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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费心了!去忙吧!”
律师走后郝文久久不能平静——刘珊珊你玩大了!
他平静了情绪之后若无其事的拨通刘珊珊电话,刘珊珊却自己沉不住气说道:“你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我!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郝文冷笑淡然挂了电话。
一个星期后律师反馈:已经找到他们在民事所的具体登记时间。当时在场的还有一对同样等着登记的新人和他们的亲属。并且查到了这对新人的姓名和住址。但是他们不便去打扰这对夫妻。
“无论花多少钱,把我搞定!”律师立刻表示将竭力去办。
几天后,律师告诉他找到了这对夫妻,而且巧合的是他们的一个亲戚还录下了他们结婚时的场景。
郝文顿时激动万分——也许那个冒充者和刘珊珊会出现在他们的录像里!
“无论多少价钱,买下这段录像!”
律师照做了,并且带回了录像给郝文看。
郝文果然看到了录像里刘珊珊和一个男人正以法律的名义起誓所有证件真实有效。(是的,所有的证件的确真实有效。但是偏偏最重要的那个男主角是个冒牌货!)
关于刘珊珊的录像不到一分钟,男主角脸部并不清晰。而且本身他身高体貌和郝文极为相似(要不然怎么能逃得过审查!)。郝文觉得证据不充分!他苦恼的一遍遍回放着,那短短五十多秒出现刘珊珊和那个男人的录像画面。依然找不到任何明显特征,证明画面中男人不是郝文本人。
那个男人的侧脸和他极其相似,就连身高比例都看不出多大差别。郝文不想再看,他让录像继续往下播。突然画面出现一个小女孩,她手里似乎拿着摄像机一样的东西。郝文立刻回放。对!是摄像机!郝文再次激动。他当时让律师立刻找到那个拿摄像机的小女孩。
半个月后,律师拿到了小女孩录的录像!上帝,那个冒充者的脸清晰的被拍了下来!他的确和郝文长得很像,但是并不是一模一样,世界上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以他的长相蒙混过关是没问题的。不过他有一个明显特征,他手背上有个大而醒目的疤!这在他们交换戒指时被拍了下来。郝文要求尽快找到那个人,而且立刻起诉刘珊珊。半个月后,根据录像对比骨骼结构分析认定:和刘珊珊结婚的并非郝文本人。而且律师也找到了那个冒充者。在法庭上郝文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对面的刘珊珊和冒充者,心里是冰冷的愤怒!
冒充者身高1。82比郝文稍矮,但是这无法在录像里和照片里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俩人站在一起对比,他们的确长得比较像。而站在一起的话就能看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或者说他其实长得更像证件照中的郝文。(照片有时候并不能百分百的反映一个人的长相;而证件照更容易丑化一个人的长相。)
冒充者气质平平,五官并不像郝文的五官那么陡峭犀利。他属于中规中矩的帅哥。冒充者的五官方正,是个典型东方男子。而郝文的五官却是像俄罗斯人一样棱角分明且陡峭冷峻。总之他们本质上就不像!
郝文胜诉了,他终于解除了和刘珊珊的无效婚姻。经过几番折腾,他彻底恢复了单身。刘珊珊涉嫌多项罪名,她为她那愚蠢无知、却自作聪明的荒唐行为付出了惨重代价。
郝文目送着刘珊珊被带走,他心里冷冷的笑着——在要陷害一个人之前,你最好了解你的对手是谁!
、第十六章 第四节 印度之旅
在郝文找证据打算起诉刘珊珊时,穆朵朵开学了。回到学校的第二天,穆朵朵正在整理东西时突然程磊打电话给她:说他在学校门口了,有事要跟她说。听着老叔的语气似乎很高兴激动,穆朵朵猜想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
果不出所料,刚见面程磊就激动的告诉穆朵朵,联系到她的姑妈了。
“姑妈?”穆朵朵有点疑惑。
“就是我和你爸爸的亲姐姐。”
“哦!”穆朵朵才突然想起。她几乎把有个姑妈的事忘得差不多了,为此穆朵朵感到有点愧疚。
程磊接着高兴地往下说着:“朵朵,你姑妈让我们去印度看望她。你的意思呢?去不去?”穆朵朵高兴的点点头,她当然很乐意去。程磊和蔼的笑着,疼爱的摸摸她的头。
签证办得出奇的容易。三月中旬,穆朵朵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带着激动的心情和老叔一起飞往新德里。此前因为第一次出国的新鲜,穆朵朵忙着准备各种旅行必备品。她还抽空学了几句印度日常用语,根本没空搭理为此黯然神伤的郝文。她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避而不见郝文,她认为他们的关系需要重新冷静考虑。(而那时候郝文正在找证据打算起诉刘珊珊)郝文这次没在邀请行列里,他当然不方便陪同。毕竟人家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而他说好听点是穆朵朵的养父或丈夫,说不好听点什么也不是。他和穆朵朵唯一的联系就是身体。他甚至又开始怀疑穆朵朵心里是否真的爱她。自从穆朵朵和程磊相认,他的恐惧就与日俱增。他总是会做一些可怕的梦——梦里他陷在泥沼里,他在绝望时看到了他的天使朵朵。她穿着洁白的裙子,美得一尘不染。他想叫住她,哪怕跟她说一句甜言蜜语。然而他的嗓子喊不出声,他的手脚动弹不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穆朵朵渐行渐远…然后他满身大汗的从梦中惊醒。
穆朵朵到了新德里,并没有多大的时差。只是觉得太阳落得很晚很晚。(她一直用的是北京时间)其实在云南她也能感觉到太阳落山比北京晚了将近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多点。而新德里可能比北京晚三个小时左右。不过只比云南晚两个小时左右。这样一算,穆朵朵心里基本就感觉不到多大的时差了——本身她对时间也不敏感。只是整个旅途她都感觉好像是在和太阳赛跑。
姑妈亲自来机场接他们。她拥抱了她的弟弟后,紧紧地抱住穆朵朵亲吻、端详。
“孩子你长的很像你父亲,特别是那乌黑的大眼睛,我们全家就他的眼睛最乌黑明亮。”穆朵朵这时注意到姑妈的眼睛是浅褐色的,而老叔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到姑妈家里吃了晚餐,她的手机显示已经晚上八点,而新德里的太阳依然没有要落下的意思。穆朵朵有了种莫名的孤独——她想念在昆明或在哈尔滨的郝文了。她拿出地图找着,嗯——如果郝文在昆明他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在地图上很近呢。这还是西印度了,如果在加尔各答,她怀疑她要是一只小鸟的话,她可以立刻飞到他身边。她拨通了郝文的电话,被挂了后很快回了过来。
“朵朵!老婆!”郝文声音里满是伤感,穆朵朵听了有种心碎的感觉。
“嗯!”然后是沉默。“在忙什么呢?”
“在看地图,你呢宝贝?”
“我也是。”说完穆朵朵泪已决提,那头也沉默了。
他一定也在流泪吧,穆朵朵想。为了多听听郝文的声音穆朵朵强忍着快变调的嗓子道:“你在哪呢?”
“昆明!”穆朵朵突然忍不住抽泣了。
他和她想的一定一样,在昆明他们的直线距离就可以更近了。其实把穆朵朵送到机场,看着兴奋的过了安检的穆朵朵,郝文早就泪崩了。他立刻就登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老男人,他什么也顾不了。
“这段时间很忙吗?”
“嗯,很忙,但…我没事可做…。”穆朵朵听出郝文语调已变,他几乎哽咽得不能说完整句话。
是的,郝文根本打不起精神工作,哪怕打鸡血也没用。他甚至没有兴趣找哈伯特缠绵了。一段沉默后穆朵朵挂了电话,她实在忍不住要嚎啕大哭了。她躲在姑妈吩咐仆人给她安排的房间里。她用被子捂着嘴哭泣,在这里她是客人:她更不能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想撒娇就撒娇。她得举止得体,仪态大方,像任何一个贵族小姐一样谦卑又高贵。否则她会给姑妈蒙羞,她会让姑妈在家族里丢脸。人们会议论她的姑妈有一个没教养的侄女——粗俗而不懂礼仪。而一个人一旦被认为粗俗无礼,那她就会被当作下等人。人们也不会打心眼儿里尊重你。
穆朵朵在苦苦挣扎中,这次分别让她更加意识到,她是多么的在乎郝文。而郝文的背叛已经使她心力交瘁。
穆朵朵在是高傲的离开,还是屈辱的留下之间徘徊。以她的性格,她是眼里容不得沙的人。但是他的音容笑貌、他的味道、他的高大结实的身材。还有那浑厚有力的胸膛。他的一切都让她着迷。啊!上帝,为什么会这样!让她爱上他后却不得不忍受,他给她带来的屈辱。
穆朵朵有三个表兄:所罗门、约翰、阿里;一个表弟:阿米亚。
姑妈希望穆朵朵能嫁给所罗门,他是个27岁的青年;一个年轻的IT工程师。他一直在美国学习工作,这次是为了看他的舅舅和表妹特意赶回来的。还好所罗门似乎不太喜欢穆朵朵,他觉得她太瘦弱了。他总说她:“哎呀!小不点!你苍白得像个雪地里的小精灵。”他似乎喜欢那种小麦色皮肤,大脸、大眼、厚嘴唇的姑娘——像帕丽斯。希尔顿那样长相的姑娘。
但是约翰和阿里都很喜欢穆朵朵。
约翰24岁棕色头发,他眼睛像他父亲一样是深蓝色的。他在学金融,是个聪明外向的大男孩。
阿里21岁,比穆朵朵大一岁。他的眼睛跟姑妈的眼睛一样,是浅褐色的。他最能跟穆朵朵聊到一起。他是个内向善良的男孩,性格有点像程磊。他的愿望是成为一名牙医。
至于阿米亚,他才12岁,还是个淘气的孩子。他的眼睛和所罗门的一样,介于褐色和蓝色之间。除了约翰,所有人的头发都是黑色的,而阿里和阿米亚的头发跟穆朵朵的一样是卷的。其中阿里的头发卷得最厉害——像顶着一个鸟窝一样滑稽。
姑妈屡次提到希望所罗门娶穆朵朵,而且她将把一部分资产赠与穆朵朵做嫁妆。
穆朵朵只好把实情告诉姑妈:她已经和自己的养父订了婚。而且还说养父对自己很好,她刻意隐瞒了郝文在外面的风流事。
“关于你养父的情况,我听你老叔介绍过了。他觉得你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