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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啸宇也不想和他废话了,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理查吉尔等人向学校其他同学收取保护费的事?”
朱登窦脸色变了变,显得犹豫不决。
“你不是说知无不答吗?”韦啸宇拿着那把匕首在朱登窦的眼前比划了几下,冷冷的说道。
朱登窦心里一寒,只好说:“是的,我早已知道他们收取保护费的事。”
“靠!既然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对他们进行处分?还任由他们在学校了继续收取保护费?”韦啸宇语冷如冰的说道。
朱登窦说:“这……”
“这什么这?赶紧说真话!”韦啸宇不耐烦道。
朱登窦知道如果他问的问题自己没有回答,他下一次刮的就不是自己的眉毛了。自己先过了这关再说,即使他把我要回答的话告诉学校,我也不怕,大不了被学校处分,反正也不会丢了饭碗。
他想定后,咬了咬牙,说:“因……因为他们收到的钱有部分给了我。”
韦啸宇听罢,心里想,怪不得理查吉尔等人会有恃无恐,怪不得早上的时候朱登窦会维护他们,原来是有这层关系,我早就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果然如此。
他双眼一瞪,对朱登窦说:“你们合作多久了?”
朱登窦小心翼翼的答道:“不是很久,我知道他们向其他的学生收取保护费的事也只是一两个月。”
“那到底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韦啸宇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是两……两个月。”朱登窦答道。
“没有骗我?”
“没有!真的没有!”
“你可真是胆生毛了!竟敢和学生勾结在一起收取其他学生的保护费!”
“我没有收。是理查吉尔他们收的。”
“靠!他们收到钱后给了一部分你,这和你一起参与收有什么区别?”
朱登窦不敢出声,他看到韦啸宇脸露怒色。
“草!你这种人也配做训导主任!”韦啸宇骂了一句。略微顿了顿,接着说:“那你记我大过也是为了帮他们?”
朱登窦眼神微微闪烁道:“是的!我错了!我真不该帮他们的!”
韦啸宇说道:“理查吉尔除了向其他同学收保护费外,还有没有做其他违法违纪的事?”
朱登窦眉头一皱,摇摇头,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是不清楚还是不想告诉我?”韦啸宇紧紧的盯着朱登窦。
朱登窦说道:“我想想……噢!对了!他们确实还有其他违反学校纪律的事。”
“什么事?”韦啸宇随即追问。
朱登窦回答道:“他们有参与过打架斗殴。”
“你说的是这些事?”
“是的。”
“没有其他了?”
“没有了。”
韦啸宇瞥了朱登窦一眼,见他不像是骗自己,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本希望借此机会,从朱登窦的口中知道多一些理查吉尔等人是否真的参与了贩卖毒品给学校里面的学生的事。
可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不清楚。
朱登窦看到韦啸宇忽然不出声,他也不敢乱出声。他心里感到奇怪,为什么他要问理查吉尔还有没有其他违纪的事?难道理查吉尔等人除了收保护费和打架斗殴外,还做了其他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违纪的事情?
朱登窦在暗暗想着的时候,韦啸宇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站起来,转身离开椅子那里,走到床头旁边,然后身体微弯。
就在此时,朱登窦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他要趁机逃跑。
这个念头,将要令到他悔恨不已。
他顾不得身上的痛,拔腿夺门而跑,紧跟着,拼命似地朝着客厅的门口狂奔。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到门把了,心里不禁一喜。只要他跑出这个门口,就有机会离开这里,并且顺利摆脱韦啸宇。
他的手触碰到门把了,背后还没有听到韦啸宇追来的脚步声。他暗喜,同时有了个计划。
钥匙还在自己的身上,只要一打开门,就在外面把门反锁住,他就可以顺顺利利的逃跑了。
到时候,不但屋里面的人无法出去,而且可以叫外面的保安进来,还可以顺便报警来抓人。
“啊……”
朱登窦抓住门把的手还没来得及拉门,一把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大腿。他顾不了腿痛,挣扎着要拉门。
突然!颈背的衣领被人抓住。
韦啸宇猛力一拽,硬生生的把朱登窦整个人都拽了起来。韦啸宇的力道之大,是朱登窦完全想不到的。
朱登窦想要发出痛叫,但却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当他一阵头晕目眩地被韦啸宇扔地上的时候,他看到韦啸宇那双眼睛里面发出两道如刀锋般的目光,令到他不寒而栗。
第192章 肠子都悔青了()
在朱登窦还没有来得及喘气的时候,韦啸宇的那只大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再扔在地上的朱登窦瞪大了眼睛看着掐住他脖子的韦啸宇,他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那只掐住脖子的手的力道是那么的用力,好像一出手就想掐断对方的脖子一样。
韦啸宇单脚屈膝,膝盖直接猛力地顶住了朱登窦的那条还没受伤的腿。
朱登窦本能的开始挣扎,他双手抓着那只压在他脖子上的手,尝试着拉开韦啸宇的手。但是,韦啸宇的那只手就像是有千斤力气,死死地掐住朱登窦脖子,就好像是钉在他的脖子上一样。
朱登窦越挣扎,韦啸宇的手掐得越紧。
“救……救命……求……求你,放……放了我……”朱登窦如垂死挣扎般无力的叫道。
眼看着朱登窦的力气渐渐减弱,呼吸变得困难。韦啸宇才松开手,站了起来。
朱登窦用手揉摸脖子,咳了几声。
韦啸宇冷冷的俯视着他,语气不屑的说:“就凭你也想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跑?做梦做得太早了!”
朱登窦脸色惨白,表情痛苦万分。他的肠子都悔青了。他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有逃跑的念头。
“你那么喜欢逃,要不要我把你的另一条腿也刺个洞?”韦啸宇淡淡的说道。
说着,韦啸宇的手抓住了那把已经插进朱登窦大腿的匕首。
朱登窦脸色惨变,急忙求饶道:“韦小鱼,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韦啸宇没有拔出匕首,抓住刀柄,摇了一下。他并没有插中朱登窦大腿上的大动脉,朱登窦一时三刻也死不了。
韦啸宇故意把匕首留在朱登窦的大腿上,一方面是要让朱登窦承受着痛苦,另一方面是不希望拔出匕首后,朱登窦流血过多。
“啊…”
朱登窦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痛得他眼泪水也出来。
“这次就这样。”韦啸宇松开抓住匕首的手,“你再敢在我的面前耍小动作,就在另一条腿上也刺个洞。”
朱登窦痛苦万分地有气无力的说:“我……不敢……再也不敢……”
韦啸宇瞥了朱登窦一眼,手一扬,把一本像是杂志的书扔到朱登窦的身上:“你妹的!身为训导主任,竟然看这种书!你也配做老师?靠!我看你不是为人师表,而是为淫师表!”
朱登窦惨白的脸现出些许既尴尬又恐惧之色,他不敢想象,韦啸宇发现了他看这种书籍后又准备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那本被韦啸宇扔在朱登窦身上的,看似杂志一样的书本,不是普通的书本,而是一本内容不堪入目,刊登着很多儿童不宜的相片的书。
刚才韦啸宇走到床头边,要拿的就是这本书。他在等待朱登窦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在他的枕头底下有这样的书,而且不止一本。
韦啸宇冷淡的说:“你外表假装正经,内里猥琐、荡秽。简直就像你的家一样,客厅光鲜雅致,房间邋里邋遢!真是人如其居!”
朱登窦任由韦啸宇说,即使心里有多么的不忿,但是也不敢表露出来,更加不敢出声。
韦啸宇突地伸出手,将朱登窦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
朱登窦吓得脸青口唇白,他以为韦啸宇又要对他动手。慌忙用乞求的语气求饶道:“别……别再动手……韦小鱼,我求求您!”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放弃了作为圣名门中学的训导主任的身份。
韦啸宇并没有打他,而是让他坐在沙发上。
朱登窦惴惴不安的看着韦啸宇,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觉得周身不自在,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韦啸宇在拉过一张椅子,在朱登窦的面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于心口前,双眼如冰窖般的瞅着他。
朱登窦被韦啸宇瞅得心底发毛,赶紧把目光移开,但是韦啸宇那如冰窖般的目光,令到朱登窦涌起阵阵寒意。
韦啸宇就那样的瞅着他,瞅了片刻,才慢慢的开口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朱登窦心底一凉,韦啸宇那冷如冰窖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秘密。
“我不喜欢问第二次!”韦啸宇语冷如冰的说道。
朱登窦犹豫了下,眼前这个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从刚才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不配合他的话,自己分分钟会性命不保。
“你不明白我问的是什么?”韦啸宇接着说道,“那好,我就提醒提醒你。”
朱登窦变得异常的紧张,眼睛闪烁的看着韦啸宇。
韦啸宇说道:“你明知道我是韩董事长的亲戚,你还敢当着我的表妹的面,以不公平的手段记我大过,很明显那是故意针对我一个人的,你就不怕得罪我的表妹,也不怕得罪我的姨丈?”
“你的姨丈?”朱登窦一时之间想不过来。
“装个屁!我的姨丈就是韩校董!”韦啸宇没好气的说,“你他妹的,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朱登窦缩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