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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天握着温意的手,他都在担心,温意那微凉的手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就没了温度……
他必须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将要给温意的都奉到她的面前,即使这不是她想要的,他都要给她。
陈元庆的脸瞬间僵住,他没想到陈元庆会提这样的条件,他拼力要护住妹妹的东西,他却用这样的条件来告诉他,他护不住妹妹的全部。
要妹妹的声望就必须牺牲掉她的男人。
妹妹已经死了多年,宋云谦可以有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不能是温意。
这一直是陈元庆坚持的,他本就没指望陈元庆能为他的妹妹守身。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能做到你就带人走,做不到,我相信紫旭国就是为了面子,也不会亏待了朕。”宋云谦淡淡威胁道。
陈元庆看着宋云谦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给了宋云谦三个字:“你休想。”
陈元庆说完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不敢在这里的多待,因为这全是温意气息的宫殿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不知道为何,心底竟然有排山倒海的愧疚汹涌而至。
宋云谦早就知道陈元庆不会轻易妥协,即使因为温安公主的事情对自己有些微地愧疚,依然改变不了他心底的执念。
他认定了他辜负了陈雨竹,认定了温意害死了陈雨竹。
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改变不了这一认知,这个想法早已经在他心头生根发芽。
宋云谦看着陈元庆恼火离去,嘴角闪出一抹苦涩,他轻声吩咐身后的路公公:“等晚上的时候把温安公主送到陈将军府上。”
“皇上,这……”
路公公是听了宋云谦和陈元庆对话的,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陈元庆的软肋,就这样放手,是不是……
“他如果执意与我和温意为敌,有没有温安都一样,将温安公主送给他,我和温意就不欠陈雨竹什么了。宋云谦淡淡说完就转身向着温意的寝室走去。
他很清楚温意当年面对中毒的陈雨竹时候的无奈,也清楚她一直对陈雨竹的死心存愧疚,因为现在温安公主并非陈雨竹复活,他们能弥补的,也只能落到陈元庆的身上。
将温安公主送给陈元庆,温意应该是满意的吧?
陈元庆没想到宋云谦竟然会这样的无耻,他竟然提出要求让自己不要阻拦封后。
凭什么?就连雨竹的皇后谥号都是他努力争取来的,温意却是躺在那里宋云谦就得为她努力说服众臣,就要封她为后。
自己的妹妹不比温意差多少,她也痴痴地爱着宋云谦。
她妹妹不曾得到的,凭什么要温意得到……
陈元庆刚回到府中,就见宋云礼堂而皇之地坐在府中的大厅里,慢条斯理地的喝着茶。
“陈将军好啊。”宋云礼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柔媚的笑意,眼睛在仔细打量细长的美手,对陈元庆只是不屑地扫了一眼。
“宋云礼你骗我。”陈元庆看着宋云礼,压在心头的火气终于再也忍不住,他走到宋云礼面前咆哮道。
宋云礼笑着看向陈元庆,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是你逼我的。”
宋云礼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委屈,一双美目里面全是盈盈秋水,不得不说,现在在陈元庆面前的宋云礼,神态语气十足地像个女人。
陈元庆被宋云礼的一句话逼到要气炸,他瞪着宋云礼,在宋云礼的委屈里,他的怒火如泄了气的皮球,他的怒火终究还是没发出来,只是瞪了宋云礼两眼。
因为宋云礼说得是对的,当时宋云礼找到自己要合作,他提出的要求就是要雨竹回来。
当时宋云礼说过,重生之术很难,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是他逼他做的,他告诉宋云礼只要雨竹能重新活过来,他就答应与他合作。
当时宋云礼就说过,雨竹可能会忘了他们的过往,他说的是没关系,他会全部告诉她。
现在想来,陈元庆的话也不过全是坑,只是自己心甘情愿地跳下去罢了。
“我没让你弄个假的来骗我,她毁掉了他们对雨竹的所有好感和愧疚,她……”想到温安公主,陈元庆心底的火气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不仅因为她的肆意妄为,更因为现在自己连惩罚她都做不到。
“看来陈将军对我怨恨,要比对宋云谦和温意的仇恨都要大,既然这样,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宋云礼一脸失落,说完话就起身准备离开,而陈元庆则在这个瞬间突然明白过来。
他确实不应该本末倒置,宋云谦和温意是害死雨竹的凶手……
“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只要是对宋云谦和温意不利的,我自然会做。”陈元庆低声说完,脑海中却闪过京默的影子,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话,只是话已出口,他似乎没了更改的理由。
宋云礼满意地看着陈元庆,眼底的笑意愈发诡异。
第612章 温安公主的选择()
宋云礼走得时候很是得意,即使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他依然坦然嚣张地离开了陈元庆的将军府。
宋云礼刚走不久,温安公主就被送到了陈元庆的府上。
是路公公亲自送来的,看到陈元庆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老奴人微言轻,但是有些话还是想和将军说说,我跟随皇上多年,当年皇上娶将军的妹妹,是先皇的意思,当时皇上和温意门主已经是心心相印,是您的妹妹硬生生撕裂了他们的感情,当时两人有多难,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后来将军的妹妹病重,温意门主更是不眠不休的照顾,温意没必要要您妹妹的性命,因为有没有您的妹妹,结果都一样,皇上的心早就在她的身上了,这么多年您一直在怪他们,却从没想过,因为您和您的妹妹,他们的感情之路又坎坷了多少。”
路公公说完话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之前很少有这样的假设,如果这世上本没有陈元庆和陈雨竹兄妹,他的皇上和温意门主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不用经历这么多的坎坷,不用让人这样的心酸。
“温意门主的为人,我清楚,您应该也看得到,她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就枉顾人的性命之人。”
“温意门主能给太后解毒,是因为那药是宋云礼给的。”
“我一直纳闷的是您为什么会那么的恨温意门主,别说温意门主对解药无能为力,就是见死不救,您也不至于这样的针对,明明杀害你妹妹的凶手就在宫中,您为什么从来都不曾动过她分毫?那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路公公说完话就走,陈元庆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眸色愈发阴沉。
温安公主被留在空荡的大厅之中,看着陈元庆脸上泛起的阴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温安,你觉得皇上怎样?温意又是怎样的人?”陈元庆突然开口,盯着温安问道。
温安公主没想到陈元庆会问话,但是看着陈元庆愈发冰寒的眸子,她颤声说道:“皇上和温意是是谁都分不开的,他们两人的感情太深,他们都是坦荡之人,不像是害死您妹妹的凶手。”
这只是温安最直白的感觉,对着此刻满脸阴鸷的陈元庆,她不敢撒谎。
陈元庆看着温安公主,脸上全是讽刺的笑容,坦荡之人?如果没有那坦荡之人,他的妹妹这么可能丧命?
可是坦荡之人啊,在一个无关的人眼中他们都是坦荡之人。
只有他自己觉得他们心思狭隘,只有他自己觉得他们是害人的凶手?
温安公主怯怯地看着陈元庆,她很清楚,自己的性命全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带着几分讨好地言道:“如果你觉得他们是害死你妹妹的凶手,那也是可能的,毕竟温意和你的妹妹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只是温安公主的话语,那么的没有底气,就连一个猜测都不敢理直气壮。
陈元庆脸上的笑容突然绽放开来,只是阴鸷如阴沉天气,好像随时都能降下一场狂风暴雨。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饶我一命好不好?”温安公主怯怯地问。
她不觉得陈元庆会饶恕自己的性命,但是,能活,谁愿意死,所以,努力求取,哪怕是分毫的希望。
“我为什么饶你?给我一个理由吧,你的命挺好,正赶上我不想做恶人。”陈元庆嘲讽地说话。
恶人,如果能做好人,谁愿意做恶人?可是自己现在,好像真的就是恶人了,尤其是在京默的心中。
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自己,他现在在乎的人只有京默。
“我……有着一张和你妹妹一样的脸,我可以学你的妹妹,做一个纯良的人,我……”温安公主着急地说着,在开口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没有让陈元庆心软的理由。
温安公主说完话之后大气都不敢出,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能不能让陈元庆放过自己,但是现在她唯一的底牌就是这张脸了。
那让自己经历了变脸之痛的三皇兄,早就将她当成了弃子,任由她在大梁的慎刑司中煎熬。
陈元庆突然俯身,他的脸对着温安公主的脸,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鼻息间的温度。
温安公主吓得缩回了身子,胆怯地看着陈元庆,眼底全是绝望的哀求。
陈元庆再次欺身上来,只是看一件宝贝一样的看着温安公主的脸,他突然抬手,空中闪过一道锐芒,温安公主的脸侧一阵锐痛,她本能地去摸自己的脸,摸到的却是温热的血,带着狰狞的味道,让她浑身瘫软在地上。
“既然你也知道这张脸最像她,就将这张脸留下,我饶你一命。”陈元庆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
温安公主眼底全是惊惧,她踉跄着身子后退,好像只要离陈元庆远点,自己就能逃出生天。
“你不要过来,我……,我……”温安公主的话语中已经全是颤抖。
“这张脸本来就是借的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