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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
“还没找到。”
陈嘉颓废地从沙发中站起,很是自责。
一股无名怒火升起,阎爵一脚狠狠踹了过来,陈嘉一下飞向身后的沙发,脸色发白。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老大,对不起。”
玲姐不忍心道了一句,“阎先生,锦瑟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一大清早起来就提着行李离开要去看她妈妈,我拦都拦不住,陈嘉那会儿刚好跑步,人还没回来。”
“你说什么?”阎爵眯起了眼。
玲姐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紧张地站在一边。
阎爵这会儿,让人看着都渗人,玲姐都不敢去看他。
阎爵眸光转动,冰冷的视线在玲姐身上扫过,似想起了什么,往书房位置看了一眼,几步上了楼,不一会手里捏着一只杯子下来。
“这杯子,怎么会出现在书房?”
“咦?我昨天明明记得端给锦瑟,应该是卧室才对,怎么会在书房。”
玲姐讶异道。
昨天锦瑟一只闷闷不乐,吃了午餐就上了楼,还吩咐不要打扰她,她就端了一杯牛奶给她,没在去打扰,一直在楼下忙,不过就是一只杯子,没想到被阎爵会盘问。
猜想被得到证实,阎爵的心往下一沉。
她果然听到了。
那只杯子是阎爵一直的疑虑,所以才会在进门之后打量了四周,心想自己书房禁止其他人出入,就没在细看,却唯独了忘记了锦瑟,她经常会坐在里面看书。
昨晚,他一心想着她肚子里孩子,并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就直接将那药给她吃,她那时候明知道那是什么,还是当着他的面,吞了下去……
咔嚓!
手中杯子成了碎片,玻璃渣刺入阎爵的手心,鲜血流出。
玲姐惊呼,连忙去找医药箱。
陈嘉这下无地自容,老大交代他的事不仅没办好,还搞砸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跟着他混。
容七在这时提着一个行李进来,玲姐认出那是苏锦瑟早上离开时提的那个。
“这是锦瑟的东西。”
阎爵视线立马扫过来。
“东西从那里来的?”
容七将行李放下来,紧绷着脸,“在隔壁那栋房子门前,人不见了。”
“爵少。”容七叫道,“兄弟们找到这行李时,在地上看到了一摊血。”
阎爵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陈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老大,没事吧!”
“不要叫我。”
阎爵的声音很是疲惫,他一个人靠在椅子里,单手扶着额头,浑身失去了力气般,慢慢地虚弱。
“你们不要讲话……让我静静……”
容七抿着冷硬的唇,站在他身后一言不语,房间里其他人也静静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强大背后的脆弱。
那是一种无言的沉默。
容七望着阎爵的背影,苏锦瑟不用动一兵一卒,将这个男人所有骄傲和自信踩在了脚下。
如果阎爵是一只魔,苏锦瑟就是那柄专门降他只魔的利剑,阎爵只要看见她,不等降魔人浪费一丝精力,就束手就擒。
阎爵以前从来都没有弱点,甚至憎恨自己弱点,就算是有他也会亲手除去,现在他却亲自将自己弱点展露出来,对于外面那些想要他命的人来讲,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吆!这是怎么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醉酒后的宋墨早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走起路来,袖口上的钻石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温雅和煦。
阎爵瞥了他一眼,随后阖上眼眸。
“他这是怎么了?”
宋墨是在酒店换了衣服赶过来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嘉耸着耳朵,惭愧地道,“嫂子不见了。”
宋墨下意识眯起了迷人桃花眼,看向坐在椅子里的阎爵,一脸疲惫神情,不由想到昨晚他们在酒吧里谈话。
这个男人,心中装了很多事。
酒吧内,灯红酒绿,重金属音乐刺激着人的神经,物欲横流,空虚寂寞的灵魂在这里寻求安宁。
宋墨瞧着闷不做声一直喝酒的男人,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爵,锦瑟肚子里孩子父亲不管是谁,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你那么在意她,毕竟她也是受害者,现在更对此事一无所知,这个孩子对你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流掉?”
那孩子只要阎爵把他养大,还是要亲口叫他一声爸爸,有什么区别。
宋墨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期盼他会讲。
他和阎爵的相处方式一直是这样,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人,只能一个人承受,哪怕是身边最好的朋友都不能倾诉,只能埋藏在心里。
阎爵有时也会问他很多私事,只要他不愿意多讲,他也从不会多问。
这就是他么多年的默契。
或许是酒精作祟的缘故,酒后吐真言。
半晌后,阎爵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冷厉目光中带了一丝凉薄。
“她会崩溃。”
苏锦瑟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她所遭受的那些记忆也会想起,而那时那个孩子已经生下来,她会奔溃掉。
她是那么干净,善良,又怎么会在去伤害自己亲生骨肉,她只会折磨自己,阎爵彷佛又看到那晚,她拿着刀一下又一下割向自己身体,那样的决绝,那样倔强。
那样的锦瑟,又怎么会承受的了。
怎么承受的了。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所以,他将这种厄运扼杀在摇篮中,哪怕背负上罪孽,日后她依旧会是恨他,依旧义无反顾的做了。
宋墨道,“你不怕为他人做衣裳?”
据他所知,外面还有个白子轩虎视眈眈,阎爵这样做,硬生生将锦瑟推向了别的男人怀抱。
这件事只要阎爵坐了,不管失去记忆后的苏锦瑟和之前的她,都会恨着他,没有那个女人会愿意跟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在一起。
阎爵冷笑。
“那得看有没有命穿!”
第227章 幸好,母子平安()
容七的电话在这时响起。
他看了来电显示后,接了电话。
“喂。”
电话那边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容七的脸色变的凝重。
容七很快对那边人回话,收了电话之后,看向阎爵。
“爵少,苏小姐找到了。”
阎爵冷冽的眸倏然睁开,眸光深不见底。
沙哑的声音传来,“她还好吧?”
容七轻吸了一口气,才道,“不太好,现在人在医院手术室,我们的人已经在那守着,一有新情况立刻会汇报。”
阎爵的俊美的脸倏然变白!浑身僵住!
“什么时候的事?”他嗓音干涩,艰难问道。
“一刻钟前。”容七的额上冒着冷汗,连忙道,“国内最有权威的医师林枫刚好经过a市,听说他亲自接受苏小姐的手术,她一定会脱离危险的。”
脱离危险?
一丝嗜血的猩红闪过冷眸,阎爵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她在哪家医院,地址马上发给我,现在,马上!”
宋墨一伙人自觉开车跟上。
容七坐在阎爵的车内,一路接听着电话,他嗓音沉静中透着一丝冷,将医院那边情况一一反应给阎爵,阎爵听了之后,所有的离职变也瞬间崩溃……
“爵少,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估计保不住了!”
“她进手术室前还清醒着,一直乞求医生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手术情况不妙!”
……
“够了!”
阎爵一个闷拳打在方向盘上,肃杀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车内。
a市中心医院人都今天不知怎么了,他们茫然地望着走廊迎面走来已经不是第几波黑色制服男子,各个面色不善,一动不动守在妇产科手术室门外,面无表情,周围的空气彷佛冰冻了般,令人不颤而栗。
没有人清楚手术室里女人是什么身份。
妇产科一下人满为患,一个怀了孕来做产检的孕妇,因没见过这种场面,被这阵势吓的差点动了胎气,妇产科主任一脸严肃走了过来。
“不管你们是谁雇佣来的,现在请你迅速撤离,这里是妇产科,有很多孕妇和刚出生的婴儿,她们见不惯这种场面,你们这样会吓着她们。”
“怎么了?”
一位温尔文雅年轻男子儿科医疗室走了出来,另人吃惊的一向行踪不定的院长竟然跟在男人身后,一脸恭敬的样子,不仅让人猜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院长不悦道,“刘主任,外面怎么会这么吵?”
刘主任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他一边打量眼前品貌非凡的男子,举手抬足之间充贵气十足,说话时不由底气不足。
男子静静听完刘主任叙述后,在看了医院走廊情况,清润声音响起。
“抱歉,给你们造成麻烦,我现在就让他们撤走。”
“慕少,你真是太客气了。”
“应该的。”
男人优雅地转身,对手术门口守着一群黑衣望之俨然道,“我不知道你们主人是谁,你们应该看到医院情况,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只会造成困扰,如果实在不放心手术里那位小姐的安危,就留下一两个在这里,其他人还是撤走比较好。”
守在最向门口的黑色制服男人倏然正色,这位叫慕少的男人一看身份不凡,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为阎爵增加劲敌的好,况且诉苏锦瑟还是他带人送进医院,他们还没感谢他,不由地对他的话重视了几分,不免犹豫了几分。
语毕,男人朝身后一位黑色制服男子看了一眼,对方立马上前垂眸恭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男子淡淡道,“让我们的人在也扯了,都在医院门外守着。”
“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