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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有些内疚的。
裴庄点好了东西,我发现我比他的清淡多了,大中午的让我吃沙拉,自己却吃海鲜,几个意思?
“我现在都好了,我也要吃龙虾。”我板着脸道。
“你头上的伤口还没好,吃海鲜会影响,你看着我吃可以。”裴庄的嘴角勾起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我工作了上午,饿都饿死了,竟然还在饮食上虐待我,不能忍。
我叫来服务员,重新点了通,顺便把他的海鲜撤了去,“老公,你的胃不好,海鲜这种东西不能吃,还是吃点健康的吧。”我眨了眨眼说道。
裴庄双手环肩,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再叫两声来听听。”
我勾起嘴角,“偏不。”
我点的东西多,吃的也多,饱饱的从餐厅出来,我们两个在公司前的广场上走了会。
“上次,我们结婚前,我碰到了个在另外那个广场上放鸽子的老人,好像养鸽子。”我伸了个懒腰,吃饱就困。
裴庄瞥了我眼,“去喂喂就好。”
“对我怎么没信心?”我扬眉。
他嗯了声,毫不犹豫,这严重的伤及了我的自尊心,我暗暗定决心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我们散了会步就去回公司了,我发现最近我变得年轻了,大概是学会珍惜眼前的切,又重新获得了光明,我觉得眼前的每件事都是好的,当然,除了……
“颜七,爷爷叫你晚上回来吃饭,只许你个人回来。”颜如玉在电话里命令道。
当她这样跟我说话的时候,就代表她是家主,而我只是她的个棋子,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晚上我自己开车过去,我没告诉裴庄我去干什么了,这是家规,我不想遵守也必须遵守。
到了颜家,路上都有人恭恭敬敬地叫我七小姐,这是以前在颜家所没有的,到了饭厅,颜阵和颜如玉已经坐好了,像是就等着我的到来似的。
“坐。”颜阵道,掀起眼皮睨了我眼。
“谢谢爷爷。”我坐在旁边,这些餐桌礼仪我学过无数遍,小时候每次跟他在起吃饭都战战兢兢的,现在不用了。
菜上来之后,我们都不说话,安静地优雅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有人会替我们布菜,这就意味着挑食的权利几乎没有,因为他不喜欢我们盘子里剩食物。
吃完了正餐之后是甜点,这是稍微可以放松点的时间。
“小七,裴庄最近是不是在查安之素?”颜阵问道。
我低着头没说话,幸好我早有准备,我看着他,“裴庄行事向来不会向其他人报备,我不知道。”
他两道花白的眉毛拧在块,“你不知道?”
我嗯了声,不多说,说多错多容易露出破绽。
“你天天跟他在起,他做什么不会不知道?”颜如玉接着问我。
我耸了耸肩,“这很正常,他是什么人,大姐你那么会识人,应该比我清楚,安之素的事情……她有什么事情可查的?”我佯装无知,不想让他们从我这里获得任何可用的信息。
她不悦,连面前的甜食都不能取悦她,“颜七,作为颜家的人,你有责任为颜家的将来贡献出你的本事,你既然嫁给了裴庄,就应该时刻掌握着对我们有利的信息,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总而言之,就是让我去当卧底。
颜家的女人还有个很可悲的地方,就是她们没有真正的爱情和亲情,因为她们的出嫁和婚姻就是把她们派去当棋子的工具。
“我没本事。”我吃着面前的甜点。
反正废物当惯了,不介意再装装。
“我这是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颜如玉忽然拍桌子。
我抬起眸子看她,“爷爷还坐着这,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拍桌子瞪眼睛?还是说,你现在连爷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少卖弄你那点口才,你进了这道门就别想再轻易出去,好,你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硬不起来。”她教训道。
我最受不惯她高高在上的样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站起身,“随时恭候。”
说完了之后我转身就出了门,在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家的味道可言,大家闹翻了,正好不要往来,而我也不用出卖裴庄。
我开车回家,路上思绪都很乱,知道我眼睛瞎了颜家没有问过半分,提都没提过我是颜家女儿这件事,知道我好了,立马就扑上来,这种行为很可耻。
至于安之素的事情,他们也知道吗?
我到家之后,在书房找到裴庄,他摸到我的手很凉,自然就把我抱进怀里,我有点不习惯。
“你转性了?”我靠在他的颈窝。
“谢老让你去签合同。”裴庄没理我,自说自的。
我哦了声,“这么多天都没什么消息,我还担心有没有什么变故。”
“他们想准备得更好,到时候你要细心看每个条款。”他叮嘱道。
我疑惑,“你不跟我起去?”
“我还有事。”他没挑明,我也没多问,说了句好就不耽误他工作了。
梳洗完之后,我拿着电脑进了书房,坐在他旁边的那张小桌上把白天没做完的分析搞定,我渴了想和他的咖啡,他不让我喝,说是对伤口不好,非让我去倒果汁。
我也怕咖啡喝多了会导致色素沉着,跟酱油样,但是我的伤口是在头上,就算沉着了又没什么,反正头发都盖住了。
倒完了果汁,裴庄不在书房了,我看了眼他的电脑,事情还没做完,去哪儿了?
我好奇地走到卧室,听到里面传来电话的声音,我想说自己回去做事,可听到许子琳的名字,我就动不了了。
听别人打电话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我控制不住,越是在乎就越是做不到坦荡,听了几句之后我就走了,心里酸酸的,挺难受。
裴庄回到书房,我正在喝果汁。
“你干嘛去了?”我有意无意地问道。
他说打电话。
我半开玩笑问他这么晚还那么忙,他嗯了声,说是私事就没继续。
许子琳的事是私事,我本来不平衡的心理更往边倾斜了,做完了分析,我自己回去睡觉,睡到半有人上来躺在我身边。
“裴庄,你非要查清楚许老大的事吗?”我低声道。
“嗯。”
“你是为了许子素,还是为了方俊?”
裴庄不说话了,我努努嘴,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晚我睡得不好,梦里梦到裴庄把我变成了许子琳的样子,然后各种对我好,还说我以后就叫许子素,醒来之后我还沉浸在那种悲伤中无法自拔。
幸好他去锻炼身体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起床洗漱,楼吃完早餐,我开车去上班,太阳穴突突地跳,种不祥的预感在蔓延,我打起精神到了公司,习惯性地看了眼邓竹的方向,发现她还是没来。
第204章 谈到背叛()
病的很严重吗?我有点担心,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以为是她没起床就歇了会再打,上午我打了四个都没人接,我开始担心了。
邓竹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拿起外套和包包了楼,打电话问了人事部邓竹的居住地址,我开车找了过去。
邓竹居住的是单身公寓,人事部说她之搬过次家,我现在所在的这处房子明显不太好,只能算是向北市的中档小区。
我按照门牌号敲了敲门,没人应,我又敲,还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我打了电话,里面传来电话的声音,我知道她肯定在家,完了,我心里很急,使劲拍门道:“邓竹?我是颜七,你开门!”
任凭我怎么拍,怎么喊,就是没人理我。
我急了,坐电梯找面的物业,对方听我说了情况之后,赶忙派人跟我上来,他们几个大男人也敲不开门,最后他们找了开锁人把锁打开了,打开门就是股扑面而来的煤气味。
我捂住口鼻,赶忙把里面的窗户打开,把煤气关掉,再到处找邓竹,最后发现她躺在床上,很安详的模样。
我倒是希望她是痛苦的,最起码证明她还活着,我拍了拍她的脸,“邓竹,你醒醒,你快醒醒。”我边叫边抱她。
物业派过来的人见我抱不动主动上来帮我,我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我们把她抱出去做心肺复苏,直做到专业的医生护士们过来。
邓竹的情况很不好,我很怕她就这么去了,我跟了路,直到医生说发现的及时救回来了。
“谢谢你了,医生。”我握着人家的手,很感激。
邓竹被送进了病房,我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她已经醒了。
“颜经理。”她看到的时候,眼神中有些慌张,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我不动声色地把生活用品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有什么想不开的,要选择这种死法?”
她低了头,不说话。
“如果我再去的晚点,或者我不去,你现在就是具尸体了。”我看向她。
邓竹咬着嘴唇,“颜经理,谢谢你救了我,我……”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自杀。”
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流来,在我出事的这几天她肯定也出事了,但是我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个人绝望到死。
邓竹开口就泣不成声,“颜经理,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亲,还有你弟弟。”我叹了口气,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
她摇头,“你帮我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出事就找你帮忙。”
“我不帮的话,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我暂时不想换秘书。”我挑眉。
邓竹平静了会,擦掉了眼泪,但是红肿且疲惫的双眼还是能看出来她最近的状况都不太好,我不停地给她递抽纸,等着她哭完了说话。
她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