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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了这是很意外的自杀事件,可家属的工作还是做不通。哭得呼天抢地不说,还指责局里的人不作为。
挂断电话后,我立即又给父亲打电话。说明了情况之后,他说他知道了。于是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古代打仗的时候,纪律很严格,可以说是军令如山。对外出征都是要立下军令状,所以就有了那句“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凄美诗句。
所以在那个年代,也会有士兵怕死,所以不惜冒险当了逃兵。
由于科学技术不发达,找一个人也是相当困难的。不像现在那样,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于是逃兵有被抓到的就直接处死。幸运的就可以躲过一劫,在某个地方生活着,并安家立业地一直到终老。
也算是苟且地过完了一生,但是人死了,这笔账还没有完呢。这逃兵死了,是要轮回的吧,那些战死的人肯定不同意啊。盛世太平是我们打下来的,没有过的上安稳日子就死了。自然到了下面要找那些逃兵算账,于是就有阴兵索命这一说法。
还有一种就是军队是一个整体,缺少了谁,这么多人是不可能轮回到下一世的。所以他们在找那些逃兵,找那些丢失的人。现在最后可能的是那个受害人前世是个逃兵,所以你会看到有个黑漆漆的脸在窗户外边看着里边的动静。最后消失在角落了,那是他们已经办完事了,肯定是回去复命了。
受害人父亲看到自己儿子挣扎着,掐自己的脖子。其实不是他自己掐,而是有人在帮着他的。你要是当时在现场,你的眼睛估计是可以看到的。
不过你去晚了,只是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所以这也不怪你,反正大概的解释就是这样的。也许你们官家不会这么说,因为没有依据,可是我道人是可以这儿解释的。
听到父亲这么一说,我就理解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事情我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呢我还是自己知道就可以,不然的话一会人家又说我瞎捣乱。我在想着,这件事要不要给高云飞说下,想想还是换一下再说。
不过没多久,我接到了高云飞的电话。说受害人的父亲也说出当晚自己说看到的场景,在局里和有关部门的协作下,为苏欢家里申请了一笔补贴。苏欢的父亲拿到了补贴和一些粮油之后,也就慢慢地消气了,并主动劝解孩子的母亲回去。
就这样,案件已经告了一段落,高云飞在担心着到时候家属会不会又来闹。我已经给他保证,说不会闹了。然后我还是把父亲所说的那些话都给高云飞说了,他听了之后就不得了。
他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看那印痕是受害人的,但是力气不是他自己的。你父亲说的那些,我慢慢的综合起来,也觉得是合理的。但是人真的有前世今生么,以前觉得就是电视上说说而已,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不知道的还是很多的,以后有时间有机会给你说。反正我经历的也不止在这个事情,还有我亲自遇到了,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呵呵笑着,说:“现在没事就好,不然的话你们很麻烦。”
“是啊。肯定麻烦,一直都是麻烦着的,不过只现在好了。就看看这段时间情绪怎么样了,看看再说。”高云飞说。
挂断高云飞的电话后,我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说他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受害人家里,然后以给他们家看运势为由。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到时候家属也同意这个说法。
听到父亲那样说了之后,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放下了。之前也想着他能够这样帮忙的,可是不好意思开口。加上被杨队怼了一肚子的气,那还有心思来想这么多啊。
父亲走完了这一趟之后,苏欢的父母也同意了阴兵索命的这说法,也接受了现实。于是对父亲千恩万谢,并征求了他的意见,把家门的小路改了方向。
听到这里后,我还是安心了许多。关键时候,也只有父亲能够帮得上我了。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人间的悲剧。希望老两口能够安度晚年,生活过的好。人各有命,所以说命中注定这几个字不是随便说说的。
所以说,有些事情不能超出原则。也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不然躲过了这辈子,可是下辈子还是要还的。
有时候事情已经是命中注定好了的,所以不要枉然去改变什么。话说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那是早晚的事情,毕竟已经是注定了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吓到尿裤子()
现在来说,虽然案件不是我破的,可是能够完成一件事的后续,也是觉得挺好的。
可是破案的感觉还是很爽的,不得不说突如其来的成就感,荣誉感也上来了。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改变什么,我还是安安静静的在派出所值班,还是像往常一样。老陶说他那天晚上真的喝多,回去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未接电话,可是所里有事情,然而就没有跟着去现场。我说不去也罢,不然家里真没有人了。百姓来办事也不方便,这不是李所长已经去了么。
老陶说,原来索命的案件又发生了。他说还以为时间慢慢变化,年代的推移,历史在前进,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少。在我没有说出案件的详细细节的情况下,他显得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我除了值班,就是呆着宿舍里边看着自己的书,要么就是和老陶叨逼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情。之前老陶说他从警这么多年也遇到很多奇怪的案子,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儿害怕。我让他说,他还是犹豫了。
他说说出来怕会影响我今后的工作,颠覆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我对他说这方面我真的不怕,真的不怕。让他尽管说,他才算勉强开口。
他说比较常见的就是在山里,松树林子里,特别是下着毛毛细雨的夜晚,那是最恐怖的。大概是十五年前,老陶那时候也算是个老警察,上班也是好几年了。有次接到老百姓的报警说家里的耕牛被盗了,他想着强盗怎么就那么胆子大,敢在他管辖的区域内把老百姓家的半壁江山给搞走了。
自然就不舒服,不说是老陶,就是我也不舒服。要是不把这案子搞定,以后还怎么在当地立足。于是他寻找着从家里出去的牛脚印,一路追踪到十字路口,再到进山的路。
他顺理成章的就跟着当地的百姓进山,翻山越岭,一座又一座的寻找着牛的踪迹。可像是可以找到,但是没有找到。有时候他感觉快要找到了,可是都没有看到什么。
和他一起的当地村民都已经是失去信心,哭得眼睛都花了。只是老陶在不停的安慰着,不过不知道怎么的牛就出现了在了山顶上。
按道理来说,那山上牛是上不去的。不过还是真看到老百姓的那头大水牛在山顶的石头上站立着,还看着山下的他们。说来也神奇,之前以为是幻觉,可是十多个人里,每个人都看到,那自然就不是什么怪事。所以坚信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毕竟那是真真实实看到的东西,所以几个人就准备上山区把牛拉回来。
自然的老陶也是去了,带着路走在前面。看着那牛在山顶,大家都觉得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胜利。只是走了两三个小时候,依然都没有能够到山顶,以为路很近。谁知道那么远,远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老陶体力都有点儿吃不消,要不是他年轻死要面子的话,估计趴在地上都不想起来,不想说话了。可是他是警察,是老百姓们的依托。所以不管是任何时候,他是不能倒下的,这个时候他是这么想的。
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还是到了山顶。看到了那头大水牛,不过那牛已经不知道怎么时候站在他们的面前。只见牛的身边流了一滩血,两把匕首深深的插进了牛的脖子里。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老陶观察着周围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
不过那牛看着他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可怜巴巴的。看到那两把刀,都替它感到疼痛。牛估计也是疼痛得不行,眼角的流水都流出来了。
上山的人都以为牛会马上死,马上倒下。可是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牛还是跟着人们下山。牛的主人一边跟着牛,一边走在后边哭泣着。可能是因为心疼牛,或者是说害怕自己损失,所以才会哭得稀里哗啦,可事到如今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走一步算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倒下了,那我们就真的麻烦了。
牛的主人一路哭着走,牛还反过脸去看着他,像是在安慰一样。这一幕所有人的人看着就心酸,心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喊道:“老刘,你不要担心。我有办法,保证你的牛可以像原来一样。”
“真的假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在开这样的玩笑。”牛主人带着哭腔说,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就信我一次,反正现在都是这样了。你就不救它,它真的会死的。所以呢你不不妨让我死一死,万一好了呢也说不清楚。如果不好也是和现在一样,你看怎么样?”
“好吧。”
牛的主人家勉强已经答应了,所有在场的人都看着这个人到底怎么弄。看看用什么办法能够让牛回到原来的样子,但是那人有要求,说不能让我们看。
并且说要自己拉着那头受伤的牛,让老陶他们下山等着。于是他们照着那人的要求下山,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不知道那人使用了什么妖法,竟然真的把就脖子上的那两把匕首都拔出来了。也没有看到流血,也没有看到受伤。
就连之前的伤口也看不到了,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牛主人检查了下牛,没有什么大碍,就高兴得几乎哭了出来。只是牛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老陶他们。
那人说:“现在我没有骗你吧,反正先牛已经好了。我也要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