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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反正我是开车出来的。要不这样吧,我们在音乐广场见,那边新开了一家自助餐厅,我想去那里吃。”宁思萌在电话里想了想,说道。她不能让何嘉佑知道她在哪里,不然的话,何嘉佑还指不定怎么拦着她,不让她管吴哲的事情了。
“也好,那我这就开车过来了。”何嘉佑挂断电话,吩咐了助理一些后续的事情,就急忙开车找宁思萌去了。
何嘉佑到的时候,宁思萌也正好赶到。她可是飙车来的,还好和何嘉佑的时间差不多,这样也不会引起何嘉佑的注意。
“等了我那么久,都饿坏了吧?”何嘉佑殷勤的过来给宁思萌拉开车门,请她下车。
“还好,只是等你一会儿而已。进去看看吧,还不知道环境怎么样呢。”宁思萌笑眯眯地看着何嘉佑,还主动拉着他的手往自助餐厅那边走去。
何嘉佑走了一半,发现有点不对劲。宁思萌平时虽说对他不错,但是却很少这样笑眯眯地看着他,更很少在外面主动牵他的手。
“萌萌,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何嘉佑被宁思萌拉着手,走在宁思萌后面,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就问了。
闻言,宁思萌回头看了何嘉佑一眼,尽量保持淡定地说道:“怎么了?我没有心事啊。”
何嘉佑却不会被宁思萌轻易蒙混过去,牵着她的手,来到她身边,说道:“还说你没心事,你很少冲我这样笑,但是每次这样笑都是有心事。萌萌,你别瞒着我。”
宁思萌看着何嘉佑,见他表情有些严肃,心想,他肯定还不知道吴哲的事情,毕竟没人会告诉他。那他这样严肃,又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着,宁思萌微微一笑,说道:“我真没心事,真的,不骗你。”
“最好不要骗我,你要是生我气了要直接告诉我,千万不要藏着掖着。你知道的,我有的时候工作忙起来都没日没夜的,偶尔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是我都会补偿你的。”
听了何嘉佑这番话,宁思萌才明白他是以为下午那个临时会议开的久了,以为宁思萌等的不耐烦都走了,肯定是生气了,所以何嘉佑以为宁思萌有心事藏着不告诉他。
思及此,宁思萌突然就笑了,这笑容里更多的是放心。但是,何嘉佑想的是别的事情,就没往别处想。
“我怎么可能生气嘛,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临时有事情,只是回了一趟公司而已,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夫妻俩,难道我生气了还要瞒着你不成?”
“你真的不气我?”何嘉佑看着宁思萌,试探着问道。
“真的不气,要是你不信的话,今晚你买单,当是补偿我了,好吗?”宁思萌拉着何嘉佑的手,笑着说道。
看宁思萌这样微微的笑着,何嘉佑这才放心了,“好,我买单。”
见何嘉佑的情绪终于安抚下来了,宁思萌也松口气。两口子一起在自助餐厅吃晚饭,宁思萌和何嘉佑开车到家。
因为宁思萌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就和何嘉佑一人一辆车往家走。路上,宁思萌给宁旭尧打了一通电话,询问那边的情况。
宁旭尧说没有接到任何勒索电话一类的,也找不到吴哲的去向,废弃工厂那边清理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听到宁旭尧这样说,宁思萌真的有点害怕了。吴哲不会被人抹了脖子,然后毁尸灭迹了吧?难不成,吴哲已经被连安大卸八块,扔到海里喂了鲨鱼?
这样一想,宁思萌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赶忙死死抓住方向盘,稳住自己的情绪。
“那有什么进展记得告诉我,还有,我没告诉何嘉佑,你……”宁思萌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宁旭尧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放心吧,咱们这位姑爷是长期泡在醋坛子里,我不会没事找麻烦的,放心吧。”说完,宁旭尧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里,何嘉佑和宁思萌先后去洗了澡,因为时间不早了,洗过澡之后两人去看了看孩子,就回房睡下了。
青市的三月,夜里还很凉。宁思萌侧躺着看着窗外狡黠的月光,不知道吴哲现在到底在哪里,周礼他们又找到他了没有。
第416章 卑鄙小人()
宁思萌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的时候,吴哲也确实没有多好过。在连安的别墅地下室里,吴哲被双手捆绑住吊在地下室一间密封的屋子中间,全身都是被抽打过的血迹。
“还真是条硬汉,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一声不吭!怪不得宁旭尧那么看重你,看来,你也不光是追在大小姐屁股后面跑的那个小卒子!”
带头看守吴哲的人此话一出,在一旁方桌前围着吃夜宵的一群人都哄笑了起来。
“哎,你说句话,据说你跟在那小丫头片子屁股后面跑了十几年,怎么没找个机会上了她啊?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的话就说话啊,我们哥儿几个帮你!”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一听,都跟着哄笑,吴哲被打的全身是伤,脸上也挂了彩,脸颊肿的像嘴里含着个鸡蛋,惨不忍睹。
可即便吴哲被打成这样,听到他们侮辱宁思萌的时候,还是不屑的啐了一口,警告道:“你们这群腌臜东西!少给老子在这儿逞一时口快!有本事放了我,咱们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我随时奉陪!”
“吆,原来不是哑巴啊!你会说话啊?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啊?跟你单挑,我们几个还想多活几年。你啊,就老老实实在这里挂腊肠吧。”
领头的说完,也过去方桌前喝酒吃宵夜去了。吴哲就这样被铁链子绑住,挂在屋顶的钩子上。他试过解开铁链,可是铁链被锁住,他根本挣不脱。若是麻绳倒还好说,这铁链跟小孩胳膊一般粗,任吴哲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好挣开。
吴哲被绑住的双手手腕已经被铁链勒破了几层皮,铁链上血迹斑斑,都是吴哲的血染在上面。看着不远处围着方桌吃宵夜的一群废物,吴哲真恨不得立刻过去给他们一个个的嘴先撕了,然后把脑袋给他们拧下来!
让他们长了脑子不思考,长了嘴巴却不留阴德。妈的,竟然敢把宁思萌说成那样,吴哲心里的一团火越烧越旺,被绑住吊在头顶的双手依旧在试探着挣扎。而且,吴哲的动作还不能太大,免得弄出动静被那群喝酒划拳的人听见了,发现他的动机。
吴哲刚才在废弃工厂被打晕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被关在这地下室里,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周礼他们又找没找到他。
虽然这群人刚才在打他的时候没有自报家门,但是吴哲也知道,他们肯定是连安的人无疑。连安这是想斩草除根,然后卷着亿万家产跑了。
没想到,连安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在连安心里,宁旭尧是已经死了的,可是连安依旧想弄死吴哲,这就说明他要把宁旭尧身边的旧部们一个个都弄死,这样他才能高枕无忧,心安理得的离开青市,去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不用怕被宁旭尧的手下报复。
如此的话,吴哲心里很清楚,他是连安的第一个目标,那接下来要倒霉的肯定是向宁。之所以先拿他开刀,一来是因为吴哲看起来只是个保镖,没什么其他牵扯;二来吴哲有在乎的人,他这样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被连安给抓住了小辫子。
跟连安打交道也有十几年了,吴哲太了解他的性格,阴沉多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这都是连安能爬到今天这个地位的手段和作风。
吴哲脑袋清醒的分析这件事情,没多会儿他就听见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吴哲听得出来这是个男人的脚步声,步伐沉稳有力,不慌不忙。但是那群围着方桌喝酒划拳玩的正尽兴的男人们竟然都没有听见。
吴哲猜想,是连安来了,应该是想来看看他死了没有,死了也好放心吧?
想着,吴哲闭上眼睛,看都不想多看连安一眼。因为他怕自己看到连安,又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会不顾一切冲上去和连安同归于尽。
本来这样做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吴哲答应过宁旭尧,连安的命要留给宁旭尧。吴哲无论多恨连安,无论和他有多大的梁子,都不能冲动。
吴哲其实心里清楚,宁旭尧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怕他一时冲动和连安同归于尽,宁旭尧是想保住吴哲一条命,不想让他就那么白白死了。
所以,吴哲此刻选择闭上眼睛。因为眼睛闭上了,耳朵就格外灵敏。他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铁门外,逗留了一会儿才拉开厚重的大铁门,然后刚才方桌前划拳玩乐的声音戛然而止!
带头的看连安来了,急忙扔掉手里的花生,把手在西裤上一蹭,小跑着到连安面前,恭敬道:“连先生,您怎么下来了?”
“我要是再不下来,怕人怎么跑了,你们这群醉鬼都不知道。”连安说着,瞟了眼挂腊肠似的被吊挂在地下室中间的吴哲。见他双目紧闭,全身都是伤,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连安眉头一皱,不悦道:“你们给他弄死了?”
“没有!连先生您吩咐过招待他一下就可以,不能弄死,我们可不敢不听连先生的话!这家伙,刚才还跟我们说要单挑的,怎么这会子在上面装起死来了!”带头的见吴哲耷拉着脑袋被吊挂在屋顶一动不动,真的就跟死球了没什么区别!
带头的心里也有些害怕了,急忙过去推了一下吴哲的小腿,然后吴哲就想个钟摆似的来回荡了几下,可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喂,你别装死啊我警告你!你醒醒!刚不还逞能要单挑吗?这才多会儿功夫就在这装死鱼!”
带头的刺挠了吴哲几句,可是吴哲依旧双目紧闭,眼皮子动都没动过一下,心里也紧张了,继续怒骂道:“哎!你再不睁开眼睛,我们哥儿几个就去把宁思萌那个臭丫头片子抓来!玩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