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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禾苗抿嘴一笑。
“回来了,买了这么些东西?”爹看着几辆车子有些诧异。
“任老弟,我来你家叨扰段时间。”贺伯下了车来和爹打招呼。
第220章 扎耳眼()
不一会儿到了家里,娘吩咐麦苗、禾苗去厨房忙活后拿出针线篓子来,她拿出一根寒光闪闪的针。
“芳菲过来,今天我帮你把耳眼扎了。”
“娘,我不扎,我见天带妮妮万一她把我耳朵拽豁口了可咋办?”芳菲连连后退作势欲逃。
“我才不会拽你!”妮妮瘪了瘪嘴似是对被扣屎盆子不开心。
“快来,一点都不疼。”娘满脸狼外婆笑。
“我的脸型不适全戴耳环,不好看。”芳菲讪讪笑着垂死挣扎。
“没有呀,妹妹你是瓜子脸戴耳环肯定好看。”贺琴在旁边添了把火。
“快过来,这么大的姑娘家了,这点疼有啥,你难不成等要嫁人了,临上轿子再扎耳朵眼?”娘的耐心快用完了虎着个脸。
“娘不扎不成吗?”芳菲快哭了,上辈子她就怕这玩意儿,一直没扎过。
“不要让我去抓你,要是我一生气说不准就扎偏了,到时还要多扎一下。”娘绷着脸从谷仓里抓出几粒黄豆来。
“我扎,我扎还不成吗?娘你的手要稳点啊,千万别抖啊!”芳菲战战兢兢坐在炕边上。
“怕哈?一下就穿过去了。”娘满脸恨铁不成钢。
“娘,你把那针用酒擦擦,要不我这耳朵得肿成猪耳朵了。”芳菲哭丧着脸。
“就你幺蛾子多,几十辈子的人都这么扎的就你有说头。”娘满脸不高兴倒了点酒出来。
“娘,我用这酒把耳垂也洗下。”既然是要扎的芳菲肯定要做好防范。
“好了没呀?”见芳菲磨磨蹭蹭半天娘有些不耐烦。
“好了。”芳菲眼一闭,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娘把黄豆拿在手里在芳菲耳垂上揉来揉去,待把耳垂揉的通红,她拿着针扑哧一声扎了进去。
芳菲只听耳朵咯吱一声响,她惨嚎叫一声冲出了屋。
“芳菲你这又闹的哪出呀?”二哥和三哥他们正放学回来,身后跟着那三帅哥。
芳菲眼眶通红,耳朵上扎根拖着长长丝线的钢针,一时愣在当场,奶奶的,丢人丢大发了!
“芳菲,你这是扎耳眼呢?”张凤辰指着芳菲的耳朵乐不可支。
江昊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任芳菲,只听过男孩子扎偏坠的,从没听说过女孩子扎偏坠的呀?”
“我喜欢。”芳菲恨恨地瞪他一眼。
“快给我进来。”娘从屋里冲了出来从耳朵耳背后一拉针,只听咯吱一声响线穿进去了。
“你说你多大点事吓成这样,你这是越长越回去了?”娘把芳菲拉进屋里点着她的额头。
“来再来扎另一只。”片刻功夫后芳菲又是一声惨叫。
“好了,好了,这才第一天到你家就被你乐得不轻。”贺琴拍了拍芳菲笑得乐不可支。
“刚扎这几天见天抹点酒,等过几天消肿了就好了,戴的时候要戴这纯银的或是纯金的,铁之类的容易肿起来。”贺琴说着她的经验。
“嗯,过几天去辰哥家花会就能戴着耳坠子去了。”娘对自己劳动成果分外满意。
(想跟亲亲们说一下,因为我在上班而且写了两本书所以天天忙得天昏地暗,这本书本来十五万字要上架的,觉得比较忙没时间多更就不大好意思上,今天我和编辑说了一下,这本书我会尽快完结,这段时间天天更一章还有很多亲在支持,我就更不好意思上了,就是说这本书会在一个月之内完结,全部免费啦,希望到时候大伙表说我烂尾噢,灰常灰常感谢大家对我处女作的支持。。。。。)
第221章 扎耳眼二()
扎完耳眼娘拿个铜镜来让芳菲照照。
“好看吧,我这手艺还真不赖!”娘满脸欣慰。
芳菲左照右照觉得一边高一边低,想着不想再挨一针她索性装傻。
“娘,辰哥儿和昭哥儿晌午要在这吃饭,你多张罗两个菜。”二哥从屋后满头大汗走进屋来。
“芳菲,你这耳眼咋一个高一个低呢?”二哥蹙着眉头。
“你眼被门缝夹了,分明一般高。”芳菲绷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二哥。
“是有点不一般高,来我再扎一个,二闹子,去把你的毛笔拿来,我点个黑点照着扎!”娘把芳菲脸掰正前后看了看。
“娘,这样刚好,大伙都是一般高的就我这样的还稀奇,我到时候就说是京城里现在正流行这么扎呢,你就甭再扎了。”
芳菲郁闷的差点喷出口血来。
“婶子,我看着也不大明显,就这样差不离了,你看我这也是一边高一边低,不仔细一般人也看不出来。”贺琴忙跟着打圆场。
“成吧,先长好了戴一段时间看看,要是太明显我再给你扎!”娘挥了挥手。
芳菲满心苦逼,原来是从死刑变成了缓期执行,不知道啥时这针又落了下来。
吃饭前江昊阳趁大伙没注意塞给芳菲几个树梗。
“这是茶树梗,塞在耳朵里你不会肿成猪耳朵。”
“你才猪耳朵!”芳菲勃然大怒。
“任芳菲,你扎不扎耳眼我都喜欢。”江昊阳满脸打趣。
“你要是扎了我就喜欢,要不我给你扎两个?”耳朵火辣辣疼的芳菲一身邪火没处发。
“行啊,古有烽火戏诸侯,如果我扎个耳眼能博你任大小姐一笑,又有何不可?”
江昊阳嬉皮笑脸说道。
“江昊阳,我发现你这几年脸皮见涨。”芳菲懒得搭理他。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你在一块,脸皮不见涨才是怪事。”江昊阳轻挑着眉头说道。
“我看我三哥最近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芳菲想了想问道。
“听说镇上的江先生身子不大好,应该撑不了多少时日了。”江昊阳神色黯然。
“怎么会,上个月我还去看过他,挺好的呀?”芳菲满脸诧异。
“江先生的二儿子年少时不喜舞文弄墨,从军去了,前阵子得到消息说是战死了,江先生总共就两个儿子,长子早逝也没留下一儿半女,次子又是这样,老人家好似生无可恋了。”
“那我跟三哥商量下把先生接我们家来,先生以前帮了我们挺多,多些人天天在他眼前转悠他人也能精神些。”芳菲忍不住叹了口气。
“怕是不成。”江昊阳摇了摇头。
“你都不知道吗?江先生论学识才华都不输于张老翰林,当年他们并称为胭脂双子,不过江先生运势却不大好,三次春闱折戟而归,因江先生一直求学家中贫寒江夫人郁劳成疾撒手人寰,江先生悲痛欲绝立志终身不娶,不离家宅。”
“那我过去照顾段时日?”芳菲皱了皱眉头。
“我镇上宅子里有个煮饭的婆子,我上回已经让她过去了,反正我见天在你家,她白拿工钱。”
第222章 清晨梳妆()
转眼几天过去芳菲的耳朵长好了一些,也到了张凤辰妹妹邀请各家小姐去她家赏花的日子。
芳菲娘一把早就把她挖出被窝,折腾半天看着还是哪哪不满意。
“娘,就这样吧!你都给我换了五种发髻了,我要是打扮得太鲜亮把人家淑姐儿的风头抢了可咋办?”
头皮被拉得生疼的芳菲苦着脸。
“芳菲梳垂云分肖髻好看,婶子,她年岁不大,梳那望仙髻、堕马髻看着有点太老气,还是垂云分肖髻显得灵动一些。”
贺琴端详一番说道。
“那成吧,我本来打算让她梳个望仙髻配那个玉玳瑁的,这样倒不大好配。”娘蹙着眉头。
“小桃去把我梳妆盒里那两串分紫色的琉璃串珠拿来,我现在大了戴着不好看,芳菲妹妹这年纪戴着刚好。”
贺琴指着门口的丫头吩咐道。
“感情今天我这一头都是姐姐的,耳环是姐姐送的,发饰也是姐姐的。我得打起精神要不可对不住姐姐的一片真心。”芳菲笑着打趣贺琴。
“你知道就好。”贺琴捏了捏芳菲的脸。
“你戴着时仔细点,琴儿这珠串看着值不少钱呢。”
芳菲娘见小桃捧着个红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两串粉色透紫的串珠,水头莹润色泽渺渺似是能滴出水来。
“婶子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我在你家白吃白住我都没不自在,这珠串是前几年我哥去京城时捎回来的,就适合小姑娘家戴,我现在这么大了也戴不了,东西是死的,就要戴着才好,芳菲妹妹正是这花骨朵儿的年纪正合适,我也是借花献佛,妹妹莫嫌弃姐姐把不要的东西给你就好。”
贺琴双眼含笑。
“姐姐,你以后有这不要的尽管给我,我一点不嫌弃。”芳菲笑嘻嘻把珠串拿在手里入手颇沉。
“幸好没外人,这脸皮厚的能拐弯。”娘瞪了芳菲一眼。
“娘,你们好了没有呀,一会儿时辰到了。”二哥在屋外咕哝着。
“急啥,不知道女娃子出门要好好收拾一下呀?”娘打开窗户没好气地说。
“唉,尽忙着梳头了忘了给你敷脸。”娘一拍脑袋满脸懊丧。
“娘,行了,就去喝个茶,你弄得我跟要上花轿似的。”芳菲苦着脸说道。
“那可不成,你头一回去参加这花会,人一定要收拾利索,禾苗快煮几个鸡蛋过来。”娘忙吩咐丫头。
等几人收拾完毕已经日头偏高,好在张凤辰家没几步路,不用担心迟到。
“禾苗你今天跟去侍候好小姐,有啥事多跟小桃学学。”见要出门娘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丫头。
“娘没事的,一会儿我和姐姐就回来,他们家又没老虎,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见娘满脸紧张芳菲摇了摇她胳膊。
“我芳菲今天真好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