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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习成七绝剑法,或许自己还能够一拼,可是眼下时日无多,领悟剑法本应该平心静气,可是心中的牵挂容不得逆天做到平心静气,越急越乱,只得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将剑法放到一旁。
“今天已是第二天了。”
逆天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两日以来,度过的竟是如此的漫长,这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脑海之中全是小飞鱼的一颦一笑,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
逆天心烦意乱,径直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出了房间,往走廊的方向走去,走到走廊上,却见清风与明月迎面走来。
“清风叔叔,明月叔叔。”逆天轻声打了个招呼。
“教主?”清风与明月见是逆天,微微一愣,自从逆天回到隐逸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两天两夜都没有出来,眼下却出现在走廊里,倒让清风与明月甚觉错愕。
逆天轻叹一口气,说道:“今天已是第二天了,到底要怎么办?”
清风与明月闻言,自是知道逆天所担忧的事情,想到小飞鱼眼下被扣押在百花教,而百花教也放言只让逆天独自前往,可是谁都知道那是武林各大门派所设下的一个陷进,两人也不约而同的轻叹了一口气。
“教主应该以大事为重”清风轻声说了一句。
逆天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明月轻舒一口气,说道:“如此最好,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教主千万不能因私情而毁了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
逆天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两位叔叔放心,我自有分寸!”
逆天说完,转头便向后院走去,清风与明月看到逆天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肩上的重担如何能够让他顾及儿女私情?
逆天迈步走到后院,想到已有几日没有见到自己的娘亲了,当下便迈步向木婉容的房间走去,来到僻静的院落,逆天见木婉容房间的大门是开着的,便迈步直接走了进去,只见木婉容静静的坐在桌旁绣着一幅画。
逆天看到木婉容的面容有一丝憔悴,鬓边也已生出一丝白发,心底涌起一丝感触,轻声唤道:“娘”
木婉容闻言,缓缓抬起头,看到是逆天,神色微微一愣,说道:“天儿,你怎么过来了?”
逆天走到桌旁,坐到了木婉容的对面,说道:“娘,孩儿不孝,这么几天都一直没有过来看你。”
木婉容淡淡一笑,说道:“你身为教主,自是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为娘不会怪你的!”
逆天想了想,轻声说道:“娘,小飞鱼被百花教的人抓走了,现在要怎么办?”
木婉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天儿,当初馨月的死,已让你伤心欲绝,痛不欲生,更大病一场,你与小飞鱼之间的事,我又如何看不出?机会没了可以再等,可以再去策划,但是人没了,就永远的没了,小飞鱼是个好孩子!”
逆天听到木婉容的话,心底涌起无限的感动,整个升仙教,只有木婉容支持自己前往百花教,逆天也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逆天抬起头,缓缓说道:“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木婉容微微一笑,说道:“你心里不是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吧,这样子你的人生才不会有后悔!”
逆天缓缓点了点头!
清晨,天空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甚是澄净,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为大地披上一层暖洋洋的霞光!
逆天伸手推开房门,看到万里无云的晴空,逆天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迈步走出房间,向隐逸城山后走去。
来到馨月的目前,看着石碑上的那几个字,逆天的眼里多了一丝温柔,缓缓坐到馨月石碑前,伸手抚摸上那几个字,是那般的轻柔,就像是在抚摸着馨月的脸庞。
一丝微风吹过,撩动逆天额前的几缕发丝。
逆天嘴唇微动,轻声说道:“馨月,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后天我便要去百花教,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了,不要怪我,好不好?”
逆天靠在石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将肩上的重担与责任卸下,他的脆弱以及内心的孤独也只有在现在,才能够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在别人眼中,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狠绝无情的逆天,身为一教之主,他的脆弱与孤寂无依又怎么能够展现在升仙教弟子的面前?
逆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石碑上的那几个字,就像是看到了馨月在对自己笑,逆天嘴角也浮起了一丝笑容,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与小飞鱼真心待我,我自是不能不顾小鱼儿的安危于不顾,如果你还在我身边,你也会赞成我这么做的,对不对?”
逆天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馨月,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放佛已不在乎什么名利仇恨了;你是不是会笑我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如果能够让你死而复生,我宁可不当这个教主,我宁可不去报仇”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或许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就像是小鱼儿当日所说,我的命已不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整个升仙教的。”想到小飞鱼,逆天眼中多了一丝温柔。
逆天继续说道:“馨月,其实小鱼儿跟你很像呢?都是那般的为我着想,只是从来都没有好好的陪伴你们,如果这次我不能回来,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那样就能够早一点见到你了,你会不会还在奈何桥上等我?”
“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馨月,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许下的誓言吗?你一定会记得的!”
说到此处,逆天眼角泛起一丝泪意,脑海里回忆着与馨月过往的幕幕,心如刀绞,回忆再美好,也只是曾经,眼下,只留下了这孤坟一处以慰相思!
逆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正是在这里,小鱼儿在雨中陪伴我了整整一夜,也正是那个时候她对我说,会一直陪伴我,不求名利,只愿生死与共这份深情厚谊,我又岂能辜负?”
逆天一直坐在地上,靠在馨月的石碑上,低声诉说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时间无情的流逝,转眼之间已是夕阳落山之时,逆天抬眼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微微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深深的看了馨月的石碑,吸了一口气,转身向山下走去。
微风佛过,吹动馨月坟墓上的野草,野草微微摇动
逆天一步一步的向山下缓缓走去,背影远远望去,甚显孤单!夕阳缓缓落下,余晖将逆天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
明天的明天,该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百花谷,百花教。
整整四天,一个升仙教的人都没有出现,武林各大门派的人也开始隐隐不安,莫非升仙教的人真的不将小飞鱼的生死放在心上?亦或者小飞鱼的生死不值得逆天拿整个升仙教来做赌注?
第五日早晨,花绝艳吩咐众人在百花教正殿门前的庭院中搭起了一个台子,待台子搭建好之后,花绝艳吩咐属下将小飞鱼带到了台子上。
第140章 真相大白(上)()
如果逆天今日夕阳落山之时没有赶到百花教,那便拿小飞鱼的鲜血来祭奠因升仙教而死去的英灵。
小飞鱼面色平静,眼底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喜色;平静的掀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几日一来,脸色苍白了许多!小飞鱼双手被绑,嘴里还塞了一团布,走到台子上,便被一名百花教弟子踢倒在了平台之上,小飞鱼静静的跪在台子上,眼睛看着台下的众人,不悲不喜。
看到远处的齐天娇与苏雪,两人的容貌此刻是那般的美丽,美的就像是书画里面走出来的一般,两行清泪无上滑落,小飞鱼知道今生或许已不能跟自己的姐姐与娘亲相认了,只要见到他们安好,也就足够了!
花绝艳迈步走上台子,俯下身,冷冷的看着小飞鱼,说道:“都过去四天了,想必你的教主不会来救你了,当初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在你们教主的眼中,竟是如此的不重要!枉我费了一番力气将你带回百花教!”
花绝艳的每一句话,宛若刀尖深深的刺在了小飞鱼的心上,真的如花绝艳所说的那般,自己在逆天的眼中,就是那般的不重要吗?小飞鱼缓缓摇了摇头,她是懂他的;只是此刻,小飞鱼却不希望逆天独身前来百花教,即使自己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也不愿意看到逆天为自己而冒险。
花绝艳缓缓走下台子,天边的太阳也已缓缓西斜。
众人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看着台上的小飞鱼,神色却是甚是平静,仿佛一切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放佛早已看透了生死,然而升仙教的教主始终没有来!
时间飞快的在流逝,转眼太阳已经到了天边的山头,花绝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想必魔教的大魔头是不会来了,小飞鱼,我便用你来祭奠被你们魔教杀害的英灵!”
话音一落,便有一名手握大刀的汉子缓缓走上了台子,那汉子径直的走到小飞鱼的身后,静静的站立,等待着花绝艳说出那一个字。
齐天娇等人眼见小飞鱼要背斩,想要阻拦,却是没有任何理由,当下只得将头偏向一旁,不去看台上那血腥的一幕!
“斩!”
花绝艳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站在小飞鱼身后的刀斧手闻言,伸出三指在小飞鱼脖子间探了探,看准了大刀的准头,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大刀缓缓的扬起。
小飞鱼心道:“这就要死去了吗?只要你没独身前来,那便好!”
小飞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曾说过,要一辈子陪着你,可是已没了机会
刀斧手手中的大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