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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麚武士走过来之后,我竟然看不到他了。我一怔,随即听到我和拓跋星所藏身的这一口石棺之前,传出来咚咚咚咚跪地磕头的声音。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具神麚武士竟然在见到这一口石棺之后,磕起头来。
那么这一口石棺之中所埋葬的应该是一位大人物啊?难道是生前管辖这神麚武士的将军统领?
我和拓跋星都是默不作声,听着那神麚武士咚咚咚咚的磕头声,过了片刻之后,那神麚武士磕完了头,这才站起身来,然后绕着这石棺又复转了一圈,最后走到那断崖之前,垂头而望,望了片刻,竟然双腿抬起,向那断崖下面纵身一跃。
我在那石棺之中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怔,心道:“这神麚武士是干什么去了?难道是自尽而去,为了追随这石棺之中的这一位将军?可是也不大像啊?”
我心中正自疑惑之际,忽然听得远处通道之中竟然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竟是向着这个断崖走了过来。
我心中一动,心道:“这石门冰窟之中,竟然又来了外人,这来人是什么人?看来自己还是和拓跋星在这石棺之中躲上一会,要不然被这外面来人发觉了,说不定就会动起手来。”
我和拓跋星藏身在那石棺之中,一动不动,静静听着远处那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向这断崖之上行来。
那两个人的脚步声来到这断崖之上以后,随即绕着这断崖上的三口巨大石棺转了两圈,这才停了下来。
我心中碰碰直跳,心道:“你们这两个人可别掀开棺盖,掀开棺盖的话,说不得老子可就给你们二人一个惊喜。”
我手中暗暗拿出鬼推星盘,只要那二人稍有动作,我急催动这鬼推星盘,就算这二人是活人,我也要将这二人的魂捉了去。
所幸的是,这二人竟然并没有动手掀开石棺的棺盖,而是站在左边第一口石棺之前嘀咕起来。
只听第一个人说道:“史老大,你们黑水沟子那十几个人下手够狠啊。这盘龙岭厚土屯的那些鲜卑人打死也猜不出,杀死他们的就是距离他们不过一百多里的黑水沟的这些鱼贩子。”
这个人说完这一句话,我心里一沉,再抬头看那拓跋星,只见拓跋星的眼睛之中满是恼怒愤恨之意。
我心道:“这两个人就是这么巧,竟然来到这石门冰窟里面,又是这么巧,来到这断崖之上,竟然还就站在我们藏身的石棺一旁,说着这么隐秘的事情,又偏偏被我们听到。
嘿嘿,回头不将这二人杀死,那就真的对不起那厚土屯死去的那一百多口子人了。
我伸出手,按在拓跋星白皙的手背之上,示意拓跋星不要轻举妄动,先听听这二人都说些什么。
只听另外一个粗豪的男子声音低低一笑,笑声之中满是得意之色:“云轻扬啊,你是草鬼寨的三弟子,草鬼寨门下那么多人,除了那独孤行和方小舟之外,这些弟子之中也就是你了。这一次你们草鬼寨的大师兄带队前来,自然还是要以你和大师兄为重,这一次杀了那厚土屯的一百多号人,那也是有赖云兄弟的帮忙啊。”
那云轻扬哈哈一笑,道:“史老大客气啦,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我心里一阵奇怪:“这什么云轻扬,听这史老大说,竟然是草鬼寨的三弟子,而且这一次前来辽东,竟然是和那草鬼寨的大弟子一起同来,可是那草鬼寨的大弟子独孤行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侧头去看拓跋星,只见拓跋星的双眼之中也满是疑惑之意。
我侧耳倾听,心道:“看来只有在这二人的口中才能够听到这其中的缘由了。”
只听那史老大低声道:“云兄弟,你这一次给我们这么好的机会,回头你们大师兄给我转账之后,我直接给你打过去二十万怎么样?”
那叫云轻扬的嘿嘿一笑,道:“史老大这么客气,做兄弟的要是推辞可就有些见外了,那兄弟就却之不恭了。”
史老大嘿嘿笑道:“自家兄弟不用客气,只是做哥哥的有些不大明白,你们苗疆草鬼寨和辽东盘龙岭拓跋家那些人隔着这么十万八千里呢,怎么就结上了这不死不休的仇呢?”
那云轻扬低声道:“史老大,这里左右没人,我就跟你说说,你可别对别人说起,你要是吐露了一个字,我可要挨大师兄的骂了。”
那个史老大低声道:“这个自然,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我史老大是什么人?唾口唾沫都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的人?我说过的话自然算话。”
那云轻扬这才低声道:“史老大,你不知道我们苗疆草鬼寨本来是去的天津,对付天津武清的保驾营的徐家,可是这盘龙岭上的老头拓拔野偏偏要和我们草鬼寨作对,派了他一个娇滴滴的孙女去了天津武清,将我们这一次的行动给搅了,最为可恨的是,这盘龙岭的拓拔野,还将我们请去的蛇王,以及蛇王的几个徒弟都给杀了,杀了这些人不算,还将我们苗疆草鬼寨的十大弟子之中的老二杨天定,老四凤姑,老五林少春给杀了。你说,我们草鬼寨还能放过他吗?”
我心里一沉,心中暗道:“原来这一次盘龙岭的惨祸还真的是因为拓拔野老爷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缘故,可是这什么云轻扬却是不知道,那个蛇王和蛇王的弟子,还有那个草鬼寨的老四凤姑还有老五林少春都是我和拓跋星给杀的,跟拓拔野可没有半点关系。拓拔野只是杀了那个什么大师兄独孤行,这个草鬼寨的老二杨天定又是怎么回事?”
我脑海之中,在那古巷道的星盘墓室之中可没有这么一个人物……
第69章 延魂续命()
我依旧侧耳倾听,只听那云轻扬继续道:“这一次我们师傅本来就只是派了蛇王还有老四老五这几个人去了,可是那老二杨天定知道以后,竟然偷偷溜了出去,拿着大师兄的腰牌出去,冒名顶替,谁知道竟然一去送了性命。师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随即便派大师兄赶了过去,到了那天津保驾营的时候,一番寻找,终于在那北运河的边上,一座地下古巷道之中,发现了老二,老四老五他们还有蛇王等人的尸首。一番查探之后,便知道了是那拓拔野那个老家伙出的手,帮的忙,所以这才使得我们草鬼寨去的那几个人功败垂成。前功尽弃。这不,大师兄一怒之下,就派我先行辽东,和你们会合,然后请你们出马,将那盘龙岭上厚土屯的人全都杀死,以泄我们草鬼寨的心头之恨。”
我心中暗暗琢磨:“不可能这么简单,那草鬼寨的人难道就为了一时泄愤,就将那盘龙岭厚土屯村子里面的一百多口人全都杀死?这其中必然还有其他缘故。”
那黑水沟的史老大似乎也猜出这其中的不合常理,低声笑道:“云兄弟,你说这其中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那我可不大相信你们草鬼寨就为了一时泄愤,就万里迢迢的来到这辽东,将拓跋家灭门,这里面肯定另有原因。”顿了一顿,那史老大哈哈一笑道:“兄弟,你要是不说,我也不问。”
那云轻扬低低一笑,道:“史老大,你真是聪明,咱们兄弟既然相交这么多年了,那么我也不瞒着你。我们这一次来,倒是真的为了一件东西。不,确切的说,不是为了一件东西,是一个秘密。”
那个史老大听说是秘密,似乎更加凝神倾听起来。
我也竖起耳朵,听着这个云轻扬讲述。
只听云轻扬沉声道:“这个东西就是保驾营徐家才有的,一个叫做鬼推星盘,另外一个叫做镇南遗书。这两样东西都是当年三国时候,镇邪大将军张鲁留下来的宝贝,张鲁有四大弟子,我们草鬼寨的祖师爷就是张鲁的第四弟子,当年被魏王曹操封为分金校尉的那一位,可惜我们这一位祖师爷不受张鲁的宠信,最后竟是因为一些小的事情,找个借口,就将我们草鬼寨的祖师爷赶了出来。我们草鬼寨的祖师爷一怒之下,这才来到苗疆,手创这草鬼寨蛊毒客一门,和那镇邪大将军张鲁门下的其他三支互不往来。
可是我们苗疆草鬼寨不招惹别人,别人却来招惹我们,时隔经年以后,传了数十代,我们草鬼寨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有一年那湘西饮马川的赶尸匠石家的后人,竟然偷偷来到我们草鬼寨,偷盗我们草鬼寨的五仙宝典。
那饮马川石家的后人,被我们草鬼寨的一番虫豸阵围攻之下,中了剧毒而走。临走之前,却是放了一把大火,将我们草鬼寨烧了个干干净净,那一本没被他偷走的五仙宝典,却是不幸,在这一场大火之中,被烧成飞灰。
我们草鬼寨的掌门人一怒之下,立即追了过去,一直追到饮马川的附近,这才将那赶尸匠石家的后人追到。
那赶尸匠石家的后人也真是了得,中了我们草鬼寨的断肠断魂草的剧毒之后,竟然还将那断肠断魂草的剧毒逼到胸腹之下,而后每日靠着他们赶尸匠的随身灵尸护法,日日吸毒这才苟延残喘到了饮马川。
我们草鬼寨的掌门人怎么能够放过他,又是在这赶尸匠石家的后人身上下了三种剧毒,每一种剧毒都是无药可解,而后隐身在暗中,刻意偷听这赶尸匠石家后人的言语。
这赶尸匠石家后人勉强带着半条性命回到饮马川石家。半夜就死了。
临死之前,将他的独生儿子叫到身前,拼着他自己的剩余力气,将这其中秘密一丝不漏的告诉给了他的独生儿子。
而我们草鬼寨的掌门人因为在窗外偷听,也就一丝不漏的听到了。
我们草鬼寨的掌门人听到这一番消息之后,大为震惊,这才明白那饮马川的赶尸匠这一位石家后人为什么这么不顾性命危险的前往我们草鬼寨,偷盗那一本五仙宝典。原来都是为了这其中藏着的秘密。
我们草鬼寨的蛊毒客隶属于五斗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