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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脸面醉红,举起酒杯兴奋道:“来,为了庆祝这废子再度恢复废子之身,无法再能干扰到我们,我们来干一杯。”
显然,到的如今,他还以为叶素潇说叶凉血战之时,要以卑鄙之法害他,是真的。
而他也以为,他找的那些人,仅仅是将叶凉打成了废物而已。
干扰?
现在该轮到我干扰他了!
眼眸微微狠厉,穆恪提起酒杯,应声道:“好。”
猛地将酒灌于喉间,体会那辛辣之意。
他目不斜移的盯看着前方,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叶凉,你放心,以后,我会好生照顾你北竹院,以还你当日在街上杀我家仆的‘恩情’!”
“嘭嘭。”
陡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一群府卫缓步踏入听雨院内,来到叶沐嵘二人身前,肃然道:“沐嵘少爷,王爷有命,让你前去大殿。”
(本章完)
第66章 无知的真相()
“哦?是外祖父要召见我,将我封为统领了吗?”
醉醺醺的站起身,叶沐嵘大手一挥,道:“好,前面带路,本统领跟你去大殿。”
“是。”
领头男子拱了拱手,对着他做出了个请的姿势,道:“沐嵘少爷,请。”
“怎么?我这还没当统领,你就开始拍马屁了?”
叶沐嵘还以为对方让他先走,是为了拍他这未来统领马屁,当即也是笑道:“好好好,那便让本统领先走。”
话落,他亦是大大方方的踏步而去。
随着他的离去,那群府卫才缓转过身,跟随在叶沐嵘的身旁,朝着那大殿走去。
“为什么,似乎有些不对?”
眉头微微皱起,穆恪看得那大步流星走离的叶沐嵘等人,心思微转。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府卫不像是来请叶沐嵘的,更像是来擒叶沐嵘的,毕竟,那群府卫的模样,实在是太严肃了。
而且,从表面看,那些府卫是守护跟随着叶沐嵘,可仔细一观,却更像将其围拢当中,防止逃离。
“不行,此间之事或有异常,我得去找来素潇,一同前去大殿看看。”
穆恪亦是清楚,有着叶素潇,那他办事会方便许多。
如此,他也是无半点犹疑,直接转身去东阁院寻叶素潇去了。
北凉王府,大殿。
当得叶沐嵘醉醺醺的走至殿上时,他亦是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血贲军,当即心头大喜:“这,果然是要将我封为血贲军了吗?”
心中激动的未多看半点,他直接上前躬身拱手,请安道:“沐嵘,拜见外祖父,中周王。”
“怎么沐嵘弟弟,向外祖父请安,中周王请安,却不向我这哥哥请个安吗?”
突兀的声音响起,叶凉亦是从血贲军的人群之中,缓步踏出,凌厉的目光直射叶沐嵘。
“叶。。。叶凉!!!”
脸色瞬间冰凉,叶沐嵘下意识的退了数步,抬起的手都是有着颤抖之意:“你。。。你怎么。。。怎么在这?”
在他看来,叶凉就算回来了,也应该重伤躺回北竹园,怎么可能活蹦乱跳的站于他在这大殿之上,他的面前?
这个逆子!
胡须气的轻颤,叶烈袖袍之下,拳头微握,心头的怒火陡升。
显然,叶沐嵘的表现,很明显的证明了熊罡刚才的叙说都是真的,这叶沐嵘等人,当真谋害了叶凉。
若不是叶凉足够聪明请了袁盛,又有叶无峰的后手,那他这孙儿,或许这次就当真回不来了。
如此,他怎能不怒?
“哦?”
叶凉轻踏于前,似笑非笑道:“沐嵘表弟,觉得我不应该在这吗?”
酒意瞬间醒了一半,叶沐嵘极力恢复冷静,道:“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没有死在胡裘和司屠霸的手上,反倒活着回来了,对吧?”叶凉直接出言打断道。
叶沐嵘脸色陡变,辩解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么?”
嘴角一抹讥讽的弧度挑起,叶凉猛地将一张纸条甩于他的脸面之上,喝道:“那你告诉我,这又是什么!?”
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叶沐嵘缓缓蹲下身子,捡起那纸张看了看,不由脸色大变。
只见得那纸张之上,记录着刘勇要对他汇报的所有信息,包括要叶沐嵘、穆恪和叶素潇三人,快另想办法对付叶凉的话语。
轰!
周身的玄力瞬间释放,叶烈怒喝出语:“逆子,你还有何话说!?”
“嘭。”
猛地跪下身,叶沐嵘哭丧道:“外祖父,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呵。。。冤枉?”
冷眼瞥了他一眼,叶凉诈道:“刘勇与胡裘等人现皆被袁盛擒于府外,需不需要我将他们传带进来,与你当面对峙?”
什么!?他们竟然都在外面?
心头微震,叶沐嵘整个人彷如被抽干了精气般,瞬间颓丧倒地,失神的呢喃道:“怎。。。怎么会这样。”
“逆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叶烈面容怒态明显。
猛地回过神,叶沐嵘对着叶烈磕拜哭求道:“外祖父,沐嵘错了,沐嵘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此间之事,求外祖父开恩,开恩啊。。。”
神色淡漠的看着这一幕,叶凉清楚,有物证和‘人证’在,以叶沐嵘的不够老练,必然是能够逼出真语的。
所以,对此,他并不意外。
但如果眼前换成叶鸿,他还当真没有把握,毕竟,叶鸿那油盐不进的老姜,并不好对付。
除非,直接以实力碾压!
“你当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串通匪寇,谋叛血贲军战士,还请来吕玉凤,以害同胞手足,如此心狠手辣,我留你何用?”
叶烈手掌抬起,作势要打。
“外祖父,孙儿冤枉。。。冤枉。”
哭泣的磕着头,叶沐嵘急忙辩解道:“外孙,并未请白凤府主啊。”
心神陡然一动,叶凉跨前一步,问道:“你刚才说,你没请白凤府主来杀我?是真是假!”
“真的,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请过白凤府主。”
叶沐嵘伸出手指做发誓状,道:“还有,我并未想过要杀你,我只是只是。。。”
面对他的支吾,叶烈喝道:“说,只是什么!?”
“只是想将他打成废材。”
叶沐嵘低垂着头,畏惧的低语出声。
果然,是被利用了么。
叶凉清楚,眼下的罪责已经足够大,叶沐嵘就算否决了那吕玉凤的事,依旧会严惩,所以,否决此事,完全是多余。
在这般情况下,叶沐嵘还要否决,那只有一个原因。
叶沐嵘说的是真的,吕玉凤的事真的与其无关。
而既然吕玉凤之事是真的,那么叶沐嵘未想杀他的心,或也是真的。
如此,也就是说,是穆恪三人从中作梗,故意在叶沐嵘面前一套,传递给胡裘等人的消息又是另一套。
目的,也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至于,叶沐嵘只是个半被蒙在鼓里,被他们利用的枪头罢了。
“无知,无知!”
气的顿足,叶烈自然也看出了这般端倪,心头憋闷万分。
显然,无论是叶沐嵘的傻笨,还是叶素潇父女伙同外人谋害自己人的事,都是让他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外祖父,嵘儿知错了,知错了,求你原谅嵘儿吧。”
叶沐嵘不断的磕头,求着饶。
“你这等无知逆子,我若不杀你,当真难泄心头之恨!来人!”
“属下在!”
“把这逆子给我拖出去,就地正法!”
(本章完)
第67章 忠烈祠()
“诺!”
众府卫一拱手,亦是不顾叶沐嵘的哀嚎,拖着他,便朝外走去。
眼看着府卫将哭嚎的叶沐嵘往外拖,那叶烈的视线亦是不断的朝着叶凉看去,似想让其出来求情。
只不过,对于他的目光,叶凉彷如未见,仅是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动如钟。
叶凉清楚,叶烈并无真正杀心,毕竟,叶沐嵘可是叶烈的亲外甥,又是半被利用的受害之人,所以,叶烈又怎可能当真忍心将其杀死?
只是,知道归知道,叶凉却依旧不想给叶烈下这个台阶。
要知道,此次之事,死了赵珂儿和那么多血贲军,他没当面就宰了叶沐嵘,已算大度,还想他为叶沐嵘求情?
那当真是痴心妄想了。
“且慢。”
周通陡然伸手阻止,道:“叶兄,此间之事,不知可否听在下一言?”
心头重重的松了口气,叶烈感激的看了周通一眼,点头道:“周兄有话,不妨直言。”
“我觉得,嵘儿之事虽有过,但罪不至死。”周通顺势说道:“或可换刑惩之,让其牢记此番教训,便可。”
“嗯。”
似思索的点了点头,叶烈假意沉吟片刻,说道:“周通兄此话,倒也是有些道理。”
缓缓将目光看向叶凉,他试探般的问道:“凉儿觉得如何?”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为求两全,他也是演的颇为辛苦了。
早已心如明镜,叶凉尊敬的拱手道:“此间之事,都交由祖父定夺。”
“好。”
见其退让,未咄咄相逼,叶烈放下心石,迅速沉声道:“从今日起,剥夺叶沐嵘加入血贲军机会,另入寒山楼面壁思过半载,且罚铁鞭八十,以儆效尤。”
寒。。。寒山楼!?
双眸瞬间失神,叶沐嵘跌坐于地上,脸色彷如跌入冰窖般难看。
这寒山楼与北机阁可是一般出名,只不过后者是因好处而出名,前者则是因清冷刑罚而出名。
而要让叶沐嵘这种素日里享受惯了的王孙公子,在那连鬼都不想待的清冷寒山楼�