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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庄凑近我,微微扬起嘴角,“后天早上就能到。”
“……”我还是去洗洗睡吧。
洗完澡睡个了好觉,凌晨三点钟被挖起来上飞机,我迷迷糊糊地到了飞机上,睡醒的时候还没到。
裴庄在旁边工作,我伸了个懒腰,拿出了自己的文件。
私人飞机上的服务好到不行,吃喝都很方便,困了就小憩会,只是睡得有些不舒服,遇到气流的时候还会晕会。
工作快完成大半的时候终于到了,酒店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需要,我了飞机四处转转,裴庄让我上去换衣服我才上去。
“我穿的礼服都是你选的?”我看着自己身上合身的礼服问道。
“不然你以为谁了解你的尺寸?”裴庄扣上衬衫的最后颗扣子。
也是,不过他每次选的都很合身,确实很了解我的尺寸。
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城里,时时刻刻都充满着来这里搏把的人,也不乏参观的游客,我第次来这么高大上的赌场差点没站稳。
“比澳门的那次大多了。”我小声惊叹道。
裴庄拉着我的手,“别丢了。”
我的心颤,他很少做这种小动作,猛然这样牵,我顿时心不在焉了,脸也很热,连床都上过了,却在牵手上脸红,我自己不免在心里各种吐槽。
直走到了场中央,他道:“随便玩点热身。”
“几十万几十万的热身,我心慌。”我笑了出来,有点讽刺。
身后的人送上筹码,我随便挑了张人少的台子,今晚任务应该很重,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上次带我去澳门,把高宁给惹了,今天来这么大的地方,时间又这么挤,不压榨我这个廉价劳动力才怪。
我漫不经心地玩着牌,直到场上出现了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从他出现以后裴庄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我再猜不出来谁是目标人物,我就真的智障了。
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留着字胡,手里拄着拐杖,胡子和头发都是白的,可精神面貌却如同年轻人般好,让人看了会有两种反应,种是不敢和他对视,种就是看到了会移不开眼。
他坐在了最中央的台大赌桌上,刚才在玩的人立刻就散了,没有个人敢同他起玩。
“他是什么来头?”我在裴庄耳边轻声问道。
“听过鸿鹰吗?”他反问我,我副怎么可能没听过的样子,“他就是董事长。”
我倒吸了口凉气,这位老者很有气质,但我没想到他那么的不凡。
“我怯场。”我声音都抖了。
裴庄捏着我的脸晃了晃,“不准怯场。”
我打掉他的手,“妆都捏花了。”
“你没化妆。”
对哦,我好像换完衣服就出来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化妆,而且早上起来有随便化了个底妆,将就着能看就行了。
裴庄和我都看着那个老者,直到有人走过去了,是高宁?
“谢老,小辈陪你玩两把,可好?”向浪荡的他,也不敢在那人面前放肆。
对方沉着脸,没说话,做了个手势高宁就坐了,坐之后没有马上开局,他好像还在等什么人。
裴庄示意我,“到你了。”
“我?”我表示很惊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站了起来,往那边台子走去,关键是你走你就走,你拉着我干什么?
裴庄没说话,直接把我按在了座位上,自己坐在了我旁边,高宁警告的眼神甩了过来,我差点没招架住。
赌钱这种事,要有气场的,这上来我就弱了半截,我感觉到谢老正在往我这边看,我根本不敢抬眸,更别说去对他的眼神了。
“颜七,你要是敢输,我就把你喂哈里。”裴庄的只手在我腰上紧了紧。
我蹙眉,“这个威胁没力度。”
他顿了,“你要是赢,我就送你妈妈去美国治病。”
我忽然扭头看他,“你说真的?不准反悔?”
裴庄眼眸微眯,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利用人心,自从知道妈妈得了什么病之后,我就巴不得能把她送到美国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和接受治疗,但是颜家从来不花钱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所以……
这件事几乎成为了我个不敢去做的梦。
我深吸了口气,对谢老点了点头,对高宁勾唇笑,反正你们看我没用,明眼人也知道我就是裴庄手里的杆枪。
“发牌。”谢老发话。
第局很简单的过去了,我扔牌,分钱没跟,谢老也是。
我看向他,“谢老,我有个提议。”
“你说。”他这中气十足。
我抿唇,“咱们这样玩太没风险了,好的牌就跟,不好就扔,干脆,我们玩不准看底牌的如何?”
“好。”
要是他不答应,就显得没有长辈的风范,也没有赌场上的人该有的气质,所以他的答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裴庄的手在我的腰上轻弹,我小声道:“怕我输光你的钱?”
“再挣。”他缓缓吐出两字。
我笑了,牌场上怕的就是小气的人。
第二局开局到半,照牌面上来看,谢老有对十,我有对k正好压着他,所以前几次发牌都跟了,本来跟的钱都不多,但是高宁故意把钱给提了上去。
跟到最后张牌的时候,我还是对k最大,谢老也还是对十,高宁很得意,他差了个七就能成顺子,他直接推了千万。
到谢老了,他扫了我眼,我微微笑,这是我练习了很久的微笑,笑得很熟练,他停顿了会也跟了,我故意看向裴庄,然后也跟。
亮牌的时候,高宁傻眼了,他骂了句该死,因为他的底牌里并没有他想要的七。
谢老翻出第张底牌,他笑了,因为他的第张是k,而高宁也有张k,所以我不可能有三张,最多也只能是个对子。
“丫头,你也出张。”
我点点头,翻出两张底牌,其中张就是高宁想要的七,而另外张是j,也没什么用。
我知道谢老在等什么,如果他那张是十,他就赢,如果不是……就我赢。
他翻出了底牌,并不是十,所以我赢。
谢老没什么表情,只是摆手让人洗牌,我碰巧赢了把,可我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感到了杀气。
裴庄搭上我的手,“出汗了。”
“你玩把试试,能不出汗吗?”我佯装娇嗔,其实就是在怪他,只不过外人面前我要敢这么说,肯定会被他打死。
又是局,我和谢老都拿了对八,高宁的牌从开始就驴头不对马嘴,就算有两张底牌牵线,他还是成不了顺子,也玩不出花,所以他半途就扔了。
谢老其余的牌很大,都是花牌,还有张A,而我的相对就小,他上把输的很憋屈,这把上来就以千万起步。
我手心都是汗,却还是跟了,等到发到第五张的时候,他直接叫了五千万,而我扔也不是,跟也不是。
我是对八,还有七九十三张牌,只有底牌有张六,或者张j,我就会赢,可是j在谢老手里有张,高宁也有张,我特别不确定底牌,但是六……
“你想要这个?”谢老翻牌,两张六。
我的几率更小了,我看向发牌人的手,仔细地回想了遍,不管了,我抬手就要翻底牌,裴庄在半途按住了我的手。
我猛然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却道:“我来替她。”
他把牌翻了出来,我既没有六,也没有j,同样是对,谢老剩余的牌最大是A,所以他赢了我。
这把,就输了七千万,我点也不淡定了。
“走吧。”裴庄握紧了我的手。
我点点头,知道自己状态不佳。
“慢着。”谢老出声,“难得遇到后辈里赌技那么高超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看裴庄,他点头,我才敢回答,“我叫颜七,这位是我的丈夫,裴庄。”
“原来是SG的总裁裴庄和夫人。”资格老就是资格老,连说话都是指名道姓,“今天难得玩的尽兴,再玩两把怎么样?”
我其实是不愿意的,可是没办法,大老远的跑来,他不就是想引起谢老的注意吗?
“谢老,女人烂赌成性不好,我还是问问我老公。”我笑道,转向身边人。
第153章 被诬赖()
裴庄的手放到了桌面上,“谢老喜欢,我爱人肯定奉陪。”
我就知道他会让我赌,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中途我要了杯黑咖,比刚才更加专心。
高宁想搭讪谢老,因为赌技太差已经出局,坐在赌桌上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还有个陪赌的——裴庄。
我盯着洗牌人的手,目不转睛,心里不断地跟着在算,这样的粗算算出来的只是概率,但不凭这个,我就点把握都没有了。
输了那么多钱,妈妈治病的希望就会破灭,无论如何我也得把钱赢回来,只最起码得够本。
后面又玩了五局,我赢了三把,合了把,谢老赢了两把,直赌到了接近凌晨。
钱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就算再输也没输多少,散局的时候,谢老主动递了张名片给裴庄,当然,还有我这个附属品。
“我好累。”等他走了之后,我就软了,不知道冒了几身虚汗。
裴庄扶着我,“回去洗澡睡觉。”
“飞机上也能洗澡吗?”我诧异的问道。
“去酒店,你先休息,明天再回去,工作的事我会通知邓竹处理的。”他交代完了,直接把我塞进车里。
我没反驳,觉得他的安排太合理了。
匆匆去了酒店洗澡睡觉,半睡半醒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泛起阵酸意,“裴庄,我妈还能去美国看病吗?”
他说的什么我没听清,第二天早我起来又问了遍。
“我说能。”裴庄把我从床上拎到浴室,“你有五分钟洗漱的时间。”
我激动极了,开启了疯狗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