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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心中又了猜测却仍然不敢想象,他大叫“你少胡说八道了,黄月说过她的事情,如果‘月’和‘黄月’是同一个人不可能受了黄毅文的欺负!”
黄月又是一笑,说“我的真名的确不是黄月,不管我是谁,你今天谁也保护不了!他们都得死!”
她一抬手,一团黑色的阴气飞卷而去,把小狐狸从床底下托了起来。
小狐狸吓得大喊大叫“主人,救我啊,我可不想死!”
陆远上前死死抱住了小狐狸,仅凭蛮力竟然也救下了小狐狸一命。
黄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快速地抓向神情呆滞的陆志行,陆远手忙脚乱也来不及做什么,只能使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住了她的攻击。
当她手上的阴气打入内体,陆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一阵毛骨悚然,没想到黄月这么厉害!果然是鬼中之王,名不虚传。
陆远的克制阴邪之物的体制也不能抵抗住黄月身体内涌出的强大阴气,一下打的他是胸口巨痛,好像内脏被撕碎了一般。
不过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承受不住,还有两分多钟的时间,两分钟的事情就像是阎王爷的召唤,恐怕他只能是一命呜呼。
黄月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拍飞在墙上,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小狐狸看的眼泪汪汪却也不敢上前,它要是结结实实挨一下保准没命。
陆志行早吓的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不停,只有田知章站在一边神色凝神,淡定的不像是一个人。
陆远第三次跌倒,咬紧牙关在手掌中聚集了一个白色光团打在黄月身上,黄月只是身体轻微震动了一下,她有些诧异说“陆远,一般人在我手上已经死了十次了,你的身体果然是不同,不过我也没有要真的杀了你。”
说着她不善地看向一直看戏似的田知章,没有动作,陆远摇摇晃晃站在了她面前。
黄月手中又是一团阴气,陆远再次替人挨了一下,整个身体好像是不属于了他一般,七零八落,感觉已经没有一个好零件。
但是他清楚,万分危急,不能让其他人受伤,硬是忍受住,死死缠住了黄月,任凭她如何攻击。
黄月脸色一白,她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吃力地说“陆远,你可真让我意外,即使是鬼王上身也没有能够伤害到你们一个人。”
她狠狠甩开陆远走到门口,望着他说“我说明一下,我并没有想要杀死你的意思,是他们让我来找你。不过他们似乎早知道你不会轻易死去,你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重要。”
陆远跌坐在地上,手捂在胸口上,口吐鲜血艰难地问“他,他们是谁?”
安照黄月的意思想害他的人很不简单,并非一个‘月’那么简单,甚至‘月’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小角色。
可是他遇见鬼怪之前不过一个小角色,有什么值得那么多人算计陷害的呢?
黄月最后妩媚一笑,虚弱地说了句“我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下次有幸再见。”然后手扶着墙跌跌撞撞地离开。
陆远搞不清楚她的身份,是月还是黄月,或者说是本来就是月,没有去追究,其实他也没有力气去追了。
小狐狸见危险解除,跳到他身边询问“主人感觉怎么样?”
田知章拉起了陆远,看了看说“陆远放心,你的身体体质很特殊,没多久就会自己痊愈的。”
原本在地上抽出的四个人渐渐恢复了正常,拿水果刀的男人起身就扑了过来,小狐狸跳到他身上一阵嘶哑,痛得他哇哇大叫。
田知章拿起一个板凳,拍晕了一个,另一个吓的又晕死了过去。至于先前的年轻人受的影响比较重,颤颤巍巍坐起来‘砰——’一声自己有倒在了地上。
田知章不会武也没有法术,为了以防万一一人又补了几下板凳。
陆远明明不久前感觉身体废了,活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休息了一个小时就感觉没有多疼了,可以活动自如。
他想到了刚开始出车祸,进了太平间又复活的事情,难道说他曾经真的死过一次?
不过拥有这么好的自愈能力,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越特别代表可能性越大,说不准背后牵连着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
比如说‘月’,和黄月说的‘他们’,他什么都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切的事情并没有结束。‘他们’的目的还没有到达,背后的人没有被消灭,一切事情就不会结束。
尽管陆远心中对于当年的事情好奇不已当着田知章,小狐狸的面他也没有质问陆志行,他们回去的车费不够,陆远只能是厚着脸皮打电话向胡杏儿借了两百块。好在是胡杏儿天性善良,也不问原因还说不用还,陆远只能说等有钱了再请吃蟹黄包。
陆远带陆志行,田知章回到了工作地附近的出租屋,等田知章,小狐狸不在身边,他终于有了机会逼问过往的事情。
他问“爸,青云道长想害我,奶奶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你告诉我母亲究竟怎么死的,我只相信你!”
陆志行一听这话,神色变得激动起来,身体颤抖地大喊大叫“你个不孝子还好意思提你母亲的事情!若不是你,她也不会死的!早知道。。。早知道我们就不该要你这个孩子。。。不该的。”
第59章 赚钱的机会()
陆远听的心酸,不甘心地追问“爸,你就告诉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不信,我不信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做出什么事情!你们不说是难产而死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志行一直躲避,在他一再逼问下,他终于从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了一个模糊的真相。
当初陆志行和陈姚刚在一起时算过八字,说陈姚八字不好,胡翠萍一直很反对他们在一起,陆志行一再坚持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小夫妻二人以为生个孩子情况会好一些,没想到孩子没出生,不知道胡翠萍哪里的来的消息,说陈姚肚子里的是妖孽,不能生。结果呢,陈姚生下陆远之后,身体虚弱不堪不到半天就死了。
陆远一再确认陈姚死的当天的情况,说起来陈姚生他的那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除了天气不好也没有什么特别,陈姚也不过是因为小产流血过多,身体枯竭而死。
至于陆远的爷爷死的时候陆志行和胡翠萍都没有在家,只是听看到现场的人说当时陆远浑身妖气缭绕,吓的他爷爷瘫软在地上,惨叫几声不久就死去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陆志行也记不清楚了,很多细节都值得怀疑。
陆远听完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至少母亲和爷爷两个人并不是因为他现在身上的白色光团而死,果然青云道长不是个好东西,想哄骗他自杀,还编出那样恶毒的话来!
也许陈姚的死只是个意外,但是他爷爷的死明显并非寻常,陆远想着或许真的和自己奇特的体质有关,隐隐不安,但是也是毫无头绪。
目前的情况来看陆远不过是被人玩得团团转的小角色,背后的人想做什么他完全不能预料,他除了承受还有什么办法呢?
陆远心事重重坐在客厅琢磨,门被敲响,他一开门,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房东。
房东拿着一个小本子说“已经七月下旬了,先前你人不在,该交这个季度的房租了。房租没有变,一个季度一千二百。”
陆远一愣,提到钱他现在是到处欠账还没有还,哪里有钱交房租?不过直接说不交,总不能带着父亲和田知章睡大街。
他只得是尽量拖延时间,再细细琢磨,他说“刚好我手里没有钱,明天钱打在卡上,钱一到账我立刻通知你。”
房东也没有发觉不对劲,随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陆远关门看着房子里熟悉的摆设,一阵的迷茫,他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如今吃不起饭,连住房都成了大问题。
他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不好意思向刘叔借,思来想去只能是再次打通了胡杏儿的电话。
胡杏儿一个人不怎么花钱,听说最近又接了一笔赚钱生意,开口再借一点儿应该不成问题。
拨通了电话,他说“我们已经回到了出租房,我们这次。”
他话没有说完胡杏儿就猜出了目的,说“陆远哥哥你又想借钱,对吧?刘叔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我马上去你那,见面再说!”
陆远叹了口气说“好,到了小区门口告诉我,我去接你。”
毕竟向一个女孩子借钱他作为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对方知道了情况,当面说更有诚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情给还上。
胡杏儿坐到了客厅座位上,陆远无所适从,干巴巴地说“那个。。。你喝水吗?我给你倒!”
胡杏儿低头从塑料口袋拿出几瓶冰冻饮料,递给他一瓶说“陆远哥哥,你喝!”
陆远手拿冰凉的饮料瓶更不好意思说借钱的事情了,从小到大他也没接过几回钱,借了钱短时间还不上就像是犯罪,又不得不犯。
他结结巴巴地说“胡杏儿,我。。。”
“陆远哥哥,你是不是又缺钱了”不等他说完,胡杏儿麻利地从钱包里摸出两百块钱说“先借给你的。”
然后她从袋子里摸出一张名姓片,陆远拿过看了就看,是一个在北京某某酒楼工作的叫做吴昊的联系方式。
他有些疑惑地说“吴昊?”
显然胡杏儿这一次是有备而来,她收起了名姓片一笑说“陆远哥哥我知道你手里很缺钱,你还向刘叔借了钱,我来找你是找你一起赚钱的!先前我们的成员有个人去这酒楼看过,没看出毛病来,我听说对方答应给出二十万报酬,所以就想着和你一起去!”
陆远一听‘二十万’立刻来了精神,如果顺利拿到这笔钱不仅能还债,剩下的钱至少还能交房租,支持短暂的开销。
他连忙问“北京的酒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