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砂逊谀谑颐趴凇�
“谁知这恶鬼,说大郎背弃誓言,竟把他的心挖了出来。”
之后她便求路过门口的吴七郎去找大夫。
“姐姐真是的,你官人口口声声心在我处,我便依他所言,让他的心真的在我处,有何不妥。”美人说的理所当然。
这话若落在旁人耳中,不吓得三魂出窍,也会怒斥王氏和美人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谁知吴七郎和许大夫主仆均是无动于衷。
许西元差点就要点头表示赞同了。
吴七郎蹙起他好看的剑眉,歉然道:“万事自有因果,大郎之事,嫂子还请节哀。夜了,我先送许大夫回去。”
“你们竟然见死不救。许大夫,你!”王氏怒喝,以她所见,坦诚事实之后,这两人总该要帮一帮她,哪怕只是替她上穹窿山找道士都足以安慰。谁知这吴七郎竟理所当然的提到因果,言下之意,怕是指她官人活该。
被点了名,许西元只好作揖道:“医者医病不医命。娘子请节哀。”
美人又笑了,“姐姐,你看,这两位具是有识之士呢。”
“许大夫,你就不怕你见死不救的名声传出去?”情急之下,王氏已口不择言。
小二黑嘀咕一句:“我们家官人是大夫,怎么救得了死人,打得了恶鬼。再说了,凡事都有代价,你色迷心窍,怨不得别人真取了心窍呀。娘子累我们白跑一趟没给诊金不算,还要诬陷我们,岂不是比恶鬼还不如。”
许西元简直要给他点赞:“瞎说什么大实话。这位娘子,贵府上下不乏小厮,随便遣人上山找道士不是难事,为何要难为我等?莫不是这位娘子以为,这位帅咳咳,这位吴七郎或是我有杀鬼之法?我自问无此能耐。就算有,这等事情我亦管不了。既然尊夫对这位美人心心念念,而今真可谓心想事成,求仁得仁了。你若以此要挟我,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怕。”
美人多看她几眼,露出极为诱惑的笑容,道:“有意思,几时凡人也有这等不顾虚名之人。许大夫,奴记得你了。夜深了,你们且会吧,奴要与姐姐好生处理官人的身后事呢。”
无论王氏如何怒骂,吴七郎与许西元主仆皆不曾回头。吴七郎一路将许西元送到保安堂门口,深深作揖道:“今日之事,连累许大夫了。若那恶鬼缠你,请派人至巷口吴宅。”
许西元洒脱一笑,“不妨事,想那恶鬼美人是讲道理的,我可没那色心和色胆。”
吴七郎也笑,“不曾想,苏州城竟有许大夫这般潇洒大胆之人,换作旁人,今日不是大惊小怪便是要妄为了。”
“吴七郎不也淡然相对?”许西元眯起眼,她有所恃,那吴七郎呢?
吴七郎坦诚道:“许大夫有所不知,我吴家母族是狐女,寻常多有狐族亲戚来往,自然见怪不怪。家母常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因果循环,又岂是偶然。故而我吴家子弟从不轻易介入旁人的因果。”
不曾想吴七郎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许西元错愕,“难怪七郎如此卓尔不凡。”
吴七郎微愣,哈哈一笑,“许大夫真是非常人。来日寻你一道喝酒如何?”
第二十二回 回禀娘子()
巷口吴府,朱门大院,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搬来苏州不过几月,少见有人出入平时与保安堂没有交集——本就是狐族,不乏修炼的妖精,通常不需要凡人医者,若不是昨夜王宅剧变,任谁也猜想不到那朱门之后竟会有这样的人家。
千年妖精下凡报恩结亲已够稀奇,别说狐女与人类通婚后尚有族人来往。
许西元好奇,不能问吴七郎,少不了对着白素贞东问西问。奈何白素贞一心向道少知别家事,反倒是小青对狐族有些了解。
“狐族是众妖之中,与凡人接触最多的一族,许是和他们的修行方式有关。我们修炼讲究清幽,凡间最为喧哗,诱惑也多,不利于修炼,却是最好的试炼之地。若是道心坚毅,在红尘走一遭之后仍能坚守初心,则升仙有望,许多狐族经不住人间的繁华与情爱,反而折在此处。”
许西元举手问道:“那狐族为何要选择这样一种修炼方式呢?太过考验妖性了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科学。
小青不答反问,“你可知九尾狐?”
“听说过,真有九尾狐?”传说苏妲己就是九尾狐变的。
小青点头,“九尾狐非妖非仙,是狐族至高无上的大能,见之则吉,有机缘的能成人间王者。几乎每一个狐族的人都想修成九尾狐,寻常的狐妖每经历一次情劫方能修成一尾,也即是说成为九尾狐需要经历至少八次情劫。一次情劫都有可能毁去修行,莫要说要经过整整八次情劫。”
许西元听得两眼放光,“那狐族到凡间,是因为凡人多,好挑选情劫的对象嘛?为什么不挑别的妖精?或者在本族内选人?在狐族之内选人不是更方便么,一次能解决双方问题,一渡渡俩。”
这样多的问题,这样多的奇思怪想。白素贞听得好笑,伸手弹许西元的额头。寻常人见到被挖心的尸体或是听说妖精后人,早吓得魂不附体,若是许仙早在见到尸体的那一刻便吓晕了吧,也就不会有得知狐族的后续。
这动作实在亲昵,小青眸色微黯,顿时失却了说下去的欲望,不耐道:“许西元,你怎的那么多问题?都那么晚了,你不睡觉,还有孕妇要睡呢。”
“呀,是是是,是我太兴奋了。”这一次许西元没有觉得小青挤兑她。晚上一来一回费去不少时间,回来之后又把王宅之事连带吴七郎一起同白素贞说了,这会儿怕是快要子时。“白娘子,抱歉抱歉,一时忘了你需要早眠。你身子要紧,还是快睡吧,有别的问题我明日再问。”
还问
小青白她一眼。
白素贞笑道:“西元甚是好学。这个问题我来答你如何。”
“还请娘子赐教。”
“情要成劫,必然情深,若是你知道对方只将你当作修行工具,又如何能深情得起来。同为狐类,都有此需要,若一方有歹心,只为哄对方入局,岂不更糟。况且,狐族虽多终归有限,要寻到一位可以渡劫之人,也是困难。所以许多狐族之人多往人间历练。再者,人比起妖精终究寿命短暂,若情劫难渡,总有淡忘的一日。”
听完解释,许西元叹了一声,“可若是两人真诚相爱,想一生一世,那狐妖岂不是太可怜了,要早早面临失去爱侣的痛苦。”
“因此,人妖不恋是最好的选择,就算要恋也该找个匹配的妖。”小青望向白素贞,若有所指地说道。“况且,我们不似狐族,只消专心修炼,大道可成,不用非去渡那情劫不可。姐姐,你说是不是?”
这居心昭然若揭呀。许西元瞥她一眼,了然一笑,却没有出声反驳。
白素贞双眸透出一丝迷惘,只道,世事无常,情爱一事非人力所能控制。
许西元以为她想到许仙,一边扶着她往榻上坐,一边道:“怎么都好,但是呀,莫要混淆爱和责任就好。”
白素贞问:“此话怎讲?”
“爱是爱,发自内心浑然天成无可抗拒,但认为自己应该爱而去爱则不是这样,有时人会混淆。”
小青道:“听你们说爱爱爱的我头都疼了,姐姐你早些休息。”说罢,启门而去。
许西元说完那句,顺手替白素贞除了鞋袜,万幸,妖精不用缠足。白素贞面上蒸起一层热气,伸手挡了挡,没让她继续替自己脱外衫。
“夜了,不劳师动众洗澡,我去擦擦,你先睡吧。”
“你速去,我等你,有话要问。”
许西元再次回房,白素贞着了内衫,倚靠在榻上等她,见她来了便让她坐在榻边,自己直起身端详她一会儿后问道:“今儿见着有血洞的尸体,一点都不曾怕?”
不曾想白素贞等她是为了问这个,许西元老老实实说:“乍一看有点惊悚,气味也不好闻,叫人反胃。还想过那个吴七郎和王氏是一伙的,把我骗去想吃了我。”
白素贞莞尔,“你很好吃么?”
“如果我说我的魂魄有香气很好吃,但是肉质一般,会不会很不要脸?”
白素贞轻笑不已,几乎要埋进许西元的怀里,“我晓得你前头指的什么。”
这话有些没头没脑,不过许西元听懂了。不似生气,还好还好。
“那吴七郎姿容好看么?”白素贞又问。
“啊呀,颇有魏晋之风,那叫一个风度翩翩,风流俊雅。”
“哦,那恶鬼呢?”
“美艳,我见犹怜又招人欺负的那种美艳。”
“难怪西元这般胆大。”白素贞表情微妙,似嗔似怪,斜斜瞥她一眼,“果真是好看就行,嗯?女儿家怎的这般贪色?”
“冤枉,我只看看而已。再说,有白娘子你珠玉在前,旁的美色哪里入得了眼。”
“花言巧语。你与那吴七郎在门口可聊了好一会儿呢,不是因为他生的好看?”
许西元偷笑,要是拿许仙这副躯壳去搞个基,不知白素贞会不会疯。
白素贞哪能猜到她的想法,见她笑而不语,便又横她一眼,从枕边摸出一只草叶纹香囊交给她,嘱咐道:“如今我身子不便,你又总在店前忙碌时不时还要出诊,外头好看的妖妖怪怪这许多,你这人胆子大,恐一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把这香囊随身带着,若遇危险,我自会来救你。”
这还是许西元第一次拿到白素贞的秀品,虽说身上的衣衫也是她缝制,但总觉得这种小东西在古代人这里别有讲究。她拿起香囊放在鼻前闻,提神醒脑,待要解开看看装了些什么,给白素贞按住了手。情急之下,手竟按在了她的嘴上。她的嘴唇贴着她的手心,只要她稍动一动,便是一个亲吻。怕白素贞不喜,许西元没有动作。
白素贞故作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