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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伞!�
“落落……”
房门关闭,将顾西念后面的话给挡了回去。
我浑身无力的走进卧室,轻轻的往床上一躺。
我的心里也在不停犯迷糊呢,刚刚我究竟为什么生气啊?
要说顾西念破坏气氛吧,可我现在也希望能尽量跟他保持距离,顾西念自己把气氛破坏了,我应该高兴才对。怪他帮我的时候目的不纯?但是这也不算是错啊。
“啊~烦死了,烦死了!”我拿过枕头不停的用力揉搓着,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第二次开庭前一天,我跟顾西念到了沙恒涵所在的医院。
按照顾西念的说法是,今天我们要解决沙恒涵一家的麻烦。至于具体要怎么做,顾西念并没有告诉我。
我们的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车之前,顾西念突然没头没脑的问我道:“落落,你真的不恨沙恒涵跟他的家人?”
“要说一点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可是要说恨的话……我还真不怎么恨他们。”我认真的想了一会,回答道。
我又不是圣人,没有那种以德报怨的高尚情操。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让顾西念狠狠收拾他们,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已,是顾家跟郑家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对于沙恒涵,我的心里甚至有些同情。他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金钱的奴隶。
“好!我知道了!”顾西念点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进了医院,顾西念带着我很快就到了这家医院的重症监控室门口。
重症监控室门外,有很多人正在忧心的等待着。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第一次庭审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沙恒涵的家属之一,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
感觉跟沙恒涵的亲属都不怎么像,很可能是他弟弟妻子之类的人吧。
看到我们,这个女人的表情,顿时就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顾西念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她一个普通女人,明显应付不来。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女人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手机,威胁我们道。
顾西念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是来找你的,也没兴趣为难你。你现在通知沙恒涵的父母,让他们立刻过来。”
说完,顾西念拉着我的手,进了重症监控室。
顾家可是专门卖医疗器械的,而且顾西念本身也是一名医生。全市的医院,对他来说都跟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顾少,您还有什么吩咐没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给我们开了重症监控室的门,略带讨好的问道。
“给我准备一间安静的病房,把沙恒涵送过去。等沙恒涵的家人来了之后,让他们也过去。”顾西念淡淡的道。
“好的顾少,我马上就去安排!”这个医生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没一会的功夫,这位医生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也再一次看到了沙恒涵。经过第二次手术,这家伙恢复的比上次差了许多。
眼睛还能动,应该是有一点点的意识。不过现在,他连说话都没有办法说。
“何苦呢!”看到沙恒涵的惨样,我的心里不禁感叹。如果这家伙不是为了钱,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法院跟我打官司。他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至少,他应该能离开重症监控室,回到普通的病房了。
沙恒涵的父母,来的比我们想象中的快得多。不到五分钟,他们就已经赶到了。估计他们不是在附近租了房子,就是根本没有走远。
沙恒涵的母亲刚刚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来?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还不够,你还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底气十足,理直气壮的。真心看不出来,是收了人家的钱故意在陷害我。
顾西念冷冷的扫了这个女人一眼:“闭嘴!否则我就让你们全家彻底消失,别以为我做不到。”
听到顾西念的威胁,沙恒涵的母亲猛的一个哆嗦,色厉内荏的道:“你想干什么?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不说,竟然还敢威胁我们?没有王法了么?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了。”
顾西念鄙夷的冷笑道:“收了别人的好处,陷害我的女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王法。现在被我找上门来了,又跟我说起什么王法了,你们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羞怒的悄悄踢了顾西念一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更让我郁闷的是,我听顾西念这么说,心底竟然还有点窃喜。
“什么收了别人的好处?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本来就是你们瞎治疗,才导致我儿子伤势加重的。这也不是我说的,而是医院的医生说的。”沙恒涵的母亲脸色微变,吞吞吐吐的道。
“是么?”顾西念冷笑着,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丢在沙恒涵母亲前面的地面上。
“那请你们解释解释,为什么在第一次开庭前一天,沙恒涵的银行账户里,忽然多了两百万?”
第297章这不是威胁()
沙恒涵的母亲,低头捡起了顾西念扔过去的那张纸条。哆哆嗦嗦的打开看了一眼。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更是不堪,听到顾西念这句话的同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突然,沙恒涵的母亲发疯一般的,将手中的纸条撕的粉碎。然后竟然放进嘴里狠狠的嚼了几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沙恒涵的母亲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顾西念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等这女人把纸条硬生生咽下去之后,顾西念才似笑非笑的道:“你愿意吃纸我是不拦着你。不过,这只是我从银行里打出来的单子而已。你喜欢的话,我随时都能再打个十份八份的。”
沙恒涵的母亲刚刚也是关心则乱,现在听顾西念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就青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么?”顾西念的视线在对面的几人身上扫过。他的语气平淡,但是却给人无限的压力。
“说什么?”沙恒涵的母亲尖叫道:“你有什么资格去查我儿子的银行账户,你这是犯法的知道不知道。就凭这一点,我就能告你。”
“你可以去试试!”顾西念没有跟沙恒涵的母亲争吵。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沙恒涵的母亲闭上了嘴。
也许他们之前并不知道顾西念的身份。但是到了现在,想不知道顾西念的身份都很困难。
沙恒涵的家里,好像也算是小有资产,不过跟瑞晨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就如同是大象身边的蚂蚁。
除非能抓住什么特别严重的把柄,否则的话,他们是不可能把顾西念怎么样的。
这一点,沙恒涵的几个亲人,心里自然都清楚得很。
沙恒涵母亲脸色变了变,梗着脖子道:“这笔钱,是我们给自己的儿子存的,不行么?我们给自己儿子存钱,难道也要你同意?”
顾西念笑了笑,又掏出了一张纸,随手丢在沙恒涵母亲的面前:“根据我们的调查,你跟你的丈夫,虽然经营了一家小公司。不过,你们的营收完全是靠上游企业的订单。因此,收入非常的固定。”
“今年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你们接过的订单,我都已经掌握了。你们这个小公司全部的营业额加起来,也不过就两百多万,这还没有核算成本。”
“难不成,你们还能凭空变出货物来。将所有的资金,都自己留下么?”顾西念讥讽道。
沙恒涵的父亲不忿道:“我们又没说,这是我们今年赚的钱。这是我们以前攒下的,现在给我儿子,免得他以后生活不下去不行么?”
顾西念拍了拍手笑道:“就凭你们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郑彦就没找错人。”
说着,顾西念脸上的笑容一收,又掏出一张纸条。还是像之前一样,丢在沙恒涵这几个亲人的脚边。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注意顾西念这个动作。可他都连续做了三次了,我就是想不注意都难啊。
显然,顾西念这么做是有自己的用意的。只不过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看到这张纸条,沙恒涵的父亲就好像看到一颗定时炸弹似的,吓得原地跳了起来,惊恐的叫道:“你别给我,我才不看着东西呢。就算你说破大天去,那些钱也是我们两口子的。我们愿意给谁,就给谁。”
“你不敢看么?那好,我来跟你说好了。你们这个公司开了六年。前三年,为了还贷款还有借款之类的。你们基本也剩下没多少了。你们真正盈利,是从第四年开的,我说的没错吧。在这期间……”
顾西念竟然对于沙恒涵父母公司的经营情况,了如指掌。他们一年赚了多少钱,这些钱大部分都用来干什么了,一共能结余多少。
最后顾西念总结道:“你们这么多年赚的钱,很大一部分都给你这个小儿子了吧?就算你们能拿出这没多钱来。可是你们赚的钱,起码三分之一还放在你们公司的账户上。你们又哪里来的钱,汇给沙恒涵?”
“而且,沙恒涵现在身受重伤,生死不知。一旦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连取钱都不好取吧?”
沙恒涵的母亲闻言,恼羞成怒的道:“我们的钱怎么用,管你什么事?你不是找人查我们么,那你就尽管去查好了。反正这钱就是我们的,不管我们怎么支配都跟你没关系!”
“你别以为拿住了我们什么把柄,我们做生意历来是童叟无欺,保质保量。而且,我们也从来不偷税漏税,我们根本就不怕你,哼!”沙恒涵的母亲语气听起来非常强横。但是任谁都能听出她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