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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夫人,老爷是因为痛失所爱承受不住打击才会暴饮暴食的,您千万不要责怪他啊!”
眼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唐蜜从棺材里面探出头来:“三郎,你赶紧把棺材盖上,别让人看到我。”
要是被人看到她坐在棺材里面吃吃喝喝,肯定会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秦容见她玩得很开心,完全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样子,只得随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把棺材盖上,只留下一条缝隙给她通气。
唐蜜的声音透过棺材板传出来:“还有我的牌位,记得扶正啊!”
“知道了。”
秦容走到香案旁,刚把牌位扶正,就见到司徒衍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蜜娘!蜜娘你出来!”
叶青紧跟着走进来,焦急地说道:“小侯爷,我家夫人真的已经去世了,您若是来吊唁,请您换身衣服再来吧。”
今天的司徒衍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衣摆上绣着艳丽的大牡丹花,花蕊处还用了金线,走动之间暗光浮动,非常闪亮。
若是普通男人穿成这样肯定会被人骂成蛇精病,可司徒衍却完全能hold住,他那张雌雄莫辩的俊脸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越发精致漂亮。
此时他穿着这样一身衣服站在灵堂里面,就像是黑白灰的世界忽然被滴入一团彩墨,画风格格不入。
司徒衍看到香案上的牌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上一片空白。
叶青又说了他好几句,可他都像是没听到似的,完全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叶青只能看向秦容,口中说道:“老爷,小侯爷刚才非要闯进来,我拦不住他。”
秦容摆了下手:“无妨,你先下去吧。”
“是。”
叶青临走前还不忘看了一眼香案,顿时大感欣慰。
很好,这次香案上的供品都还在,一点儿没少,看来老爷终于不再暴饮暴食了,这是个好事情啊!
司徒衍挪动步子,靠近香案,想要将牌位上面那几个字看得更清楚些。
他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可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牌位上面的确写着唐蜜的名字。
“她怎么会死了?明明前天我还在跟她说话吃饭,她那时候看起来好端端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秦容淡淡地说道:“前天晚上,相国寺起火,她不幸当场身亡。”
“起火?怎么会突然起火的?没有人去救火吗?”
“是有人纵火行凶。”
“是谁干的?”
秦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司徒衍很快反应过来:“是武家?!”
放眼整个京城,跟唐蜜有仇并有能力置她于死地的人,也就只有武家了。
司徒衍冲上去,一把揪住秦容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他:“你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蜜娘?她那么信任你,无论何时何地她心里永远都惦念着你,可是你呢?你连她的性命都没能保住!你辜负了她对你的信任!”
秦容挥开他的手,冷眼看着他:“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多嘴。”
“我是替她不值!”
司徒衍气得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应该把她从你身边抢过来!”
要是他早点这么干的话,兴许唐蜜就不会横死了。
秦容的目光越发寒冷:“你凭什么跟我抢她?”
或许是因为人已经死了,司徒衍连最后一点顾忌都没有了,对上秦容的质问,他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就凭我能比你更加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全心全意?”秦容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发出讥讽的笑声,“像你这种流连花丛的公子哥儿,你还好意思说这四个字?”
“以前我是比较荒唐,可我自从认识蜜娘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烟花之地,我可以为她洗心革面!”
“别说的好像你有多么深情,你会如此执着于蜜娘,不过是因为你没有得到她,是你的征服欲在作祟。等你真的得到她,新鲜感逐渐过去后,你会立刻暴露本来面目,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真的了解我吗?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为人?!”
“我只是根绝我看到的事实说话而已。”
此时唐蜜坐在棺材里面,手里捏着刚刚拨开皮还没来得及吃的相交,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表情非常尴尬。
刚才秦容和司徒衍的对话内容全都透过棺材板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唐蜜一直把司徒衍当成好朋友,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对她抱有男女之情。
在她看来,像司徒衍这种见识过很多绝色的公子哥儿,肯定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就算对唐蜜有过一点兴趣,那也是出于对她外貌的欣赏,绝对不会对她动真心。
可刚才司徒衍说的那些话,却将她的认知全部打破。
她真的是惊呆了。
司徒衍怎么会喜欢她?他是瞎了眼吗?!
不对,她不能这么说自己。
可这事儿到底算什么啊?!
唐蜜已经快要把自己给绕晕了。
外面的修罗场还在继续,秦容和司徒衍之间的战火味越来越浓。
他们两人都是那种相当自负的男人,一旦遇到真正在乎的事物,是绝对不可能后退一步的。
眼看他们就要在灵堂里面动手打起来了,棺材里面忽然传出个声音。
“阿嚏!!”
秦容的神情微微一僵。
司徒衍立刻循声望去,目光落在棺材上面,狐疑地问道:“棺材里面藏了人?”
第510章 守身如玉()
棺材里面,唐蜜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该死的,她为什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喷嚏?!
一想到喷嚏,她感觉鼻子又有点痒了。
她连忙死死捂住口鼻,死活都不让这个喷嚏打出来。
此时司徒衍已经走到棺材旁边,他打量面前的棺材,目光中充满警惕:“你这棺材都没钉死,里面该不会真的藏了人吧?”
秦容镇定自如地回答:“没有,棺材里面只有蜜娘。”
“我不信,我要开棺查看。”
秦容冷笑:“这是我娘子的棺材,你凭什么查看?!”
司徒衍气势汹汹地质问他:“你在你娘子的棺材里面藏了其他人,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死者为大你都不懂吗?!”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架,请你出去。”
“你放心,我还不稀罕待在你这里呢,不过在走之前,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人?!”
司徒衍刚说完,就将手按在棺材板上,作势要将棺材盖儿掀开。
秦容抢先一步按在棺材盖上,用力压住,沉声喝道:“这里是我家,你休要放肆!”
两人四目相对,态度强硬,谁也不肯退让。
哪怕是躲在棺材里面的唐蜜,也能感觉到外面那股强烈的火药味。
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秦容喊了一声:“来人,送小侯爷出去!”
声音刚落地,叶青就匆匆跑进来,他假装没看到小侯爷漆黑的脸色,恭声说道:“小侯爷,请往这边走。”
司徒衍沉着脸纹丝不动。
叶青再一次恭请:“请小侯爷往这边走。”
面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司徒衍若是还赖着不走,就显得太不要脸了。
可若是就这么离开,他又心有不甘。
他的五指紧紧收拢,一拳砸在棺材上面,咬牙说道:“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罢休的,秦容,咱们骑驴看唱本,等着瞧!”
说完他便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叶青紧随其后,将人送出大门后,方才折回来:“老爷,小侯爷已经走了。”
“嗯。”
等叶青走后,秦容将棺材盖儿推开,低头看着坐在棺材里面的唐蜜,面无表情地说道:“小侯爷已经生疑,以他的性格,不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是肯定不会罢休的。”
唐蜜心里很慌:“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
唐蜜立刻打起精神:“你说。”
“第一,把真相告诉他,说服他帮我们隐藏秘密。”
“第二,咱们赶在他把事情闹大之前实施计划。”
唐蜜认真想了片刻:“我选第二个!”
秦容:“为什么不选第一个?你不相信小侯爷吗?”
“也不是不相信,我只是不想再横生枝节,早点把这事儿办妥,就能早点安心。”
秦容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以小侯爷对你的情深意重,只要你出面跟他说,他肯定会很乐意帮你保守秘密,说不定还会帮咱们一起实施计划,多个帮手不好吗?”
唐蜜安静了片刻,忽而问道:“你吃醋了?”
“你说呢?”
唐蜜讨好地笑道:“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小侯爷会看上我,完全是征服欲在作祟,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等以后时间久了,他再找到其他更好的猎物,自然就会放过我这个小村姑。”
秦容弯下腰,捏了下她的脸蛋:“我不管他是因为征服欲,还是真的喜欢你,你都不能给他可趁之机。”
他愿意跟大哥二哥四弟五弟分享她,是看在他们多年来的兄弟情份上,除他们五人之外,他是绝对无法再容下其他男人染指唐蜜。
唐蜜忙不迭地应道:“嗯,我保证会为你们守身如玉的!”
秦容在她额头上亲了下:“真乖。”
昨天晚上,武老夫人梦见了云蓁,梦里的云蓁什么都没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等武老夫人醒来后,总觉得心绪难宁。
她脸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去佛堂烧香念经,希望能以此来减轻身上的罪孽。
可惜没用,第二天晚上她又梦到了云蓁。
而且这次云蓁还开口说话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救我!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