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敏轻轻叹气:“冤孽啊!你欣赏八爷一心一意,若他移情别恋于你,与一般风流浪子又有何不同?”
“不?姑妈,我们可以效仿娥皇女英,同侍一夫,灵儿一定不会和你抢的。灵儿会为八爷绵延子嗣,姑妈,灵儿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不好吗?”慕灵哀求道。
孩子,如同一把利刃穿过庄敏的心,任由她再有修养,也无法克制情绪,激动地说:“八爷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慕灵撕心裂肺道:“不,是你不喜欢我在八爷身边,怕我年轻貌美,会抢走他!”
“你!”庄敏微微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问,“我最后问一次,时阿哥嫡福晋之位,你要是不要?”
慕灵大声喊道:“不要不要!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全是依姑妈之言行事,引他注意。慕灵此生,只愿嫁给八爷!”
“好!”庄敏点点头,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孩子啊!你如此跳脱的个性,怎么适合与人争宠夺势,放着妻不做要为妾吗?迟早一天,你会为这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饮澜居
弘时满怀期待地来,却听到了最不想听的答案。“什么?她拒婚?她真的拒婚?”
亦蕊说:“当日,在海棠院,郭络罗小姐已表明过心意,就算真的拒婚,也是意料之中的。”
立言也说:“弘时,那****的确鲁莽。”
弘时懊恼地说:“那我向她赔罪行么?”
亦蕊说:“行啊!不过,你推的是董鄂家小姐,似乎更应该向她道歉。”
弘时挠挠头,说:“求嫡娘娘、额娘、年姨娘相助,弘时非卿不娶!”
“不娶!”立言讥笑着,“不娶就不娶,你想做和尚,谁还拦着你!董鄂家的千金知书达礼,大方得体,多得是公子哥排队提亲呢!”
“像个木头似的!”弘时小声嘟囔着。
亦蕊解释道:“我看那董鄂氏虽开始有些怕生,只因黄花闺女平日少见男子,你突然现身,又可能是未来夫婿,自然多几分紧张。之后看她为你额娘解围,彬彬有礼,温柔可亲,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善良女子!”
“就是!”立言说,“反看那郭络罗氏,急不可待地自报闺名,也不知羞!”她看了一眼允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那日允儿面纱飞去,所有人都受了惊吓,唯独慕灵平静地站着。十有八九对王府的情况摸过底细,后来一经调查,她竟然是八福晋的亲侄女,冲着这一点,立言就反对两家联姻。
由于董鄂氏的相助之情,允儿对于她印象颇好,既然一定要娶个儿媳妇,当然是要挑个乖巧听话的。允儿还有一个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原因,弘时不喜欢董鄂氏,那儿子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就仍然是她这个慈母。允儿说:“时儿,你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了,难道不想让额娘早些放心么?”
弘时满腔激愤,说:“你们若当我是提线木偶,就随便吧!何苦来问我!”他一鼓脑说完这些话,便跑了出去。
允儿不忍,匆匆告退,追了出去。
立言冷笑道:“姐姐,论样貌,弘时与王爷不甚相像,再看这性子燥得,更是一点都不像王爷。”
亦蕊说:“妹妹,王爷年轻时也被皇阿玛批考语喜怒不定,就这点,弘时不就像极了他!”
“谁在后头说爷的坏话呢!”胤禛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一脸坏笑,后面紧跟着瑶夕、弘历母子。
二人连忙行礼,立言掩嘴偷笑道:“姐姐在说王爷以前的糗事呢!”
“哪有?”亦蕊轻嗔着,“等你生完孩子,看我不呵你痒!”
立言又在一旁“吃吃”笑起来,没一会,二人都闻到一股极浓郁的粥香,立言说:“有夕姐姐的地方,就有好吃的!这回,我和孩子又有什么口福啊!”
瑶夕端来一个托盘,上有两个青花瓷碗和五彩釉碟,笑道:“知道妹妹最近食欲不振,特地用王爷和姐姐培育的御田胭脂米,熬了碗粥,再配个钮祜禄氏家祖传秘方特制小菜,保证妹妹胃口大开!”
第174章 饭熟香起莲瓣红()
“当真好香呢!”立言深深呼吸,做了个陶醉的模样。凑近细细观,粥色如胭脂,配着红枣、花生、红豆、黑豆等物,端的是异香扑鼻。
亦蕊笑道:“看着我也饿了呢?”
瑶夕忙说:“早已备了姐姐的份,快来这边用吧!”
立言需要卧床保胎,尽可能都不沾地,因此,明玉在榻上安了小几,伺候立言用粥。瑶夕将粥分盛三碗,分别端给梨木桌边的胤禛、亦蕊和弘历。
弘历尝了一口,兴高采烈地啧啧道:“额娘,真好吃!”他匙了一口粥,递到母亲面前。
“食不言,寝不语!”瑶夕轻轻推开他的手,肃着脸说。
“是,额娘。”弘历微微颌首致歉,一手执碗,一手用匙,埋首继续用餐。
亦蕊和胤禛对视微笑,暗自欣慰。
待得三人吃得干干净净后,瑶夕领着云雁、雯冰分别伺候三人漱口、拭面。
亦蕊看见弘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说:“弘历,有什么话想说,直管说?”
弘历看看亦蕊,又看看瑶夕,摇摇头,说:“孩儿没事。”
胤禛也看出不对,正色道:“弘历,说,在阿玛面前,不可有所隐瞒。”
弘历单膝下跪,嗫嚅道:“孩儿喝粥,额娘只能站在一旁服侍。明知规矩如斯,孩儿仍于心不忍,难以下咽,。只求阿玛体谅,下次莫要让孩儿行此不孝之事。”要知道,瑶夕是庶福晋,按规矩只有王爷、嫡福晋和侧福晋才能同桌用餐,当然王爷的子嗣也可,庶福晋和格格相当于高等侍婢,若无特许,岂敢随意坐下?
“弘历,你”瑶夕又羞又怒,这话传到胤禛耳里,难保不会听出什么弦外之音,果然,胤禛略带疑色的眼神已扫了过来,她带泪跪倒,“王爷,妾身教子无方,请王爷责罚!”她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亦蕊上前扶起瑶夕,说:“弘历一番孝心,又有什么错?”
瑶夕紧抓亦蕊的袖,直视她的眼睛,说:“福晋,夕儿并无所图啊!”
“我信你,我信你!”亦蕊安抚着她,瑶夕又急忙扭过头,观察胤禛的表情。
胤禛双手拢在袖中,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立言由明玉搀着,恹恹地走了出来。
亦蕊忙迎上去,说:“立言怎么出来了?不应该!”
“外面吵得这么厉害,能不出来吗?”立言说。
瑶夕心里咯噔一声,冷汗之冒。论宠爱,撇开亦蕊这位福晋不说,她与立言可谓平分秋色。立言是个醋坛子,若胤禛超过三日宿在蕙兰苑,饮澜居必然会传来些冷言冷语,也不给瑶夕好眼色。等到胤禛将立言哄开心了,又与瑶夕姐妹相称,亲热不已。立言忽冷忽热的性子,常常打瑶夕个措手不及,哭笑不得。这回,不知道立言会不会落井下石?
立言甩帕扶鬓,说:“请恕妾身有孕,不便行礼!”
胤禛饶有意味地看着她,小路子已搬来锦凳,明玉扶她坐下。立言虚弱地说:“夕福晋进府逾十五年,尽心伺候王爷。论德,她对府中上下谦恭有礼,绝不逾界,教子有方。论言,她谨言慎行,言辞恰当,胜吾等十分。论容,她温顺柔和,端庄大方。论功,她体贴细致,照顾王爷更是无微不致。比起夕姐姐所做所为,立言仍能得到王爷如此疼爱,无时不感到惭愧。请王爷晋封夕姐姐为侧福晋,否则立言将终日惶惶,不能安枕!”
亦蕊点头说:“夕儿出身钮祜禄氏名门,对子嗣有功。怪妾身未曾考虑周全,王爷,你就答应了吧!”
胤禛脸上荡开温暖的笑意,说:“既然立言都开口了,本王最后的顾虑也没了,准了吧!”原来,胤禛早有心晋瑶夕为侧福晋,只是担心立言发脾气,瑶夕也无所求,胤禛想着平日里多疼爱些瑶夕便是。毕竟他的心思主要在国家大事上,后院只求相安无事。
亦蕊看着呆若木鸡的瑶夕,轻轻推她:“怎么还不谢恩啊!”
瑶夕仍沉浸在疑虑、欣喜之中,恍恍惚惚地行礼道:“多谢王爷”说罢,忆起多年的委屈辛酸,两行热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弘历不明白母亲为何哭泣,单膝跪地,道:“额娘,都怪孩儿口不择言,失了规矩,连累额娘哭泣。”
亦蕊说:“弘历仁孝当先,做得很好!阿玛准你额娘侧福晋的位份后,就能与你、我、阿玛同桌而食了。”
“真的吗?”弘历破涕而笑,转脸看向胤禛。后者慈爱地笑着点头,弘历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忙去将母亲搀起。
胤禛看着这母慈子孝的画面,想起了德妃与自己淡薄的关系,轻轻叹气。亦蕊低声说:“王爷,明日皇阿玛要来圆明园,不如让他老人家也尝尝这‘胭脂五谷粥’?”
次日,圆明园北
没有飞檐画柱,没有奇花异草,一眼望去,数畦的稻田,穗红有芒,有半人多高,风吹低头,散发着沁人清香。
一驾明黄的华盖,引着二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地走在田埂的小路上。不时停下脚步,眺望那带着眩紫色的稻田。为首那人,气宇轩昂,一袭明黄长袍,他用手一指。一个太监忙弯下腰,掐下几粒稻穗,搓去薄如蝉翼的稻壳,将胭脂色的稻米倒在雪白的锦帕上,呈到康熙面前。胤禛在一旁解说:“儿臣知皇阿玛喜爱御用胭脂米,只可惜每年产量甚微。儿臣邀江南老农一起下耕田研究,历经三载,终于培育出这新品种,年收成约是原产量的两倍!”
康熙笑容满面:“你有此苦心,朕甚敢安慰!”
胤禛大喜道:“若能让皇阿玛多吃同碗饭,身子安康,儿臣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皇阿玛教诲民以食为天,不惜亲自脱袜开垦御田。儿臣只是效仿皇阿玛,略尽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