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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医生说的话,我很多都没听清楚,脑袋里只有三个大字——宫颈癌。
心姐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可能……呢?
“颜小姐。”陈淼见我站不稳,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等会你还要去病房,这样不太好。”
我摆摆手,言不发地走回了病房。
心姐以为我上厕所回来,拿着她刚削好的苹果,“来。”
“输着液还给我削苹果。”我虽然在怪她,可怎么都怪不起来,“姐,你还不告诉我实话吗?”
她眼神有些闪躲,唇边的笑会儿有,会儿没有的,我抓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掉,宫颈癌啊,这是癌症啊,她年纪轻轻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在这个世上,我亲人不多,朋友三两,而心姐又是我的亲人,又是我的朋友,我……我受不了!
“傻不傻啊,臭丫头,我还没死呢,就哭。”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搂着她的腰,“你生病了都不告诉我,你想直瞒着我吗?方俊呢?他怎么不陪着你?”
“他出去办事了,个多星期之前就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呢。”心姐落寞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生气,“臭男人,你生病了都不陪着你,以后我每天班都来陪你,姐,你定要好好配合医生,我会为你找全向北市最好的医生的。”
她笑了,“他不是不陪我,他很忙的,男人嘛,不像女人,有情饮水饱。”
我忍不住抱着她,不想让她看到我哭得像头猪,“跟他们的事业和利益比起来,可以说男人根本就没有感情。”
裴庄不就是这样吗?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小七,虽然你所说的事实很残忍,但是我希望你记住这个话,永远不要过于依赖个男人,也不要把所有的希望放在男人身上。”心姐的语重心长我不是很明白。
但是,很快我就体会深刻了。
不会儿,陈淼忍不住敲门了,“颜小姐。”
“心姐,我该回去了,明天上来给你带好吃好喝的,你定要好好养着。”我不舍地告别道。
在车上,我狠狠擤鼻涕,我不满,我埋怨,为什么老天爷把这个病放在我的爱人身上?
回到别墅,裴庄正坐在大厅,他掀起眼皮看了我和淼子眼,“个小时零五分,你们从哪回来的?”
淼子不像是会撒谎的人,我拿出编好的理由,“路上堵车了。”
他给陈淼个眼神,他便出去了,偌大的客厅只剩我们两个人,时间空气都凝固了,安静的让觉得可怕。
“胆子不小,都学会撒谎了?”
我垂着眸子,暗叫不好,他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去哪儿了?”他又问。
骗他次被识破,我不会傻到再来第二次,“心姐住院,我去看她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去的路上,我实在担心她就让淼子先去医院再回来。”
裴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乖乖坐,他用指腹摩擦着我的眼角,轻声道:“别当着病人的面哭,太丑了把人吓着。”
我……本来还想说他能温柔点,就知道不会有好话。
“我没忍住,心姐得了宫颈癌,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前段时间我们还起过生日……”说着,我的嘴角就往撇了撇,控制不住地想哭。
我还没在裴庄面前这么没出息过,就算是他凶我,我也没这样过,好丢人。
我自己想擦眼泪,被他挡住了,他用手指擦去我不小心滴落的泪,“好了,你懂癌症吗?只知道哭。”
“癌症会死人的好不好。”我推开他。
“没有医学常识就哭,自己上网查查。”裴庄的语气好像是……宠溺?
我的天,我有那么瞬间失神,但理智马上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上网查就上网查,我拿出手机找度娘。
找了会之后,我顿时觉得有希望了,对了,医生说病理结果还没出来,那就有可能是早期,早期的话做手术,只要恢复得好,完全可以活很久的。
裴庄无语地看着我,我朝他露出了八颗牙,“干脆丑死你。”
我笑弯了的眼睛还没弹回来,他的唇已经压过来了,带着他独有的惩罚,“晚上你放了爷爷的鸽子。”
“啊?爷爷他生气了吗?”我赶忙问道,然而他已经闭起了眼睛,专心的在我的唇上厮磨……
第82章 裴庄打了我()
言不合就亲人,这是什么道理。
“裴庄,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老是喜欢吻我?”虽然问题很白痴,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他脸色骤然冷了来,我又说错话了?
“少问问题多做事。”裴庄拿起桌上放着的几张白纸,“爷爷送来的,订婚宴上都用得到,看熟它。”
我哦了声,接过来扫了几眼,密密麻麻的条接条的流程,真是有够可怕的,个订婚宴就这么繁琐,那结婚岂不是会累死?
我不想……
我苦着脸往沙发上靠,“要是不订婚不结婚就好了。”
“你说什么?”裴庄声音上扬,质问之意赫然。
我解释道:“我是说太麻烦了,没有别的意思。”
“最好是这样,届时会公布于众,你别给我耍花样。”他盯着我的眼睛,让我心跳莫名加速。
知道我不情愿还不放我走,我手用力,白纸就皱了。
裴庄横眉微拧,略带薄怒,“颜七,出尔反尔也要有资本,从你答应和我结婚的那刻起,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用不着你提醒,知道你厉害,动不动画个圈就能让别人围着你转。”我咬着唇,恨不得撕碎面前这张纸然后说这婚老娘不结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巴,强迫我看着他,“你再说次?”
我气急了,刚才还那么温柔跟我说话亲吻的男人,现在就换了另外幅嘴脸,我连自己哪里得罪他都不知道,凭什么要承受他的忽冷忽热还不能发两句牢骚了?
“再说遍又怎样,你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有手段,轻易毁掉别人的人生,把我原本的生活蓝图弄得肮脏不堪,现在谁都能拿那些不堪的过去来讽刺我,说是她们造谣诽谤,其实始作俑者不就是你吗?”
这些是我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没说出来之前我还能忍得住,说了之后我才发现我有多恨他,恨不得咬他口!
裴庄眯起双眸,射出深不见底的寒光,我呼哧呼哧得喘着气,心里开始发抖。
“继续说。”他命令道。
我鼓起勇气瞪着他,“你是帮了我不少,给我工作给我钱,让我住大房子穿漂亮的衣服,可我活在你身边就像是个傀儡!我还不如心姐,最好能病不起失去利用价值,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
裴庄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残忍地让我心惊。
“做梦。”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他手上的力道忽然撤去,失去他的支撑,我单手撑住自己的上身,这才惊觉自己有多害怕。
“我选中的女人,到死都是我的人,你没有逃跑的权力,最好也不要有那个念头。”裴庄字句宛如利剑cha入我的心房。
这个男人比修罗更可怕,比无常更骇人,我恨不得咬碎口银牙,后悔自己招惹到了他。
“裴庄,你可以束缚住我的人,但你永远禁锢不了我的心,除非到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从你身边逃走的想法。”他激起了我的斗志,我不想再当个傀儡。
啪的声,我左脸挨了巴掌,痛的我觉得脸都不是自己的了,耳朵还嗡嗡作响,嘴巴里涌出股子腥甜味。
裴庄看着我,眼神冰冷地好像在看团废物垃圾,我故意挺直了脊梁,半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却遮不住我发狠的眼,“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是吗?”他反问,阴冷至极。
秒,他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只知道奋力反抗,我拼命想往地上坐,另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掰不开就上嘴咬,直到我嘴里的血往外流,我也分不清那是我的血还是他的。
见咬没用,我就大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仗着自己的先天优势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我是你的男人。”他把我拖进浴室,打开花洒各种往我身上淋。
初秋的夜那么冷,水很冰,冻得我打了个激灵,牙齿都忍不住打冷颤。
我的回忆被勾起,想到很多次以前还多次被打骂,甚至被要求在大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雪地里,这点冷算什么,我有抗体。
不知道淋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涣散了,嘴里还喊着我不会屈服的。
迷迷糊糊中有人脱了我的衣服,还有热水和水汽,接着就不冷了,我最后点意识也没了。
等我再度醒来之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个人,我摸了摸嘴角,还是很疼,我赶忙床去照镜子,好在没肿起来。
奇怪了,昨晚冻成那样都没感冒,头也不痛不晕,我转身换衣服时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杯子,我嗅了嗅味道,是感冒灵?
我砸吧了两嘴,牵扯到嘴角疼得我倒抽了口气,口中的味道有些苦涩,这药原来是我喝的,可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喝过感冒灵?
我楼去找洋姨,可洋姨不在,桌上还放着带有余温的早餐,难道这些都是裴庄做的?
不,打死我都不信,他昨晚上还打了我巴掌,左脸还疼着呢,就算是他做的我也不领情。
快速换完衣服,我打开手机里面蹦出了二十通未接电话,我刚想给张磊回过去,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七,太可怕了,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竟然要变成我的后妈了。”他在那边哭天抢地道。
我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就是天阳建筑刘天阳的掌上明珠。”张磊扯着嗓门道,这件事似乎对他打击很大。
天阳建筑,怎么那么熟?对了,那天在宴会上,林婉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