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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姚雪扒了两口米饭,抬头看着对面的君沫。
君沫看着吃的正开心的姚雪,淡笑着没有说话。
“哦,你说的冰激凌啊!没感觉,只是觉得,不好吃,奶油味好淡。”
“你呀!赶紧吃饭吧。”君沫笑着将碗里的糖醋里脊夹给了姚雪,这是她喜欢吃的肉类之一。
“姚雪,我怀疑你是蓄意谋害我!”下午第一节课刚上了没几分钟,就见君沫转身恨恨的说着。
姚雪这才从抽屉里把头抬起来,唇角还沾着些奥利奥的饼干碎屑,这货肯定又在偷吃!
“我怎么了?”姚雪本来很开心的吃着奥利奥,君沫一句话把她问的不会了“娘娘,小的害谁也不能害你啊,您瞅瞅我这水汪汪的大眼睛!”
君沫看着她这样只好转回身去,没再说什么。
课间,吃饱喝足的姚雪跑前去拉住君沫的手就要去厕所,只是这一拉就发现君沫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小手怎么这么冰凉啊?
“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中午还好好的啊。
“肚子疼。”
“啊?你不会是因为中午那个冰激凌吧?”君沫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趴在桌子上“还真是啊!”
“你感觉怎么样啊?不行的话就请假吧,反正今天星期五,明天也不用上课。”姚雪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在君沫身旁。
听了这话,君沫瞥了她一眼,早上数学作业没有交被火烧云痛批一顿,这下说自己肚子疼要请假,恐怕火烧云不会准假吧。
像是知道君沫心里顾忌些什么,姚雪从抽屉抽出来一个本子,撕了一张纸龙飞凤舞的写了几句话,写完之后让君沫签名。
9。09哥,我肚子好疼。()
君沫看着摆在面前的纸张“这样做真的好吗?”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你嫌火烧云脸色难看,本小姐还嫌弃她太丑呢重生之林权。你就签吧,完了之后就回家,剩下的事交给我。”
看着姚雪一脸出生入死的表情,君沫这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一式三份的请假条,姚雪把君沫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坐上出租车,转头就去了火烧云的办公室。
虽说火烧云长得难看,但人家总归是老师,请假条先斩后奏,也是要跟老师汇报的。
未经老师同意的请假条,用着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由于提前回家了,君沫到家的时候才不到四点,这个时候家里是没有人的,每天请来的钟点工阿姨也早就到扫完离开了。
君沫把自己的书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一个人扶着楼梯上了楼,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真的好苦啊。
若是放在以前,母亲早就找好药给她递到手上了,父亲也站在一边查看她的情况,她就知道父母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她就是独自一人了。
现在,一切都只能自食其力了。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干脆不想了。
君沫将自己放到在床上,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紧紧只占了整张大床的三分之一不到,左手紧紧地握着肚子,右手枕在脖颈下,整个头都快埋到自己胸前了。
不知不觉,君沫合着这样的姿势也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在她睡着后不到半个小时,楼下的门打开了。
君臣依旧迈着从容的步伐踏进家门,仿佛一切如常,熟悉的人才会发现从容的脚步比以往快了不只一星半点。
漆黑的眸子环视一楼,直到看到客厅茶几上堆放的书本,眸中略带的几丝紧张才慢慢消散。
她回来了。
回来就好。
班主任把电话打到他这里的时候,他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本不想接听,可是怕她出什么事才接了,果不其然确实是出事了。
电话挂断,他并不记得班主任在电话里说的什么君沫不遵守学校规章制度的话,只听到她请病假。
病假,她怎么了?
君臣放下手中的钥匙,连鞋都没换就朝二楼走去。
看到床上的人儿缩成一团,左手用力按着腹部,睡梦中也蹙着眉,好像很疼睡的很不安稳,被子都没有盖。
君臣站在君沫房门前脱下脚上的皮鞋,这才走进房间,他怕声音太大会将睡梦中的人儿吵醒。
“怎么了?”君臣将床上的被子拉开轻轻覆盖在君沫身上,看着床上人儿不安的睡姿,不由得问出了口。
轻轻拉开她放在腹部的左手,谁料她竟比方才更加用力的护住自己的腹部,整个人更是缩成了一团,睡梦间睁开双眼,她好像隐约间看到了君臣。
一瞬间更加委屈,一层雾气笼罩上来,睫毛都被打湿了。
“哥,我肚子好疼。”
君臣手下动作一僵,心口紧的有些发疼。
“怎么会这样?恩?”君臣右手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开口问道。
10。010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掉。()
谁知君沫摇了摇头,没把姚雪给供出来,眼眶更红了。
君臣胸口一闷,看了一眼床上疼痛难忍的人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手仍在一旁。
他将床上的人儿往里抱了抱,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左臂放在君沫脖颈之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右臂将她的背勒紧紧地抱住,使得君沫整腹部贴在了他身上,双腿也牢牢将怀中人儿的双腿夹住。
身上的热源源源不断的透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传递给君沫。
像是感受到了温暖能够减缓腹部的疼痛,君沫便也寻了过来更加紧密的贴在君臣身上,白皙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君臣胸口处,头部正在他的肩窝被男神圈养的日子。
君臣微微低头看着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一时间暖意袭人。
这般娇小的身躯,被他抱在怀里,旁人恐怕都看不出他怀中还有一人吧。
下巴轻轻蹭了下怀中人儿的发旋,低头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副模样就像是在呵护着一块稀世珍宝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降临,璀璨的星空绽开在无边的夜幕之中。
君沫这才醒来,确切的说她是被饿醒的。
可是刚刚睁开双眸眼前的景象,让她着实吓了一跳,她怎么好像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个怀抱好宽阔,好温暖,只是好奇怪,好诡异。
由不得她多想,头顶便传来一个声音“醒了?”
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
是君臣!
君沫连忙推开怀抱坐了起来,一抹红晕爬上了双颊。
不由她说些什么,君臣便已经向门外走去,全程并未看她一眼,仿佛刚才抱着她的人不是他。
君沫坐在床上发呆,怎么都想不通她好好地睡觉怎么会睡到他怀里去?难道她看到的不是梦,君臣真的回来了,那温暖的怀抱就是君臣?
过了一会,君臣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杯纯净水和几粒药丸,见床上的人儿依旧保持着他刚才离开的动作,心里一阵好笑。
迈步向前“将药喝了。”君沫听到声音仰头从君臣手里接过药,喝了下去。
“还疼吗?”君臣并未离开,反倒坐在了床畔,如同黑曜石的双眸盯着双颊微红的人儿,语气纵然淡淡,但是言语中有些关切的味道。
君沫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可还是回答“不疼了。”
听到这话君臣竟觉得自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抬手看了一眼腕上表“你应该也饿了,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
“哦,好。”君沫点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是刚一拿开被子,君沫就后悔了。
此刻的她恨不得赶紧刨个坑把自己埋掉,谁都不要看到自己的好。
“你先出去一下。”君沫把脸埋在被子上,声音也闷闷的。
“好。”
听到君臣离开的声音,君沫连忙跑下床将房门反锁。
真是丢死人了,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君沫赶忙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新的床单被罩换上,将旧的换了下来,看着床单上红色的血迹,君沫无奈了,只好先把它扔到卫生间去了。
从柜子里拿出卫生棉换上,把自己收拾好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君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长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像是在办公,手边的咖啡也不时地喝上一口。
见她下来,君臣将腿上的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轻抿一口咖啡开口问道“想吃什么?”
11。011这位是君少的女朋友?()
“我随便。”
君臣没有再说话,放下手中的咖啡,将身侧的西装外套穿好朝门口走去,君沫连忙跟了出来。
“把钥匙拿好仙少,走着瞧。”顺着君臣所指的方向,君沫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钥匙,便顺手拿了过来。
见东西都拿好了,君沫随手关了房间的灯跟着君臣的身影向外走去。
“吃完饭,我们去趟超市,买点生活用品,周末这两天我给你补习数学。”君臣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君沫,开口说道。
“啊?”本以为他那天喝了酒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来真的啊。“好。”这下也只好应了下来。
想听出来了君沫话语中的不乐意,红灯的时候,君臣侧过头来看向副驾驶的君沫“君沫,我说过高考之后便送你去你父母那里,前提是成绩你自己要满意,只是现在这样,你满意吗?”
“我。。。。。。”君沫无言以对,以她现在数学不到整张卷面三分之一的分数,她又怎会满意?一百五十分的试卷,每次只考一点点,真的好丢人。
“你的未来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想说什么成绩决定未来的话,我知道那些都是偏偏孩子用的。我只想说,君沫,你现在做的一切,希望你五年,十年以后回想起来不要后悔便是。”
话音刚落,红灯变成了绿灯。
君沫看向车窗外面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