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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爸爸不会去世,她不会去坐牢,韩静不会痛不欲生都是这个歹毒的女人!!
乔苒看着挨了几巴掌还不老实的何清歌,眼里都似喷着火。
咬牙切齿道,“何清歌,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朋友要再出什么事,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何清歌还在厮打,光鲜亮丽的明星,现在却如同一个泼妇。
“乔苒,我最近可没动你朋友!你不要什么事都朝我身上揽!”
“你还想狡辩?那天我在酒吧分明看到你穿了一条蓝色的裙子朝出走!”
“你有什么证据,要来污蔑我?”
“你这种人,污蔑你都脏了我的嘴!不承认?好!既然你脸皮这么厚,那我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何清歌一听乔苒又要动手,哪里会任由着乔苒打她,拼了命的反抗,脸没被打,身上却又挨了几下。
两人正在厮打,这时候,门口却传来大力的敲门声,伴着喊着“乔苒”的名字。
是顾斯凌的声音,乔苒愣住,看向何清歌,“是你让顾斯凌来的?”
何清歌趁乔苒一不注意,一下子推开乔苒,便朝门口跑。
乔苒被推了一个踉跄,退后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子。
眼见何清歌手已经握住了门把,乔苒的火气一下子蹭上来了,拿起茶几中央的一个酒瓶,就朝何清歌砸去。
何清歌顾不得开门,赶紧朝一侧躲开。啤酒瓶在门上被砸碎,只剩下颈部,却更危险。
何清歌吓的小命都快没了,嘶声大喊,“斯凌,快救我,救我,啊!!乔苒,你是个疯子!”
门外的人听到了酒瓶破裂的声音,都已吓白了脸,更不要说屋子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匆匆来迟的经理终于拿来了钥匙,顾斯凌推开门,正好看着乔苒将瓶颈滑向何清歌的手臂,鲜血顺着墙壁一直流到了地上。
顾斯凌反手关上门,将其他人隔绝到门外,大步朝乔苒和何清歌走去。
乔苒显然也没想到何清歌会流这么多血,手攒着瓶颈,不停的发抖。
换做寻常人,怕是早已将凶器扔掉,可是她没有,她紧紧攒着,防备着任何人的进攻。
就像曾经在监狱里那样,那些人总是一起欺负她,她只有手里拿着凶器,她们才不敢靠近她。
这一刻的乔苒,回忆迭起,已然是疯了眼,分不清是曾经还是现实,手还在不停地抖,不停地抖
见有人过来,又挥起了手里的瓶颈,朝何清歌刺去!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摆脱不了迫害!
顾斯凌见乔苒完全处于杀红眼的状态,避开乔苒的攻击,一下擒住乔苒的手腕,将瓶颈扔在地上,另一只手伸手就给了乔苒一巴掌!
乔苒被打蒙,捂着痛极的脸,愣愣地看向顾斯凌,似乎也有些清醒了,也好难过
方才,他打了她!他为了何清歌打了她!乔苒冷笑出声,脸上的悲哀是那么明显。
果然,何清歌在他心里,是比她还重要的!!不问青红皂白,就先打了她!呵
顾斯凌打了乔苒,眼里的神色讳莫如深,打乔苒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
严肃至极地看着乔苒,在看到她悲恸的表情时,心里像是被捅了无数刀子,疼的忘记呼吸。
他的双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墙边的何清歌痛吟出声,“斯凌,我流了好多血,你先送我去医院好吗?”
顾斯凌闻言,这才看向何清歌。这是他进包间一来,看她的第一眼,何清歌心里冷笑。
脸上却还是极其痛苦的神色,倒不是装的,乔苒虽然只是划伤了她,可是伤口很长很深。
顾斯凌见此,眉宇深深地拧起,走过去,扯下领带将何清歌的伤口扎住,抱起何清歌,快到门口时,才微停下脚步,话是对乔苒说的。
“乔苒,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今天的行为!”。
第219章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麻烦!()
顾斯凌说完,抱着何清歌走了出去,见门口站着一干人,厉声开口。
“今天的事,谁要敢说出去半个字,就做好过不安生的准备!”
一群人闻言,皆诺诺点头,沉声附和,更是不敢抬头而望。
顾斯凌将何清歌放到副驾驶座,便开车直驱医院。一路上,心绪难平,担心乔苒。
她方才看着他的神情,是那么受伤,那么无助她一定是希望他帮着自己的,可他呢,他却打了她!
可是当时,她那样失控,要真的整个瓶酒瓶的瓶颈扎进了何清歌的手臂,无疑百口莫辩。
难道是要再来几年牢狱之灾吗?
为了一时的怒气,不值得,很不值得!
何况,以清歌的性子,不给她一点交代,她不会轻易罢休的!
顾斯凌正想着,就听到坐在身边一直不曾无言的何清歌开口。
“斯凌,我觉得你对我很不公平!乔苒把我伤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让门口的那些人闭嘴?”
顾斯凌闻言,仍旧没有看向何清歌,只是泠然开口。
“清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要问公平,是她父亲害你家破人亡,可你却让她坐了五年牢,你有没有想过,这对她公不公平?”
何清歌睫毛闪了一下,“可我不仅家破人亡,还当了那么多年的孤儿。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无辜归无辜,清歌,冤冤相报何时了,本来就没错的!一代一代,放不下的,只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
“那你觉得乔苒今天无辜吗?”何清歌厉声质问。
顾斯凌呡唇看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麻烦!”
“她就是无缘无故找我麻烦!!我没有招惹她朋友就是没有,她为什么硬要咬着我不放?!”
何清歌说着,顿住一下,“斯凌,今天乔苒的事,你得让她给我一个说法,否则,去了医院我就去验伤,我要让大众知道,乔政南的独女,是一个怎样的狠毒的人!!”
顾斯凌本来就因为乔苒方才的行为,心情不好,又听到何清歌这么一说,可想而知。
“何清歌!!”他低沉晦暗地连名带姓叫她,“今天的事便就此作罢!至于你所说的误会,我愿意带她跟你对质。但如果此事泄露出去,你不要指望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好处!”
顾斯凌的声音,十足的严肃认真,何清歌身子不由一颤,知道顾斯凌从来说一不二,自是有委屈也得吞进肚里,
咬牙看向窗外,泪水盈盈,过了好一会儿,唇间才艰难地挤出一个“好”字。
何清歌不甘心,很不甘心!顾斯凌自是知道,以她的性子,让她吃下哑巴亏很难,但他更不想何清歌因为不甘心,再跟乔苒有任何牵连。
眸间动了动,语气缓了很多,“傅云深以前跟乔苒的关系很好,你不会不知。如果你和乔苒再有纠葛,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而我现在,亦如此!清歌,你懂我的意思吗?”
何清歌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攒着,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看着窗外,清冷开口。
“斯凌,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乔苒,就因为她是你儿子的妈妈吗?”明明,你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然而后半句话,她终究没有问出口,那是在打她自己的脸。
顾斯凌没有立即回复何清歌,何清歌也没有再追问!不甘,又能怎样呢?
车缓缓地停在德仁医院的停车场,顾斯凌手扶在方向盘上,在何清歌即将下车时开口。
“因为她不仅是我儿子的妈妈,也是未来的顾太太!”
猝不及防的回答,令何清歌全身僵硬,像是被人点了定穴一样,四肢百骸的血液像在倒流。
她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眨了一下,正好啪的一声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她低头,原来是眼泪。
“乔苒到底有哪里好?你们都要护着她?”
无论是傅云深,还是顾斯凌,都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顾斯凌推开车门,下车,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双眸微微地眯起,却并没有开口。
然而,没有开口,却不代表心里没有答案。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前男友,这个问题他不会回答何清歌。
乔苒自顾斯凌离开,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眼睛直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神色冷漠,两侧的手更是紧紧攒起。
外面经理的训话声,透过半敞开的门传入包间,可是她的耳里,嗡嗡地,却只剩下顾斯凌临走那刻留下的那句话。
“乔苒,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今天的行为!”
乔苒的嘴角,再次扯出一丝冷笑,抓起桌上的包,快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几人,只觉身边似一阵风,望过去时,只看到了女子婀娜的背影。
秋天的夜里,一出酒吧,就是一阵凉风吹来,簌簌地刮在脸上,凉意很盛。
乔苒朝前走了几步,才蓦地顿住步子,视线垂落在地面,风撩了她耳边的发,也撩起了她的衣袂。
冷意不断灌涌进她的心底,她的脚再抬不动,像是重若千斤,人来人往中,她身躯颤动,蹲在地上,忍了许久的泪水悄然滑落。
行人的窃窃私语,她再也听不见,她沉溺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像个无助的小孩。
不多时,人群中出现一个俊逸超凡的男人,身着黑衣黑裤,单薄的衬衣领口处解了一颗扣子,在风中紧贴着身躯,精瘦却有力量。
行人议论纷纷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约而同看着那身形挺拔的男子走向路中掩面哭泣的女孩,将臂弯的风衣散开,搭在了女子因哭泣而不停颤动的肩头。
女子察觉,从膝部抬起小脸时,果是满脸泪水,眸间晶莹闪烁,我见犹怜,五官精致动人,让人移不开眼。
只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