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りち恕�
“把你的面包分我点。”我不客气地对蓝燕琳说,毕竟我已经付出这么多体力劳动了,分享点她的食物也是合情合理,说的过去的。
“我就这么点,一会路上还吃呢。”蓝燕琳从她的肩包里掏出了巴掌大的一块面包。
“不是吧”,我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跟我说你带吃的了啊,我还没吃午饭呢,姐姐,太没人性了吧。”
“你吃了午饭我们还能赶的上火车么,得,我的面包分你一半吧,最多多分你一点。”蓝燕琳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生气显然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了,而且生气还费力气,那会使我饿得更快,我只好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还有别的吃的么,你这明显不够啊。”
“噢,我还有包方便面,你要吃么?”
“赶紧的”在火车上冲泡面也是不错的选择,蓝燕琳递给了我一包x师傅方便面,这时我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碗,苍天啊,我欲哭无泪。
“就这么吃吧,干吃也不错,你记得么,咱小时候的干脆面都是这么吃的,味道真的不错。”蓝燕琳的安慰里充满着幸灾乐祸。
我记得我包里好像还有昨天晚上喝酒剩下的一小包牛肉,还是张晓东买给我们的,我拿了出来,就这么用方便面就着牛肉吃了,然后去接了杯开水,接水的时候我绅士地问了下蓝燕琳,没想到没果断地拒绝了,蓝燕琳告诉我火车上的水都没烧开,根本就不卫生。我顾不了那许多了,干吃了方便面还吃了袋装的牛肉,再不喝点水我就渴死了,蓝燕琳带的是饮料,根本就不解渴,不然我就喝她的了。
后来证明蓝燕琳是对的,火车上的水确实不卫生,我吃饱喝足后睡了一个多小时,突然感觉肚子不太对劲,然后剩下几个小时的行程里我就往返于厕所与座位之间,我无暇关心窗外的风景与旁边这位美女,我只能一次次占用火车上的厕所,这个本该属于大家的公共资源,然后听着厕所外的叫骂声而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等到快下车的时候,我已经拉的虚弱不堪,勉强背起蓝燕琳的大包,都觉得脚底下直打晃。
“都叫你别喝火车上的水,你不听,现在得到教训了吧。这叫不听美女言,吃亏在眼前。”蓝燕琳白了我一眼。
“也许不是水的问题,没准是那一小袋牛肉呢。也有可能是你那包方便面。”我辩解道。“煮熟的鸭子你就剩嘴硬吧。”我和蓝燕琳边说边下火车,下火车的时候我一个踉跄,旁边的火车站工作人员赶紧扶住了我。
“小伙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的鞋有点滑。”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蓝燕琳的家离火车站比较远,她还得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才能到家,我帮蓝燕琳把东西放到公交车上后,就准备下车回家,蓝燕琳叫住了我。
“你行不行啊,要不叫个出租车回家吧。”蓝燕琳不放心地问了我一句。
“没事,不到半小时我就到家了。”我自信满满。
“那就好,我走了啊,回头电话联系。”
“恩,好的。路上注意安全。”我留给了蓝燕琳我家的座机号码。
在回家的路上我肚子疼得难受,好像翻江倒海一样,我还是勉力回到了家,一进门撂下了书包,我就跑进了厕所,后面传来我妈的抱怨声。
“干什么呢,一进门就跑厕所,厕所比你妈还亲啊。”
第26章 无可替代()
“不说了,再说就来不及了。”我冲进厕所才感到心里踏实了许多。
晚上自不用多说,饱饱的吃一顿家里的饭,中间还掺杂了老妈不停地问候,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嗯嗯啊啊地答应了几声,与说话相比显然吃饭这件事情更重要。
“这孩子,在学校没吃过饭啊,跟没命了似的。”老妈在旁边抱怨,老爸反驳了几句。
“孩子饿了,你让他先吃饱饭啊,你唠唠叨叨的让人连饭都吃不好。”
“嫌我话多啊,找话少的去啊,早干嘛去了。”老妈和老爸拌嘴拌了半辈子了,我早习惯了,顾不得他俩,赶紧扒完饭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睡到第二天早上快十一点了才起来,我睁开眼睛发现太阳已经晒的被子都发烫了。我起床后发现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爸老妈都去上班了,我看了看厨房里好像没什么能吃的,拉肚子这档子事睡了一晚上以后好像也好多了,现在觉得肚子里空的可以塞下一头乳猪,我必须得找点吃的了。
我出去在楼下买了点面包,然后煎了两个鸡蛋,倒了点我爸藏起来的红酒,美美地吃了一顿,发现已经快中午了,我接着回到房间,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后开始考虑怎么度过我的假期生活,今天可是我寒假放假的第一天。
后来我发现在家的日子甚至比在学校还要无聊许多,每天除了吃饱饭,听歌看会书然后晚上陪爸妈看会电视后就无所事事了,在那段时间里唯一出去透透气的事情就是每隔个两三天就会去家附近的篮球场打一场篮球,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会和一些不认识的小孩一起,当一回孩子王,出去透气最怕的就是碰见熟人,跟我这问长问短、嘘寒问暖的,我最怕这个,尤其是还有很多熟悉的长辈、老师还有不少街坊邻居。
时间就这么很快过去了,掐指一算,假期已经过去一小半了,马上就到春节了。
春节这个中国人最看重的传统节日,其地位绝对不可撼动,无可替代。
腊八一到家里就开始置办年货了,准备过年了,腊八节的时候喝了碗腊八粥,感觉节日的气氛有了,每年的春节都是大同小异,我已经过了十七八个春节了,早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激情与热情。
有歌词替我们总结了,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去碾谷,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去宰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对联贴门口,三十晚上闹一宿。安排的有点紧凑,但大约也是差不多的,家里一般在二四二五买好肉然后在二六的时候开始打扫卫生,我只有在这一天才在家里干点活,擦窗户、抹桌子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杂活一般我就承包了。
等到二十七的时候家里开始煮肉,可不是煮一小会就完事了,那是一整天地煮,有猪肉、牛肉等等,得小火慢炖,虽然现在生活富裕了,可是年底慢慢炖出来的肉却吃起来格外地香。二十八的时候家里开始炸各种小吃,这是我最喜欢的,在秦河这边有一种油炸的小吃叫果果,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是跟水果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一种油炸的面食点心,先和面,和面的时候得放蜜,这个量要把握好,放少了出来不够酥软,放多了就有点发苦,然后醒面,最后捏成各种形状用油炸,炸出来的果果呈金黄色,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而且没有蜜饯那么甜的发腻,绝对是一道春节餐桌上不可少的佳品。
当然也会炸一些鱼虾和肉丸子之类的必备菜,我对此反而没有像果果那么地期待。二十九洗洗家里的衣服被褥就到三十了,三十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吃年夜饭,还有件事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你不做的话总感觉少了点年味,那就是每年的春晚。春晚就像一道必不可少的年夜饭也一样摆在我们的桌上,我出生的时候春节联欢晚会就开始办了,到现在为止每年都会如期而至,而且很多地方台也办起了有地方特色的春晚,虽然大家对春晚褒贬不一,但没有了春晚总觉得过年的时候少了点什么。
年三十如期而至,吃完饺子看完春晚再看看到处的烟花,新年的钟声就敲响了,当那首熟悉的难忘今宵响起的时候,一年就又揭过去了,年年岁岁人相似,岁岁年年花不同,一辈子不知道大概也就几十个新年,没过一次年就会老一岁,我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对这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也不禁唏嘘,已经成年的我,在我的大学四年到底该做些什么,我一无所知,就像绽放的烟花,只是把最美的青春绽放,最后落在哪里人们并不关心。
本以为平常的再也平常不过的春节竟然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在正月初一的上午我还在床上酣睡,突然被我妈从床上叫起来。
“杨慎,赶紧起床,有你同学的电话。”
我眯眯瞪瞪地跑到电话跟前,这还是放假以来我接到的第一个同学的电话,在我接起电话之后我竟然也没听出来是哪个同学。
“喂,杨慎,年过得好不?”
“挺好的,你呢?”我虽然没听出来,但也不好直接问,就跟他打哈哈。
“还行,怎么样,高材生,大学里是不是很爽啊。”声音有调侃的味道。
“噢,没什么感觉啊,你呢,最近怎么样?”我还在心里揣摩到底是何方神圣,感觉对方声音非常熟悉,这更加让我不敢乱讲话了,不然肯定会被批个体无完肤。
“混日子呗,一直没你的消息啊,是不是把老同桌都抛之脑后了,以后发达了可得罩着兄弟啊,没准明年还要去趟雍州,到时候抽空接见一下哥们呗。”
听到他说起同桌我顿时恍然大悟了,我只有在高一的时候才和一个男生坐同桌,后来两年都是和一个女生坐同桌,我心里已经有了底,顿时放松了许多。
“海涛你小子从来都没联系过我,这会还来指责我,编排我的不是,下次遇见你可要多喝两杯。”
这个男生叫黄海涛,当时坐同桌的时候关系还不错,后来学习紧张没怎么联系过,没想到他会找到我家的电话还打给我,我也乐得跟他扯几句,毕竟也有半年多没见了。
“还是高材生口才好,我说不过你,不过喝两杯不是问题,初七咱高中同学聚会,怎么样,高材生,我代表同学来请你,赏个面子吧。”
“去死吧,什么赏个面子,能给我打电话说明你小子还没忘了我,当然得去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