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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他说:你要是和造卫星的哥们分手了,就不要再找男朋友了。我也不找女朋友,咱俩搭伴过得了!
她想得头痛。归根结底,她不够勇敢,前怕狼后怕虎。莫总带着小秘书,准备去干掉有企图心的郑副主任。
小秘书心虚了:“莫总,他会不会以后给我们穿小鞋啊?不就吃个饭吗?又不少块肉……要不,你到车里去等我……”
这句话,可把莫总惹毛了:“袁安!你是不是觉得我等你还等得不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最容易被你搓圆揉扁?在医院,我多少个夜都在车里等你等你等你……等得我都快不是我了,你还不甘心!夏叶城的死,你也算在我的头上,跟我玩疏离,跟我打冷战!”
他很气愤,很气愤。他早就告诫过自己,不要发火,不要为难她,可是,怎么过得去?他的眼睛,变成赤红的颜色,看着她:“我也想放手!可我放不了!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夏叶城,可我还是想找你!你怎么对我的?你到底是怎么对我的?”
袁安傻了,愣了,呆呆的:“对不起……”
“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他停车,怒气冲冲下车,直直朝约好的地点走,等都不等她。
她一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不知道说什么好。每一条指控听起来,好像都是她的错。既然是她的错,她还有什么可反驳的?
等到莫一漾和郑楚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常态:“你好,郑主任……”
郑楚凡没想到莫一漾会来,先是一愣,到底是官场上的人,立刻没事了。和袁安打过招呼,便和莫一漾聊起了城市规划,忒投机。
袁安一个劲儿地埋头吃,像一只小鸟般依附在大鹏身边。
莫一漾这一次可不会像上一次对付夏叶城那样,可劲儿地故意做亲密的动作。他从头到尾,都没关心过袁安,仿佛她真的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这顿饭,至少表面上吃的很愉快。
末了,快告别的时候,莫一漾这样说的,表情很随意:“对了,袁安,我早上把牛奶洒睡衣上了,回去帮我洗一下。”
很突兀一句话,但郑楚凡却明白了,不露声色。
袁安是个谎话精,自然知道怎么应对:“知道了,喝个牛奶也会洒睡衣上,服了你。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
郑楚凡彻底听懂了,笑笑,道了别。
对于袁安这样的表现,莫一漾是要点赞的。可是呢,他刚才发了怒,现在还得接着装深沉,太可气太可气了。
开车回家,一个回十一楼,一个回十二楼。
他没叫她上去坐坐,犹自生着气呢。
袁安回家就猫进了房间,感觉自己弱透了。啊啊啊……她恼火得直想撞墙,耳边一直响着莫一漾的责问。
“在医院,我多少个夜都在车里等你等你等你……等得我都快不是我了,你还不甘心!夏叶城的死,你也算在我的头上,跟我玩疏离,跟我打冷战!”
“我也想放手!可我放不了!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夏叶城,可我还是想找你!”
那样落寞又委屈的怒吼!
她也在想,真的只是夏叶城的事吗?还是她自己本来就没作好准备,要勇敢接受他的爱情。
她的心。那么动荡不安。
仿佛看不到明天。
可是今天都没了,又怎么会有明天?
她想起他说:你要是和造卫星的哥们分手了,就不要再找男朋友了。我也不找女朋友,咱俩搭伴过得了!
她想得头痛。归根结底,她不够勇敢,前怕狼后怕虎。
第368章 袁安混蛋透了()
经过一夜思虑,袁安准备趁今天去参加周冬烈的婚礼时,给莫一漾服个软。头两次冷战的时候,都是人家主动道歉。
这一回,她占破坏和平的主要责任,所以该她跟他道歉了。昨天莫一漾那顿恶狠狠的表白,让她心中又暖又难过。哪怕回不到从前,让他知道,她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也好啊。
袁安忐忑不安地等着他一起去婚礼现场,他却失约了。
袁安见时间差不多了,实在耐不下去性子,便给莫一漾打了电话:“喂,莫总,你还去不去啊?”
莫一漾仿似这时才想起这事儿来:“哦,这样!袁安,你到楼上去把我放在桌上的礼金拿了,交给周冬烈。我有急事,去不了了。先这样啊,我挂了。”
嘟嘟嘟嘟!他真的挂了!
袁安捏着电话发愣,这这这,强烈要求去的是他,现在玩赖不去的,也是他!
难道他还在生昨天的气?气大成这样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一个?
她拿出好久没用过的钥匙,上楼去了。这钥匙本该还给他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想得起还……
袁安用钥匙开了门,房间里一片狼籍,用“脏乱差”不足以形容。最关键是,那屋里充斥着一股烟酒混合味……额滴个神,这男人的生活品质就这样了?
客厅里,任何角落都能找到装啤酒的瓶瓶罐罐,垃圾也是好久没倒了。
袁安看得又心酸,又心疼,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以前也没见这样啊?
她惊到了,觉得自己坏透了。这么多天,到底在搞什么鬼?夏叶城的死,跟莫一漾有个毛的关系啊?难道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夏叶城的坏话,真的就把一切都算在他的头上?
她惭愧极了,承认这么久以来,疏离他,冷淡他,除了是自己的一些小小害怕之外,最大原因的确是觉得那晚的事情,隔在他们之间。
南陵的事,根本不算个事。
她的心病是,只要一想到跟莫一漾在一起亲热缠绵,就会联想起夏叶城的死。就像那个晚上,一边是那么狂野的节奏,一边是那么凄惨的结局。
她躲避,她疏离,她是个混蛋!
这个男人对她多好!她怎么可以对全世界的人都宽容,单单对他那么苛刻,那么冷酷?
她推开自己的房间,愣住了。被子是散乱的,就像是每天都有人睡。
她再进他的房间,果然,床上整整齐齐,冷冷清清。
她扶住门框,眼睛莫名湿润。她喃喃地骂:袁安,你混蛋透了,混蛋透了!
她将窗户打开透气,收拾床的时候,发现枕下是那个五毛钱。
她拿在手里,发现那个五毛像是被磨得玉了……心头一痛,想想这个男人多少无眠之夜,边抽烟喝酒,边拿着这个五毛摩挲。
他在想念她啊!
她想起那些缠绵的日子,他一步都不肯离开她,粘她粘得紧紧的。她说要到楼下吃个饭,他都不许。求着她,磨着她,让她去报个到就回来。
他要等她一起吃饭,她不来,就不吃……她的眼泪潸然落下,看饭桌上,厚厚的灰尘,这里已久不做饭。
他每顿都在外面吃?要么就空腹喝酒?经过一夜思虑,袁安准备趁今天去参加周冬烈的婚礼时,给莫一漾服个软。头两次冷战的时候,都是人家主动道歉。
这一回,她占破坏和平的主要责任,所以该她跟他道歉了。昨天莫一漾那顿恶狠狠的表白,让她心中又暖又难过。哪怕回不到从前,让他知道,她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也好啊。
袁安忐忑不安地等着他一起去婚礼现场,他却失约了。
袁安见时间差不多了,实在耐不下去性子,便给莫一漾打了电话:“喂,莫总,你还去不去啊?”
莫一漾仿似这时才想起这事儿来:“哦,这样!袁安,你到楼上去把我放在桌上的礼金拿了,交给周冬烈。我有急事,去不了了。先这样啊,我挂了。”
嘟嘟嘟嘟!他真的挂了!
袁安捏着电话发愣,这这这,强烈要求去的是他,现在玩赖不去的,也是他!
难道他还在生昨天的气?气大成这样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一个?
她拿出好久没用过的钥匙,上楼去了。这钥匙本该还给他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想得起还……
袁安用钥匙开了门,房间里一片狼籍,用“脏乱差”不足以形容。最关键是,那屋里充斥着一股烟酒混合味……额滴个神,这男人的生活品质就这样了?
客厅里,任何角落都能找到装啤酒的瓶瓶罐罐,垃圾也是好久没倒了。
袁安看得又心酸,又心疼,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以前也没见这样啊?
她惊到了,觉得自己坏透了。这么多天,到底在搞什么鬼?夏叶城的死,跟莫一漾有个毛的关系啊?难道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夏叶城的坏话,真的就把一切都算在他的头上?
她惭愧极了,承认这么久以来,疏离他,冷淡他,除了是自己的一些小小害怕之外,最大原因的确是觉得那晚的事情,隔在他们之间。
南陵的事,根本不算个事。
她的心病是,只要一想到跟莫一漾在一起亲热缠绵,就会联想起夏叶城的死。就像那个晚上,一边是那么狂野的节奏,一边是那么凄惨的结局。
她躲避,她疏离,她是个混蛋!
这个男人对她多好!她怎么可以对全世界的人都宽容,单单对他那么苛刻,那么冷酷?
她推开自己的房间,愣住了。被子是散乱的,就像是每天都有人睡。
她再进他的房间,果然,床上整整齐齐,冷冷清清。
她扶住门框,眼睛莫名湿润。她喃喃地骂:袁安,你混蛋透了,混蛋透了!
她将窗户打开透气,收拾床的时候,发现枕下是那个五毛钱。
她拿在手里,发现那个五毛像是被磨得玉了……心头一痛,想想这个男人多少无眠之夜,边抽烟喝酒,边拿着这个五毛摩挲。
他在想念她啊!
她想起那些缠绵的日子,他一步都不肯离开她,粘她粘得紧紧的。她说要到楼下吃个饭,他都不许。求着她,磨着她,让她去报个到就回来。
他要等她一起吃饭,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