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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了。”
唐蜜好生安慰了一番,然后让人将先生送回家,还特意送了好些药材补品给他。
事后她将云景叫到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动手打先生?
云景:“他很烦。”
唐蜜严厉地教育道:“他是你的先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动手打他,你必须要尊敬他。即便你有什么不满,也应该用嘴说出来,而不是动手打人。”
云景还是那个字:“烦。”
唐蜜被他气得不轻:“你是不是又想受罚了?”
云景不怕打野不怕骂,但他怕被关小黑屋,所以唐蜜每次处罚他,都会把他关进小黑屋里,不给吃喝,让他饿上一顿。
一听到受罚二字,云景的态度立刻就有了变化:“别关我。”
唐蜜循循善诱:“你不想被关,就老实听话,明天去向先生道歉。”
云景不想去,可他更不想被关小黑屋,挣扎再三,最后他还是不甘不愿地选择嘞妥协:“哦。”
第二天早上,唐蜜亲自带着云景去向先生道歉,先生看到女帝陛下亲自来了,吓得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陛下太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既然云景已经认错,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唐蜜:“那明天能继续上课吗?”
“当然能。”
得到先生的答复,唐蜜很是满意。
云景很不喜欢读书,每次先生在他面前嗡嗡地说话时,他都觉得很烦,有种想要让先生立刻闭嘴的冲动。
可是碍于唐蜜的耳提命面,云景最后都只能将心里那股暴躁给压下去。
等他能够完整无误地背下整本千字文后,唐蜜就开始给增加课程,除了最基本的四书五经之外,还有骑射刀剑等武学课程。
比起四书五经,云景明显更加喜欢骑射刀剑,短短一个秋天,他就把刀剑弓箭玩得贼溜,经常在御林军中跟人比试。
他每次获得胜利,都会颠颠儿地跑去找唐蜜讨要奖赏。
唐蜜有时候会给他一些好玩的小玩意儿,有时候会给他下厨做菜,有时候太忙只能给他摸摸头,他照样也是很高兴的。
秦烈回到漕运商会,将楼兰通商之事商定之后,由他亲自带队前往楼兰。
转眼就到了冬季。
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纷扬而知,秦烈从西域回到京城。
唐蜜换上衣服,假装成平民,与秦家兄弟一起出宫去迎接秦烈。
他们在城中一家羊肉馆子里面坐下,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羊肉,一边听秦烈说他这一路的奇闻异见。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忽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你们快放开我的女儿!!”
唐蜜循声望去,目光透过窗户,看到两个壮汉正拖着个少女往外走,一个老妇人跟在后面哭着哀求,希望他们放过自家女儿。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就敢强抢民女吗?!
唐蜜:“二郎,你去救人。”
秦烈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就被伙计给拦住。
伙计小声劝道:“客官,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唐蜜皱眉:“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怎么能任由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
伙计:“您有所不知吧?那个姑娘是前吏部侍郎的女儿,吏部侍郎因为结党营私被撤职查办发配边疆,他的儿子大受打击,从此沉迷酒色不可自拔,欠下一大笔债,那放债的人要不到钱,就要把他们家的姑娘卖去青楼。”
“就算这样,他们也不该逼良为娼。”
“您知道放债的人是谁吗?”伙计压低声音悄悄地说,“那人可是龚选,他跟新上任的吏部侍郎是兄弟,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新上任的龚侍郎是秦容的心腹,这也就意味着,龚选是秦容羽下的人。秦容你知道吧?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大官,就连当今女帝都被他哄得团团转,谁要是敢得罪他,肯定是死路一条。”
唐蜜意味深长地应了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等伙计走后,唐蜜扭头看向秦容:“龚侍郎是你的人?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秦容温声说道:“我跟他只是见过两次而已。”
“那他就敢打着你的名号在外面横冲直撞?”
秦容笑了下:“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算我一动不动,也会有人主动往我身上撞,我能控制住自己,却控制不住别的人。你若是觉得不高兴,我可以把龚家兄弟给处理掉,反正天下有才华的人众多,换个人做吏部侍郎也没问题。”
唐蜜没有回答。
她看向窗外那个被强行拖动的少女,少女拼了命地挣扎反抗,头发和衣裳都已经扯乱,脸上挂满泪痕,看起来惶恐极了。
老妇人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不断地哀求对方放过她的女儿。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路人。
围观群众们一边低声议论一边指指点点,还有些人看不过去,想出手救人,可最后都被周围的人给拦下来。
所有人都顾忌龚选,以及龚选背后的大靠山。
唐蜜对秦烈说道:“去把人救下来,”
“好。”
秦烈起身往外走,这次无论伙计再怎么拦,都没能拦住他。
他走出羊肉馆子,三两下就把那两个壮汉给打跑了。
少女获救,抱住中年妇人痛哭流涕。
围观群众们都唏嘘不已。
有人提醒秦烈:“你赶紧收拾行李跑吧,别再回京城,免得被龚选寻仇。”
秦烈摆了下手:“没事,我不怕他。”
他回到羊肉馆子,拍掉身上的残雪:“行了。”
第632章 有恃无恐()
唐蜜递给他一杯酒,让他暖暖身子。
等秦烈喝完酒,唐蜜便道:“回去吧。”
秦烈不解:“这么快就回去?羊肉都还没吃完呢!”
唐蜜:“不想吃了。”
秦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羽给打断:“宫里也有羊肉,想吃的话随时都有,既然蜜娘说想回去了,那就回去吧。”
一行人回到宫中,唐蜜让其他人先回去,唯独留下了秦容。
唐蜜定定地看着他:“你跟我说句实话,刘侍郎结党营私的罪名是真的吗?”
秦容:“当然是真的,虽然罪证有真有假,但他结党营私的罪名的确是真的,我没有诬陷他。”
“那这个龚侍郎呢?你让他顶替了刘侍郎的位置,当真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秦容不答反问:“若我说自己没有私心,你会相信吗?”
唐蜜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当然相信,这么多年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秦容笑了起来:“谢谢你的信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说没有一点私心,那太假了,龚侍郎是我的人,若是我不推他上位,吏部侍郎的位置就会被别人给抢占。内阁里面有六个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若稍加放松,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取而代之,所以我必须要抢占先机,掌控住全局,让他们无力与我对抗。”
唐蜜:“皇祖父临终前曾叮嘱过我,帝王之道重在权衡,你现在独揽大权,朝中无人能够跟你抗衡,你已经打破了平衡。”
秦容靠近她,挑起她的下巴,微笑着问道:“你想怎么办?除掉我吗?”
唐蜜皱眉:“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我现在是有恃无恐。”
“三郎”
唐蜜的话还没说完,秦容就低头吻了下来。
他吻得很认真,很专注。
唐蜜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
秦容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周围的宫女太监早已经默默地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唐蜜被放在床上,当秦容靠上来时,唐蜜将他往外推了推:“现在大白天的,你注意点影响,要是被朝中大臣知道了,又得骂你是妖颜惑主了。”
秦容轻轻地笑了:“随他们怎么骂,只要你别嫌弃我就成了。”
“我怎么就嫌弃你了?”
“刚才在宫外的羊肉馆子里面,你知道了龚选的事情,心里是不是在生气?”
唐蜜没有回答。
秦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我现在的位置,挡住了很多人的路,他们想往上爬,就得先除掉我,可他们动不了我,唯一能动我的人只有你。自古帝王都很多疑,为了让你对我心生嫌隙,那些流言蜚语也就应运而生。你若是不信,他们没有损失,你若是信了,他们就皆大欢喜。”
唐蜜:“那些流言蜚语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里面当然也有真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这样的流言才更让人分辨不清。你若是听到了什么无法分辨真假的话,可以亲自来问我,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秦容吻了她一下,声音越发沙哑,“我就算负尽天下人,也不会辜负你。”
两人的说话声渐渐弱下去。
腰带被解开,衣裙随之褪尽,露出雪白的肌肤。
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低沉的情话,婉转而又暧昧。
床幔摇曳,春光溢满室内。
一场胡闹,完事后已经时傍晚。
唐蜜累得不行,躺在床上不想动。
秦容已经穿戴整齐,他亲自从宫女手中接过汤药,一口一口地喂唐蜜喝下。
他轻轻抚摸唐蜜的小腹:“这药都喝了小半年,怎么还没见动静?”
唐蜜懒洋洋地说道:“也许是还不到时候吧。”
刚经历过情事的她,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嫣红,两只眸子水汪汪的,嘴唇也是红艳艳的,再加上她那副慵懒的模样,有种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秦容帮她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朝中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唐蜜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我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很像个沉迷男色的昏君?”
“你是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