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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飘着一个念想,管她进来的是谁,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关上门,当浑身冒着热气的楚苍海生扑过来时,素若一个闪身不着痕迹地躲到了一边,妖媚一笑,掐着嗓子说道:“摄政王,你别着急嘛,你去把灯灭了,雪雁脱了衣服在床上等着你哟。”
那嗓音媚得都要酥到楚苍海骨头缝里了。
“小心肝,你可要快点。”听着酥骨的声音,楚苍海血管都要爆破了,因为压抑着体内蓬勃的欲望,他嗓音抖得厉害。
楚苍海把室内的灯灭掉后,早已进入室内扛着李雪雁隐藏起来的赤烈快步走到床榻边,把黑布袋放在床上,把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李雪雁‘掏’出来大刺刺地扔在床上。
素若把身上穿着的李雪雁的衣服一一剥掉扔在地上,顺带着把头上的发钗也拔掉扔在了衣服上。
之后,趁着楚苍海摸黑去床上扑李雪雁时,素若和赤烈从窗户悄悄地潜逃了。
“………………”听罢赤烈原原本本的讲述后,别说是洛暮烟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清婉都瞠目结舌了。两个人瞪着四只澄澈明亮的大眼睛,望望赤烈又看看素若,足有半分钟都没有回过神。
这招移花接木,真真是能以假乱真了。
“这一招移花接木是谁想的?”又怔愣了五秒,清婉回过神,问道。
真是太绝了!
“最初是风大神医提议的,后来佑王和卫先生又润色了下,”说话的依旧是赤烈,“功劳最大的要数我和素若了。当然了,风神医的功劳也绝不在我和素若之下,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不仅研制出了让人产生错乱意识的‘迷幻药’还制出了两根掺了‘酥骨散’的迷香………………”
“天啊,没想到你们古代人也这么会玩。会玩得连我这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见赤焰依旧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们的丰功伟绩,洛暮烟嘴角抽了抽,小声嘤嘤道。
好在这会儿所有人的关注点都放在了赤烈身上,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说的是什么,否则的话又要浪费一堆脑细胞去解释了。
“不知道那个丑八怪醒过来会是什么反应?!”清婉眨巴眨巴两下大眼睛,大概是因为人生得特别美,所以这会儿即使她脸上溢着嘲讽的笑也依旧那么可爱,“嫂嫂,你赶紧去梳洗,兴许我们还来得及去看热闹。”
“估摸着药效这会儿已经散尽了,他们应该要醒来了。要不是卫先生使命赶我们走,我和赤火非得守到他们醒来,看完热闹再回来。”赤烈浓眉挑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漠脸今天彻底来了个大换血,这会儿脸上的肌肉已经笑得要抽筋了,“卫先生和风大神医可是要大饱眼福了。”
卫先生留在驿馆对面的酒楼是为了执行任务,风大神医死皮烂脑的非要留下来纯粹是为了看热闹的。
“为了撇清关系,我们还是不要去凑这热闹了。”洛暮烟眉心微不可及地蹙了下,侧目看向清婉,说道。
唉,以后就算是冒着杀头的罪去得罪皇上,也断然不要去得罪风大神医,这个诡计多端又会研制各种奇葩迷药的风大神医,一定会让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啊。
李大小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前天晚上她还口出狂言,说风离瑾要是不治好她的脸,她就让风离瑾小命不保。她顶着大太阳白日做梦都想象不到吧,不等他要了风离瑾的小命,风离瑾倒先把她的清白给彻底毁了。
“公主,王妃说得极对。不管这件事我们做得如何天衣无缝让人寻不出半点蛛丝马迹,但是一经此事暴露出来,李家,李贵妃、圣泽敬第一时间就会怀疑是我们睿亲王府做的。”说话的是赤峰。因为这八年来他一直乔装成圣泽奕的模样,即使现在圣泽奕的身体好转了,他依旧没有卸下当替身的重任,只不过这会儿他还没有戴上和圣泽奕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只穿着件圣泽奕平日里最喜欢穿的淡淡烟水蓝色的长袍,半披散着一头雪白的发,从侧面看倒真和圣泽奕有六分相似的。
“好吧。”清婉微微嘟着嘴,有些惋惜地点了下头。顿了顿,她忽然又眉开眼笑起来,“虽然我们不能亲临现场去看热闹,但是等到风离瑾回来,他一定会详尽的给我们讲述的。”
不过,她还真想亲临现场看看李雪雁最真实的反应。
………………………
另一边,驿馆!
楚苍海的房间里,李雪雁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疲劳过度的楚苍海还在沉沉地睡着。
那粗犷的呼噜声响彻整个房间。
与其说李雪雁是自然醒过来的,倒不如说是被刺耳的呼噜声给吵醒的。
第564章 楚苍海竟然会躺在她的床上()
此时此刻,处在半梦半醒状态的李雪雁大脑一片空白。
空白得就像是一张透明的白纸,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已在昨天晚上经历了鬼马事情。
被呼噜扰了清梦,李雪雁不耐烦地皱着眉头,下意识欲要翻身远离那嗓音来源地。可是身子刚刚挪动了一点点,腰身往下的地方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似的。
钝痛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嘶…………哎哟…………”李雪雁嗓音沙哑着哀嚎道:“好痛!痛死了!”
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清透过来一大半了。
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听觉和嗅觉已经彻底敏感起来。
伴随便着‘呼……噜……噜……’声,她鼻子里还弥散着浓烈的汗臭味。
饶是李雪雁的脑子再怎么短路,听到这震耳的呼噜声,闻到那股子刺鼻的汗臭味儿,隐隐约约间也能猜测出来什么了。
应该有个男人在她房间里。
就算那汗臭味儿有些干重活的女人身上也会有,但是那粗哑的呼噜声,但凡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那是男人发出来的。
她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
“杜鹃!”李雪雁猛然睁开眼睛,虚虚浮浮地望着头顶的湖蓝色帐子,都没来得及去观察眼前的环境,扯着嗓子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
杜鹃是她的贴身丫鬟,一天到晚基本上都会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就算她就寝这死丫头也会在外间守着的。
所以,她房里有男人,也一定是这死丫头放进来的。
难道这死丫头趁着她熟睡,领了男人在外间鬼混了?
“杜鹃!杜鹃!”连着吼了两声,见没有人回应,李雪雁的爆脾气越发火爆了,就像点燃的爆竹,‘磁……’的一下就爆燃了。
双手摁在床榻上欲要支撑着起身,可是左手冷不丁地就摁在了一团热热的软绵绵的东西上去………………
不等扭头去看,她惊得背脊上猛地冒出一层冷汗来,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条件反射地抽回手,扯着嗓子惊惶失措大叫一声,“啊…………”
这声嘶吼都能把房顶给掀了,也成功惊动了外面的人。
这一时这一刻,李雪雁依旧没有想象到那个男人会睡在她床上,她想当然的以为自已摁到的是什么可怕的物种。
“大清早的在这里鬼叫什么啊……………”疲劳过度的楚苍海被扰了清梦,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吼道。
楚苍海的话刚刚说到这儿,懵逼到脑细胞完全僵掉的李雪雁木讷地扭过头,看向里侧…………
一眼望去,虚浮的视线就触及到了那张苍老得皮都松弛掉的老脸,还有那黝黑又层层交叠在一起的胸前上的皮肉。
“啊…………鬼啊…………”
即使这会儿李雪雁过度震惊、错愕到神智有些错乱,但是眼睛还不至于瞎掉,所以潜意识中她一眼就认出来躺在他身侧的‘鬼’就是楚苍海了。
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
也不敢去相信!
更加没有理由去相信!
楚苍海竟然会躺在她的床上。
虽然这会儿她脑袋有些断片了,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已身处何地,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清晰地知道她不仅是北燕镇南大将军的嫡长女,还是宠冠六宫的李贵妃的亲侄女,更是皇上亲封的朝阳郡主。
就算如芸公主的女儿流音郡主都没有她的身份尊贵,更遑论那些世家小姐。
所以,饶是楚苍海是西楚只手遮天、指鹿为马的摄政王,可是他也不至色胆包天到扑上她的床。
“吱呀…………摄政王!”
早在李雪雁发出第一声尖锐刺耳的吼叫时,早起的各个国使团的随从、驿馆的小二、还有左右两边的邻居都已经被这声恐怖至极的吼叫震住了。刹那间,不管是在院子里舒展筋骨外加闲聊的十多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还是守在二楼走廊里准备随时随地伺候自家主子的随从都面色一凛,下意识就去寻找那声‘鬼叫’的来源处。
所以,等到李雪雁撕心裂肺地吼出第二声时,约莫有二十多个人已经从四面八面聚拢到楚苍海的房门前了。
其实在听到女人第一声吼叫时,楚苍海的心腹楚仁就已经清晰地辩认出是从他家主子房间传来的。只是这是道女声,而他又素来知道他家主子好色的脾气,心里想着应该他家主子昨天晚上从‘逍遥楼’里点了个头牌,昨天晚上没有尽兴大早上的又来了兴致………………所以,怕自家主子风流韵事暴露,他就没有声张。
可是在第二道吼声响起时,那群人已经依着声源成功寻过来了,楚仁见事情隐瞒不住,又怕自家主了出意外,抬手就去拍门。
没想到,门是没有上门拴的,一拍就自动开了条缝隙。他只好站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虽然门被推开的缝隙约有五指宽,但是足以看清楚门口散乱的华丽衣裙。红色衣裙边散落着腰带,葱绿色肚兜,还有白色亵裤………………
不用进去看,仅仅看这一堆衣服,就够人脑补一大波暧昧剧情了。
“哈哈!这摄政王还真是老当益壮啊,估摸着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