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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很简单,几瓶速食罐头外加面包和牛奶。
看妮妮似乎不怎么爱吃的样子,领队夸下海口,今晚一定要为大家抓几条活鱼来烤。
除了夏依橙一蹦三尺高,再没有任何人响应他的号召,害领队讪讪的笑了笑,吃了两口东西就带着鱼叉出门。
到中午,领队果然没有食言,拎着三条大鱼回来,刷锅烧水准备煮汤。
几个人聚到一起,这才惊讶的发现,一上午都没有见到炎。
炎是昨晚讲故事的小个子,和宁住在一号帐蓬里,臣和宇住在二号帐蓬,两个帐蓬紧紧挨着,领队以为他们会知道,没想到一个了解情况的都没有。
汤煮好了还是不见炎,领队有些沉不住气了,拿上猎枪去找他。
领队是旅行团的核心人物,每一个团员的性命都掌握在他手上,丢了一个都不行。
找到傍晚依然不见炎的踪影,大家也开始心慌,且不说森林乱杂容易迷路,单说遇到什么野兽毛麟,他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大家约好吃过晚饭再去找,却见白纤纤从河边跑来,惊慌失措扑跌在地面。
宁过去扶起她,大家在她的带领下赶到河边,异常血腥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河边的树木顶端挂着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上面的血液经过一晚风干,已经凝固,变成小小的血块,沾粘在头发上,脸上,密密麻麻犹如一个个小血泡,恶心的很。
几乎在一刹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妮妮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这也难怪,毕竟她只是十四岁的孩子。
莫天凌抱着昏迷的妮妮回到营地,领队和司机战战兢兢用长棍把树上的头颅挑下来。
夏依橙凑近一看,所有血块都堵在五官上,根本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剩下的人,纯属宁的胆子最大,他以前曾做过一段时间的法医,现在也是公司老总。
虽然几年没碰尸体,但专业知识没有忘,他从容的把头颅放在河水里冲洗一遍,又用干树枝架成一个鸟巢,放上头颅沥干水份。
一切准备完毕夏依橙才想起懊恼,这条小河可是山上唯一的水源,现在把头颅放在里面洗,以后要怎么喝?
水份沥得差不多,宁用随身携带的毛巾擦干。
“这是?”领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擦了又擦,看了又看,一屁股跌坐在树枝堆,口中喃喃,“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颗头颅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一整天的炎。
身为领队,团员无故死亡,旅行团是要负全责的。
宁也傻了眼,不肯相信昨夜还在一起谈笑风声的人,今天就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了。
相比较之下,臣和宇更害怕一些,脸色难看得骇人,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就跑回营地。
与此同时白纤纤和莫天凌也回来了,见到这副景像,又一个人晕过去。
夏依橙抢先一步背起白纤纤,这女人还真重啊,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背起来压得你踹不过气。
只是,累死她也不能让莫天凌背,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说不定这一背两背,就背出了感情,她的生米还没有煮成熟饭,说什么也不能就范。
送白纤纤回到帐蓬,夏依橙脚软歇了一会儿,再出去时几个大男人已经生起火在烤鱼。
领队是最失落的,臣和宇又开始聊天,宁和莫天凌研究案情,妮妮和白纤纤晕在帐蓬里,这一队人,要多乱又多乱。
本以为是来增进感情的,没想到卷入的凶杀案里,真怀疑今年犯太岁,一定的!
“看来要快点煮成熟饭才行啊!”她喃喃自语。
“什么熟饭?小橙要吃米饭吗?”宁好奇的追问,指着身边冲她招招手,“坐这里!”
夏依橙大步流星迈过去,在心里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把莫天凌拿下。
炎死亡的阴影并没有影响到众人,除了领队闷闷不乐,其他人都还好。
可能是因为大家彼此都不认识,不了解,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才会如此麻木。
夏依橙屁股没坐稳,宁就拿出被塑料封住的头颅,指着右颊上面的刀痕问她,“上面有个1字,我猜想可能是顺序符号什么的,你认为呢?”
夏依橙一躲三尺远,大哥啊,饭还没吃呢先拿颗血淋淋的头颅吓人,成心让人反胃是不?
今晚的饭不用吃,恶心都恶心饱了。
见她不说话,少根筋的宁以为她有不同看法,兴奋追问,“想到什么疑点了?还是有新发现?莫大哥说炎很可能是被谋杀的,你怎么认为?”
夏依橙哀嚎一声阵天地,他是有病还是怎么着?为什么对尸体这么感兴趣?
还有,瞧他比实际年龄老二十岁的样子,管莫天凌叫哥哥?发烧了吧?
没等开口,宁又脆生生唤了她一声:“姐姐!”
夏依橙沉积以久的胃酸终被她一句话带出来,捂着嘴跑到大树旁吐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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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发生了,但写法很搞笑对不?以后的剧情会越来越精彩的,推理加爱情加搞笑,一定要大家过个快乐年!大家要继续支持喔!
虽然这章发的晚了些,但柚子没有食言,为大家赶出来了,一天两章,不会忘记的哈!
第121章 引诱,所以**
更新时间:2012117 16:55:34 本章字数:4754
第121章引诱,所以**
吃过晚饭,宁和领队又出去找了一遍尸体。
莫天凌靠在树下研究炎的头颅,夏依橙怀疑他被宁传染了“最爱尸体症”,不禁有些愁苦。
粗略算一下,已经三天了,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别说拿下他,就连好好说一句话都困难。
“看这里!”莫天凌突然说,头颅凑近她的脸,指着脖颈上的伤口,“参差不齐,一看就知道凶器很钝重……”
话音未落,夏依橙掩嘴跑到另一颗树下呕吐起来。
今天是怎么了?一见到炎的头颅就想吐,开始以为是不习惯,现在想想,看了无数遍怎么会不习惯?
这时白纤纤已经从帐蓬里出来,摆着纤纤玉腰直奔莫天凌而去,待夏依橙冲过去,为时晚矣。
她已经挑了最好的位置坐下,依偎着他的肩膀,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人。
又一波胃酸涌上来,这次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吃醋。
三年后对他的喜欢依然不渐,反而有越来越沉重得的趋势。
“表哥,你在看什么?”白纤纤温温的话音透过丛林的微风传进耳朵。
夏依橙呸了一口,只怪自己活到死都学不会温柔。
“证据!”莫天凌冷冷的回答,三年的沉淀令他更加沉默无话,脸上不露笑容。
“证据?我帮你看看!”说着凑近莫天凌的脸,仔细打量。
夏依橙心都快被纠散了,大步跨过去,一把夺过莫天凌手中的头颅,举到白纤纤脸上,“证据在这儿,好好看……”
话没说完,又开始恶心起来,只好扔掉头颅回身呕吐。
与此同时,白纤纤苍白的瓜子脸变成青紫色,刚刚移开,夏依橙扔掉的头颅就直直砸到她腿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彻响丛森的尖叫就此传出。
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所有人都听到了。
臣和宇正在帐蓬里玩斗地主,听到声音放下扑克走出来。
领队更甚,隔着八十丈远都隔山有耳,以每秒钟八十迈的速度急奔到营地。
最后,大家有惊无险,不欢而散。
进帐前臣对白纤纤抛个媚眼,“美丽的小妞,要不要和我一起住啊?”
夏依橙抢先回了个白眼,“风流的大爷,要不要和炎一起睡啊?”
一句话呛得他哑口无言,恨恨瞪她一眼钻进帐蓬,连白纤纤都为她拍掌叫好。
这次旅行夏依橙做了充足准备,花了全部积蓄到内衣店买了一款蚕丝睡衣,售货小姐说只要穿上它,风情万种,若隐若现,什么样的男人都能诱惑到手。
夏依橙把全部希望堵在这件睡衣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起来带到帐蓬里。
莫天凌回到帐蓬便钻进被子里,没有理她,也没有问她案子的事。
夏依橙都少有些失落,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的莫天凌就像是少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聪明有余,感情不足,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
或许是因为心中空出那一小块白吧,只有她才能封堵上的空白。
摊开睡衣平铺在被子上,她背对着他脱衣服。
虽然做好了引诱他的准备,但还是好害羞,解扣子的手都是颤抖的。
一颗……
两颗……
解开第三颗时她开始后悔,又有些害怕,听说第一次做会很痛,她最怕痛了!
可是,白纤纤就在身边,错过了今晚,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要解到什么时候?三颗扣子需要三个月吗?”不耐烦的声音。
她愕然回头,见莫天凌单手撑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还是,要我帮你解?”
不是吧?他什么时候转过身的?又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解扣子?难道他有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读心术?
不对不对不对,他只是莫天凌,被自己伤害都不知道反击的莫天凌,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莫天凌。
手尴尬的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前若隐若现春光一片,惹得莫天凌浑身燥热。
顺着莫天凌的小眼神移到胸前,她一把扯过衣服遮起来,本来是大好的机会,却在关健时刻紧张。
“我是……想……”她尴尬的指指睡衣,又不知所措的指指衣襟,最后无力的垂下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随你怎么想!”
“你想要我怎样想?”莫天凌好气又好笑,“是想你诱惑我?还是想我诱惑你?”
“我哪有!”她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尖叫着跳起来,忘记帐蓬不高,砰的一声,撞在铁管上。
一动一静之间,胸前的最后一颗扣子滑落开来,露出蕾丝文胸。
她急忙扯过睡衣掩护在胸前,却忘了睡衣是薄薄的蚕丝,无比透明。
望着欲遮还羞的夏依橙,莫天凌艰难的咽下口水。
她无限懊悔,动作定格在胸前,一方面气自己没用,一方面
又后悔在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实施做战。
“夏依橙,这算什么?你想勾引我?”他坦白而露骨的问。
三天下来多多少少发现一些她的不正常,总是喜欢凑在自己身边,每次看到白纤纤都有敌意。
最重要的,是他在收拾帐蓬的时候发现了蚕丝睡衣,有点推理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