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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了一下刘忠义,随口问了他一声:“对了,钟牧云有钱花、有人捧春风得意,他怎么会跟你说到他是个孤儿的问题呢?”
“那次钟大哥他喝醉了,喝醉了以后哭得唏哩哗啦的,一会儿说是非常痛恨他爸妈当年遗弃了他,一会儿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见一见他的生身父母!”
刘忠义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告诉我说,“其实钟大哥心里面也是很苦的,平常一看到电视里面别人一家团聚、父慈子孝的镜头,他都会立即换台或者是关掉电视”
金无血表示认可刘忠义的这个说法:“这个也有可能!毕竟这是人的天性使然,对于发达有钱了的孤儿来说,非常想要见见他的父母也是人之常情嘛!”
见我不再继续问他,刘忠义迟疑了一会儿,再次请求我们放了他。
我略一思忖,考虑到外面那些家伙也冻得差不多了,如果再继续冻下去的话极有可能会没命的。
于是我点了点头,训诫了刘忠义几句,让他带领外面的那些家伙回去算了。
“谢谢胡先生!谢谢几位!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了,其实迷了方向找不到路的话,只要倒退着走就能闯出去,而且前面还有几个山洞可以避寒保命,我一定带他们活着出去”
刘忠义喜出望外、频频致谢。
“好吧,我去放了他们,你带他们先找个地方避寒保命,雪停以后再下山吧。”郑大哥一边说一边跟刘忠义一块朝洞外走了过去
处理完刘忠义等人的事情以后,王立全这才用半瓶子冷水把钟牧云给泼醒了过来。
清醒了过来的钟牧云仍旧龇牙咧嘴一脸的痛苦之色,继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哀叹一声说他这辈子算是废了。
“废了,那就对了嘛!”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钟牧云,“不过,你还有一个恢复正常的机会。”
“恢复正常的机会?”钟牧云虽然五官扭曲很是痛苦的模样,但眼睛里面还是流露出疑惑和期盼之色。
“没错,肯定能够恢复正常的,”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说,“不过,下辈子你还能不能转世为人,我就不太清楚了。”
钟牧云听懂了我的意思,很是惊愕难信地问我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当真要杀了他不成?
“这点小事儿?”我一边反问一边弯腰拣了根正在燃烧的树枝,将红通通的一端抵到了钟牧云的手背上,“就这点小事儿你可千万别咋呼!”
“啊啊啊唏”钟牧云刹那间甩着手叫了起来。
“看看,一点小事儿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嘛!”
我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将正在燃烧的树枝又摁到了钟牧云另外一支手背上,“娘的,差点儿拆散我和聂晓婧,差点儿逼得聂晓婧遁入空门,王八羔子你竟然敢说这是一点小事儿!”
见聂晓婧扭过头去不看不理不开口,郑世悟、金无血和王立全他们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很是热情地要帮钟牧云做“一点小事儿”,让钟牧云真的不必放在心上,千万不要过意不去。
有了他们几位的热情帮忙,钟牧云惨叫得就更加欢实卖力了。
“钟老板你不要这么激动嘛,这只不过是我们兄弟几个帮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一点小事儿而已,一点小事儿,你何必叫得这么欢快这么开心呢,是不是?”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劝说着钟牧云。
“当初这小子真是太猖狂了!人家聂晓婧都已经明确说老七是她未婚夫,这小子还敢厚颜无耻、胡搅蛮缠;如果不是因为聂晓婧站在中间,我早就弄死他了!”
郑大哥一边帮钟牧云做点“小事儿”一边恨恨地说道。
“是啊,用老七的话来说,现在听到钟老板惨叫得这么欢快这么开心,我心里面那口闷气也终于散出去了!”金无血点了点头,这才把燃烧的树枝扔进了火堆里。
“对男人来说,这种事情最是不能容忍!”王立全则是扭头看向了我,“要不,干脆直接弄死他算了?”
见聂晓婧似乎有些“爱屋及乌”的不忍之色,我搓了搓手有些犹豫不决,犹豫着要不要找个避开聂晓婧的机会再另行动手——毕竟这小子长得跟那个钟离牧云太像太像了!
就在这个时候,或许是发现我们真有杀他之意吧,钟牧云突然嘶叫着说他有“大灵王神咒”在身,我们杀不了他的。
“大灵王神咒?”我怔了一下追问道,“什么东西?在哪儿呢?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你们哪里给我机会了,一个提膝就昏迷过去,刚才疼得又忘了;再说不到最为危急要命的时候是不能拿出来的”钟牧云龇牙咧嘴地说着,当真从身上摸出来一个天津产的“速效救心丸”的小瓷瓶,淡黄色葫芦形的那种。
土无耳一下子笑了起来:“速效救心丸?哈哈哈哈,别说这个,今天就是你亲爹也救不了你”
见那个“速效救心”的小瓶子密封得严严实实,我则是赶快抬手示意土无耳先别笑,然后盯着钟牧云问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
钟牧云表示里面装的是大灵王神咒,具体是什么符文咒语,他没有敢擅自私拆、以免失灵,因为这个宝贝是他师傅给钟牧云的——其师傅送给钟牧云的时候有言在先,让他不到危及性命之际切切不可拿出、不可擅拆,否则难以保命。
“你师傅?他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郑世悟插嘴问道。
一提到他的师傅,钟牧云马上变得虔诚恭敬了起来,看那个样子简直是把他师傅奉若神明一般。
我略一思忖立即从钟牧云的手里接过了那枚小瓷瓶,发现瓶口处塞得严严实实而且蜡封完好,确实是没有打开过的样子。
“老七别动!”见我似乎想要打开那个小瓶子,金无血赶快拦住了我,“我怀疑里面是毒气毒物或者是暗器什么的!”
瞧了瞧聂晓婧和郑世悟他们几个全都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我迟疑了一下也是不敢冒然打开。
接下来,在我们几个的揭穿了钟牧云整形整容的情况以后,钟牧云愕然愣了一下这才垂头丧气地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从小就被遗弃的孤儿,是他师傅把他抚养长大而且给了他金钱财富。
由于其师傅对钟牧云从来都是言必行、行必果,从来没有失言失算过,所以钟牧云对他是言听计从、奉若神明。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坚信有了师傅的“大灵王神咒”在身,他虽然会受些皮肉之苦但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怎么保命?自然是弄死我们以后他才能不死啊!”金无血仍旧建议我不要打开那个小瓶子。
“我好好考虑一下!”拿着那个小瓶子点了点头,然后我闭上眼睛、静心凝神了一会儿,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危险即将来临。
“应该不会有事的!”我睁开了眼睛对金无血说,“这样吧,我拿到外面瞧瞧去。”
王立全伸手拦住了我:“既然君尧兄弟执意要打开瞧瞧,那么就由我代劳吧。打开以后如果没有暗器毒物,我再给你拿进来。”
郑世悟、金无血和聂晓婧他们几个也纷纷表示让我不必冒险,由他们拿到外面打开就行。
“谢谢!”我道谢过后执意自己试上一试——因为我心里面隐隐觉得,钟牧云这一次真是有可能死不了的
第213章 随机应变()
“我这人命大,保证不会有事的,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再次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让聂晓婧他们留在洞内等我一会儿就行。
聂晓婧迟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见聂晓婧都已经不再继续坚持,郑世悟和金无血他们几个也就只好提醒我千万小心、切切不可大意。
“明白,放心等我一会儿就好!”我点了点头快步朝洞外走了过去
外面风雪依旧,只是刘忠义他们那些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站在洞外的空地上,为了安全起见,我再次手托那个小瓷瓶闭上眼睛、静心凝神,用第六感的意识捕捉着是否有什么危险即将来临。
虽然心里面想着要打开那个小瓷瓶瞧瞧里面所装的“大灵王神咒”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我仍旧没有感到有什么危险降临,也完全没有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于是我睁开眼睛再次四下瞧了瞧,然后用左手捏着瓶子、让瓶口斜着朝外,右手掏出防身短刀,先是慢慢刮去了封口的白蜡,继而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儿挑出了塞口之物。
小小的“速效救心丸”的包装瓶里果然没有迸射出什么毒针暗器,也没有毒气毒雾逸出。
我试探着将瓶口朝下在我鞋面上轻轻磕了磕,果然从里面掉出来一枚用黄裱纸叠成的东西。
收好短刀和小瓷瓶,然后弯腰拣起那枚黄裱纸叠成的东西,慢慢展开借光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列蝇头小字——杀棋无益,留之积德;不妨一聚,来见宁眸
我心里面凛然一动刹那间就明白了——怪不得宁眸姑娘上次“悄悄出来”向我和聂晓婧透露消息呢,原来她果然潜伏进了鬼方族的内部!
可惜的是,远见千里、未雨绸缪到能够用“钟牧云”来离间我和聂晓婧的高手,自然是已经知晓了宁眸的情况。
我甚至怀疑极有可能正是因为宁眸上次的通风报信,才让她暴露了身份、处于危险之境的
“怎么办、怎么办?让钟牧云再多活几天无所谓,反正是刚才已经彻底出了胸中闷气;绝对不能因为钟牧云的事儿而让宁眸姑娘发生危险!”
再次仔细瞧了瞧黄裱纸上的那几列蝇头小字,我心里面迅速思忖着,“不过,如果仅仅因为这枚‘大灵王神咒’而让钟牧云得意离开的话,肯定不太合适!”
稍稍思忖了一下,突然又想到刘忠义临走时所说的那番话,于是我眼前一亮、心里面豁然开朗
收好那张黄裱纸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