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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让祈匡业一愣,他再次看向祈向潮,然后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都绝对不可能!”
“那你就等于见到鬼了!”祈向潮替他补充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祈匡业听到那个‘鬼’字,脸瞬间更白了,不过他并没有被吓到,而是指着我们,“行啊,官司输了,就来跟我玩装鬼这一套来吓唬我,告诉你们,老子不怕!”
面对他大声却透着心虚的叫嚷,祈向潮淡淡一笑,“你怕不怕是你的事,现在我要说说财产的事。”
祈向潮说这话时转动了下小指上的戒指,而祈匡业想说什么,却在触到戒指时又不由的闭了嘴。
“当初的财产分割是老太太亲自在遗嘱上交待的,不论是给我和欧洛的孩子,还是给了我,都是她老人家立的合法有效遗嘱,至于后来我全部转给我的太太,也是符合婚姻法里规定!”
“你现在以我不是祈家人为由,要夺回财产,你的证据和理由法院已经论证完了,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事实上的确我也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你不要妄想财产到手,就能一个人独吞了,我会让法律追溯财产继承期。”
祈向潮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些迷糊了,他今天来不是为我夺回财产的?还有继承期,这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懂了。
“按照你提供的证据,我不是祈家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继承权,所以你才是始终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既然是这样,你之前娶的那些女人太太也享受分配权。”
祈向潮这话让祈匡业变了脸,而这时祈向潮继续说道:“我已经通知了你的那些太太和女人,相信不久你就会收到她们的起诉,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祈向潮停了一下,“她们不光会起诉分割你的财产,同时还会起诉你重婚和骗婚!”
“你,你”祈匡业完全被祈向潮的话给震住了。
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他是来气祈匡业的,而我这一刻也懂了,他之前对我说的那两个字‘有我’,不是安慰,也不是敷衍,而是他真的用心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把要办的事都办了,最后才带我来这里,不让我说一句话,便让我扳回所有。
我的心暖暖的,伴着幸福感,有人说女人最强,也需要男人的呵护,而我根本算不个女强人,最多是被生活逼迫的成了个不得不强的女人。
现在有他这样疼着护着,我觉得真好!
“我要说的都在这里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会被分走太多祈家的财产,因为祈家的财产你得到的还不一定多,因为老太太的遗嘱里明确说了,股份是留给我和欧洛的孩子,而遗嘱里没说我非要是祈家的人,相信法院也会给你新的判决。”
“至于你的女人太太要分的财产,那就只能让法院另行清算你隐瞒的那些隐私财产了!”祈向潮的话说完,祈匡业也已经如一瘫烂泥的倒在沙发那里。
看着他这样,我想到了一句话叫偷吃不成蚀把米!
我看向祈向潮,他冲我微微一笑,“我们走吧,孩子们还等着我们呢。”
我点头,把手放在他的手里,他牵起我往外走,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祈匡业的声音响起,“欧洛,你骗我!”
很短的几个字,透着他的无力,也透着他的愤怒!
我知道他说我骗他是什么意思,他是觉得我告诉他祈向潮不在的事是骗他的。
而这一刹那,我仿若明白了,之前那几年,祈匡业一直安份老实是因为祈向潮在,他不敢妄动。
瑞士一趟,我亲自证实祈向潮死了,而且还告知了他祈向潮的真实身份,让他终于按捺不住,只是他没想到上天会如此捉弄人,祈向潮并没有死。
他的所有美梦泡汤不说,还将为此惹上一大堆的麻烦,想到之前我见过的那些他的女人,我知道就算没有法院判决,他也会弄的不安宁。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祈匡业是给自己作出了一条死路,这怨不得谁。
从祈匡业的家离开,我看着身边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捧住他的脸一吻,是感动,也是感激,更是庆幸,庆幸经历了这么多,他一直还在,并没有舍弃我。
他看我了一眼,有些轻佻的冲我闪了下电眼,“美女,我在开车,你这样会影响我的。”
看着他俊美的样子,让我再次有种时光倒流,和他恍若初见的感觉。
祈匡业与我的财产争夺案,我没有再去管,后来我从汪翊那里得知,祈向潮已经亲自找过他,至于找他的原因,我想除了让他帮我继续打官司,还有一点就是去会会汪翊这个人。
虽然祈向潮的小心眼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仗胆,但却从来没有消失过,虽然现在的我已经不再似从前般美艳,让男人一见就合不拢腿,但似乎在祈向潮眼里,我仍是他最不能缺的宝贝,不许别人觊觎,容不得别人靠近。
这让我想起了那句经典的老歌最浪漫的事,哪怕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里的宝!
而我和祈向潮越幸福,我就越放心不下秦燱,要知道如果不是他的成全,现在等待死亡边缘的人就是祈向潮了。
想到临来时,秦燱的警告,我问向祈向潮:“童汐的事怎么样了,她十分的没事吗?你还是打电话确认一下吧!”
秦燱对童汐的在乎除了爱,还有恩,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秦燱那边就真的不好交待了。
“她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只会是那个赫本!”祈向潮十分有把握的说。
可是我并不放心,于是我试着拨了童汐的电话,可是却被告知关机,我连着打了两天,结果都是一样的,这让我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最后我逼迫着祈向潮打电话去问,他才打了电话回南阳,电话打完,他并没有说话,而我已经预感到什么,“童汐出事了?”
祈向潮轻呶了下嘴,“看来我们要去趟南阳,见见秦老爷子了。”
听到他的话,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童汐进去,是他的事?”
第336章 如果可以重来()
祈向潮告诉我,他并没有想让童汐怎么样,只是借童汐这个机会,把对秦家有目的的赫本给搞倒,可没想到童汐会进去。
其实他之前都已经跟警察局打过招呼了,只要童汐配合交待,一切都不会有问题,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我和祈向潮在秦家看到了老爷子,他正在打电话,应该是与政府人员,秦氏在南阳是个纳税大户,政府部门都敬让三分,电话挂掉后,他才招呼我们,朝着对面的沙发做了个让我们坐的手势。
“你们三天前就回来了,怎么也没回家来?”老爷子开口问我们,隐约的看着股不满。
似乎在他眼里,祈向潮是秦家的人,回来就该回他这里来报到。
“有点别的事去处理了。”祈向潮对他的态度还算恭敬。
秦老爷子看了我一眼,虽然只是看着很平常的一个动作,我便猜到他是知道我和祈匡业官司的事了。
“小燱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没有问我们处理什么事,而是问了秦燱的情况,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
不过他的问话说明,他并没有真的多关心秦燱,否则这几天他完全会打电话问秦燱的情况。
其实他的冷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在得知秦燱病重后,他首先想到的也不是怎么给秦燱治病,而是想着如何给秦家留后,不是么?
“已经有合适的骨髓源了。”这次是我回答。
秦老爷子点了下头,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看来上天不绝我们秦家,小燱有救,还让秦家找回了你。”
他看向祈向潮,眼底有些许的光芒,这样的他总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人情味。
“不过对方是有要求的。”想到沈冬,我便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要求?”他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大概他此刻的心理,跟当初秦德夫妇听到沈冬有要求时是一样的。
我却没有回答他,他拧眉看向我,“怎么不说了?”
“这个还是以后让你的亲孙子自己给你说吧。”我的话音落下,就感觉到秦老爷子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估计他是觉得我故意吊他胃口,其实也算是吧,他都不关心秦燱,还管救他的人提什么条件干嘛?
“欧洛,你是孤儿?”这时秦老爷子竟然换了话题,问起了我的身世。
他调查过我,这样说也很正常,因为在户口簿上,我与小姨不是母女关系,所以我被认为是孤儿很正常。
“你从小父母缺失,人格教育上有缺陷很正常,不过以后你跟了向潮,进了咱们秦家,可就不能再比从前了,礼仪淑德这些都要学习。”秦老爷子的话让我霍地明白他说我是孤儿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因为我刚才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而变相指责我有人生无人养,没有教养!
我的出身是不光彩,小姨是一直没有认我,但她对我该有的教育一点都没少,就算小姨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就算我真的是孤儿,秦老爷子也是没有资格指责我的。
“我什么都不要学,因为我骨子里该有的礼仪廉耻都有,而不像有些人表面道貌岸然,实际骨子里全是冰冷无情。”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他含沙射影的攻击我,我也拐弯抹角的骂了他!
顿时,秦老爷子的脸绿了,他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听不出我骂了他呢?只不过他又不能说什么,做为一个长辈与我理论长短,明显不是他该有的作为,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
此刻我在想,如果他长了长胡子,一定会被我的话气的翘上天。
“向潮,你看看她,我才说一句,她就一大堆话在那里等着我。”最终,他只得把话锋转向祈向潮。
而祈向潮却只是勾唇淡淡的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