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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上的切口似乎裂开了,疼得很,我边捂着肚子边跑,但没到两分钟就被追上了。
“颜小姐,裴总很挂念你。”他挡住我的去路道。
我轻哼声,“挂念?你当我傻,我现在回去他会杀了我的。”
“不会的,他虽然很生气,但是看到这边警局提供的你的照片时,他分明是担心大于生气,这不,立马就派我连夜赶过来了吗?”陈淼皱着眉,很急躁。
我的手还捂着肚子,指间感到阵粘腻,我低头看,腰上竟被血染红了,我心生计,闭上眼往地上栽去。
“颜小姐,颜小姐?”陈淼扶住我,“快,把车开过来,先去医院。”
我不晕血,也没有失血过多,我是装的,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把我推进手术室重新检查缝合伤口,我疼得厉害,却还在盘算着怎么应对。
而我没想到的是,裴庄竟然来了。
我从手术室出来的午,他来了,他出现在病房里的那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我张着嘴却说不出来话,脑子里冒出了大写加粗的两个字——完了。
“裴总,医生说颜小姐中的是枪伤。”陈淼出声,显然是在帮我求情。
我也希望他看在我中枪的份上不要杀了我才好,然而,这只是希望。
“出去。”他沉声道,陈淼担忧地看了我眼,我却很不想他走。
当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时,我咽了咽口水,打算主动出击,“对不起。”
“没用。”他干脆的态度让我发疯。
裴庄上前两步,把将我从病床上扯了起来,秒就掀开了我单薄的病号服,腰上刚缝好的伤口微微渗血,他的手指放上按,我疼得叫了声,眼泪都出来了。
“疼。”
“你还知道疼?活该。”裴庄眼中没有半点怜悯之意。
这个时候我不敢过激的反抗,按照以往的经验,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楚,“我知道是我活该,可我已经够惨的了,你想算账能不能等伤好了再算?”
我眼中满是祈求,他冷哼声收了手,这时白纱布已经被染红了片。
我不断地抽着气想缓解疼痛,可眼泪还是往外冒,实在太疼了。
“你还有脸哭?敢逃我的婚,你应该已经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了吧。”裴庄如君王般俯视床上的我道。
我脾气上来想跟他冲,但我咬牙忍住了,“你真的舍得让我死?”
“哈里都比你听话,我为什么不舍得?颜七,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他的语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撇撇嘴,我要是高估自己就不会从他身边逃走了,还不是他直帮我当成工具和傀儡,我不想过那种行尸走肉的生活才逃得吗?
第116章 枪伤怎么来的()
裴庄嫌我哭得烦,他捏着我的巴喝道:“不准哭。”
“反正都要死了,我哭两声还不行吗?”我索性该怎么哭怎么哭。
“该死的。”他咒骂了声,吻住了我的唇,那刻,我后面的哭泣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
被吻总好过被揍,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在经历了中枪逃亡跟尸体坐辆车之后,他的吻竟然让我如此熟悉。
裴庄很霸道,如既往的霸道,每次他的吻狠的像在怀念个人,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我。
我眨了眨眼睛,残余的泪从眼角滑落,我就那样看着他,有些傻,也有些天真,我记得姗姗姨在我出颜家的时候告诉过我,永远不要试图用这张脸去迷惑男人,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到裴庄眼中的火,我明白了。
“刚缝好的伤口,医生说再裂开就不管我了。”我眼巴巴地抵住他的胸膛。
裴庄掀开被子躺在了我身边,他闭上眼睛我这才看出他的疲惫,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敢放肆的打量他。
他睡着了,我试图移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太沉了,拿不起来,索性我也睡着了。
醒来之后特别饿,陈淼买了很多好吃的,结果我只能对着碗粥唉声叹气。
“裴总,方老大那边……”
“先不要通知。”裴庄打断了他的话。
我手顿,想到心姐推我水时候的场景,难道方俊就没发现吗?
吃完饭,陈淼走了,裴庄却留了来,他坐在沙发上敲电脑,我在旁边无所事事,最多的运动就是翻身,他忙完了合上电脑,我见他走过来,忙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单人病床,睡两个人太挤了。”
裴庄压根没理我,直接坐在了旁边,然后顺势躺,我怕他压到我只好往旁边躲。
他关了灯,病房里片漆黑,外面微弱的光照进来,我勉强能看清他的脸,“我走了之后,你订婚了吗?”
“你还敢问?”裴庄用威胁的口吻道。
我往他胸膛缩了缩,“都说随便处置了,问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没有。”他闷声道,把我往那边推了推。
可我冷啊,我又凑过去,他火了,“你想我现在就要了你?”
我顿住了,摇摇头,然后自觉地往外面移了移,裴庄直接翻身趴在了我的上方,我惊住了,可他已经停不了了。
外面有人看守着,这里的隔音也没有很好,最后我手都酸了,硬是咬着牙没敢出声。
累了之后睡着变得很容易,他抱着我,就好像在别墅样。
这觉是我这些天来睡过最安心的觉,不用提心吊胆,也不用担惊受怕,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裴庄的脸,我鼻子酸无端生出莫名的感激。
我特么定是疯了才会感激他。
“哭什么?”他出声,懒懒地掀起眼皮。
我低着头不看他,“伤口疼还不准我哭两声啊。”
“枪伤怎么来的?”裴庄把我抱到他身上,因为他想躺平,床却太小。
我半趴在他的胸膛上,怎么说呢?要是说出事实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可不说事实拿什么来搪塞?
“跟在你身边久了,别人把目标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裴庄捏了捏我的巴,躺了会他就起来了,我本来打算在这里多住两天,谁知道他午就要给我办出院。
走的时候,我坐在车上,看到了医院门口站了两个熟悉的人影,那不是红梅和瘦人干吗?
“等。”我道,陈淼没着急开车。
“你认识?”裴庄瞥了我眼。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红梅,说她好心救了我呢,还是想害我却没得逞?
“帮我查查那个女人,行吗?”我抓住裴庄的手,他的视线从我们相连的手上移到我的脸上。
“淼子,开车。”他道,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着红梅离我越来越远,我也不知道那晚我的逃跑是对还是错,我不跑就不会被裴庄带走,可我要是不跑,又会是什么样的?
想了想,我突然庆幸自己落到裴庄的手里。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了几个小时,晚上的时候我们到了向北市,车的时候我捂着伤口艰难地移动,裴庄估计是嫌我慢,直接抱着我进了家。
“小姐,先生,你们总算回来了。”洋姨的声音让我觉得很亲切。
只是客厅中还坐了个人让我无法忽略。
“小七,出去溜达了圈,怎么回来变成了这副模样?”方俊站起身来,走到我和裴庄的身边。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撇清我临走时他见到我的事情?
“遇人不淑。”我应道,并没看他。
“留来吃饭吧。”裴庄把我放到椅子上,我皱了皱眉,这样坐着也疼……
我看向沙发,然后又眼巴巴地瞅着他,他又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着。
茶几变成了餐桌,我靠着吃,他们坐着吃,从逃走那晚开始我就没吃过肉,洋姨做的肉肥而不腻口感级棒,我的口水都快要流来了。
正当我想说吃肉的时候,裴庄塞给我碗粥,我扑过去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洋姨问道。
我幽怨地瞪着裴庄,心知方俊在场,我不好透露自己的伤势,“我不小心被人暗算了,洋姨,次熬粥可不可以多放点红豆,我饿。”
“好,好。”她应,心疼地看了我好几眼。
我闻着肉香,喝粥小米清粥,这种感觉跟凌迟我的胃没什么本质区别。
“小七,你被什么人暗算了?”方俊问道。
我的手顿了顿,对他有埋怨,如果不是因为他,对我最好的心姐就不会朝我开枪,甚至把我推进冰冷的江水里。
“你不是神通广大,什么都不会猜吗?那你猜。”我偏着头看他,有种固执。
他轻笑声,“我又不是孙悟空,更何况,我也没有猜中什么。”
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让我把他找到我的事情说出来,我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自然不敢乱说话。
“你给我块肉,我就告诉你。”我刚想扯开嘴角,就收到了裴庄的眼神警告。
他说过,不准我对别的男人笑。
方俊笑意加深,似乎很喜欢我和裴庄的互动,直觉告诉我他的笑容很假,从他的脸上我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顿饭结束,我等着裴庄抱我上楼来着,结果他跟方俊说了几句话就自己走了,把我个人孤零零地扔在了客厅。
我没办法,挣扎着起来,然后慢慢移动,看着楼梯我打了退堂鼓,干脆在楼随便睡间客房吧。
我慢吞吞地走啊走,就听到裴庄命令道:“上来。”
我身子僵住了,“上楼梯,伤口疼。”
楼上楼我竟然看到了他眼中的寒光,缩了缩脖子僵持了五秒钟,他来抱我,我得逞了。
我对自己的小把戏没抱希望,可没想到屡试不爽。
“裴庄,你刚才跟方先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伤的又不是耳朵。”他横眉蹙,似有不悦。
我故意忽略他的讽刺,“他说爷爷很生气,那你怎么办?要不明天我编个理由说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