但我后来还是猜测到了,”聂晓婧点了点头,“你是在巧妙问了我的四柱八字以后才那样故意气走我的,所以我很快就知道了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既然聂晓婧已经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这才向她解释了一下,表示如果不是宁眸姑娘的话,我们两个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相见,所以晓婧你别误会别生气,我对宁眸姑娘只有感激而绝无其他。
“感激归感激,但是,但是我还是认为你不应该跟那个宁眸走得太近”
聂晓婧迟疑了一下最终轻声告诉我说,虽然没有什么根据证据,但她总是觉得那个宁眸有种莫名其妙的危险感,让我最好不要接近她。
当我表示自己绝对有分寸、有底线的时候,聂晓婧轻描淡写、非常含蓄地给我讲了一件她以前的事。
聂晓婧告诉我说,在她读高中的时候呢,聂爸买了一套景德镇特制的瓷器餐具,洁白如玉、极为玲珑精致的那种,不是一般的陶瓷。
聂晓婧特别钟爱其中的一个,于是把它作为自己专用的餐具,每次盛饭洗碗都是自己动手,绝对不许任何人染指乱动。
后来由于她住校的缘故,表姐在去她家走亲戚时无意间用了一次;聂晓婧得知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那个景德镇特制的瓷碗——虽然她极为钟爱、极为珍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晓婧!”我点了点头,“在感情方面这是对的!其实我的原则也是如此,要求自己的另一半对自己忠贞贞洁,自己也绝对应该首先做到!”
见我很是直接地说了出来,聂晓婧先是俏脸一红,继而干脆含羞说道:“嗯,反正我不许你碰任何别的姑娘。”
“这个,不知道晓婧你说的‘碰’是什么意思啊,”我苦笑了一下,“难道在大街上人多拥挤的时候,万一跟别的姑娘擦肩而过碰了一下,我就要变成那个被弃了的瓷碗吗?这也太冤枉了吧!”
“当然不是你说的那个碰”聂晓婧自己也很是不好意思地抿嘴儿一笑、摇了摇头。
见美眸如水的聂晓婧俏脸微红、娇羞迷人,我故意一本正经地追问道:“那晓婧你说的碰,是什么意思?具体是怎么一个碰法?难道还要讲究‘碰’的部位与姿势或者‘碰撞’的力度么?”
“就是,就是内个,”聂晓婧咬了咬嘴唇,“你懂的。”
我极力强忍着笑意,故意煞有介事地继续逗她说:“这个,我还真的不懂。要不,晓婧你给我示范一下?或者咱俩找个地方先‘碰’一个试试?”
“胡君尧你?”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