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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上车以后,我们很快就上了高速直往吉林而去
在路上,陈诗婷占卜过后告诉我们说,不必太过紧张,从卦象上来看,至少冯门主目前并没有任何危险。
一路上我们几个轮流开车、人歇车不停,一千六七百公里的距离,我们在次日晚上就已经赶到了长白山脚下。
由于时间太晚而且东北的天气实在太冷,于是我们就暂且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买了一些防寒的加厚羽绒服等必备物品进行准备着。
晚饭过后,陈诗婷再次占卜了一次,说是冯门主应该还在路上,并未到达这里,我们不妨先等等看。
在长白山脚下一直住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早上,陈诗婷这才告诉我们说,从卦象上看,冯门主应该快要到了,建议我们不妨这就上山。
我们一行十多个人以野外探险游玩的名义,带上开山大刀等冷兵器,匆匆朝山上走去。
“黑神”的表现印证了陈诗婷占卜之术的可靠性——一到半山坡,“黑神”就从背包里面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极是轻盈敏捷地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下午两点多,我们还没有赶到上次遇到那个老妖婆的地方,突然看到“黑神”停了下来,如临大敌一般弓身缩腰,摆出了一副准备进攻的架势。
知道情况不对,我们几个相互瞧了瞧,立即不约而同地迅速放下背包,各自紧握开山刀保持警惕。
几乎与此同时,白雪覆盖的松树林深处就传来了那个我们曾经听过的声音:“你们的占卜之术还是稍逊一筹、不够精妙准确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刚刚已经来过了!”
循声抬头一看,慢慢走了过来的正是那个曾经打杀逐尘道长的老妖婆。
王立全率先急切地大声喝问道:“冯门主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那丫头虽然看上去文文静静、苗苗条条的,但修为倒是相当不低,居然能与老身斗上五十多个回合,真是挺不简单!”
老妇人瞧了瞧陈诗婷与张玲玲,“你们两个不好好待在王屋山下,非要赶到这里送死,这样真的好么?”
陈诗婷仍旧保持大家闺秀的风度,端庄矜持、淡然平静;张玲玲则是俏脸含霜、冷眼以对,都是不狂不傲却也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老妖婆你快说,冯门主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王立全再次喝问道。
“小后生,你邀请这么多人前来助拳,不就是想要动手么?”
那老妇人再次扫视了我们几个一遍,然后把目光定在了王立全的脸上,“既然如此,且让老身瞧瞧你们究竟有几斤几两——打得赢老身,老身就把那丫头还给你们;打不赢老身,你们这人就统统葬身在这里吧!”
还没等王立全挥刀出手,张玲玲率先说了一声:“既如此,看镖!”
与此同时,九道寒芒分成上中下三路、而且各呈“品”字形流星一般朝那老妇人迸射而去。
老妇人虽然浑身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非常诡异地扭转闪避,但仍旧有一道寒芒深深地射进了老妇人的右肩上面。
初战告捷,让我心里面猛地一喜。
而那个老妇人估计多少年从来没有吃过这等大亏,她怒骂一声的同时抬手拔出那枚燕尾刺,迅雷不及掩耳地朝张玲玲掷了过来。
好在旁边的陈诗婷抬袖一挥,堪堪将那枚直奔张玲玲咽喉要害的燕尾刺给扫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王立全已经挟风带电地扬刀冲至、朝着老妇人连连劈出了好几刀。
王立全一动手,陈诗婷与张玲玲马上一左一右齐攻而上,刹那间就把老妇人围在了中间。
我明白自己那点儿粗浅的武技根本派不上用场,于是急忙弯腰抱起“黑神”,同时喝叫聂晓婧、郑世悟等人切切不可轻动
情况果然正像那个姓赖的蒙面男子所说的那样,陈诗婷、张玲玲与王立全他们三个联手,虽然毫无败迹却也仍旧占不了上风。
“娘的,这老妖婆真是太厉害了!”
“啧啧,这老娘儿们真是称得起‘妖婆’两个字儿”
上次猝不及防地被击昏倒地、并没有亲眼看到过老妇人身手的郑世悟和金无血他们两个瞪大眼眼不由自主地惊叹了起来。
刀光剑影之中,很快就过了至少上百回合,但赤手空拳并且胳膊受伤的老妇人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贴身近战之后,张玲玲“九燕齐飞”的杀手锏再也无法使用,而王立全似乎急火攻心一般只攻不守,看样子一时半刻他们三个没有办法占得压倒性的优势。
好在这个时候,已经领教过老妖婆绝非一般对手的陈诗婷,终于亮出了她的软剑,形势终于慢慢好转了起来
金无血他们几个相互瞧了瞧,均是非常惭愧地表示自己与对方修为相差十分悬殊,根本无颜上去动手相助。
聂晓婧虽然数次想要上前,全部被我拦住拽住。
大约又过了一百回合左右,原本渐渐落了下风的老妇人突然极是刺耳难听地暴叫了几声,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凌厉疯狂了起来,很快就再次处于不败之地。
这一下,我与郑世悟、金无血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震惊与忧虑,只怕再苦战下去的话,万一陈诗婷、张玲玲与王立全他们三个当中哪位稍有不慎,就会让老妇人彻底转败为胜。
那样,我们这些人今天肯定是难以逃过此劫。
就连“黑神”都是把黑瞳瞳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直看着前面的战况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银手镯,觉得这应该到了蒙面男子所说的万不得一的时候。
于是我迅速把它掏了出来,冲着前面大声喝道:“那个周家三丫头啊,你瞧瞧这是什么!”
话音一落,原本悍不畏死、疯狂鏖战的老妇人突然猛地凌空而起,瞬间站到了后面数丈远近的一个树杈上面。
陈诗婷、张玲玲与王立全并没有立即追杀过去,而是不约而同地护在了我们几个的前面。
我赶快冲着老妇人扬了扬那个银手镯,煞有介事地大声叫道:“我说三丫头啊,你忘了你爹的教诲了么?为何习得巫术以后如此凶残害人?”
火无毒在旁边喝呛了似地咳嗽了几下小声笑道:“啧啧,一把老骨头了,还三丫头”
“你这厮胡说什么?到底听谁在信口雌黄?”老妇人却是瞪着我喝问道,“那个是什么东西?”
我把银手镯递给了王立全:“立全兄,把这个扔给她!”
王立全接过手镯以后右手猛地一振,发黑的银手镯带着破空之声飞了过去。
原本以为老妇人看过那个老古董的银手镯以后会顿悟忏悔,至少应该不再为难我们,结果却是让我万万没有料到反而会祸及聂晓婧
第101章 祸福相倚()
老妇人盯着那个银手镯瞧了一会儿,面色很是凝重沉重,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而且还抬手拭了拭眼角。
就在我以为她心中有所触动,应该幡然悔悟至少不再为难我们的时候,老妇人却将那个银手镯慢慢捏扁以后松手丢了下去,然后目光越过王立全他们三个,直直地盯向了聂晓婧。
“姓聂的丫头,休怪老身斩草除根!”老妇人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立即猛地朝聂晓婧扑了过来。
王立全、陈诗婷与张玲玲他们三个再次将老妇人围在了中间。
这一次,老妇人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更加悍不畏死、凌厉疯狂,竟然很快就占了上风。
我心里面暗暗叫苦,有些怀疑那个自称姓赖的蒙面小伙子是不是故意想要借刀杀人、害了聂晓婧。
情况危急之下我顾不得再多加考虑,只好大声喝叫了起来:“那个银手镯关聂晓婧什么事儿?你这个疯婆子!那是一个姓赖的小伙子送给我的,也是他告诉我,你本姓周,没有名字,在家排行老三就叫三丫”
老妇人不为所动、也不回应,只是更加疯狂地搏杀着,拼命地要朝聂晓婧扑过来,如果不是陈诗婷她们三个的话,我相信仅凭我们弟兄七人根没有半点儿阻拦得住她的希望。
我开始有些惶惶不安了起来,极是担心聂晓婧这次会有性命之忧。
“晓婧,听我的,你先走!”我低声催促道。
见我并没有离开这儿的意思,聂晓婧很是果断地摇了摇头。
郑世悟则是推了我一把:“老七你跟聂姑娘一块离开,越快越好!那个老妖婆好像疯了,而且这次专门针对聂姑娘的!”
金无血也劝我与聂晓婧赶快下山,免得陈诗婷他们三个万一阻拦不住的话,到时再走就来不及了
就我心里面极是不安、左右为难的时候,附近突然传来一个很是失望的叹息声:“原本念及同门之谊想要给你一个悔过赎罪的机会,不成想你居然连最后一点儿慈心善念也泯灭殆尽了”
我心里面猛地一惊,知道这正是那个蒙面男子的声音!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悍不畏死、疯狂拼杀的那个老妇人,听到蒙面男子的声音以后居然条件反射一般再次逃出圈外,而且一脸的惊恐之色。
“咦,这老妖婆也会有惧怕的人啊!”金无血一脸的惊喜,继而看着我问道,“对了,这声音”
我赶快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们在玉簪峰上面遇到的那个蒙面小伙子!”
我没有听错判断错,从林中深处慢慢走了过来的果然正是那个蒙面男子。
老妇人脸上的紧张惊恐更加明显了,好像很是害怕那个蒙面男子一样。
不过,老妇人咬了咬牙,继而豁出去了似地冲着蒙面男子大声叫道:“赖海涛!老身师门恩怨关你甚事?真是狗拿耗子要你多管?”
我这才知道,蒙面男子果然姓赖,而且叫做赖海涛。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
赖海涛一边慢慢走来一边继续说道,“你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