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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本为他父亲所赠,言是叶族不传之秘,剑中更是藏着重要秘藏,所以,每一代,只有修炼九转金诀之人,有资格知道,并试着得之。
但一直以来,除创建叶帝一族的最初叶帝外,无一人曾得此剑认可,成其主人,纵使其父叶南天都未能成功。
然而,当年的叶凉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却侥幸得了此剑认可,成了此剑主人。
为保此辛秘,他在叶南天的要求下,说此剑是他偶然所得,并自己为其取了个名,这名字便为彼河!
“彼河彼河,一剑出,彼河见,阴阳两隔,永生断念。”
神思回念当年。
雪中,叶凉持剑而立,额前青丝微垂,有棱有角的俊逸脸颊之上,透着几分兴奋:“师父,彼河剑是不是很适合我!?”
他右手挥出,令剑平行于肩,任凭雪花飘荡于剑身之上:“有彼河在手,以后,凡与我作对之人,我便将其送入彼河之岸,踏上黄泉阴曹之路。”
皑皑白雪下,白洛水着薄纱披衣,琉璃般的眸子浮现一抹柔情:“彼河之岸。。。阴阳相隔。。。”
她似迷离而语:“洛水之心,此生难断。”
“师父,你说什么?”叶凉似未听清。
面对他的问语,白洛水那绝世容颜上,露出了一抹倾世柔笑:“我说,这名字挺好。”
她粉唇轻启:“此生****,纵使彼河相隔,皆不能忘,亦无法断。”
“师父,我取名是杀伐的,你这说的,尽是****了。”
叶凉挠了挠头,嘟囔道:“似乎,还有些伤感。”
柔柔一笑,白洛水莲步轻踏几步,走至那山巅断崖之前,她抬头凝视着巍巍苍穹,温柔吐语:“倘若,有一日,你不在了,那么。。。”
“纵使百转轮回,千转生辰,为师必会将你找回来。”
那一景,雪花凄美,倩影身后踏出的脚步,渐渐被白雪覆盖,似有悲凉。
那一人儿,盈立于山巅,融于白雪世间,寒风吹拂下,单薄的身影似有着超越生死、苍天犹怜的情念。
叶凉站于她的身后,久久而望,不觉间,他好似错觉的听见了,一道轻柔的问语:“而你,亦会么?”
师父。。。
神思陡然回归,叶凉双手紧捏,悔恨之意,潮涌于心头。
他犹记得,那一次,他无知的还以为此问语是错觉,所以反问了她一语,说的是什么。
这一反问之语,亦是令得白洛水盈笑着摇了摇螓首,吐了‘回去吧’三字后,静静离去。
到得如今,叶凉才终是反应过来,那非错觉,那是白洛水的真正心迹,亦是她埋藏于心中,对他的期许。
可惜,那时的他,终究错过了。
现在的叶凉终于明白,或许,最早爱上他,也爱他爱的最深的人,就是白洛水。
毕竟,要一个清冷孤傲,似苍生生灭都与之无关的女子,主动吐露心迹,是多难的一件事?
可白洛水为了他却做了,只是他傻而不知罢了。
“我真傻。。。”
叶凉透着那柄彼河剑,凝望着那生世相念的玉面娇容,苦涩之意在嘴角蔓延:原来,你取彼河神尊这称号,所代表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一刻,他望着她,好似看到了他死前,她与他所言之语:纵使百转轮回,三生黄泉,彼河之畔,你等我,我必来。
这一刹,他看得彼河剑才终是大彻大悟,彼河神尊四字的由来,这一切,终究是为了他而已。
“好。。。”
双眸渐渐的变得坚毅,叶凉缓缓站起身,看向那在这一瞬,数次阻挡白沧劈砍的彼河剑,心念微起:“今日,便让我再拿彼河,非为杀伐,只为****。。。”
“只为你!”
一念至此,他在众人注视下,缓缓踏至那彼河剑之前,而后,他伸出手穿过那漂浮的锁链,握住那剑柄:我回来了。
吱。。。
紧接着,在叶凉的手握之下,那柄彼河于铁链之中缓缓的被拔动而出。
一时,剑光起,剑瑟鸣,风云变,天地荡。
看得这一幕,白洛水素纱袖摆之中的玉手一颤,柔心一震:他竟然,拔出此剑了!?
这柄沉寂百载,无人可近,无人可动,无人可拔的剑,被他拔/出来了!?
感谢月如初、惘、朝花夕拾的打赏。诸位打赏、推荐都给力,所以为了报答大家,默默的码字中,准备加更。不过,可能会又有点晚。(好与坏的日子,感谢你们的陪伴。)
(本章完)
第209章 送你上路()
剑,在此刻渐渐的被拔出。
伴随着的还有白洛水尘封已久的冰心,被撼动:这浮世三生,我又遇见你了么?
凉儿。。。
啪嗒。。。
似有着一滴清泪,顺着她琉璃般的清眸滑入她的心湖,白洛水望着眼前那持剑而立,光耀周身的叶凉,雾蒙蒙的眸子似望到了那人的归来。
那一白皙俊秀的少年,持剑而归,踏天而来。
踏至她的身前,于她展颜一笑,说出那似期待万载之语:师父,我回来了,回来兑现儿时的诺言了。
轰!
就在她看的出神之时,殿中的叶凉已然彻底将那剑从那环绕的紫黑铁链之中拔出。
紧接着,那似天生伴于剑上的紫黑铁链游动而起,沿着彼河剑环绕于他的手臂之上,似将叶凉的手与剑牢牢的固定于一处。
生死不分。
“这种感觉,真好。”
叶凉望得那剑光如潮般渐渐退去,露出原态的彼河剑,嘴角弧度微起:老友,好久不见。
嗡!
似是感受到了他心中所语,那彼河剑亦是发出一阵轻吟震动,以回应之。
感受到它的回应,叶凉深眸之中掠过一抹微光,他手中彼河剑一震,斜拿于手,抬眸凝视向那似有惧意的白沧,兴奋而笑:“今日,便你以命,来庆贺。”
庆贺你成为这百载重归,携手(剑)所斩的第一人!
“哈哈,叶凉,就凭你也想杀我!?”
白沧朗笑一语,面目狰狞而起,他不顾根基是否受损,边疯狂而隐秘的将体内玄血供给于手中邪剑之中,边盯着叶凉一字一顿道:“我说过,今日你要成我的脚踏石。”
“这。。。”
他白皙的面容上有着点点黑脉若隐若现,彷如煞鬼:“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哪怕有这剑护你,也不能!!!”
显然,数次被这彼河剑击退,白沧疯念激发,已然为胜这彼河剑与这比试,彻底开始搏命,而不顾根基玄途了。
太耀看得他那面目有些狰狞的模样,亦是眉头一皱,道:“他这是什么玄技,怎得如此诡秘,煞气深重?”
“不知为何。”素忻黛眉微蹙道:“现在的白沧给我的感觉,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这感觉让我有些厌恶。”
“不错。”
蝶雨水眸微凝,道:“白沧有古怪。”
与此同时,那站于一旁的九天歆素手紧揪,美眸紧紧的盯着白沧,传音道:“白沧,你疯了么?如此会影响甚至毁了你的根基,快将剑放下。”
在她的身旁,虔无用亦是坐直了身躯,嬉笑之意换上了凝重之色:难道,今日之准备,还要功亏一篑?
面对着九天歆的传音之语,白沧根本未听进去半句,不是他不想听,而是他此刻思绪已然受剑所蚀、受剑所控。
除了恨念、杀念,无半点其余之念。
此种控制,唯有他将叶凉斩杀,恨念消散,或方可解脱。
旋即,白沧手中邪剑抬起,剑尖直指叶凉,如魔般吐语:“叶凉,你的命,我收了。”
唰!
此语落下,他那英挺的身形陡然飞掠而起,在半空之上一个腾身,朝着叶凉劈砍而下。
滋滋。。。
下一刻,利剑劈下,剑芒所滑之处,似连空间都被割裂摩擦的有火花溅射而出。
那一刹,煞气滕涛,白沧于空而落,似一头邪煞凶兽令得苍生惊惧、万物厌恶。
嗡!
似是感受到了挑衅,叶凉手中的彼河剑不住的震颤嗡鸣而起,欲要一战。
感受至此,他亦是缓缓抬首,看向那半空之上劈砍而来的白沧,嘴角弧度一扯:“那便让我送你上路吧。”
说着,他将彼河剑举过头顶,双手一握间,他猛地对着白沧狠劈而下。
唰!
一剑劈出,弧形的凌冽剑气带着星点的金银玄光直射白沧。
“一柄破铜烂铁,也想阻我!?”
白沧看得那掠割而来的剑气玄光,手中邪剑去势不减,不退不避,对着那剑气狠劈而下:“给我破!”
铛!
伴随着此语落下,邪剑与剑气玄光相触,一股浩荡的霸道玄力,瞬间由那剑气之上冲掠上那邪剑剑身。
只一息,便是将那邪剑的煞气锐芒,消挫殆尽。
“这。。。怎么可能!?”
感受到邪剑的败落,白沧连瞳孔都未来得及缩,那剑气玄光的余力便是轰击于他身躯之上,令得他整个人倒射而出,重重的跌落于白洛水之前少许的大殿台阶之处。
‘噗。’
剑破、人坠地,白沧体内翻滚间,一股腥红的鲜血直接喷涌而出,喷洒于身躯与玉地之上。
那气息虚无,狼狈至极的模样,显然无法再战。
嘭嘭。
踏地的脚步之声亦是在此时陡然响起,叶凉缓缓走至白沧的面前,双眸不悲不喜的望着他:“你输了。”
“呵。。。”
白沧依靠在台阶两旁的玉栏杆上,头部斜歪,吐着血,斜视着叶凉,道:“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但是。。。”
他嘲讽的看向叶凉,道:“哪又如何?你还当真敢杀我不成?”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叶凉持剑而立。
“嗤,你敢么?”
白沧嗤笑道:“杀了我,你非但成不了白洛水的弟子,还会背负上一个残害同门之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