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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忙磕头求饶,连说以后不敢了。
纯歌却沉吟了一番,然后叫小香下去。
等小香走了,纯歌才扭头看着陈纯荔,“八姐,您可知道隔壁那个姚家是哪个姚家?”
第一百三十章 笑意()
纯歌回了国公府,先去跟太夫人回话。
“过去劝了几句,睡着了。大嫂说等过两天再去接十二姐姐,省的她还没歇息好又折腾。怕您担心,就先来跟你回个话。”
太夫人听的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那孩子受了这种罪,是该好好歇息几天。庄子上到底人少,等她调理好了再回去,亲家他们来看见了,也没那么心疼。”很怜惜的语气。
陈纯瑶的事情,纯歌就告诉了李建安,也猜测李建安会告诉太夫人。
所以此时看到原本不喜欢陈纯瑶的太夫人忽然对陈纯瑶无比同情,也并不十分意外。
太夫人自己叹了会儿气,又问纯歌需不需要药材,或是要不要拿她的帖子去请个太医。然后又给纯歌说虽说陈纯瑶那边要紧,自己还是要小心身子,毕竟有身孕。
纯歌一一应了。
太夫人看纯歌累得不轻,忙叫翡翠和童妈妈好好伺候着纯歌回去歇息。
李建安已经回了梅香院,换了一身月白色仙鹤金边绣的直缀,斜倚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策论在翻看。
见纯歌回来,亲自上来扶着。
纯歌见他体贴,也很受用,就嗔道:“哪里就有这么娇弱。”
李建安满面柔色,没有解释,却翘起了唇角。
见到两个人琴瑟和谐,童妈妈和翡翠红玉几个都很高兴。
童妈妈就说带着翡翠红玉几个下去开开库房,挑拣些药材出来好送到庄子上那边。把屋子空出来给李建安和纯歌说话。
李建安扶着纯歌半躺下,也翻身上去,把纯歌搂在怀里,“十二姨那边事情如何了?”
陈纯瑶的样子仿佛又浮现在眼前,纯歌叹息道:“还能如何。即便是合离了,也是了无生气的样子。八姐说一开始不敢告诉我,怕我担心,其实都不肯吃喝的,只是偶尔勉强用一点汤水。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场,还是搬出了和姨娘,她才有了点人气,愿意好好喝粥吃药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正妻被人当做玩物,对于女子乃至女方整个家族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李建安很能理解,就安慰纯歌道:“能吃东西喝药就好,慢慢养起来,再等着岳父岳母他们来了,也就好了。”
见着和姨娘倒是好。
见着三老爷和三太太……
这两个人一个是讲究礼教的儒生,一个是恨不得陈纯瑶早些去死的嫡母。只怕不是慢慢好了,是催命符。
还有三房下人们偶尔的冷嘲热讽。
想想都觉得日子艰难,还是得早些把陈纯瑶嫁出去才行。
不过这些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纯歌不好跟李建安说三太太三老爷坏话,就附和道:“真这样就好了。”
陈纯瑶的事情,李建安也不好多说,就给纯歌说起了别的来。
“兰康过来见过我。”
“八姐夫?”纯歌一下子有了几分好奇。
这位出身武将的姐夫,家里出身其实不算高,父亲不过是个千总罢了,没想到兰康跟了李建安,年纪轻轻倒是立过几次不大不小的军功。
不仅大老爷称赞他,就连李建安提起来也说是有勇有谋。
一个武将出身的人能得到大老爷这个文官的赞誉,还能得到李建安这个颇为自傲的上司夸奖,真是很不容易。
纯歌就眼睛亮晶晶的问李建安,“八姐夫是不是过来找你上哪儿喝酒听戏去。”
李建安哭笑不得。
这算是哪门子揣测,是吃醋嫉妒不高兴,还是试探,抑或是抱怨?
可不管哪一样,眼前这个小丫头做起来都有一种天然娇媚的风情。让心都跟着快活。
李建安忍不住捏了捏纯歌的小鼻头,“说到哪儿去了,他过来是跟我说正经事。”
纯歌不相信,“要是正经事,您才不会特意跟我提起来。”
“原来我以往跟你说的都是杂事啊!”李建安大笑了几声,见纯歌气鼓鼓的脸颊都涨起来了,还心情很好的伸出食指去戳了两下。
感觉到指腹上一阵柔软细腻的触感,腰腹间就有一团火慢慢燃了起来。抚摸着纯歌脸颊的手掌也缓缓下移。
可等目光移到纯歌腹部上,李建安满是火花的眼眸中一瞬间就添了沮丧。
真是麻烦!
纯歌看到李建安束手束脚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偏着头咯咯娇笑。
李建安板着一张脸把纯歌掰过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直等到纯歌气喘吁吁才肯放过她。
李建安才肯好好告诉纯歌兰康过来到底是做什么。
“说下月初九是你八姐的生日,想请我们都过去一趟。我问过太医,说你那个时候行动还便宜,我就答应了。”
纯歌觉得很困惑,“这不过是件小事,怎的还要八姐夫亲自来找您说。再说今天八姐刚来过,也没跟我提到这件事。”
李建安就低头咳嗽了两声,一副遮掩的神情。
纯歌更加不明所以,干脆直接问道:“您是不是还有话瞒着我呢?”娇滴滴的语气,柔媚的眼波。
李建安受不住,只得讪讪然解释,“兰老夫人想给兰康纳个妾室,选了娘家的外甥女。兰康看不上,就想给你八姐办个热热闹闹的寿宴,把你们姐妹几个都请过去。还写了信去你二伯父家里。”
这是要找娘家人撑腰的意思。
那就难怪兰康亲自上门来找李建安了,这分明是要在陈纯荔生日那天帮着把场面撑起来,让兰夫人娘家那边知难而退。
纯歌就有几分了然,“兰老夫人是哪儿瞧不上八姐?我觉得八姐性子爽利,好得很呢。”
李建安很不以为然,有时候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人的性情。
那个陈纯荔,绝非良善人。
不过兰康今天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动了真情,不像是完全看在李家颜面上。
“兰康的舅舅,刚丢了康城县衙里面的差事,一家子都来京城投靠兰老夫人,兰康掏钱给他们一家买了个小院子,兰老夫人想让兰康帮忙找一份差事,兰康没答应。兰老夫人这几天都在为难他,兰康跟我诉苦,说恨不能搬去军营睡几天。”
没有直接回答,却是隐晦的点醒。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靥梦(上)()
本来兰家也是在兰康手里才兴旺起来。
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纯歌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不过就是兰老夫人想帮娘家人谋几分好处,兰康不答应,兰老夫人只好拐弯抹角加深娘家和兰康的关联,生怕兰康以后不管她娘家人罢了。
等陈纯荔过生日那天稍微去摆摆架子,兰老夫人也不是不识时务的,定会知难而退。
正好外头童妈妈进来说收到了历城来的信。
历城在津卫前头,离京城陆路官道三天,水路也就两天了。
纯歌算算时间,猜测大概是三老爷那边送过来的,忙叫童妈妈拿进来。
拆开一看,果然是三老爷遣人送来的信。
信里除了告诉纯歌他们到达的大概日子时辰意外,还说了一件事。
三太太被妖邪靥着了。
看到这个消息,李建安和纯歌都很吃惊,两个人也都不相信。
李建安是从心里不信,平时对这些东西也是嗤之以鼻。沙场上厮杀过的人,要是相信什么孽报地府,只怕在战场上根本都动不了刀子,保家卫国的将军死了之后都只能投胎转世做畜生了。
真要信这个,还有谁敢去打仗!
纯歌经历过转世重生,原本对这些的轻视也变成了一种模糊的了解。
只不过要是真有邪灵,那也该有菩萨。
三太太腕上的碧玺佛珠,脖子上的玉石观音,都说是经过得道僧人开光过的物件,要被妖邪入侵,陈家也轮不到三太太。
两个人都不信,可两个人又都很困惑。
“父亲一贯都不信这些东西,要是没有凭据,怎会突然来信说母亲被妖邪靥着了,还特特嘱咐要是母亲来了京城有什么地方不好的,让我们千万别见怪。既然是靥着,怎的又要咱们帮忙先找几个好太医备下。”纯歌喃喃自语了几句,越想越觉得都是困惑。
李建安本来沉吟不语,听见纯歌的咕哝,想了想,还是道:“我昨日就收到手底下人飞马来的信件,说岳父岳母在行到维扬时,曾经停船把维扬城里的名医都给请到了船上,我手底下的人看见是陈家的船,就在事后问了问,说是给岳母诊治的,还说岳母看起来神情有些不对,脾气也很暴躁。他们查不出病因,只能按照狂躁症开了些静心宁神的药。”
纯歌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李建安奉皇命私下建了个收集消息,监控各地官员名声的机构,这一点纯歌早就有所察觉。
可维扬是医道名城,三老爷特意令人在维扬停船把所有名医请去给三太太看病,结果就诊出来一个狂躁症。
这可真是……
这个时候人们说的狂躁症,可不是后代人说的那些精神不稳定,而是疯癫啊。
难怪三老爷宁肯跟自己这个出嫁了的女儿和女婿说三太太是被靥着了,也不肯说三太太是狂躁症。
被靥,还可以说明是妖邪作祟,驱邪之后就好了。
要是狂躁症,只怕三老爷名声真要落到谷底。还会连累后代子孙的亲事。
这个时候的人,已经隐隐约约知道精神一类的疾病是会遗传的了。
“可,可我前两天收到父亲那边来的信,还说好好的。母亲怎会突然就得了这种病。”
这个疑惑,李建安也很想知道。
不仅如此,李建安还猜测三房定然是在上京的几日里发生了大事,才会有这样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