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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的情况,也是情有可原,所以他转移话题,重新提起陈雨竹对宋云谦的情深。
“陈将军应该清楚,她去了克州,短时间内回不来。”宋云谦轻声说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抵在胸口,那里有他刚刚收到的一封信,说温意从飞龙山出来了,成功地解救了被困的人。
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宋云谦才确定,温意骗了他,她当时说要离宫去克州,是飞龙门的事情她必须要去处理。
现在看来,她知道飞龙门的事情和宋云礼的事情是相关的,她再一次为了自己险些丢了性命,而他却连赶过去都做不到。
“你如果要她回来,她肯定会回来的,柔儿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这样躺下去,我怕……”陈元庆的话语终于还是软了,现在陈雨柔躺在床上的样子,总让他想起雨竹临死的时候,虽然知道有解药,但是他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她进了飞龙山,生死未卜。”虽然知道温意已经脱险,宋云谦却还是说了谎。
“飞龙山?”陈元庆的脸色也变了,他和宋云礼有联系,虽然不知道飞龙山有什么猫腻,但是飞龙山对宋云礼的重要性他却是清楚的。
他还记得有一次和宋云礼说起飞龙门,她骄傲地说温意有飞龙门他有飞龙山。
“所以恕我无能为力。”宋云谦的声音淡漠,眼神哀伤,一时间陈元庆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宽慰的话他说不出口,他甚至希望这次温意永远都不要走出飞龙山,只有温意死了,的她的妹妹才会有机会赢得宋云谦的心。
“那皇上请安然世子为柔儿解毒吧。”陈元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转移了话题。
别人的生死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妹妹。
“你和安然世子有宿怨,他愿意与否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安然自从跟温意学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很多,他愿意出手与否宋云谦真的不确定,但是他一个长辈总不能强求一个孩子。
“皇上您的圣旨他不敢不遵从的。”陈元庆想到安然头皮发麻,那些日子的痛楚依然历历在目,让他却找安然,他自认没办法让那个孩子出手。
“可是他只是个孩子,朕不可能去逼一个孩子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听了陈元庆的话,宋云谦差点没笑出声来。
之前的陈元庆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为了自己的脸面,他连君王的脸面都不顾了。
“皇上,如果安然世子不出手,怕是没人能解了柔儿的毒,她……”陈元庆还想再说,可是话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很清楚,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良妃的毒,安然已经给解了。”见陈元庆还想再说,宋云谦叹了口气轻声提醒道。
“皇上,您还是想想办法吧,柔儿身体太弱,她进宫也是为了您,即使您心有所属,也不能……”陈元庆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宋云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安然愿意给良妃解毒,却不愿意给她的妹妹解毒。
“皇上,您真的不帮我这个忙吗?如果柔儿醒了,知道皇上对她如此绝情,她会伤心的。”此时陈元庆才发现,要让宋云谦就犯,除了雨竹曾经因为宋云谦丧命,他没有任何能说服宋云谦的理由。
他们曾经是战场上饮酒畅谈的知己好友,他们曾经共同冲锋陷阵,书写一个又一个不败的神话,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走到了这样的地步,明明几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却选择袖手旁观。
“末将对皇上很失望。”陈元庆见宋云谦不说话,心底已经失望透顶,他觉得当年是自己错看了宋云谦,是雨竹错付了自己的一片深情。
“彼此彼此。”宋云谦轻声对陈元庆说道。
“那皇上别怪末将不客气了。”陈元庆的眸子里已经带了怒火,他盯着宋云谦,嘴角扯出诡异的笑,宋云谦只是淡淡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又什么时候客气过,一军统帅,连自己的君王都不知道效忠,现在军营中只知有陈将军,不知道有皇上,若不是当年自己曾是飞鹰将军,麾下曾有无数效忠将士,现在军中怕早就成了他的一言堂。
“陈元庆,你心疼自己的妹妹,朕可以理解,但是不要行差踏错,我是愧对陈雨竹,但是对你,朕问心无愧,所以,如果你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你不要怪朕不讲情面。”在陈元庆要甩袖离去的时候,宋云谦还是轻声提醒。
这是他最后一次提醒陈元庆了,为了他们当年共同征战沙场的情分,如果他还不知道收敛,那他绝对不会再讲情面。
陈元庆说完话就离开了,连告辞都没有,只留给宋云谦一个愤怒的背影。
“皇上,现在不是激怒陈将军的时候啊,您这样怕是……”一直看着陈元庆和宋云谦交锋的路公公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说话。
“我只是想看他们这次准备了一个什么样的局,既然是十日乱,那就更乱一些,不乱不治不是。”宋云谦淡淡笑着,却并没对路公公讲他的打算。
和温意这么多年的情分,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她既然想将水搅浑,那他就帮她把水搅得更浑。
他相信温意有解决的能力,他的温意,永远都灿若星斗。
做完这些宋云谦的心头全是苦涩,他和温意相处的时光虽长,时间却短,,短得屈指可数的日子里,好像总是温意为了他在冲锋陷阵,而他却连护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第383章 三千护卫()
陈元庆前脚刚走,可儿就来了。
可儿最近经常来找宋云谦,在她看来,没有温意,她就没有了威胁。
只是她没想到,宋云谦连见她都懒得,她心中忿忿,觉得肯定是温意蛊惑了师兄,才让师兄依然对自己全是误解。
每次宋云谦给她的理由都是他不在,但是这次,她看着陈元庆走进宋云谦的寝宫,呆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她确定宋云谦就在寝宫之中,所以不顾宫外侍卫的阻拦闯了进来。
“师兄,你怎么又喝酒了,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闻到宋云谦身上浓重的酒味,可儿眉头皱了皱,然后快步走到宋云谦的身边,俯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宋云谦能感觉到可儿在行动间努力地靠近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香气馥郁,带着腐烂的气息,让宋云谦忍不住要作呕。
不等可儿将茶端到自己面前,宋云谦就站起身来,保持着和可儿的距离。
可儿端着茶水,看着和自己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宋云谦,面纱下的脸有些抽痛,她盯着宋云谦,眼中全是痴情,说出的话更是带着满满伤痛。
“师兄,你非要和我这样保持距离吗?”可儿看着宋云谦的眼睛里全是伤痛,那盈盈双眸含着秋水,让人忍不住心生疼惜。
只是,这样的可儿已经打动不了宋云谦了。
“可儿,话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有事你就说,没事就回你自己的宫中。”宋云谦冷声说完就继续拿起酒杯喝酒,可儿看着宋云谦,眼中全是伤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此刻的伤心和失望,宋云谦并没放在眼中。
她一个绝色倾城的大美人,竟然没办法和他的杯中酒相比,这对可儿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师兄,我的心思你是清楚的,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我只是担心你,哪怕我和全世界为敌,我都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离我这么远。”可儿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宋云谦,她不喜欢宋云谦和自己疏离的样子,她不愿意再这样煎熬下去。
宋云谦后退两步,厌恶地看着可儿,低声说了一句:“你如果不想让朕对你动手,就快点滚。”
宋云谦现在对可儿只有厌恶,尤其是那张她遮掩的脸,如果当初不是她的狠毒,自己和温意就不会有五年的分离,现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她还要来作梗,如果不是她的身份特殊,宋云谦真想弄死她一了百了。
“师兄,为了让你高兴,我在这宫中连存在感都没有,我已经够委屈了。你不想让我针对温意,我答应你了,你不像我在宫中兴风作浪,我就在这宫中像个隐形人,师兄你想要的我都做到了,你还想要什么?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你一个人而已,我……”可儿说到最后,见宋云谦的脸上依然全是淡漠,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可儿觉得自己的委屈已经没办法用语言形容了,她是南诏的公主,身份尊贵,只要她逼迫宋云谦,宋云谦不可能不从的,可是她知道宋云谦不喜欢被人胁迫,所以她从来没拿出公主的架子,那么多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她明明嫉妒到要死,却依然装作毫不在意,就因为她清楚后宫的这些女人对师兄都是有用的,她甚至连温意都放过了,明明她可以轻易左右她的生死。
宋云谦苦笑着看着可儿,最终还是坦诚说道:“很久之前我就告诉你了,我不会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除了温意之外,我不喜欢任何人的触碰,所以还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师兄你这是何苦,温意现在不在宫中,只要你愿意,没有消息会传出去,你不必这样委屈自己,这宫中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你……”可儿见宋云谦态度坚决,心底嫉妒到要死,她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冲着宋云谦喊道。
她希望自己高亢的声音能让宋云谦的理智回笼,她的师兄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样子的。
“可儿,所谓的爱情,你不懂的。”看着可儿歇斯底里的样子,宋云谦心底竟然生出阵阵快意,他轻声将事实告诉可儿,可是可儿却不相信,她盯着宋云谦义正辞严地说:“师兄,所谓的爱情就是我爱你,为了你我连姐姐和爹都不要了,为了你我重生到这个世上,从南诏跋山涉水来到你的身边,我对你的心,日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