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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翁老了。”
瑾画面无波澜的平静吐语。
“走吧。”
端木翁看了眼那似在凝神思索的琴沁与君震天,再未犹疑,直接便带着瑾画朝着念凉院行去。
。。。
片许之后,念凉院古房之内。
此刻的瑾画正端坐于床榻之旁,对着叶凉各种凝神以观,得以查看他的毒伤。
良久,她才是缓缓停下动作,转而看向那一旁的琴沁几人,道:“你等先出去吧。”
说着,她不顾琴沁等人的讶异,直言道:“我现在要对他施针,不能有旁人在场干扰。”
“你有办法救凉儿?”君震天面颊之上,似有着几分喜色浮现。
“试试吧。”
轻语一言,瑾画不待君震天等人开口,再度下起了逐客令:“无论如何,我现在要对他施针以救,而未免这过程出现半点差池。”
“你等必须先出去,并且不能让外人来打扰。”
那话语轻平却透着无比肃然之感。
面对她的话语,琴沁凝视了她的侧颜良久,终是意味深长的吐了一语:“希望你当真能救的了他。”
话落,她亦是不带半点犹豫,便直接转身走出了房内。
有了琴沁的带头离去,那君震天、端木翁以及单猛亦是纷纷退离了房内,得以使得瑾画独自施针救人。
待得他们尽皆离去,瑾画看得那苍白的面颊之上虚汗遍布,暗咬着牙,闭眸忍痛的叶凉,清眸之中掠过一抹,隐晦的涟漪后。
她不再犹疑,直接取出一放有医药之物的木箱,并从那木箱之中,拿出一卷放着银针的布卷,将其放于床榻之上摊开,露出那一根根的银针。
而后,瑾画分别取出那些银针,十分精准而轻妙的一针又一针,插施在叶凉那身躯之上。
如此反复凝神以治,仅仅片许,叶凉的身躯乃至于头颅之上,便已然多了不少明晃晃的银针。
呼。。。
随着时辰的一点一滴推移,当瑾画将手中那最后一根银针施毕后,她亦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那不知不觉间,她那粉嫩额间,都已然有着剔透的汗液,轻冒而出,颗颗点缀。
感受于此,她伸出手擦拭去额间汗水,心中波澜微起:“真没想到,就这般几针都会令得我感到疲累。”
“看来境界束缚了,精神果然亦被束缚了。”
想及此,瑾画略作调息,心绪微平,手中便直接又是一根银针,凭空显现。
其实,与其说是银针,不如说是金针,其通体金漆浇铸,且还有着诡异的铭文刻画,似与那银针,有着天壤之别。
紧接着,瑾画看向那受邪毒影响,已然神识有些模糊,闭眸不争的叶凉,眼眸微闪:差不多,是时候了。
一念于此,她无半点犹疑,直接拿着金针,对着那叶凉身上一处重要大穴。
刺针而去。
吼!
伴随着这金针的刺入肌肤,叶凉那一直平静无波澜的胸膛之上,陡然隐现出一道幽幽金色龙纹,龙纹玄妙浩瀚,透着几分亘古之韵。
夹着一道悠远而浩渺万分的天威龙吟。
“这。。。”
瑾画耳畔听着那悠悠龙吟,眼眸看得叶凉那胸膛之上,被她以金针逼出的金色龙纹,柔心一颤:果然是九转金诀!!!
感谢逸琴、刁民小迷弟的打赏。
(本章完)
第473章 你知道,我是谁么?()
房屋外,念凉院内。
琴沁等人正于此地清谈而语。
“翁老,此人果真是途老先生的遗徒么?”琴沁清眸投落于端木翁之身,凝神问语。
若是往常,她或许不会这般防备,但是,在前段时辰,刚经历过瑶止之事,她如今警惕之心,自然是颇重。
毕竟,一旦有差错,其医者有异心,那或当会害死叶凉。
如此,她自然不得不重视。
“其实,于这瑾画我亦只有一面之缘,那是当年我恰巧遇得云游济世的途兄之时,所见。”端木翁道:“那时的途兄便将她带于身边,至于后来。。。”
“便未再见过她了,不过。。。”
他面露思肘之色,道:“若从当年所见她的境界,来判断,她此时应当的确为玄君左右,而且其这寡言少语的脾性,倒是于当年所见一般。”
“想来,应当无错,是她吧。”
“无论是与不是,还是查一查,为好。”
君震天皱眉一语后,他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单猛,道:“单猛,去将此人之事尽皆查来,越快越好。”
“诺!”
单猛恭敬的拱了拱手,便果断领命踏步行离,着手调查去了。
有了君震天这般行事,琴沁心中略微安心后,她玉面侧转看向那紧闭的房门,清眸之中透着几分别样的心绪:“叶凉,这一次。。。”
“我当真不知道,该祈祷她能救的了你,还是祈祷她不能救你。”
那点点波澜于心,似透着几分挣扎的悲戚。
古幽房内。
床榻之旁,瑾画看得那叶凉胸膛之上,陡然隐现而过的九转金诀,那素来平静的清眸瞬间泛起一缕惊涛波澜。
惊的她粉面惊愕,连得那施针的玉手都是下意识的停于半空,未再轻动半点。
‘啪!’
就在她失神间,那闭眸的叶凉,猛地斗转过上半身,伸出手狠狠的扣在了她那皓腕之上,深邃的黑眸凌冽无比的盯着瑾画,一字一顿道:“你究竟是谁!”
被他这突如其来之举,彻底震回了心神,瑾画那清幽的玉面,似从未有过半点波澜的清冷吐语:“我叫,瑾画。”
“是来替你解毒,救命的。”
“是么?”
似不信的反问一语,叶凉那扣着她那皓腕的手,逐渐加力,另一手拔下那根与众不同金针,放到她的面前,眼眸锐利如刀,质问道:“那这金针。。。”
“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这些时日,端木翁等人替他疗伤、镇毒,并不是没刺到过这大穴。
但是,能像这诡异金针般,一针就将他身上的九转金诀给逼出来的,却是一次都没有。
甚至说连半点古怪涟漪都未有过。可眼下,瑾画却一针逼出了他的九转金诀。
如此叶凉又怎能不心生怀疑、警惕?
面对叶凉那气势无双的质问之语,瑾画却是从容自若,清眸静静的凝视着叶凉,道:“这金针是我行医救人的主针。”
“助我救了不少濒死之人,解了不少旁人难解的奇毒,如此。。。”
话语微顿,她玉面清冷,似气势反压叶凉,轻动粉唇道:“你觉得,这金针又是怎么回事?”
闻言,叶凉凝视着她的清眸良久,似欲看出半点波澜,半点异样。
可惜,无论他如何凝神以观,他却是依旧无法看出半点端倪,能看得的只有平静、无愧,以及那好似一汪清水,纯净无垢的眸子。
感受于此,叶凉那黑眸之中波澜微荡而起:难道。。。
当真是我想多了?是她凑巧?
“嘭。。。”
似被他凝视的有些不耐烦,瑾画不顾他神飞天外,直接一把震开了他的手,边捡那因叶凉动身,而掉落的银针,边轻语道:“你是我见过。。。”
“最不配合医者的病人之一。”
这。。。
叶凉苍白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之态,道:“抱歉,只是你那一针。。。”
“你是想说,那一晃而过的金色龙纹吧。”
打断一语,瑾画轻低着螓首,拾掇着床榻上那些银针,似随心而语:“这神府九界,有兽纹于身的,并不止你一人。”
“你又何须如此紧张。”
“你。。。”
叶凉看得她那专心拾针,直言而语的随性模样,问道:“当真不识得此龙纹?”
“我不识,亦不想识。”
轻吐一语,瑾画似是将那些掉落于床榻之上的银针尽皆拾好,直接开始动手拔叶凉身上的银针,淡然吐语:“我是个医者,于来说。。。”
“只在乎如何将病人治好,至于病人的这些私事,我没兴趣知道。”
那话语说的平淡从容、泰然自若,倒是让人不得不信。
面对她这无愧于心的从容之语,叶凉倒是心生愧疚:“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其实,如果瑾画避而不谈这金色龙纹,叶凉反倒会再生怀疑。
可是,她能这般从容不迫的将此事说出来,这就让他觉得,她的确是不在乎此事,未多想了。
可以说,她的这般正面以待的洒然之感,根本无法令叶凉能够生出怀疑之心。
“误会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人。”
似意味深长的吐了一语,瑾画不顾叶凉的微愣,将所有的银针收于布卷之中后,她直接拿过叶凉手中的金针,清幽道:“好好休息吧。”
说着,她便将那布卷放于那木箱之中,似欲收拾好,离开此地。
叶凉眼看得她欲要离开,亦是下意识的回神问语道:“你走了?”
“你的毒,只需寻一完璧无瑕的女子,便可轻解,根本无需我出手,如此我还留着做什么。”
瑾画从容的直言一语,她低着螓首,彻底整理完那木箱后,回稳身形,看向叶凉道:“好好对待为你献/身的女子吧。”
“别辜负了她。”
那话语清悠,似嘱咐,却又似透着别样的意蕴深长。
叶凉听得她的话语,苍白的嘴角却是扯出一抹苦涩的淡笑,道:“我不可能以此法来救自己,又何来辜负。”
“那便不关我之事了。”瑾画将木箱收于那纳戒之中,玉面不悲不喜的看向叶凉道:“总之,方法已有,要不要活命就看你自己了。”
话落,她不顾叶凉会否有何言语,直接便是斗转过身,朝着那木门走去,似要行离此地。
看得这一幕,叶凉亦未阻止,仅是黑眸略显失神望着地面,下意识的呢喃而语:“此生,我已心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