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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他的很多时候,慕誉都会不自觉的想要去依赖他、靠近他,仿佛这个人本就应该是她生命中一个重要的所在。
可是不可以,生活的经历告诉她不可以,没有人是可以去倚靠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生命中人来人往,离开似乎是每一个出现在她圈子中的人都一定会选择的收场,所以慕誉的性格始终都是淡淡的,从不轻易对一些人、一些事给予太过浓烈的感情,以至于那之后的每一次分离,她都可以从容淡定的应对,不喜不伤,便不会再有受伤的可能。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希林酒店附近,慕誉特地选了一个比较不太明亮的位置,警觉性绝对堪比夜穆出行的保卫人员了,她抓了抓手中的书包背带,环视着四周,确认没有什么跟拍人员之后,才开口出声:“今天谢谢你,我们先走了。”语气尽可能的疏离客气,生怕身旁的丫头再察觉到什么不正常。
话音刚落,慕誉伸手就去抓内开把手,可是晃了半天,车门却是紧闭如初,没有一点能打开的迹象,路轻羽见此,探究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飘了半天之后,默默的再次缩进了角落里,刻意放低了呼吸声,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她似乎预感到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难不成是自己今天要现场亲眼看到男神的告白?或者是男神要做什么亲密的举动?再或者是
路轻羽缩在角落了,自己脑补了无数场即将要上演的限制性场景,整个人都莫名的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大眼滴溜溜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一刻也不敢放松。
“手上的伤口怎么样了?”夜穆依旧面朝前方,声音低哑磁性的问道。
慕誉垂着脑袋,盯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指,听着夜穆的问话,整个人就越发的紧张了,看来今天自己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她有些认命的瓮声瓮气的开口:“不碍事的,养养就好了,你今天不忙吗?”潜台词就是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朋友还在车上呢,会误会啦。
可人家好像一点都没有感受她的言外之意,依旧不紧不慢的开口,嗓音中尽是温**情,“明天你们去哪儿玩,我让季彦带你们去,晚上早点回来,蓝调,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去了,不安全。”
慕誉一听让季彦带她们玩,惊的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车顶,直疼的她眼冒金星,可依旧不忘回应夜穆刚刚的提议:“还是不要了,季彦那么忙,带我们肯定会耽误他工作的,我们俩可以的。”
“嗯,回去吧,早点休息,到了告诉我一声。”说完,中控“啪嗒”一声,锁开了。
慕誉直到下车也没弄明白,夜穆那一声“嗯”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明天让季彦过来?还是说赞同她说的她们俩个可以呢?
身后的车子安静的停在黑暗中,慕誉甚至能够感觉到投在自己后背上那一束目光,直到她走进酒店大堂,那视线依旧黏在自己身上,久久没有离去
今天的夜穆似乎是有些奇怪,可是具体到怎么个奇怪法,慕誉却说不出来。
她甩着脑袋走进酒店房间,背包还没扔下,人已经窜到了窗户边,俯身向下看去,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她们下车的地方,被路旁高大繁密的数目遮挡的还算严实,楼层有点高,看不太清那儿是否还停着一辆车。
“应该走了吧?”慕誉小声的咕哝道。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树荫下突然亮起了车灯,一闪一闪的,泛着晕黄的光线,带着莫名的暖意,像是有一只大手在她的心上轻点,有着超乎寻常的温度
一时之间,慕誉竟然看的入神了,她似乎能够想象到车内坐的某人,此刻正习惯性的抿着嘴唇,骨节分明的大手敲击着方向盘,清俊的脸上收敛了所有的表情,茶色的瞳仁中映着马路上的车灯打过来的光晕,泛着细碎的光影
脸颊处突然喷洒过来的温热呼吸,让慕誉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向一旁侧了侧身体,躲闪着路轻羽凑过来的脑袋。
“看什么呢,看这么入神?难不成夜穆还在楼下没走?”
慕誉心虚的闪躲着眼神看向房间某处,一把扯过探着脑袋向外瞅的丫头,边往房间里面走,边打着哈哈说道:“怎么可能?他是大忙人啊,肯定已经走了,别看了。”
走到床边,路轻羽一屁股做到床沿处,双手抱胸,眼神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的盯着慕誉看,小脸上明显的挂着几个大字:老实交代吧,你和夜穆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誉东拉西扯的编造着连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的解释,尴尬带笑的交代着事情原委,颇费一番口舌
第178章 该收网了(1)()
这一波强行辩白之后,路轻羽微抬双眸斜睨了她一眼之后,满脸嫌弃的表情,嘴唇抿的老紧,就差在脑门上贴上几个加大加粗的大字:当我是傻瓜吗?忽悠,你给我接着忽悠!
慕誉佯装委屈巴拉的向后退到凳子上盘腿坐下,嘴硬的解释道:“虽然,你听着有点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不合理,但是就是发生了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十分钟之久,路轻羽坚挺的双肩终于塌陷了,审问的气氛瞬间破功,最后只能秉持着阿q精神自我安慰道:“不管了,反正夜穆以后总是要便宜某一个女孩子的,换成别人的话,我倒宁愿是你,至少这样,我男神离我更近了,天啊,我怎么就这么想的开啊?我惦记了那么久的男神,就这么被你拐走了”
慕誉辩解的话,弱弱的在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一米之内响起,而已经有些自暴自弃的路大小姐,这会儿正瘫倒在床上,怨念的絮絮叨叨着自己的伤心,显然没有任何心情再去听慕誉苍白到无力的解释。
头顶华丽的顶灯照的房间如同白昼,墙上的电视里是夜穆那张温润的俊颜,拉近的镜头里,甚至可以看到他清俊的面容上细细小小的绒毛,皮肤好到爆,薄薄的嘴唇张张合合,说着大段大段的台词,镜头推远,打眼看过去,好像是一段感情戏,夜穆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背景刚好是在室外,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莫名的给人一种美好的暖意,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垂眸看着女生,一切仿佛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慕誉不经常看电影,虽然以前学习不忙的时候,也看过一些男男女女谈情说爱的电视剧,可总是在看不到一半的时候,便兴趣缺缺的放弃了,因为那些电视剧或电影老给她一种恶俗的感觉,而此刻,看着电视中夜穆那张让她随时都感觉到惊艳的脸庞,她却第一次有了想要看下去的冲动。
都说是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慕誉不知道自己此生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机会,可此刻,她感觉自己会因为夜穆,而爱上电影,爱上这个她并不了解的行业
于是,在路轻羽念念有词的咕哝声中,慕誉就窝在凳子上,两眼盯着电视,耐心的看完了这部谈情说爱的电影,夜穆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被一帧帧自动分解过的慢镜头,她甚至会注意到他每一个微笑扬起嘴角的角度深浅以及他的手指拂过酒杯时曲起的弧度
而直至此时,慕誉仿佛才慢慢的意识到那些女粉丝为他疯狂的原因,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赋予了魅惑人心的情愫,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了解更多,或许有镜头塑造的原因,慕誉总觉的夜穆自身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以至于,在看到他的举止行为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想要去探寻更多。
夜穆像是一株罂粟,一经沾染便会上瘾!
这种想法蹦出脑海的时候,慕誉自己都吓了一跳,以至于她抬起头心虚的朝路轻羽所在的方向偷偷的瞄了一眼,仿佛自己的心事能够生出翅膀,飞到每个人的面前
片尾曲响起的时候,慕誉下颚枕在膝盖上,盯着轻声的咕哝道:“生的一张暖男的脸,为什么私底下总是那么严肃呢,好像笑一下,就会吃亏似的”
房间外的夜色更深了,黑暗被室内的灯光驱散,每一个角落都被光明覆盖,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空调孜孜不倦的吹出的冷风所包围,本能的泛起些许鸡皮疙瘩,慕誉动了动手指,拂过双臂,手掌的温度立时便传递到了大脑,暖意瞬间回笼。
她挪了挪脑袋,慢悠悠的看向窗户处,大开的窗帘,京都的黑夜肆意的蔓延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从漆黑的建筑中亮起,泛着暖意,仿佛能够听到每一盏光亮背后那细细碎碎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了,而她们的夜晚却还没真正的来临
夜穆看着两个丫头上楼,在酒店外又呆了一会儿,才驱车离开,酒吧内,明明已经就要走到她的位置了,却在最后一刻,收起了步子,是的,他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刻脑子中在想些什么,是在考虑到底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她拉进自己的生活里?还是怕她被自己突然的出现吓到?抑或是怕她生气
没有结论,他想了好久,直到慕誉离开酒吧,夜穆也没有搞明白自己突然犹豫的原因,他一个人坐在喧嚣吵闹的舞池旁,看着慕誉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那一刻,夜穆突然就害怕了,是那种他从未体会过的害怕,仿佛是有一双手,紧紧的掐住了他的喉咙,呼吸在瞬间变的无比困难,夜穆大口大口的往肺里吸着空气,可窒息感却怎么也缓解不了,周遭的热闹像是消失了一样,只有慕誉瘦小的背影,被无限制的放大,然后慢慢缩小缩小
当那扇门被推开,然后晃悠悠的关上,慕誉彻底不见了的时候,夜穆像是突然间回到了十年前车祸刚刚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仿佛都被固定着,怎么也移动不了分毫,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孩从他的面前一点点的消失不见,“慕誉”两个字就萦绕在舌尖,却怎么也喊不出声,夜穆的脸在瞬间变的苍白,扶在桌面上的手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