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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这时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项链小心地帮她戴上。
严沁萱低头看看脖颈上的项链,再看看手上他的求婚钻戒,鼻子一酸眼泪作势要往下掉。
项链、戒指、衣裙,全部都是一套配齐的样式,落灵眷眷,真是难为他这份心了。
陈渊衫低头看着眼前此时要哭不哭的人,一字一句地对她说,“严沁萱,收了我的戒指、我的项链、我的裙子,你就没有办法退货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她拿手捶着他,一下子笑了出来,边笑边把眼泪往他身上抹。
严沁萱忽然想起那个时候在医院,她拿着放大镜终于看清戒指顶端晶球中繁复的图案时的心情。
那是一幅水墨之画,如同现在G镇一样淡淡的散漫阳光之下,只有一个女子,站在舟上,一路轻歌而行。
那便是他想告诉她的。
这一路,能够有这样一个你,让我只对你情有独钟,愿意将你视为生命,漫长的年华能与你好好相守到老,生死契阔。
那对我而言,是何其的幸运。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一生,我为你倾心。
【正文完】
番外8篇
番外之蜜月
陈渊衫和严沁萱从G镇回来没过多久;衫妹同学以婚礼当晚为了哄老婆开心而没有过上洞房花烛夜为由;无耻地再次把陈涵心小朋友丢弃在一边;带着小矫情远赴异国的海岸度蜜月。
之前陈涵心小朋友从爷爷奶奶家回来的时候,陈渊衫把宝贝女儿抱在怀里;郑重其事地问她,“心心,你告诉爸爸,你更喜欢殷毛叔叔和瑾末姨妈还是锅子叔叔和萝莉姨妈?”
小小公主托着下巴非常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喜欢瑾末姨妈和双胞胎姐姐。”
陈渊衫笑了笑;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为什么?”
陈涵心努力地想了想,拼凑出几个大意来;“殷毛叔叔,又吵又闹……(殷纪宏要哭了……),瑾末姨妈对心心好,双胞胎姐姐陪心心玩。”
“那锅子叔叔和萝莉姨妈呢?”
“锅子叔叔,凶……萝莉姨妈,一直捏我脸……”
陈渊衫忍俊不禁,看了眼在一边叠衣服的严沁萱,循循善诱道,“那心心愿意和瑾末姨妈他们一起住几天吗?瑾末姨妈会对心心很好,给心心做最好吃的芒果布丁,双胞胎姐姐还会陪心心玩游戏喔。”
严沁萱叠好衣服,非常谴责地看着在婚后由曾经的淡定稳重越变越幼稚的衫妹同学,叹了口气去做饭去了。
“嗯……好啊。”小涵心很乖地点点头,奇怪地问爸爸,“爸爸要把心心送给瑾末阿姨他们吗?”
陈渊衫被呛了一口,连忙摸摸她的头发,“爸爸怎么舍得呢?心心那么可爱,爸爸宝贝还来不及。”
小涵心听了之后非常满意地扬了扬可爱的小下巴。
***
所以说,全世界最爱老婆的爸爸的话是绝对不可信的。
陈涵心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昨天还被自己嫌弃的殷毛叔叔正洋洋得意地看着自己道,“你爸爸妈妈不要你咯!”
小小公主才醒过来,往常通常是颠巴颠巴去爸爸妈妈房间撒娇,可这回和上次婚礼一样,醒过来看见的就是殷纪宏这张欠扁的脸,小涵心意识到再次沦落到被爸爸妈妈抛弃的下场,躺在床上脸一皱,哇地哭了出来。
瑾末听到哭声火急火燎从门外进来,一把扯过殷纪宏,急急道,“你这又是干什么呢?惹自己女儿不算还去惹哭别人的。”
挨批的幼稚殷毛皱着眉不满道,“谁叫陈渊衫每次要独占自己老婆的时候就把孩子往我们这里一丢啊?有了女儿你陪我的时间已经很少了,还要再加一个!”
瑾末简直不想理他,跑过去抱过小涵心在怀里细细地哄,“心心不哭,爸爸妈妈没有不要你喔,只不过是出去玩了,没几天就回来接心心了。”
“为什么不带心心去?心心很乖的……”陈涵心嘴一扁一扁,越想越伤心。
殷纪宏这时在一旁又开始闲闲插嘴,“你爸爸妈妈就是不要你了,就是把你送给我们了!”
瑾末无力地扶额,抱着怀里哭得更响亮的小涵心,忍无可忍地把抱枕砸向自己的老公。
……
而此时此刻小涵心那混蛋的帅气爸爸正强装着淡定,穿着宽松的沙滩裤躺在水上屋阳台外的躺椅上,戴着墨镜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碧蓝的海。
海风吹来拂在脸上,淡淡柔柔轻爽非常,他耐着性子再等了好一会才听到阳台门被拉开的声音。
严沁萱换好泳衣从屋里走出来,上身裹出完美胸形,只单单系了根绳子绕到颈后,□薄薄的泳裤,两条笔直的长腿完□露在外面,陈渊衫回头把她看得脸都红了,摘下墨镜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他一手将她拉过来把她抱到腿上,亲了亲她的脸颊,暗哑着声音道,“老婆,我们下去游泳吧。”
事实证明,衫妹同学现在当了爸,人越来越不稳重,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靠谱。
下水之后她正分外惊喜地逗著海里一群毫不怕人的热带小鱼玩,时不时地抓着身边的他兴奋地尖叫,碧海金沙为布景,原是多美好的时刻,谁知刚刚还在一边陪着她一起玩的人,已经紧紧贴在她身后,两手从后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了。
“陈渊衫……”严沁萱把他的两只手从比基尼里拿出来往外一丢,转过身瞪着他道,“哪有你这样的……不要只想着动手动脚好不好!”
陈渊衫看她唇红齿白明媚的小脸,心里爱得不得了,伸手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一脸淡定地道,“我没想要动手动脚,我想用其他地方动。”
耍流氓的最高境界,就是耍起来面不改色、炉火纯青。
她看到他无耻的俊脸简直是怕了,在他身上扭着要下来,“你先到一边去游泳嘛,我喜欢那些小鱼,你……”
她越扭,他下面状态根本就瞬间被她撩起来了,自家老婆穿着条形同虚设的比基尼,两团雪白明晃晃地在眼前,陈渊衫再不犹豫,一把将她托起来扛在肩膀上就往边上的梯子走。
“臭衫妹!臭流氓!”严沁萱拿手捶着他的背,“三天两头就知道把我往床上丢,一到晚上就把心心往她房间丢!你对我们母女一点都不好!”
“老婆。”他背着她爬梯子,嘴里淡然地回道,“你应该庆幸,我对你们妻女好得不得了,我把你往床上丢,是说明你有魅力、我爱你爱得不行,我把心心往房间丢,是培养她懂得什么时候不应该打扰别人的良好家教。”
她被他的话绕得头晕,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阳台的躺椅上又亲又啃,她浑身是湿漉漉的咸咸海水,身上压着同样湿漉漉的他,“我要洗澡……海水难受……”
陈渊衫这个时候连洗澡的耐心都没有了,从她身上抬起一点,往四周看看,眼睛一亮,拿过一边挂着的冷水水龙头,重新折返到她身上,笑眯眯地道,“老婆,现在就洗,我帮你洗,嗯?”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他就已经开了龙头,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一遍,再从她的脖颈开始淋下去,边淋边亲,淋到下面的时候,他眼睛已经彻底红了,一手拨开她的泳裤触到那里,忽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处。
和他结婚那么多年,各种花招他无师自通地耍出来、她被他一手带的也能应付自如,只是这大白天的,在个完全开放的场景,严沁萱实在是羞得没有办法,脸涨的通红,拼命伸长手臂推他。
他吮了好几口,用手沾了沾那里,邪笑道,“宝宝,这是什么?你猜是海水还是冷水还是……?”
她用手捂住脸,发出羞恼的呜咽声,伸腿踹他,陈渊衫朗声笑,丢了水龙头,重新伏回她身上,一手把自己和她的泳裤扒下来,立马就冲了进去。
“嘶……”他倒抽一口气,“你放松点,太紧了,我动不了……”
“动不了算数!”严沁萱这时睁开眼恶狠狠地瞪他,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的水上屋,捏着他的手臂道,“旁边万一突然有人到阳台怎么办?!”
陈渊衫根本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一手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折,掰到她胸前靠着,一手扶着自己更往下刺了刺。
“陈渊衫!”她见他不回答,张嘴咬了他手臂一口,“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啦!”
因为环境的关系,她紧张着一直不肯放松,下面一圈圈咬上来,他又是快感来袭又是被紧的有些疼,一把将她以这个姿势抱起来在怀里,“好好好,怕了你了,到屋里去!”
进了屋他将她小心放在床上,伸手压着她的两条腿,□毫不含糊地一下一下撞起来,严沁萱被他压在身下,摆成任他索取的姿势,他从上而下,动的酣畅淋漓。
他平时一贯最爱用这个姿势,今天换了个地方,他更是神勇,边撞眼睛边看着下面,她的粉嫩一张一合,来来回回吞吐着他,湿湿滑滑已经隐约流下股间、递到被子上。
“不要了……不要了……”期间她已经到过一次,里面又酸又麻,还在抖的时候他还一记撞上花心,可他眼睛通红,记记又狠又重,直到她只觉得他要把她顶穿了,他才一下子伏□来,低吼着痛快了一次。
***
这一对完全不是新婚小夫妇,可是有了三岁的孩子的爹妈,可蜜月照样是过得风生水起、羡煞旁人。日暮十分,陈渊衫一手包了摩托游艇,自己驾驶着带老婆在海里狂飙。
海风卷卷,海水涨潮在袭,她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刺激地大声欢呼,他听了耳后她开心的笑声,一路飙得更快,潇洒万分、豪情万丈。
回到海滩之后,按照计划是去参加露天的海滩派对的,他牵着她的手往场子那里走,一边低声问她,“走得动么?要不要我背?”
中午他畅快了一番,她被他累得直打瞌睡,午睡了好久才被他硬拖起来去海滩,严沁萱听了之后薄羞带怒地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陈渊衫这时却还是停了下来,蹲下来让她上来把她背在了身后,“老婆你不要害羞……虽然我现在一直背心心,但我也背的动你,你老公年轻体壮着呢。”
严沁萱趴在他身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他背着她稳稳地一步步走,在沙滩上踩下一个个脚印,朝着不远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