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他心中波澜潮涌间,水之谣莲步轻踏出几步,螓首轻抬,仰望着那漫天飘雪,粉唇轻启:“或许,我这一生,便注定了与他无缘。。。”
“他活之时,爱着的是他的姐姐,忘了的却是我这师父。他昏迷之时,陪着他的是我这师父,若他那一天醒了,我又要红装素裹,嫁于擎皇。”
一语至此,她那粉润的唇角,泛起一抹涩意:“到得那时,陪着他的又不能是我了。”
那所言所语,尽有一种,你我不是过错,便是错过。
前世,他错过了她。
今生,她为了救他委身下嫁于擎皇,便是过错。
想及此,水之谣望着那雾茫茫的飘雪苍穹,道:“或许,这生死两茫茫的一切,冥冥之中亦早为上天注定,而我等再如何挣扎,亦是无用吧。”
“水姑娘。。。”叶凉走至她的身旁,欲出语。
“不要叫我水姑娘。”
陡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水之谣微转螓首,伸出那玉手,捋去他额前青丝,弹去他发丝沾染的飘雪,似有几分请求柔语:“在回洛水门前。”
“你我可否忘记一切,以师徒相称,就好似。。。”
话语微顿,她似带着几分悲凉的乞求,于心的向往,道:“就好似那彼河神尊与她的徒弟一般,走一趟这红尘路,过一过这简单朴实的生活,留一段永不悔的记忆。。。”
只属于你我师徒的记忆。。。
“你。。。”叶凉望得水之谣那迷离的琉璃水眸,似看得了那一道日夜思念的倩影:是你么?师父。。。
为何,我感觉,就是你。。。
波澜于心而荡,叶凉呆望着她的美眸,不知觉的吐语道:“好。”
“谢谢。”
那万千悲戚,似因叶凉这一语,而消弭殆尽,水之谣展颜一笑,似笑的那玉面在一瞬,露出了那白洛水之貌,露出了倾国倾城,绝世憾见的笑颜。
那一刻,她斗转过身,再度翘首望着那茫茫白雪,满足而笑:“此生,能与你再走一途,那纵使嫁于他人,我已无憾了。”
不知是因她之语,还是因那一瞬似看到白洛水的笑颜,叶凉竟是因心潮涌起,下意识的由心吐语:“师父,你放心,婚约之日,便是凉儿带上漫天白玫瑰。。。”
“踏宫抢亲,与你结亲(相认)之日。。。”
那誓言似男儿一诺,此生必践!
纵死,亦不能负!
“好。”
轻应一语,水之谣目不斜移的望着那皑皑白雪,朦胧的美眸里,似看到了那雪中归来的人儿,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迷离柔语:“为师等着那一天。。。”
“等着你归来。。。”
归来娶我的那天。。。我的。。。
叶小懒。。。
那一瞬,他与她心中早已清明,眼前所立,便是互相思念百载,纵使百转黄泉,奈何碧落都无法泯灭于心的人儿。
那一念,他与她虽未点破,这一透薄朦胧纸纱,却看得比任何时辰都是通透。
虽未相认,胜似相认。。。
二十多号,就爆更。别着急忍忍。
(本章完)
第310章 这一次,换我追你()
梦醒时分,不知经年过往,却犹记那道孑然倩影于己心。
犹记得,那凉儿一诺,洛水必等!
在这一刻,这茫茫飘雪的安静北竹院内,水之谣与叶凉静立着,欣赏着这北凉雪景,欣喜着这独独属于二人的银装素裹、属于他们的独处时辰。
良久,久到叶凉都想一直这般度过余生之时,那抬着螓首,静观雪景的水之谣,目不斜移的伸出玉手迎着雪,轻启粉唇道:“凉儿。”
“嗯?”
“你记住,无论你做何决定,为师终会站于你的身侧,伴着你,所以。。。”
柔语微落,水之谣缓转过螓首,朦胧飘雪之中,似那绝世容颜之上,露出了一抹倾世笑颜,独独于他的倾城美颜:“为师不会问你不(承认)说的缘由。。。”
“为师尊重你。”
一语至此,她亦是不顾叶凉心神震颤,素纱斗转而过,于那茫茫飘雪之中,踏步离去,那倩影似凄离,又似满足。
“师父!”
叶凉望着那道似铭刻于心,百载不能相忘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喊了一语,喊顿了那整个天下,都无人可喊动、无人可扰心的那一道绝世倩影。
这般喊顿,他那黑曜石般的深眸,注视着她那单薄孤清的背影,久久未语。
那一刻,二人就在皑皑白雪下,这般站着,她背对着他,他望着她的后背,许久未动。
待得雪花于水之谣那青丝之上落了一层轻薄的飘雪之时,叶凉终是握着那紧揪的泛白的双拳,出语道:“曾经,都是你在后面追(护)着徒儿。”
“现在。。。”
话语微顿,他眼眶之中,有着雾气腾绕,朦胧了那道倩影:“你便歇歇,让徒儿来追你吧。”
一语至此,叶凉望着她那于雪中似轻颤一瞬的娇躯,语静而坚毅:“你等我,徒儿一定会追上的你脚步,来真正只做你一人的绝世强者。。。”
“来与你,相配此生。。。”
啪嗒。。。
雪雾之中,叶凉那每一语,每一字,都重重的敲在水之谣的心房之上,敲得她那玉面,差点就真正露出了原来模样。
那无尽的清泪,亦是极为不争气的,从她这神府九界,最为清冷孤傲的神尊眼角滑落而下,顺着那碧白清透的雪白下颚,滴落在那雪地之上。
湿了那地、化了那雪,融了那她冰封了千百载的心。
“凉儿。。。”
水之谣任凭清泪于美眸之中肆虐,未转身,心起波澜:“你可知,于为师的心中,你早已足以与我相配。。。”
“相配(伴)此生。”
心念于此,她终是轻启粉唇,似轻似重,似允似诺,吐出了一字:“好。”
此字一落,水之谣终是未再犹豫,踏着莲步,带着飘雪,行离了此处。
那看似宁静而走的倩影,却又有谁知,她是怕,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忍不住与他强行相认,忍不住似个泪人儿,扑于他的怀中哭泣。。。
忍不住,与他诉说这百转衷肠。。。忍不住的有太多太多。。。
叶凉看得她那渐渐消失于雪雾之中的倩影,望着她那所踏的脚印,被飘雪渐渐覆盖,终是迷离而语:“这红尘俗世,我已看尽过客红装,只愿看你一人之影,(追)随你一人步履。”
“所以,你等我。。。”
他深眸之中,掠起一抹坚毅的银芒:“十年之期若至,我必将他带来,将那真正的叶凉。。。”
“带到你的面前!”
。。。
三天后,北竹院内。
叶凉正坐于石桌旁,饮茶小坐。
在他的身旁,那一副生龙活虎之态的叶延,亦是精神抖擞的同坐着。
“别说,这大雪天的,喝杯暖茶倒的确不错。”叶延喝了口那清茶,道:“怪不得,你小子之前除了爱酒,便是爱茶。”
面对叶延的言语,叶凉白皙的脸颊露出淡淡一笑后,他举起茶杯,凝神吐语道:“三哥,我打算待会便去祭拜一下熊罡他们,然后。。。便出发了。”
这一语,亦是说的叶延那面颊上的笑意陡然消散。
他缓缓放下那于嘴边轻呷了一口的清茶,肃然道:“你想好了?当真要去?”
这些时日来,叶延亦是知晓,叶凉已将各种事情弄得通透,包括那一天他受袭之事,他亦是连细节都告知给了叶凉。
“嗯。”
叶凉点了点首,深眸之中闪烁着寒芒:“袁盛还在吕玉凤的手上,我必须把他救回来。”
“还有那珂儿的尸身。。。”
话语微顿,他一字一顿道:“我要将她带回来。”
显然,他也以为赵珂儿墓中尸首不见,是吕玉凤所为。
“也好。”
叶延点头道:“这些时日,你因为担心我,而拖沓的够久了,既然想去,那便去吧。”
“不过。。。”
话语微顿,他似带着几分担忧的叮嘱道:“吕玉凤这些年不知得了什么机缘,修为猛进,以达生府巅峰,虽与你略有差距,但此人狡诈,又有南云王府暗中相帮,你还是得小心为妙。”
“毕竟,如今的北凉处境并不好,难以随意动干戈,更无法于明面上,轻易出手帮你,所以,这一切或得靠你自己了。”
那话语之中,透着几分忧虑与无奈。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叶凉手捏着茶杯,双眸之中闪烁着寒芒:“总之,当年,她辱我师,谋我命,这三年之约,纵使龙潭虎穴,我叶凉亦必要去闯一闯。”
“践行当年之约,踏平她白凤府,救出袁盛!”
“好。”叶延点了点首,似带着几分困惑,道:“其实,三哥一直不明,当年你的师父,究竟是谁?难道,她与你的蜕变有关?”
面对他的问语,叶凉白皙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那冷冽的双眸瞬间轻柔似水:“她与我,此生有关。”
“你小子。。。”
叶延没好气的笑说了一语后,他摇着头,道:“也罢,既然你要卖关子,我便不问了。”
他站起身,道:“那便出发吧,三哥陪你去。”
“好。”
然而,就在叶凉应声一语,两人打算去山间祭拜熊罡之时,那水之谣的倩影亦是刚巧在叶蓿凝、苏希柔的陪同之下,缓踏入院内。
看得这一幕,那叶延亦是下意识的便是出语,道:“弟妹,你来了。”
这一语,亦是喊得叶蓿凝偷笑,水之谣的雪白玉面之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酥红,似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过,那叶延倒是丝毫不在乎,反倒淡笑道:“我可等着,你与凉弟的结亲之酒呢。”
“好了,三哥。”
叶凉看得那水之谣静立难言的模样,亦是站出解围道:“我们还是先去山间拜祭吧。”
“嗯,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