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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强看了他一眼,捻灭了烟头:“你不是毫发无伤?我会亲自去孙家要个说法,但是你自己不许行动!”
“爸!”莫一帆攥紧了拳。
“你看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个女人么!”莫强哼了一声,“你没法把她捞出来,就算把孙家给掀了也没用!这事到了这地步,明显跟孙家没关系。家里的资源和人脉,能用的你都用了,既然还是没有办法,就说明那女人惹的事不一般,你最好别再管!”
“可是这事太蹊跷了!她根本不可能跟毒贩子扯上关系!”莫一帆愤怒的抓了抓头发。
“哼,蠢死了,别小瞧女人!”莫强瞧不上儿子这副样子,“你以为你是她的救世主?说不定是人把你玩弄在股掌之中!”
莫一帆吐槽:“难道您老人家吃过亏?”
“你个臭小子!”莫强瞪了他一眼,“听着,你想捞那个女人出来,我不管你,但是你最好记着分寸,万一闹的不可收拾,我非扒了你的皮!”
莫一帆脸色阴沉,过了好久才不甘不愿的点头:“我知道了。”
虽然他是莫强唯一的儿子,但是他这个老爹控制欲太强,放手给他用的资源极少,否则,以他们莫家的人脉,即使不能把祁舒童放出来,也至少能让他见她一面,了解清楚情况,可眼下他却两眼一抹黑,几乎一无所知。
表面上看他是莫家唯一的少东家,风光无限,可是只有莫一帆自己知道,他真正能用的资源十分有限,要想接班更是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老头子从来就不放心他。
大概在老头子眼里,他一直就是个不懂事的纨绔。
想到这里,莫一帆心里一阵憋屈。
******
三天,整整三天,祁舒童被关在看守所,与世隔绝,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再被审讯,也没有遭到任何虐待。虽然她找到机会就跟警察说她不是肖陌,可是警察显然更相信他掌握的证据。
这一天,之前审讯她的警官亲自给她送饭。
祁舒童忽然开口说:“其实你知道我不是肖陌,对吗?”
对方诧异的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也许你并没有见过肖陌,也没有肖陌的dna资料,可是你既然负责她的案子,不可能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更不可能把我当成她。你只是抓不到正主,所以试图拿我顶包。”祁舒童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这样?”
“何以见得?”对方笑了笑,似乎有默认的意思。
“因为这三天你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如果我真的是个大毒枭,你没道理对我这么客气。除非你知道我是冤枉的。”祁舒童说,“我想,你一定还在努力查找肖陌的线索,但是大概是上头给了你破案的期限,所以你也不能放我走,万一你真的抓不到人,我的存在也可以让你再争取一点时间。我说得对吗,警官?”
“鄙姓周。”男人再次笑了。
祁舒童从善如流:“周警官。”
“你挺聪明的。”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虽然我确实觉得你不会是肖陌,但是你的嫌疑并没有完全被排除,毕竟这年头有些罪犯的狡猾程度是我想象不到的,谁能保证呢?”
“那么,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祁舒童苦笑,“至少我有资格请个律师吧?”
“这几天,莫少爷一直试图保释你。”周警官看了她一眼,“据我所知,莫家这位少爷向来是个花花公子,从来没有对女人上过心,之前让他破过例的就是肖陌……现在又有一个你。我不得不说,巧合太多了。”
“我以为这点很好理解。”
“未必。”周警官忽然一脸过来人的语气,“看样子你并不了解男人。”
祁舒童满脸黑线:“那么,你到底打算拿我怎么办?如果真的抓不到人,你要拿我顶包吗?周警官,我不认为你会做这样的事。”
周警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不会为难你的。”
祁舒童抿了抿唇:“多谢。”
虽然心中焦虑,可是,眼下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虽然有点恼火周警官的无赖,但是至少她还有希望。
不过祁舒童没想到,希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第二天,周警官再次来到她面前,满脸苦笑:“祁小姐,你被无罪释放了。”
祁舒童震惊道:“你抓到真正的肖陌了?”
周警官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这次来保释你的人,来头比莫少爷还要大。”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祁舒童一眼,“祁小姐的男人缘似乎不错啊。”
竟然不是莫一帆?除了他,还有谁会帮她?祁舒童也震惊不已。
“是谁?”
“是我。”
122在哪里见过你()
祁舒童抬头看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或许,也不算完全陌生……祁舒童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但是她一时却想不起来。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们确实见过面,也绝对互不认识,更谈不上有交情,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手帮她?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想到这里祁舒童顿生警惕!
聂泽芜一步步的走来,看到眼前的女人先是流露出震惊和迷惑,接着变成防备和警惕,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不过,即使如此也无法阻挡他的好心情。一年多了,终于……
“祁小姐。”他微微一笑,原本压抑的拘留室都因他的这个笑容而变得明亮了。
祁舒童都情不自禁被他这个笑容晃花了眼睛,这么好看的男人,如果她见过就不可能会忘……她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请问你是……”
“聂泽芜。”他说着朝她伸出手,“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的疑惑,不过,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再说?放心,我是个好人。”
男人的眉眼生的很正,长眉入鬓,剑眉星目,鼻梁高蜓,正气十足,但是淡而薄的唇却带了几分*和冷清,因此他此刻嘴角微翘的样子自然就流露出邪气,让他最后这句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但是祁舒童却不由自主的信了他的话,乖乖的随着他走了出去。此刻对自由的渴望已久压倒了一切,不管这个男人有什么目的,都等她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再一次见到阳光,她感动的眼眶发热。忽然想起,其实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入拘留所了。上一次将她领出来的人,正是唐砚乔。当时,她是以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心态去见他的,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命运会从此深深的纠缠在了一起。
想到唐砚乔,她的心底不由涌出一股酸涩。
那么,眼前这个叫聂泽芜的男人,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命运?祁舒童征询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的状态似乎不错。”男人依然是笑米米的样子,“想不到遇到这种事你也可以这么镇定。唔……似乎你一直有临危不乱的特质啊。”
祁舒童诧异:“您……之前见过我?”
“看样子你不记得了啊……”聂泽芜遗憾的叹口气。
祁舒童谨慎的说:“我……确实觉得您有点眼熟。”想了想,她说道,“不止是样子,声音好像也有点熟悉……”
她愈发觉得这个男人带给他极大的熟悉感,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什么时候有过交集。
“你知道名仕吧?”男人忽然问道。
祁舒童忽然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苏岩姐的办公室见过你!你是名仕的总经理!”
聂泽芜苦笑。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早就出现在他身边了,vicky也很多次提起她,只是他竟然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好在,终于让他找到她了……而且她竟然也知道他,虽然这个身份他从来不在意,不过现在看来,名仕的总经理,她的上司的身份……似乎也还不错。
“你几天没有去培训,消息反馈到vicky那里,vicky就请我调查一下。”聂泽芜笑了笑说,“碰巧警察局里有个人我认识,就把你保释出来了。”
“啊……”祁舒童意外又感动,又觉得羞愧,“麻烦到您……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vicky姐这么关心我,真的很感谢她……我,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如果这是在古代,祁舒童大概恨不得向vicky誓死效忠吧!
聂泽芜觉得她的样子十分有趣,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感激的话等见到她再说吧。上车,我们回去。”
祁舒童顿时呆滞。
这个总经理……看起来真的是个好人啊,又和气又自来熟,虽然揉她头发这个动作好像过分自来熟了一点……
但是祁舒童哪敢吐槽,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车子发动后,聂泽芜终于漫不经心的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祁舒童有些迟疑。
“虽然我暂时把你保释出来,但是你的案底还在,如果我不清楚情况,怎么继续帮你呢?”聂泽芜笑了笑说,“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闻言祁舒童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过分。人boss保释她就已经是担了风险了,他当然有知情权。想到这里,她立刻把事情和盘托出,包括在拘留所里和警察的对话。
聂泽芜一直沉默不语的听着,直到她说完。
男人挑了挑眉毛:“你跟莫一帆……到底是什么关系?”
祁舒童愣了一下:“我已经说了呀,因为我长的像他的一个故人,所以我们才会认识。偶尔他会强迫我陪他出席一些场合。”
聂泽芜锐利的目光看向她:“仅此而已?”
“是吧……?”祁舒童被他这么一看,不由心虚,语气也不确定了。
“莫一帆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以后离他远一点。”聂泽芜语气有些沉。
祁舒童愣愣的点头:“我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